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葉問在次一巴掌拍了出去,天空之上再次撕裂而開一到空間裂縫,旋即,那根血紅巨指竟然是變成了五根!一直血紅的手掌,便是出現在了這片天空之上。

「噗哧……」


葉問一咬舌尖,直接是一口精血噴了出去,融合進了那血紅巨掌之中。頓時,那瀰漫天地的煞氣波動更是強盛了數分!隱隱之間,竟然連那個在夢天的感知中身為慟天境中期的中年男子所使用出來的的天煞指都是發出了些許輕微的顫抖!

「天煞掌?!葉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習部落最高武技!」

那個中年人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就連聲音也是變得尖銳了起來。

孤葉部落之中,共有兩大武技。其中,天煞指是供給家族核心成員所修鍊的,所以葉問因為自己身份的緣故,也使得以修鍊。然而天煞掌,卻是只有部落之中的長老和部落長才能夠修習的最高武技!

他沒有想到,葉問竟然有著大的膽子,竟然敢偷學部落中的最高武技!

「我呸!媽的,你憑什麼認為這是你們的東西?老子還說這是老子憑機緣得到的呢!混帳東西,去死吧!」

說著,葉問一巴掌便是拍了下去。

「轟轟……」

頓時,天空之上的血紅巨掌猛地拍下,天地空間迅速崩塌,一張之威,真是恐怖如斯!額,恐怖如斯……

「不要……」

那個中年男子直接是驚駭出聲,天煞掌的恐怖,尤其是他能夠抵抗的?

「砰……」

果然,在天煞掌迎上天煞指的時候,天煞指便是直接爆裂了開去,化為漫天血光消散了去!

「葉問,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大家都留一條路,將來好說話。」

夢天分明注意到,葉問的身體,在這一刻迅速緊繃而起,一股狂暴的意思,自他身體之內緩緩升起。夢天頓時知道,這個發出聲音,但卻未出現的老傢伙,必然就是將葉問逐出部落的那個老不死的了。

而那怒拍而下的天煞掌,竟然突然停了下來。而在天煞掌之下,一個紅衣老者,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雖然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但他給人的印象,卻是就猶如一片天地一般,讓人無法捉摸!

化虛境後期!

夢天眉頭一挑,看來,這個老傢伙隱藏的挺深啊!

「去……」

那老者目光閃爍間,心中卻是嘆了口氣。葉問殺了這麼多人,這個老者心中也是憤怒無比,尤其是他還殺了一個慟天境的強者!這,可是家族的核心實力啊!就算是少一個,那就是真的少一個了啊,並不是那麼容易再補齊的!

所以,這個老者已經動了斬殺葉問的心思。

縱然葉問現在的實力非常,但是,若是再加一籠絡的話,估計,自己這個孤葉部落,從此之後,就別想消停了! 總裁追婚:愛妻無路可逃 ,老者必殺之!

而現在葉問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面色蒼白。強行使用天煞掌,又是以精血為代價催動它,葉問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逃跑了。

「老傢伙,這樣做,貌似有些不太好吧?葉問,畢竟認了我這個老大……早我這個老大的面前教訓他,你,算什麼東西?」

然而夢天在這一刻,終於出手了。

只見得夢天的身形一晃,便是出現在了葉問的面前,輕描淡寫的一指點出,那怒怕而來的天煞掌已經消失了去。

「大道之力?!」

那名老者眼瞳一縮,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青年,竟然掌握了大道之力!而且看著大道之力的濃郁程度,恐怕就算是那個老不死的,也是有所不及啊!

但是,這個青年,明顯只有聖品初期的實力啊!這……這怎麼可能?

老這一事件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沒有突破天品,確實有了大道之力,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這天賦,得需要多妖孽啊?!

這個老者甚至在想,夢天莫非是那個大部落之中的人不成? 這愛,如此的傷痛 ,是那裡的……人?


這樣想著,老者也就釋然,也只有哪裡的人,才能夠培育出如此恐怖的年輕強者的!這樣想著,老者的面容也是緩和了下去。那裡的人,可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孤葉部落能夠找惹得起的。

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將自己的孤葉部落毀個乾乾淨淨,拿自己等人可就真的是哭都沒地哭去了。看這樣子,他明顯十來位葉問出頭的。

【未完待續】 在一片喧譁和疑惑聲中,小極宮的祭天大典,很快便如火如荼地到來了,作爲修仙界的四大派之一,力能扛鼎的超級門派,這件事情自然是引起了整個修仙界的轟動,除去與其有着深仇大恨的縹緲宗,還有後生間隙的御靈宗外,其他各大小門派紛紛送來賀禮,自然也包括那另外的一個超級門派金剛門在內。

“寇師兄,趙師兄,你們先暫且在這裏安歇,我小極宮若是有招呼不周的地方,還望多多見諒。”饒紫蘇衝着化爲金剛門弟子的曦晨和百里旭日微微一福,將他們帶到小極宮外圍的客房之中,甜甜地笑着說道。

“饒師姐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金剛門和小極宮親如一家,歷代掌門關係交好,原本小極宮舉行祭天大典這等的要事,師父他原本說要親自前來賀喜的,奈何他老人家宗門事務過於繁忙,日理萬機,實在抽不出身來,這才着我們不才兄弟倆前來爲小極宮送來賀禮,聊表心意。”

百里旭日衝着那饒紫蘇微微拱手,朗笑着說道,他的嗓門甚是粗大,而塊兒頭也甚是魁梧,如今偏偏似柔弱書生故作文雅一番,着實令人發笑,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師兄實在是太過謙了,你們能來我們小極宮,已經是給足了面子,這份恩情我們自然會記得的,豈敢言怪?”繞紫蘇輕擡衣袖,也不知是在嘲笑百里旭日的文鄒鄒,還是天生如此,她掩住檀口輕笑了兩聲,又與二人客氣了一番之後,這才緩緩退出房去。

而在那繞紫蘇離開房間的一剎那,百里旭日臉上憨厚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與其相貌不符的睿智,以及看破塵世的滄桑。

“哼!慕容寒煙這臭婆娘實在是好大的手筆,連那些南海和東海的修仙者都趕來祝賀。”

“他們肯定也是知道這慕容寒煙心存禍水,只不過被逼無奈,只好前來此地。”曦晨冷笑了一聲,在他的記憶之中,對那慕容寒煙的印象十分深刻,這倒不是因爲對方的容貌如何的出衆,而是因爲她的表情,即便是刻意的掩飾,也終究難以掩蓋那份陰險殺戮之氣。雖然當初在縹緲宗只見過一面,可是曦晨卻怎麼也難以忘懷,將那張恨極了的面容深深地刻在心裏。

雖然玉紫陽是當年圍攻縹緲宗的主謀,可是這慕容寒煙作爲從犯,也是罪不可赦。

“老弟,明日我們分頭行事,如此這般,你看可好。”百里旭日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早已醞釀好的計劃對曦晨全盤托出,曦晨聞言,連連點頭稱是,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他壓抑了十數載,如今剛好有機會復仇,不鬧他個天翻地覆,實在是難解心頭之恨。

夜色在寂靜之中漸漸沉去,深沉地甚至令人感到有些窒息,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九天之上,卻被厚厚的雲層遮擋其後,偶爾從縫隙中灑落一片月光,照到這片由冰雪鑄造的座座宮殿上,也是顯得異常的孤寂。

轟隆隆,一聲尖銳的鶴鳴從遠方的天際傳來,幾聲高亢的雪狼嚎叫聲,打破了宮殿中的寧靜,只見一衆修仙者腳踏神兵利劍,御空飛行,朝着小極宮的正殿方向急速遁去,而看他們身上所穿的服飾,顯然來自不同的修仙門派,人數之多,實在是驚人。

原本寬廣寂寥的小極宮凌煙殿,如今卻是顯得有些人滿爲患,那些來自於一流門派的修仙者,盡皆坐於殿堂兩邊準備好的座位上,而那些打着如意算盤,企圖藉着這個機會討好小極宮,也趕來參加祭天大典的二流門派,卻只有遠遠地站在後面,舉目瞭望的份兒。

衆修仙者之間有的在相互攀談,有的卻是在閉目養神,一句也不多言語,也不知他們是真的生性寡言,還是不屑與身邊人爲伍,還有一些人互相對視着,他們看向對方的目光裏充滿了憎恨和怒火,顯然門派之間有着極深的過節,只不過在這小極宮的一畝三分地上,有着諸多的顧忌,不敢囂張的動手而已,若是換做其他地方,一定會兵刃相見,拼得個你死我活。

而那些小極宮的女弟子,則是負劍站在凌煙殿的上方,她們各個身穿勁裝,將曼妙的軀體包裹的凹凸有致,英姿颯爽,姿色撩人,看的下面一衆男弟子止不住地吞嚥口水,只不過他們也只是敢在內心裏想想而已,卻不敢真正的付諸實踐,小極宮的門規極其森嚴,凡是小極宮門下弟子,一律必須是處子之身,不可私自與男子苟合,更是不得自甘墮落,尾隨男子潛逃,若是有弟子膽敢觸犯這條禁令,那這名弟子要死,勾引她的男子也會受萬箭穿心之苦。

小極宮的這一條門規在修仙界極爲有名,使得許多包藏春心的英年才俊打消了活絡的心思,爲了一個雙修道侶,就給自己惹來殺身滅門之禍,實在是有些不太值得,畢竟像百里旭日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修仙者,那可是萬中無一。

只是這條禁令也只不過針對一些普通弟子,小極宮內的高層都是心裏清楚,真實的情況卻也不盡然如此,想當年第四代小極宮宮主驚鴻仙子,便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迷戀上世俗界的一名普通的凡人。

驚鴻仙子是個敢愛敢恨的奇女子,爲了刻骨銘心的愛情,後竟然甘願拋棄宮主的崇高地位,以及她那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爲,隨其韶華白頭,相夫教子,最終二人也是沒有受到小極宮門規的制裁,而是得以善終,相眷了一生,只不過小極宮高層對外宣稱的自然不會是事實,而是說這位驚鴻仙子在閉關修煉之時出了岔子,不幸在突破之時隕落當場。

正是因爲這明地裏一套,背地裏一套,故而慕容寒煙在針對百里旭日和候玥如的問題處理上,引起了小極宮高層的嚴重不滿,百里旭日乃是何須人也,那可是公認的修仙界第一人,而候玥如也是慕容寒煙的嫡傳弟子,小極宮內年輕一代中天資最卓越的弟子,也是下一代小極宮宮主的唯一傳人。

二人之間的結合雖然觸犯了門規,可是能夠將百里旭日這顆大樹牢牢地綁在小極宮上,這可是那些高層最樂意見到的事情,他們可是深知這百里旭日的恐怖之處,數千年前便憑藉一己之力,將整個南海的修仙界搞得昏天黑地,將數百個龐大的修仙門派連根拔起,殺的雞犬不留,更何況經過了數千年的淬鍊,他的修爲更加的高深,已經難以估量他的真實實力。

原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也不知道這慕容寒煙究竟這次抽了什麼風,不僅對這件事情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得過且過,反而大張旗鼓地對那百里旭日痛下毒手,還不惜以十一名通靈脩士,一名問鼎修士的性命爲代價,即便是用後腦勺想,也知道這其中定有貓膩,也難怪那位花舞嫺長老會對這慕容寒煙如此大的成見。前番分明是在指責慕容寒煙以權謀私,不顧大局着想,凡而心存禍水,置小極宮的萬年基業於不顧,若非慕容寒煙如今一人當權,小極宮弟子盡聽從其號令,恐怕這花舞嫺長老早就與她鬥上一鬥。

在衆人百無聊賴地漫長等待之中,一聲尖銳的鶴鳴從遠方的天際傳來,浩浩蕩蕩地劃破虛空,而小極宮主慕容寒煙正腳踏仙鶴,身形輕盈,飄逸的衣衫隨風亂舞,傾國傾城的容貌略施粉黛,更是顯得多了幾分嫵媚。

慕容寒煙的身後跟隨着幾位德高望重的小極宮長老,他們縱身躍下仙鶴背,衣襟飄飄,信步朝着大殿的正中方向走來,衆人見慕容寒煙走入大殿,慌忙俯首而立,盡皆恭敬地拜下,那些坐在最前方的一流門派的掌門,也是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衝着慕容寒煙輕輕拱手,以示恭敬。

慕容寒煙婷婷走到正位上,朝着衆人輕輕一擡玉手,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大殿中緩緩響起。

“多謝衆位道友此次肯賞臉蒞臨我小極宮,參加千年一次舉辦的祭天大殿,惶恐之餘,寒煙真是不勝感激。”

慕容寒煙的嘴角微微含笑,體態豐盈,真是迷死個人,可是下方的一衆修仙者卻盡皆不敢注視於她,甚至連偷偷打量一下的勇氣都沒有,因爲他們心裏深深地清楚,面前這位少女,看似人畜無害,可是着實心狠手辣,若是不小心惹怒了她,很有可能永遠都走不出小極宮的大門,即便是可以活着離開這裏,那即將面對的也是滅宗之災。

望着下方唯唯諾諾的衆修仙者,慕容寒煙秀眉掃視了一圈之後,卻不禁蹙起了眉頭。

“紫蘇,金剛門的那兩位道友爲何不在這裏,你可有通知他們祭天大典之事?” 這位長老的心中打的算盤是好,讓葉問出口氣,也就完了,相比這個人也不會在怪罪了。

但是他卻是沒有想到,夢天根本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憑一個葉問,還不值得夢天來給他出頭。因為夢甜的本意,便是要來這裡覆滅這個孤葉部落。

雖然是大型部落,實力是強了點, 知心俏丫頭

憑現在蒙恬的實力來說的話,只要不是無境的強者,縱然是化虛境巔峰的強者,夢天也有集成的把握,將他擊殺在劍下!

「呵呵……這位公子說笑了,小老兒怎麼可能會怪罪呢?公子這樣說,可真是太過於冤枉小老兒了。」

夢天先是一整,顯然沒有料到這個老者現在見到自己出手是什麼意思。莫非他知道自己是來滅了他們的?但是,也不可能啊……光憑自己一個人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們忌憚啊……這可真是灼灼怪事!

「我並沒有說笑……」

夢天搖了搖頭,眼神微寒。

「憑你現在的實力,可還攔不住我!讓那個老東西出來吧,我知道,他現在出關了……」

夢天緩緩抬起頭來,然後看向了那座木塔。

「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將你的部落給毀掉了……」

夢天平淡的聲音之中,卻是有著一種雲淡風輕的輕鬆之一。似乎他說毀滅一個不落,那就要毀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一般。

「哼,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真的是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說話了!莫非是我孤葉部落這些年沒有什麼動作,以至於連外面的人,都干來此撒野了么?」

突然,一到及其蒼老的冷哼之聲響起,旋即空間一陣波動,一個蒼老的白跑身影,便是出現在了這裡。

「呵呵……管事的人出來了……」

夢天呵呵一笑,然後伸了個懶腰,看相老者的目光中,一片冰寒。

「既然如此,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孤葉部落,從此以後就從這塊大陸之中除名,你有沒有一件呢?」

所有人都是愣了一愣。

「噗……哈哈哈……」

「哈哈……」

在不遠處的葉問和寧詩情聽到蒙恬這般說,都是放聲大笑了起來,臉上,滿是有趣之意。

夢天這句話就好像是打了別人一巴掌,說:「我現在要揍你,你有沒有意見?」

就是這樣,雖然看似平淡,但是,這確實足以讓的一些休養不好的人直接調教的話。

「哼!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啊!」

那個老者的雙眼之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了一絲冰寒的殺意,聲音之中,也是戴上了一絲威勢!

「也罷,看來,是我孤葉部落多年沒有出現,一直隱居在這裡的緣故,讓的這世人,都是忘記我孤葉部落了。今日,就拿你來開刀,我孤葉部落,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夠惹得起的!」

「哦?老鳥,你說誰是阿貓阿狗呢?莫非是再說你這支雜毛鳥?哦,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鳥呢,原來是個畜生啊……陣勢失禮……」

「噗……咯咯咯……」

「哈哈哈……」

這一次,寧詩情和葉問笑得更厲害了,蒙恬這傢伙,分明是要氣死人不償命啊。

「小子,你可知道,你說這番話的代價是什麼?」

夢天一愣,然後看著他。

「代價?什麼代價?莫非是我叫錯了不成,畜生?不對啊,你分明是再說你自己是畜生啊,我叫的也沒錯啊,你說是不是,畜生?」

夢天的笑容之中,頗有一些奸詐。

「別整天板著一張死了人似得棺材練了,等今天孤葉部落滅了的時候,你在半起來也不晚。你現在做的這麼早做什麼?哦,我知道了,莫非是你這頭畜生嫌小爺出手太晚了?莫急莫急,我現在就出手……」

說著,夢天伸手一揮。

「轟……」

一座房屋憑空爆裂而開。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