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乘風笑了笑說,還是算了,既然選擇合作,我就絕對相信你們,說著又說,「我先要五斤試試,這次回鹽海就要帶回去,什麼價格。」

曹志華和王富chūn聞言不禁相視一眼,五斤的四號,可不是十斤的洗衣粉,那可是上千萬的。

王富chūn說這裡沒有這麼多貨,需要的話,要等幾天。

葉乘風說,那等你有貨就給我電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曹志華和王富chūn同時起身相送,但是當們打開的時候,幾個穿著jǐng服的人立刻沖了進來。

乘著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同時被jǐng方押住了,為首一人冷哼一聲說,「現在懷疑你們藏毒販毒。」說著還讓人進屋搜。

很快jǐng察將剛才那一包東西給搜了出來,一打開,為首的jǐng察一笑,「還有什麼好說的。」


葉乘風立刻和那人說,「我是路過的,和我沒關係。」

為首的jǐng官一笑,「編個好點的理由。」說著一揮手,「全部帶走。」

曹志華和王富chūn至今還沒回過神來呢,就已經被押了出去,門口沒有jǐng車,一直走了大約十分鐘,才看到前面聽著幾輛jǐng車。

三個人分別被押上一輛jǐng車,曹志華和王富chūn都喊著冤枉,葉乘風也跟著喊冤枉。

等jǐng車開動的時候,為首的jǐng官給葉乘風打開了手銬,「錄音呢。」

葉乘風立刻掏出了手機,給面前的jǐng察放了一下,問面前的jǐng官,「楊副組長,夠證據起訴不。」

來人正是楊帆,他在兩個小時前收到葉乘風的簡訊,說自己發現了毒販,需要楊帆的幫助。

楊帆正好不在鹽海,在省城的醫院給父親看病呢,他一陣猶豫,和葉乘風說,他不是省城的jǐng察,沒有執法權利啊。

葉乘風直接和楊帆說,這是你立功的機會,有沒有許可權什麼的,和我沒關係,你自己看著辦。

楊帆猶豫了一下說自己想想辦法看,隨即想到自己一個戰友就在省城的緝毒隊,不過很久沒聯繫了。

聯繫之後才知道人家都做緝毒隊的大隊長了,所以立刻將這情況反應了,之後便有了這次行動。

不過為了防止意外,所以楊帆早就和戰友說好了,要聯通葉乘風一起抓捕,免得遭曹志華和王富chūn懷疑。

楊帆聽完了錄音后,問一側的一個jǐng官說,「老鍾,你說呢。」

老鍾說,錄音里說還有其他地方,我們這次算是打草驚蛇了。

楊帆也是一陣沉吟,又聽老鍾和葉乘風說,「看來我得安排你們一次越獄,你要混進他們內部,取得他們新人,爭取找到工廠。」

葉乘風不禁一愕,連聲說,「我哪來那麼多閑工夫,你這是要我去做卧底啊。」 老鍾和葉乘風說,曹志華和王富chūn肯定不是最終的老闆,他們幕後肯定還有更大的販毒利益集團。

難得他們現在信任你,你說如果現在他們被抓了,而你沒事,他們幕後的人,會不盯死你么。

葉乘風聽老鍾說的在理,現在老鍾一旦把自己給放了,那曹志華和王富chūn遲早就會知道,到時候自己雖然不怕他們來硬的,但是萬一人家和你來那些防不勝防的yīn的呢。

楊帆這時也在一旁勸葉乘風說,「葉乘風,現在你別無選擇,其實你最初就不應該接近他們,你當初選擇用自己來引他們出來,就已經註定你不能置身之外了。」

葉乘風深吸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掏出一根香煙,掉在嘴裡,楊帆見狀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他抽了幾口香煙后,才問老鍾,「最多一個星期,我只干一個星期,有沒有眉目,一個星期後,我都要退出。」

老鍾猶豫了一下,點頭表示同意,心裡卻在想,就怕你不同意,一旦你介入了,時間又哪是你自己能控制的。

葉乘風又和老鍾說,「在此之前,我有幾個條件。」

老鍾讓葉乘風試著說看看,只要不違法,而且在他能力範圍內,他會盡一切可能來滿足。

葉乘風說,先要打幾個電話給身邊的人交代一下。

老鍾說電話可以打,但是案件的一切相關情況都不能透入半個字,而且打電話的時候,他要在場。

葉乘風表示同意,又和老鍾說,逃獄后要給自己安排一把槍。

老鍾猶豫了片刻后,和葉乘風說,到時候我們會安排獄jǐng,讓你搶一把槍,但是這把槍我們會登記造冊,你每開一槍,事後都要交代清楚開槍的理由。

葉乘風點了點頭,最後將煙蒂踩滅,問老鍾任務完成後,他有什麼獎勵。

老鍾說,我們可以給你申請一筆獎金。

葉乘風淡淡地問,獎金、能有多少錢。

老鍾說,按照以往的管理,線人費是一萬塊錢,你的情況特殊,我們可以盡量申請多點,但是應該不會超過十萬。

葉乘風朝老鍾比了一個中指,「草,十萬,老子可是用命在幫你們,萬一掛了,老子的命也就十萬。」

老鍾卻說,「這十萬隻是獎金,如果你有意外,我們會另外補發撫恤金給你的親屬。」

葉乘風白了老鍾一眼,楊帆問葉乘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葉乘風和楊帆說,鹽海有幾件事想麻煩你幫忙照應一下。

楊帆問葉乘風什麼事,葉乘風說這事只能和你一個人說。

老鍾聞言轉過頭去,點上一根煙,問司機還有多久到看守所。

葉乘風這才附耳和楊帆說,現在鹽海的康涵,陳嵐鑫都掛了,李淞一直盯著自己,似乎把目標盯錯了。

楊帆問葉乘風,「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乘風說,「我的志向可不是什麼黑道大哥,真正有這個志向的是喬老二。」

楊帆聞言一陣猶豫,問葉乘風,「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據我觀察,喬老二最近在搞娛樂場所,很安分。」

葉乘風不禁笑道,「楊副隊長,我想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作為朋友,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多立功,經常陞官的,如果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就讓時間來證明這一切。」

他說完沒多久,車子就停了下來,往車外一看,已經到了省城郊區的看守所。

老鍾和葉乘風說,「你先委屈一下,我們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們會來提審你們,到時候在去市局的路上,你可以帶著他們越獄。」

葉乘風點了點頭,老鍾又給他帶上了手銬,將他帶下了車。

剛下車老鐘的臉sè就變了,立刻朝葉乘風喝了一聲,「看什麼看,下來。」

葉乘風心中不禁好笑,看來這老鍾也是個演戲的坯子。

前面曹志華和王富chūn也下車了,剛下車就被jǐng察推了一把。

王富chūn還回頭和jǐng察叫囂,「你他媽再推一下試試。」

老鍾走過去和他一笑,「不現在可以囂張,等過幾天看你還囂張不。」

王富chūn臉sè也是一動,朝前面的曹志華看了過去。

曹志華心中也是一陣猶豫,這一路上都在想,jǐng方是怎麼知道的。

他也懷疑過葉乘風,怎麼以前一點問題都沒有,今天才第一次帶葉乘風來看貨,就被jǐng方查住了。

不過這時他回頭見葉乘風也被jǐng察推搡著往這邊走來,心中疑慮稍微低了一些,不過也不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曹志華和王富chūn、葉乘風分別被關在一個審訊室里,葉乘風進門后,抽著香煙打著電話。

雖然他不能說自己現在在幹嘛,但有些事情還是要交代一下的。

他先給沈燕虹打了一個電話,問海濱那邊的工程進展的怎麼樣了。

沈燕虹說周士亞已經帶著建築隊入住了,不過最近搞的水泥沙石什麼的,都是周士亞憑藉關係弄的,還沒給錢。

葉乘風和沈燕虹要了一個銀行帳號,直接用手機從網上給她轉賬。

事後葉乘風這才想到,其實沈燕虹也算是黑道中人,畢竟做了西城大嫂這麼久了,她在海濱做建築根本不合適,看來那邊要等自己出去后換一個更合適的人選才行。

但是把沈燕虹從那邊的崗位弄下來,她的安排又成了問題,如果她回鹽海,鹽海不少人都認識她是陳嵐鑫的女人,這樣估計也不好。

一時想不到怎麼安排,反正也不急在一時,索xìng暫時不去想它。

掛了沈燕虹的電話,他又給葉垚打了一個電話,讓這最近消停一點,自己可能要在申城呆一個星期左右。

順便還要他好好照看著畢墨,還要防著點喬老二那伙人,最後是告訴他,就當自己是失蹤了,任何人問起自己,都說不知道。

他這麼說的目的,是防止被陳超知道自己給葉垚打過電話,那樣不就暴露自己了么。

最後給畢墨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在省城有點事,最近回不去,讓她凡事和葉垚商量著辦,順便也要提醒葉垚凡事不要太衝動。

他的意思也就是讓葉垚和畢墨,相互照應,又相互監督,讓畢墨監督葉垚別衝動,讓葉垚照顧畢墨的安全。

幾個電話打完,葉乘風心裡稍微停當了一些,突然想到了南方。

拿起電話想給南方再打一個電話,畢竟晚上舞會才分手,這一失蹤就是一個星期,南方肯定會擔心。

想著他給南方撥去了號碼,但是電話里一直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一直打了十幾個,都是如此。

這時老鍾和葉乘風說,「電話打的差不多了,手機就暫時交給我,等事情結束后再還你。」

葉乘風和老鍾說,再最後打一個看看,隨即又撥通了南方的號碼,但是依然提示正在通話。

他不禁微嘆一聲,掛了電話將手機交給老鍾。

老鍾拿過手機,立刻將手機關機,收好后和葉乘風說,一會會安排你先去號子里睡覺。

葉乘風問那曹志華和王富chūn呢。

老鍾和葉乘風一笑,這麼大的案子,他們難道今晚還想睡覺。

葉乘風一想也是,這是jǐng方現在慣用的手段,如今禁止嚴刑逼供了,那就只能用疲勞戰術了。

老鍾和葉乘風說,如果這兩貨撐不住,今晚就交代了,到也省事,你也不用做卧底了。

葉乘風和老鍾說,那你還不趕緊去,實在不行就老虎凳,辣椒水什麼的都用上。

老鍾和葉乘風說,希望你過了今晚,還能保持這個心情。

葉乘風很快被帶到了一個號子里,本來是想給葉乘風安排一個單人間的,但是一想這樣也不好。

所以最後給葉乘風安排了一個十二人的號子,現在裡面只有九個人,到時候還會把曹志華和王富chūn也灌進來。

老鐘的意思是讓葉乘風今晚最好再鬧出點事來,這樣可以最快讓曹志華他們信任。


葉乘風到號子門口看了一眼,低聲問老鍾這些都是什麼人。

老鍾說,都是老油子了,你下手的時候注意點輕重,別鬧出人命就行,你也放心,如果你不行,我們的人會在關鍵時候出來阻止的。

葉乘風笑了笑說,讓你的人都睡覺去。

等他被關進去的時候,其他九個人都不禁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個瞪著葉乘風,好像是在怪他擾了他們的清夢一樣。

葉乘風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走向自己的床位。

這時一個中年光頭漢子朝葉乘風說,「新來的,過來,懂不懂規矩。」

葉乘風壓根就不理他,只是悶哼了一句,「我不想惹事,只想睡覺,你們別惹我,我也不惹你們。」

那光頭聞言立刻就從上鋪跳了下來,走到葉乘風的窗前,一腳踹在他的床鋪上,「麻痹的,哼哼唧唧的說什麼呢,老子和你說話沒聽見。」

葉乘風坐起身來,看著那光頭,「你在和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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