「我感覺其他沒什麼,應該只是昏迷。」了凡邊說邊從我懷裡掙扎著坐了起來。

「那前面那個乾涸的小潭,你是怎麼過來的,有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沒有呀,我下水后,見三足蟾在往下面沉,我就一路跟了進來,但進了山洞我就沒有見它的蹤影,然後我就一直走到這兒來,看見一個影子就昏了過去。」

「還真是奇了怪了,我們進來的時候在外面那個乾涸的小潭裡,看見有白骨布的一個陣,後面還有一條望月鱔,為什麼你就沒有看見呢,難道我們不是走的同一條路。」然後我就用指了一下,我們來的時候的路,「了凡,你看是不是這條。」

「是呀,我也是從這裡過來的,但我真的沒有遇到什麼白骨,還有什麼望月鱔。」

「那棺材呢,一口黑色的棺材。」

「也沒有遇到。」

這還真是怪事了,一條路上先後進來,但看到的東西不一樣,難道那個陣法是專門給我設置的,我相信了凡是不會對我說謊的,而且也沒有必要。

又休息了十來分鐘后,身上感覺十分的冷了,我站起來了活動了一下,才感覺稍微的好點。

「了凡,是繼續往裡走,還是返回。」

「都起來了,看看去吧,免得弄里心痒痒的,萬一有寶貝呢。」

「寶你頭,你不這麼衝動的話,會有這些事出現么,小心一些。」

我心裡對了凡說的影子,還是有一些顧忌,了凡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放倒了,那會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這,我們誰也不清楚。

我和了凡邊說著話,就邊往裡面走著,三足蟾也跟在了我們身後,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就選擇了跟著我們。

「星月,看那邊,好像是有東西。」了凡手給我一指,我順著了看了過去,一堆白色的。

「走,過去看看,距離遠了,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我們慢慢的走近,才看清楚,是一具屍體,準確產是一架骨架,因為上面已經沒有肉的存在了,只有一堆白骨,但還沒有散架。

越往裡面走,白骨越多,一路過來,我們就已經看見了五架白骨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時候死的,是建這個山洞的時候,還是後面進來的。

我看得是心驚肉跳,這些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這就是讓人恐懼的地方,每架白骨上都沒有傷口出現,骨架都是完好的。

在山洞口旁邊的一具屍骨吸引了我,因為那屍骨的手上握著一把劍,而邊上則有一個已經風化了的包,看樣式像是一個道士。

我蹲下身去認真的查看了一下他的劍和包,劍是普通的桃木劍,而包已經風化了,手一摸就散了,根本就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看來也弄不清楚這道士的身份了,也不知道是何人。

我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了凡去驚叫了一聲:「鬼呀!」

我扭過頭去看著一圈,也沒有什麼異常出現呀,「了凡,你好歹也是個得道高僧吧,你還會怕鬼。」

「剛才真有鬼,渾身是血,很嚇人。」

「鬼會嚇到你,我看你是電視看多了吧。」


「不相信算了,等會你看見了就知道了,還以為我騙你一樣。」

「我也沒有說你騙呀,我只是說你不得怕。」

「你沒有看電視呀,裡面的都是這麼演的,劇情都是這樣的得嘛,看到鬼是要驚叫一下撒。」

我直接無語了,這二貨真是電視看多了,回去后我得把電視給收起來了,不讓這二貨再看了,還不知這二貨會變成什麼樣。

而就在我們打屁聊天的時候,一股陰冷的氣息傳來,看來是真有鬼魂存在。

我感覺到了后就喝了一聲:「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了,我們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

我說完以後就掏出一張符來,握在手裡。


一會兒后,陰風大作,把地上的沙子吹了起來,我們眼睛都睜不開,我使勁的張著眼睛,一直盯著四周。

「裝神弄鬼,不出來是吧,等會你就不要後悔。」

我話聲剛停,在後面的通道上就出來了一個白衣女鬼,而衣服則是古裝,渾身都是鮮血,長長的頭髮把臉給遮住了。

「你不知道人鬼殊途么,為何還停留在人間。」

了凡見后就問道,我感覺這台詞怎麼熟悉呢,好像是我原來用的。

「你們管得著嘛,我停留人間又與你們有何關係。」

白衣女鬼回答了凡道,不過感覺不友好,而且聲音十分的沙啞,我看女的的身材還不錯,聲音就不是那麼的好聽了。

「喲嗬,我們一道一和尚,正是管這事,我們怎麼就管不著了。」

我站在旁邊看戲了,看了凡表演,不過我還是沒有放鬆警惕,時時注意著周邊的。

「那你們的意思就是管定這事了喲。」

「對,貧僧今天就管定了。」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貧僧沒有本事,旁邊的道士有呀,難道還怕你不成。」

尼瑪,這坑貨,現在就禍水東引了所,本來想看戲的,這樣下去看不成了。

「哈哈,我還會怕了一個臭道士不成,來吧,有本事就送我去地府,沒本事你們就留下,那些白骨就是你們的例子。」

「今天非要打么,其實我最不愛的就是打架了,我們能不能用嘴解決問題。」

我見了凡把禍水引到了我身上后,就開口說道。

「用嘴解決,你想怎麼解決,憑三寸不爛之舌送我下地府去,要去我早去了。」

簡直是給臉不要臉,非要逼道爺出手,那就讓你看看鍋兒是不是鐵鑄的。

「那行,既然你覺得用手解決好,那我們就來試試看,不要以為貧道就怕你了。」

說完過後,我就握著雄劍沖了過去,和鬼打架講個屁的原則,先下手為強。

女鬼見的沖了過來,抬起胳膊,揮動著衣袖,剛才我沒有注意看,尼瑪,這女子穿的以前那種袖子老長老長的,兩隻袖子隨著女鬼的舞動,就飄了起來,直愣愣就朝著我伸了過來。

我一見這情況,立即改變了方向,不讓她的袖子挨到我,我想她袖子肯定有些名堂,腳往左邊踏了一步,繼續揮劍向前。

女鬼的兩隻衣袖像長了眼睛一樣,死死的跟著我,我不斷的左閃右躲的,還是一直在我身旁。

女鬼也不避讓我的劍,就站在原地的揮舞著衣袖,而且連頭髮也沒有動一下,還是把整個臉給遮擋著。

我叫你看輕我,眼看我的劍就要刺到女鬼,而女鬼的衣袖則突然轉向,一下子就纏在我的劍上,衣袖也沒有見被割破。

我心裡一驚,尼瑪,這是什麼衣服,雄劍都割不破,還主動來纏,我心裡正想著,忽然雄劍上傳來一股力量,女鬼通過衣袖把我往她那邊拉去。

本來拉過去我是不怕的,但我不可能讓她纏著我的雄劍,我也不相信她的衣服割不破,我把雄劍往回一抽,然後再揮舞著朝她的衣袖刺去,既然你拿衣袖當武器,那我就先割破你的衣袖再說。 只聽見「噗」的一聲,女鬼的一隻衣袖應聲而斷,現在就只剩下一隻了,不過我還得想法給她弄斷。

女鬼見衣袖斷了一隻后,就暴怒了起來,趁我不注意,就用衣袖向我抽了過來,一下子就抽在我的背上,感覺是內腑翻滾,血往上竄,差點就噴出一口老血來。

尼瑪,看似一隻軟弱的袖子,抽在身上力氣還真大,我壓了壓到喉嚨的血,順手就揮出一劍,女鬼沒來及收回的另一隻衣袖也被我斬斷,飄飄然的落在了地上。

而女鬼的衣袖被斬斷以後,就徹底的憤怒了,伸手撩開了遮住臉的頭髮,露出來一張極其恐怖的臉,整張臉彷彿泡了水裡在的屍體,完全浮腫,而雙眼則是兩個大窟窿。

見到這幅尊容,我都不淡定了,差點就讓我去旁邊吐去了,但我還是強壯淡定,並開口說道:「你不是本領強得嘛,打不過就開始嚇人了所,放著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在這裡做一隻丑鬼。」

女鬼見沒有把我給嚇著,也開口了:「你以為我願意呆這兒呀,一天就守著這墳墓,哪兒也去不了。」

「那意思是你也有苦衷了喲,不妨說來聽聽,看貧道能不能幫你解決。」

「你能解決?你看看洞口那具屍骨,那就是當年稱什麼茅山道士的,現在還不是一堆白骨躺在那兒。」

原來那是茅山一脈的所,茅山也是正一的一個分支,只是不知道這位的名號了,等把這裡收拾完,就給那茅山道士收殮一下吧,也算是得個安身之處。

我這邊正在想著事,女鬼見我半天沒有說話,就伸著手,準備上來掐我的脖子,我一見后就快速的後退,卻一下子撞在了後面的石壁上,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也就在我分神的這一刻,女鬼雙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快放開我,不然打你個魂飛魄散,你認為這樣就能把我給做個什麼所。」我揮起手中的雄劍,作出要刺的姿勢來。

而旁邊的了凡則呵呵的笑了出來,估計那二貨看見我出醜,不但不幫忙,反而還在一邊笑了起來,豬一樣的隊友呀。

女鬼雙手鬆了一點,但還是掐著我的脖子,只是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你有事可以說,我沒有動手不等於是我怕你,我只需要一劍就可以把你打得魂魄散,我只是不忍心而已。」

說到這裡時,女鬼也鬆開了雙手,便開口講起了她的事來。

她本是水村人的,也是那場災難中死去的人,但不知道怎麼的,魂魄就飄到小潭外面來了,就被山洞的中的原來守墓的給發現,並捉了進來替代他在裡面守墓。

而原來那個守墓的,怕她逃跑,就偷了她的屍體泡在水中,並把屍體中的人魂給抽了出來,置於山洞中封印了起來,弄得這女鬼是地府也去不了,而且還出不了這個山洞。

原來看墓的鬼抓到了替代后,做完這一切就去地府報道去了,而她則在這兒守著,也不願意抓替代的,所以就一直在這兒,但她又是守墓的,所以進來的人就會被她給害死。

真的是又可恨又可憐,說她是苦命人吧,又背上了幾條人命。

「那你知道這墓中的情況么。」

「不知道,我也是半路被抓來的,這墓中這麼多棺材,也不知道是誰的。」

「你的人魂在哪兒,你知道么?」

「在第二層山洞中,但我去不了那兒,棺材上有個饕餮,我不敢去。」

這下我應該明白了,四凶的作用是什麼了,原來是用四凶來鎮魂,估計黑白無常二鬼也不敢來這裡勾魂吧,真會布置,這局才叫一個妙。

不用問我都知道了,這女鬼連守的什麼墓都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棺材她也不知道,因為她根本不敢進去。

「你是跟著我們,還是我把你收到符里去,等找到你的人魂后,我就會送你到地府去。」

「我還是跟著你們吧,這裡面還有東西,你們也得小心一些。」

「那你就跟著我們,前面還有多遠。」

「還有二十來米,我沒有進去過,我最多就到過洞口。」

「恩,知道了。」我答了以後就轉過身去,從包里掏出三支香,點燃后朝著道士的屍骨拜了三拜,然後把香插在屍骨的前面,才轉身叫上了凡開路。

兩人一鬼一獸,在墳墓里穿行,可以說是一支奇異的隊伍,也可以說是一個奇觀,估計很少有人見到這樣的隊伍。

在前行二十米后,來到洞口前,不過有一道石門,石門上雕刻著許多的字,但還是一個不認識,因為那字就是殄文,也就是我們這次來黔貴地區的目的,只是出了一些意外,我們沒有再提而已。

我突然想到了旁邊的女鬼,她是水村的人,不知道她懂不懂殄文,如果懂的話那就能弄清楚這裡面的意思了,於是我僦開口問到:「你原來是水村的,這些殄文你懂么?」

女鬼看了一眼石門后,搖著頭說道:「殄文,不懂,水村的規矩是殄文只傳男不傳女,而且還要是鬼師才能學。」

看來希望又落空了,這趟黔貴之行怕是沒有什麼收穫了,殄文的事也不好和陸元再提,真的應那句話,死人經,通鬼魂,累累白骨堆成堆,一部死人經都是白骨堆起來的。

「了凡,開門吧,這死人經沒什麼看頭了,不看也罷。」

了凡應聲就推開了門,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山洞,正中央擺了八口青銅棺,而每一口青銅棺上無一例外的,都有饕餮石像,棺材的四角也系了銅鈴,和上面兩層的青銅棺一模一樣。

看來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這布置就是把人的魂魄給散了開來,以待主棺中的人復活時需要。

推開門我就走了進去,這山洞我也不需要多的看,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但進門后發現左手邊還有一個山洞。

而山洞裡則有一個小型的祭台,祭台上面是一棵高大的青銅樹,共有九根枝椏,頂端掛著一銅鈴,和青銅棺上掛的銅鈴一模一樣,底部是一個圓形的底座,樹看不出來是什麼各種類的。

青銅樹上掛著一具屍骨,但頭骨已經落在了地上,盆骨卡在了樹枝間,使得掉不下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從上面掉下來倒掛在樹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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