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慌亂後,大家相互叫着名字集合在一起,發現人沒少,才稍稍放下心來。

可四周沒有了一絲光線,連洞外的雨聲也聽不到了,大家心裏都隱隱有種不安。

莊風和洪大憤返身摸去,很快就觸到了洞口的結實的土層。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洞口被堵上了。”洪大憤的聲音有些冷。

“是暴雨導致的山體滑坡。”莊風的話同樣冷冰冰的,若是洞口被堵住不能推開,那麼大家極有可能被困死在洞中。

大家不約而同的拿起隨身攜帶的兵刃挖了起來,洪大憤和洪葉姐妹都有長劍,青艾有把匕首,只有莊風是徒手。可很快大家就停了下來——一塊碩大的石頭也落了下來,正巧堵住了洞口。衆人使勁推了推,紋絲不動。石頭角上的縫隙隱隱透進來一絲光亮,令衆人煩躁的心稍稍安定下來。外面的雨還在下着,沒有停的跡象。

“這節山洞仍有坍塌的可能,我們還是在往裏走走吧。看看有沒有別的路出去,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了。”莊風想了想說。

大家都默然同意了,就這樣摸索着往裏走,速度很慢,生怕再碰到什麼蹊蹺事。

洪大憤走在最前面,突然一停,從腳下摸出一根木棍,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塊乾布,製作了一個簡易的火把。莊風懷疑那塊布是洪大憤的內褲,因此離火把的光亮不自覺地遠了點,衆人還以爲他是個謙遜的好孩子。

洪大憤催促大家加快腳步,拐過了這個彎,洞穴突然變得寬大。洞壁上是嶙峋的亂石,其間長着無葉的、不知名的枯藤,枝幹枯瘦如百歲老人的指節。很明顯,這節洞穴已經存在很久了。

當他們把目光投向前方時,再一次陷入了震驚。

一隻慘白的手露在沙土的外面,已經被咬爛了,看模樣,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洪大憤小心翼翼地踢了一下上面的土堆,裏面竟然是幾具被咬爛的屍骨。三位少女嚇得大叫一聲,連忙躲到了莊風和洪大憤的後面。

洪大憤從旁邊捧了些土,把屍骨蓋上。

“真不知道爲什麼這裏會出現這麼多屍骨。”洪大憤撓了撓頭。

“這些屍體都很殘缺,看起來不像是被人殺死的,倒像是被什麼野獸吃了。”躲在後面的青艾小聲說。

“這山洞中看起來可能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大家一會都小心點吧。若是什麼野獸,倒也不會是我們幾個人的對手。”洪葉冷靜地說。

屍首殘缺也不一定是野獸所爲,還可能是碎屍。不過莊風沒有說出自己想法的念頭。

大家點頭默許,繼續向前走。

前面又是一個拐角,轉了過去,豁然開朗。

不遠的山洞中出現了一個石門。 游蕩在漫威的灰燼 ,顯得十分神祕。洪葉問了問,在場的人中沒有一個認得出上面的字符。雖然兩扇門不大,但是顯得十分**肅穆,緊掩在那裏,還是給人一種十分沉重的感覺。

這樣一座門橫亙在大家的面前,讓大家的情緒變得躁動起來。如果能將石門打開,那麼可能開啓的便是一條生路;若是石門緊鎖,那麼衆人只能被囚禁在這節小小的山洞內。

“咦,這兩扇門怎麼沒有門環?那怎麼開關啊?”洪花心細,率先看出了蹊蹺。

洪大憤過去用手推了一下,石門關得緊緊的。這下大家犯愁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家四處找找,看看四周有什麼特殊的東西。這樣的石門不是單憑人力便能打開的,一般都是由機關操縱的。”莊風冷靜地說,儼然成了指揮者。

衆人一聽莊風的話,都覺得十分有道理,心中頓時升起了希望,連忙四下裏搜尋起來。

“大家看,這塊石頭顯得太突出了。”青艾喊道,還是女孩子比較細心。

大家過去一看,發現青艾在門前三尺的洞壁縫中找到了一塊柱形的石頭,很明顯與土質的洞壁不是一體的。

莊風小心地用手一按,大家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尖,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了。隨着輕微的摩擦聲,大家驚喜地發現,那塊石頭果然緩緩地升了起來,石門一聲悶響——開了。

石門盡敞,展現在莊風等人眼前的是一間石室。

石室之中,有石桌、石凳等物。雖然都是粗石製成,上面雕刻的花紋也很粗糙,但是整間石室的佈置卻是匠心獨具,給人一種渾然天成、錯落有致的感覺。只是衆人身上冰冷,再接觸到一堆冰冷的石頭,都感覺有點壓抑。

目光稍一逡巡,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石室最中間的陳設上——一座墨綠的石棺。

與石室中其他那些粗糙的青石不同的是,整座石棺都是由一塊墨綠的玉石雕刻而成,石質晶瑩剔透。用手輕觸,透骨的是冰冷的寒意。石棺的四周都雕刻着精緻優美的花紋,與石桌、石凳上古樸的圖案相映成趣。石棺兩側最中間雕刻的則是一組純中國風的圖畫:落入凡塵的仙子,在傾瀉的月光下翩翩飛舞;江南浣紗女的歌聲,江南的青山綠水濛濛煙雨;繾綣在桃源仙境,幽幽佇立在鮮花輝映的大地;輕輕揮揮衣袖,片片彩雲飛逝……一切是那麼的和諧、寧靜、透明、美麗!

衆人仔細凝視這石棺,彷彿聽到有位婉約的女子正用魅惑流轉的聲音,傾訴千萬年的傳說,一座石棺,也許就是一段奇蹟的旅程……

莊風大着膽子走近,發現棺蓋上用小篆雕刻着一首宋詞。讓莊風納悶的是,雖然石棺四周的花紋和圖案都很清晰,但這些字跡卻十分模糊,彷彿是經常被人撫摸導致的。由此可以看出,這個石棺經歷了很多年頭。尤其怪異的地方是,石棺上的各個角落一絲灰塵都沒有,彷彿每天有人把它擦拭一遍似的。 “莊風,快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都是什麼意思?”洪葉等人看不懂小篆,都在催他。青艾笑而不語,看起來也在等待莊風的答案。

莊風略一沉吟,念出聲來:

“簾捲曲闌獨倚,山展暮天無際。淚眼不曾晴,家在吳頭楚尾。

數點雪花亂委,撲鹿沙鷗驚起。詩句欲成時,沒入蒼煙叢裏。”

莊風把詞讀出來,看到大家的目光仍很迷惘,心中也是一怔,竟然又是《長春密卷》中記載過的軼聞,只好繼續解釋道:“這首詞叫《清平樂令》,因爲題在南唐荊州江亭柱上,所以又名《江亭怨》。相傳這首詞是吳城小龍女所作。至於這位吳城小龍女姓甚名誰,何年生,何日卒,那就沒人知道了。這也爲這首詞增添了不少神祕色彩。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吳城小龍女是一個叫吳城派的幫派中人,武功十分高強。後來爲了救治自己身中奇毒的丈夫,叛出了吳城派,加入了敵對勢力,引來了整個武林的追殺。細讀這首詞,似是一位寂跡它鄉的少女在感物思鄉。它之所以能夠引起人們的審美愉悅,在於它的內容既是具體的,又是抽象的;即使有限的,又是無限的。若是要我來評價此詞,便是‘用意十分,下語三分,可幾《風》《騷》;下語六分,可追李、杜……’”

莊風嘴上胡扯,心裏卻在回憶《長春密卷》中關於吳城小龍女的全部內容。這吳城小龍女是南唐一個普通修仙門派的女子,修爲倒還不錯,大約在地仙攝物境界,也就是剛能御劍飛行。這女子之所以能夠被《長春密卷》記錄下來,則在於她的丈夫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修仙者的壽元很長,尤其是到達地仙境界之後,而她的丈夫則在幾十年後就瀕於油盡燈枯。爲了救治自己的丈夫,吳城小龍女懇求本派長老施手援救,可是凡人卻被看輕,反倒惹來幫派中人的恥笑。吳城小龍女無奈之下,偷盜了本派的重寶,被全派追殺。在救治丈夫的重要關頭,只能投入敵對的宗派。這件事當年在修仙界惹來很大爭議,也就在這次爭議事件之後,衆修仙者開始反思沒有靈根的凡人到底應該擁有怎樣的地位。

衆人聽到莊風開始掉書袋子,連忙制止:“好了,好了!算我們沒問,你還是說說咱們怎麼出去吧。現在向前無路,後退無門。”

“可這四壁空空,沒有別的出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啊!”想到這亂糟糟的處境,莊風不禁愁腸百結。

大家對視了一眼,都是愁眉不展,毫無辦法。

“啊!我想起來了!這個石室沒有別的出口,不會那個吃人的怪獸就藏在這間石室裏吧!”青艾不禁也接受了怪物可能存在的現實。

聽到這句話,洪葉和洪花對視了一眼,心中泛起無盡的寒意。

“不可能,”莊風冷靜地說道,“我們是從洞口一步步走進來的,沒有任何遺漏。這個石室的面積就這麼小,根本沒有什麼容身之地。如果這洞裏有吃人的野獸,也是早已死了,或者出洞去了。”莊風分析道。

洪花等人心頭一鬆,卻聽到洪大憤說:“不會有什麼邪惡的東西藏在這個棺材裏吧?”

洪大憤的話音未落,低沉的石板摩擦聲響起,石棺的棺蓋緩緩地打開了。

棺蓋緩緩地擡升,發出了低沉的響聲,彷彿有種神祕的力量推動着它似的。

“一多百年了,沒想到還有人知道我。”一個低沉且沙啞的嗓音從棺中傳出,令人毛骨悚然。

這聲音委實恐怖,三個女孩子嚇得連忙又藏到了後面,連膽量比較大的莊風和洪大憤也是一臉緊張。除莊風外,大家都將兵刃舉了起來。

就見石棺中一個人緩緩起身,竟然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少婦。她身着碧綠的衣裙,上面繡着泛着水色的荷花,頭上雲鬢堆鴉,插着一隻墨玉簪。大概是由於常年不見陽光,她的臉略顯蒼白。但這都無妨她超塵脫俗的美。

秀麗的長髮,纖長的身條,迷人的腰段,正當成熟的年紀,無一不奪人心魄。清淡的朱脣和絕美的臉蛋散發着驚人的魅力,好象含苞待放的花蕾,秀色盎然。 花容月貌,皮膚肌白,冰清玉潔,好像出水的芙蓉,盈盈站來,迷人姿態彷彿能傳出悠揚縹緲的琴聲,創設出淡雅清幽意境優美,似風似雨似花似幻似霧似虹似霓又似夢。

尤其是那雙眼睛,晶瑩剔透,眸球烏靈閃亮,滿懷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潔的獨特風姿,讓人哪怕看上一眼,都會有一種消魂蝕骨的感覺。所有的筆墨在此都難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謂:此女本應天上有,不知爲誰落人間。

莊風不禁嘀咕,真是驚豔啊!

看她如此,連洪葉等三個女孩子都忍不住一呆,震懾於她的美麗。在平日,她們也算是個美人胚子:洪葉蘭質慧心、冰清玉潔,洪花天生麗質、迥異風流,青艾冰雪柔情、多愁善感。可在她面前,即刻變成了庸脂俗粉。

尤其讓人驚訝的事,她的肩上站着一隻貓頭鷹,兩隻眼睛射出懾人的厲芒。

“你是?”莊風感到自己的嗓音有些顫抖。

她莞爾一笑,“年輕人,看起來你讀過很多書,怎麼膽子卻這麼小?他連書都沒讀過,膽子可比你大多了。”說到這裏,一絲甜蜜感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臉頰,宛若一位初嫁的少女。

她的嗓音也隨之慢慢由低沉沙啞變得清脆悅耳,“我啊,就是你剛纔說的吳城小龍女啊!”

聽到這裏,莊風的心不禁猛然一震,差點脫口而出:“攝物期的地仙修仙者!?”不管她是人是鬼,都讓莊風陷入了謎團:這個人怎麼跑到了這裏?

“姐姐,你真的很勇敢啊!你的丈夫呢?”洪花可能覺得吳城小龍女有親和力,不知何時,不太害怕了,躲在後面問道。

聽到了“丈夫”二字,吳城小龍女沉吟了很久,帶着無邊的失落,她嘆息了一聲。輕輕的嘆息讓每個人的心都不由爲之一沉,大家甚至都不忍心看她輕蹙的眉梢。 輕輕地撫摸着石棺上的字跡,吳城小龍女說:“他在哪裏,我也不知道啊……”話語未完,眼中已是佈滿盈盈粉淚。

大家看着吳城小龍女哀傷至此,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語來安慰她。

“你是鬼嗎?怎麼這麼漂亮?”洪花突然怯生生地問道,只是時機掌握得實在不對,連洪大憤都不由地眉頭一皺。

聽到這句話,吳城小龍女的面容瞬時變得低沉,她肩上的貓頭鷹也變得憤怒了,撲扇着翅膀,彷彿馬上就要撲向洪花的樣子。

洪花驚叫一聲,倒退數步,衆人趕緊護在洪花的身前,發現吳城小龍女沒有任何敵意才放鬆下來。

“我是人,和你們一樣,有血有肉的人啊!”吳城小龍女用手撫了撫肩上的貓頭鷹,貓頭鷹立即變得溫順起來,停止了躁動,偏過腦袋親暱地蹭了蹭吳城小龍女的鬢髮,發出“吱吱”的叫聲,甚是歡快。

“可,可是,小龍女姐姐,你既然不是鬼,那麼你多大了呢?小風說你是南唐人,你怎麼到北漢來了?按照小風的說法,你應該幾十歲了吧?可怎麼你現在看起來才二十多歲的樣子?”看到對方對自己的態度還比較好,洪花的膽子又大了一些。

“二十多歲,二十多歲,我已經過了幾個二十多歲了?”她仰首嘆道,“確切地說,我應該是一百二十一歲了。”

雖然早就有這個預感,可是親耳聽到,莊風仍覺得難以置信。一百多年前,如果按照普通人來說,人的皮肉都得在土裏爛乾淨了。能活到了現在,不知道是修仙者就是怪物。普通人卻是沒幾個知道修仙者的。

“姐姐,你能帶我們出去嗎?”話一出口,洪葉才發覺這個“姐姐”叫得不合適,對方可比自己大了一百多歲呢!

吳城小龍女的聲音立即變得低沉:“來了還是不要走的好。 冷梟的甜甜妻 ,在哪裏不都是苦苦掙扎呢?浮名浮利,勞心傷身,還不如在這裏,做個與塵世無關的逍遙之人。”她的話語愈來愈淒涼,“他已經走了,我卻無法出去尋找他,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只見她單手一揮,一股風從她的袖間捲起,厚厚的石門重重地落下,任莊風四個怎麼推也推不開。

“讓我們出去吧,我們也只是偶然闖進來的。”洪葉面對着這個一百多歲的“人”,也無可奈何。

吳城小龍女冷冷一笑:“就算是我把石門再次打開,你們估計也走不出那片樹林。那片樹林裏有極爲厲害的陣法,甚至連天氣、地形都受陣法的控制,可不是你們就能抗衡得了的。”

“外面的陣法再厲害,我們可以想辦法。只要你放我們出去,我們的死活由自己負責。如果待在這裏,沒有水,沒有食物,我們也堅持不了多久。”莊風說道。

“你好,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我就能讓你們出去。”

“好,好,什麼我們都能幫您做,只要您能放我們出去!”洪大憤搶着說。確實,在這裏折騰得太久了,憋也快把人憋死了。至於外面有沒有吳城小龍女的陣法,衆人心中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如果不是有這麼高深莫測的陣法,衆人又怎麼需要在裏面轉悠這麼久?不過這陣法可能就是吳城小龍女佈置的吧,專門用來引人進入山洞,然後幫她做事。衆人心想。

“你們不用看我,外面的陣法不是我佈置的,只是在我來這裏以後纔出現的,它連我也困在了這裏。我的要求就是要你們每人回答我一個問題,要完全回答正確。如果錯了一個,就要有一個人留在這裏陪我一輩子。”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青艾問。畢竟,回答問題這種方式,大家都沒有把握,誰知道眼前這個有點神經質的女人會問什麼問題。

吳城小龍女搖了搖頭,看起來事情沒有轉變的可能了。

“好吧,那麼開始吧。”大家商量了一番,答應了。雖然沒有把握,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第一題,誰來回答?”

看到幾個女孩子都沒有響應,洪大憤和莊風同時站出來了。

“我年齡最大,由我開始吧!”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洪大憤收起了一貫的嬉皮笑臉,變得成熟果敢起來。這一挺胸,還真有點男子漢氣息。莊風只得退回去。

“傳說有一棵樹,春夏秋冬四季都不開花,年年卻都結果。請問,這種樹結果是在哪個季節?”

莊風心想,這個是什麼題,一點都不嚴密啊!無花果?不可能吧。

“嗯,春季!”洪大憤肯定地說。

“爲什麼呢?”

“我覺得應該是在春季就在春季了,因爲我最喜歡春季了。”洪大憤只得胡謅。

吳城小龍女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答對了。第二題。”

啊?這都行?大家的嘴巴都張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概括——“難以置信”。洪大憤自己也是高興萬分,得意地衝大家翹起了拇指。

這次是莊風來答題。

“有一個小夥子很喜歡一位姑娘。小夥子很想送給姑娘一件禮物,可小夥子很貧窮,不知道送什麼好,請你給出個主意。”

這個問題可把一貫自認聰明的莊風問傻了,又是一道沒有標準答案,主觀性太強的問題。莊風想到了自己的前世便是個窮小子,上高中時有位他暗戀的女同學過生日,莊風沒有錢送她符合潮流的高檔禮物,於是思前想後送了個自己做的小禮物,雖然十分精巧,但是很寒酸,結果招來了許多人包括那名女生的嘲笑。如今再次面對這個問題,莊風不由有點傷神,回想起往事,再聯繫今生的遭遇,不由地愣在了那裏。唉,也不知道那個女孩現在怎麼樣了。最後,還是大夥假意的咳嗽將莊風驚醒了。莊風用有點呆滯的目光徵求了一下洪花等人的意見,可是在吳城小龍女和貓頭鷹的注視下,大家愣是沒敢開口。 “送她這道題,問她想要什麼。”半天之後,莊風回答出來。大家頓時一片叫好,莊風心中如釋重負,但是精神還是停留在對前世的回憶上。莊風的答案比較巧妙,吳城小龍女的臉上露出讚賞的笑容,正確!

第三道題由洪花回答,是這樣的:“是山高還是海深?”莊風聽了之後,連忙將心思從前世扯回來。這個時候,最應該關心的還是自己和朋友的安危。聽了吳城小龍女的題目,莊風心想,鬼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山什麼海,我只知道把世界最高峯珠穆朗瑪峯放到世界最深的海溝太平洋馬里亞那海溝裏,還得差上千米才能露出頭。

“山高,因爲很多人都是這山望到那山高。”洪花很自信地說。他把這題當成腦筋急轉彎來回答了。

大家都覺得洪花這個問題回答得不是這麼令人滿意,可沒想到吳城小龍女點了點頭,又對了。

“一個人帶三隻狼和三隻羊,有一條船能容下一人和兩個動物,沒人時若狼的數不少於羊的數,狼會吃了羊!請你設計安全的渡河方式。”吳城小龍女說出了第四道題。這次,完全是一道計算題。不過,這樣的題若是智力不夠的話只會越做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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