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見徐明菲依然沒有出現,以為對方心有顧忌,不由再次開口道:「此處沒有旁人,明菲妹妹無需多慮,快過來吧!」

假山上頭並未栽種多少樹木,比起下面來說,上面的風相對而言也要大得多,饒是徐明菲披著狐毛披風,被這夜晚的寒風吹多了,也會覺得凍得厲害。

虧待自己這種事情徐明菲是從來都不做的,縱然之前在大殿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給魏玄,這會兒面對對方的二次相邀,也沒想過要傻乎乎的一根筋拒絕到底。


她攏了攏狐毛披風垂在胸前的小毛球,挺直了背脊,也不再多耽擱時間,面色平靜地抬腳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十分乾脆地朝著小亭子走去。

見到徐明菲終於現身,魏玄嘴角微微一翹,見對方不說話也不惱,不但十分體貼地伸手為徐明菲撩起了幔帳,還低聲提醒道:「明菲妹妹小心台階。」

徐明菲瞥了一眼頗為殷勤的魏玄,依舊沒有吭聲,走進小亭子之後飛快地掃視了一圈,見到亭中石桌上擺放著的熱茶和糕點時不由微微一愣。

一個精緻小巧的小爐子立在石桌中央,爐子上的小茶壺正咕嚕嚕地冒著熱氣,一股清新的茶香也隨著那一道道小小的咕嚕聲瀰漫了整個亭子。

徐明菲嗅覺靈敏,不需入口,便從空氣中的茶香分辨出這爐子上茶壺裡的茶正是她平日在家中愛喝的那一種,而石桌上擺放的糕點,也是她比較愛吃的那幾種。

剛才她還在安慰自己在這裡碰到魏玄時湊巧,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小侯爺是特意在這裡等我?」徐明菲目光微微一閃,回過頭,直視著魏玄道。

面對徐明菲的詢問,魏玄這次倒也坦然,點了點頭,嘴角帶笑道:「沒錯,我是特意在這裡等明菲妹妹你的。」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徐明菲壓住心中升起的那一絲絲古怪問道。

「當然是……猜的。」魏玄輕笑一聲,從旁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空杯子,提起爐子上的茶壺,動作從容優雅地斟了一杯茶,半開玩笑地道,「自從城外莊子一別,明菲妹妹就一直對我避而不見,我若是不在這裡等你,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和明菲妹妹這麼坐在一起品茶聊天了。明菲妹妹,還在生我的氣嗎?」

「萬一我沒來呢?」徐明菲不答反問。

魏玄眼角一抬,將斟好的茶輕輕推到徐明菲面前,露出一個十分篤定的笑容:「你一定會來的。」 「人生啊人生,人生的大喜大悲來的實在是太意外了……」不少人看著此時的秦武,不自覺地聯想到了他的話,開始的時候,他興奮的大吼大叫,認為天地璽在手,天下我有,可是結果呢?僅僅是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天地璽就從他的手中落到了武浩的手中,果然和他有句話說的很像,人生啊人生,人生的大喜大悲實在是來的太快了。

秦武氣的渾身發抖,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絕望、羞愧等等不一而足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天大地大小命最大,所以他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直接轉身就走,打算逃之夭夭。

「想走嗎?」武浩冷笑,手中的天地璽晃動,一道巨大的光柱像是激光武器一樣橫空出現,直接轟擊向了秦武的後背。

巨大的光柱將秦武籠罩了,秦武怒吼,咆哮,絕望的聲音傳出很遠很遠,但是很快,這種掙扎和咆哮就越來越小,越來越淡。

他的屍體沒有找到,因為這道光柱似乎是帶有強烈的分解性的,將秦武給分解了,最後原來的位置只是懸浮著幾滴金燦燦的血液,閃閃發光,散發著一種讓人不自覺臣服的氣息。

至尊武帝的精血,不少人看到這幾滴精血之後立刻明白過來,怪不得秦武一直號稱自己是至尊武帝的私生子,怪不得天地璽開始的時候對秦武親近,想必都是這幾滴至尊武帝精血的緣故。

武浩咧嘴一笑,所有的謎團都在這裡解開了,為什麼這人號稱是至尊武帝的私生子? 英雄聯盟之神之領域 ?為什麼這人的獸魂是帶有五爪金龍氣息的蛟蛇,為什麼這人天賦異稟,原來都是這幾滴至尊武帝精血的作用。

原來這人根本就不是至尊武帝的私生子,不過是因為某種機緣得到了至尊武帝的幾滴精血的幸運人而已。

看到天空之中懸浮的幾滴至尊武帝精血,不少人出手來搶,至尊武帝精血的好處是必然的。因為這幾滴血液之中蘊含著至尊武帝對武道之路的理解,可以說有了這幾滴血液的知道,眾人的武道之路會走捷徑,也許之前三五年參悟不了的東西,現在一刻鐘就能有所得。

武浩一晃手中的天地璽,天地璽之中爆發出迷濛的光芒,直接籠罩向了那幾滴至尊武帝的精血,而你幾滴至尊武帝的精血更是興奮地化作了一道流光,落在了天地璽之上,慢慢地從金黃色的天地璽上面滲透了進去。

武浩感覺自己手中的天地璽氣息越來越強盛了。似乎這件寶貝神器活了過來,也許活過來的不僅僅是天地璽,因為武浩甚至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心跳。

武浩臉上狂喜,因為他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天地璽就算是再神奇,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有心跳的,有心跳的必定是有血有人的人才行,難道這要復活的人是至尊武帝本人?是啊。一個那麼強大的人,為什麼就這麼容易死了呢?難道就沒有死而復生的可能嗎?

武浩陷入了沉思,他手中的天地璽猛的爆發出一道金光,將他籠罩在裡面。武浩倏然一驚,然後一個灰色的身影在金光的籠罩之下突兀而顯眼,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匕首,鋒利的鋒芒正對武浩的咽喉。這是打算要了武浩的命。

「哼!」武浩大怒,托著天地璽的右手直接對著對方的腦袋砸下去,虛空呼嘯。大地顫抖,對方大驚,努力將手中的匕首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妄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活命,只是可惜,他太瞧得起自己了,天地璽砸到了他的匕首之上,瞬間不知道他的匕首不知道飛哪裡去了,然後天地璽砸到了此人的身上,此人直接消散,被天地璽砸成了齏粉,想要再找到殘骸,只能是用顯微鏡才行了。

強大,手持天地璽的武浩這一刻是非常強大,令人絕望的強大。

遠處一道凄厲的光芒向著武浩刺過來,這是一道黑色的槍影子,更像是一頭黑色的蛟龍,槍影子的直徑足足有一米多,長度更是在一百米之上,這是神魂者才能發動的攻擊,也就是說暗中的三尊神魂者有人出手了,目的是要武浩的命。

「來得好!」武浩手中托著天地璽,對著這道漆黑如墨的槍影子砸過來,只聽一聲轟鳴,金光蕩漾,居然將對方的槍影砸的支離破碎,余勢不衰,更是遠遠地砸向了遠方,不就就傳來一聲轟鳴。


不知道武浩的反擊能不能傷到對方,但是至少此時的武浩是不弱於至尊武帝的。

「哼,諸位不敢襲擊手持天地璽的秦武,卻敢找哥們的麻煩,難道諸位認為我比那秦武好對付嗎?」武浩傲然長嘯,手托著天地璽傲視四方,這一刻居然沒有人敢於應答,包括三位神魂者在內,沒有人敢出口應答。

虛空之中一片寂靜,武浩掃視天下,何等威風霸道。

不少年輕女子看著武浩露出了異樣的神采,而蒙家的大小姐蒙甜甜更是眼睛之中長滿了小星星,這人生的大喜大悲實在是太快了,剛才還牛叉的秦武已經化為了齏粉,連屍體都找不到了,而之前看似必死的武浩卻是重新掌握了主動,天地璽啊,有此物在手,武浩的層次完全可以拔高到神魂者的地步了。

轟……

不遠處的暗黑塔忽然爆發出一道黑光,兩個正在研究這暗黑塔的神魂者立刻後退,這個時候的暗黑塔忽然爆發出一道憤怒的光芒,而後暗黑塔向著武浩的方向直接沖了過去,就像是之前的時候,天地璽砸向玉羅剎一樣的道理。

「壞了!」玉羅剎猛的驚呼出聲,因為她之前就曾經遭受過這樣的結果。

對天地璽來說,暗黑塔落在誰的手中都沒有問題,但是絕對不能落在修羅皇一脈的手中,所以在玉羅剎堪堪掌握這暗黑塔的時候,天地璽像是瘋了一樣向著玉羅剎砸過去,直到將玉羅剎和暗黑塔分開。

同樣的道理,對暗黑塔來說,天地璽落在誰的手中都沒有問題,只要是不落在至尊武帝一脈的手中就行,所以秦武掌控天地璽的時候,暗黑塔很平靜的一動不動,但是當武浩來掌握天地璽的時候,暗黑塔就像是發瘋一樣,向著武浩衝過去,將自己吃奶、便秘、甚至洞房的力氣都用上了。

暗黑塔的黑光像是一道黑色的蛟龍,直接抽向了天地璽,天地璽不甘示弱,爆發著金燦燦的光芒來正面迎戰,兩者的碰撞乃是真正的火星撞地球,但是真正的針尖對麥芒,這是兩個宿敵,不好說誰強誰弱,但是想必應該是相差無幾。

「壞了,壞了,這下子是真的壞了!」玉羅剎著急,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如玉的俏臉之上滿是著急。

「沒有問題吧,至尊武帝的寶貝應該不會比修羅皇的差吧?」作為人類的一份子,所有人類都堅定地認為至尊武帝比修羅皇要強,至少不會比他差,要不然最後的勝利為什麼會是屬於人類呢?當然,在修羅族之中正好想法,修羅族認為自己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最後中了人族的奸計而已,要論個人實力,修羅皇才是天下第一,至尊武帝都被幾個手下搞死了,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我知道天地璽不會比暗黑塔差。」玉羅剎沒好氣地回應了一聲。

「既然是這樣,那你著急幹什麼?」蒙甜甜好奇地看著玉羅剎問道。

「兩件寶貝差不多,但是這種程度的對抗,你認為武浩能扛得住嗎?」玉羅剎側著眼睛看著蒙甜甜,「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會失敗嗎?暗黑塔絕對能扛得住天地璽,但是我個人身體沒有辦法承受那種程度的對抗!」

玉羅剎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這種程度的對抗絕對不是武浩的血肉之軀可以承受的,在經歷了十幾次的對抗之後,武浩狼狽地倒飛出去,如果再不出去,他的身體恐怕要被兩者對抗的餘波給震散架了,這還幸好武浩乃是洪荒不滅體,要是換一種體質,恐怕早就一命嗚呼,和孟婆討論湯品了。

「哼,我看你再狂妄!」這個時候有人看到武浩脫離了天地璽,頓時劃過一道流光,向著武浩衝過來。

轟!

武浩還沒有出手,天地璽爆發出一道金光,直接將其轟成了碎片。

作為至尊武帝神兵的天地璽,本能上在保護武浩,僅此而已。

這下子沒有人來找武浩的麻煩了,就算是有,也要把這個念頭摁在心裡,等天地璽和暗黑塔遠去之後再說,或者等他們分出勝負的時候?

邪王盛寵:王妃可鹽可甜 ?玉羅剎緩緩地搖了搖頭,這兩者之間對抗的激烈程度已經是超出眾人的掌控了,這個時候除非兩人是神魂者,否則還是不要攙和了。(未完待續。。) 你怎麼肯定我一定會來?

徐明菲頗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雖然沒有問出聲,但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卻已清楚地表達了出了她的疑問。

「想知道?」看到徐明菲這個樣子,魏玄忽的心情一陣大好,之前因為肖榮而生出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肖榮又怎麼樣,能跟他與明菲妹妹之間相比嗎?

想到這裡,魏玄不由嘴角勾笑,神色間一派輕鬆,與之前在大殿宴席上一本正經的模樣截然不同。

待他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徐明菲的頭頂上時,看著對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只覺得心頭痒痒的,垂在一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動了動。

他的這個小動作做得隱秘,卻依然被眼尖的徐明菲看個正著。

下意識地,徐明菲想起了當初在錦州的時候,魏玄動不動就愛摸她頭頂髮髻的舉動,當即條件反射地就將腦袋往後仰了仰,眼帶警惕地盯著魏玄道:「我不想知道!」

魏玄沒料到徐明菲居然會是這個反應,先是一愣,隨即心頭一軟,眼底便溢出了滿滿的笑意。

小亭子里的光線不亮,可此刻魏玄的眼睛卻如璀璨的星光一般,讓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徐明菲只看了一眼,立刻覺得心頭一燙,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從心底湧出,忍不住偏過了頭,避開魏玄那好似帶著蠱惑般的眼睛。

「明菲妹妹真不想知道?」魏玄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看了一眼似乎顯得有些不太自在的徐明菲,臉上笑容更甚,語氣中也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親昵。

「不想知道。」徐明菲又偏了偏身子,也不抬頭,也顧不上禮數什麼的了,徑直用側面對著魏玄。

她這一動,姣好的側顏便落入了魏玄的眼中。

快要及笄的徐明菲,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看上去嬌嬌弱弱的需要人呵護。

可魏玄心裡卻十分清楚,這樣看似嬌弱的花,實際上渾身卻帶著保護性的刺,若是有人膽敢不長眼睛的伸手亂來,絕對會得到一個難忘的教訓。

不過越是這樣,這朵嬌花也越吸引人的注意。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嬌花頭上戴著的首飾……

「怎麼不戴我送你的寶石花頭面,不喜歡嗎?」魏玄眉頭一挑,放開手中的茶杯,直勾勾地盯著徐明菲道。

「小侯爺送的寶石頭面太過貴重,我不過一個從五品的小官之女可受不起。」徐明菲哼哼道。

受不起什麼的自然是借口,她就是不想戴!


魏玄當然聽出徐明菲所言不實,不過也沒揭破,只慢悠悠地道:「明菲妹妹這就謙虛了,在我看來,放眼整個大熙朝,那套寶石頭面只有明菲妹妹你最合適。」

「你說合適就合適了?」徐明菲撇嘴。

「我的東西,當然是我說合適就合適的。」魏玄笑道。

「你的東西?」徐明菲好不容易壓住了心中的異動,聽到魏玄說出這樣的話來,忍不住抬起頭,對著魏玄輕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套寶石頭面是戚遠侯府的東西,你把它送給我了,還想讓我在這種場合戴出來,這要是被別人認出來了怎麼辦?」

「我既然敢送,就不怕別人認出來。況且這套寶石頭面是戚遠侯府的沒錯,不過我祖父早就把它送給了我親祖母,而我親祖母又給了我娘,而現在……」魏玄頓了一下,略帶深意地看著徐明菲,「我把它送給了你。」

魏玄口裡的親祖母,自然不是現在這位戚遠侯老夫人,而是魏源的生母,上代戚遠侯那位福薄早逝的貴妾。

「誰要你送了!」徐明菲嗖地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真按魏玄所言,這種該婆婆送兒媳婦或者丈夫送妻子的寶石頭面應該是他們戚遠侯府內部流傳才對,這麼坦然地送給她一個外人算什麼怎麼回事?

還說什麼敢送就不怕別人認出來,真……真是無賴!

早知道那套寶石頭面還藏著這樣的含義,她說什麼也不會收下來的。

「明菲妹妹,你莫不是後悔了?」魏玄見徐明菲紅了臉,心中也不禁一熱,身子情不自禁地往徐明菲那邊靠了靠,不待徐明菲回答,又壓低了聲音輕笑道,「就算是後悔也沒用了,送出去了的東西我可是不會收回來的。」

已經成年的魏玄身材高大,雖不如習武之人魁梧,可在這個並不寬敞的小亭子中,依然給徐明菲帶來了一種屬於成年男子散發出來的壓迫。

這種壓迫並沒讓她感到威脅和害怕,卻讓她再一次忍不住臉紅心跳,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又往旁邊移了移,想要拉開與魏玄之間的距離。

只可惜此時的魏玄已經在潛意識中將她這朵美麗的嬌花當成了獵物,哪能如此輕易就讓自個兒看中的獵物逃走?

因此,徐明菲這邊剛一動作,魏玄便伸出長臂,一下就制住了她的退路。

徐明菲盯著眼前雖然沒有碰到她,卻好似跟碰到她沒有什麼區別的手臂,心中一噎,不由狠狠地瞪了魏玄一眼:「你無賴!」

「我怎麼無賴了?」魏玄輕笑道。


「你強送我東西,你無賴!」徐明菲咬牙。

「明菲妹妹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讓人將東西送到徐府,徐府可是正大光明自願收下的,並不是我強送。我只說了,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收回罷了。」魏玄一臉純良的道。

面對臉皮越發厚的魏玄,徐明菲難得地詞窮了,只能狠狠地瞪著對方,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好了,明菲妹妹別生氣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湊那些無聊的熱鬧,特意讓人準備了你喜歡的茶水和糕點,來嘗嘗御廚的手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魏玄也知道見好就收,強忍著繼續逗弄徐明菲的慾望,繼茶杯之後,又將裝著糕點的盤子朝著徐明菲的方向推了推。

「我不……」徐明菲看著被推倒自己面前的糕點,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股若有似無地,與糕點原本所有的氣味兒並不相同味道的就鑽進了她的鼻子。 天地璽和暗黑塔對抗,戰鬥的餘波肆虐,武浩和玉羅剎面面相覷,如果此地只有一個暗黑塔或者是只有一個天地璽的話,兩人說不定是一場大機緣,但是兩者都在這裡,對兩人來說,不是什麼機緣,反而是成為了雞肋。

捨棄,確實可惜,但是不捨棄,卻什麼都得不到,要是強行攙和到這個漩渦裡面,反而有可能將自己的小命丟掉。

武浩和玉羅剎看著眼前的戰鬥,著急的像是熱鍋之上的螞蟻,而蒙甜甜看著戰鬥在一起的玉羅剎和武浩,心中反而是五味雜陳,這兩人,才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而自己,說到底,不過是過客,不是歸人。

一個漆黑的身影,消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武浩和玉羅剎身邊,而後化作一道黑影,向著武浩的後背刺過去,蒙甜甜大驚,驚呼出聲,沒有了天地璽支持的武浩,這一刻還能有多少勝算?會不會在劇烈的變化之下,直接陰溝裡翻船?

自從武浩成為眾人的焦點之後,不少人在暗中觀察他,但是看到武浩面臨危險,除了蒙甜甜情不自禁的驚呼之外,其他人都眯著眼睛,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武浩。

武浩的身影在原地一陣模糊,再次出現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咽喉,這個偷襲武浩的人是一個非常乾枯瘦小的傢伙,有著刺客的典型特徵,屬於扔到人堆裡面就找不到影子的那種人,可以說十個刺客裡面,有九個人是這樣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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