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分?”梅晶好奇:“打什麼分?”

“剛纔過去了二三十個女人,如果以你的屁股爲一百分,我看了一下,超過八十分的,最多三個,九十分的,一個也沒有。”

胡亦凡胡扯。

“什麼呀。”梅晶捶他一下:“你盡往哪裏看。”

“她們在我前面扭來扭去的,還不讓我看啊。”胡亦凡笑:“再說了,我還吃虧了呢,別人也在看我老婆啊,我老婆可是一百分的屁股。”

“啊呀,噁心死了,不許說這個。”梅晶羞到了。

不過她似乎鬆了口氣。

先前讓胡亦凡聽到了她跟黃龍的對話,她一直有些心虛,現在胡亦凡開這樣的玩笑,好象並沒有懷疑她,她懸着的一顆心就放了下來。

散了步回來,梅晶先去洗了碗,然後刷了一會兒手機,現在沒人看電視了,家裏的電視機,至少半年沒開過。

胡亦凡則到書房裏打開電腦,看了一下公司的事務,又上了春風閣,用黃龍的帳號登陸。

一般來說,黃龍這會兒都在外面應酬,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某個女人那裏,他以前上春風閣比較多,近年少多了,一般是要得手了新的女人,或者玩出了新花樣,纔會上一次。

今天他玩梅晶上了一次,陽頂天看了一下時間,是一點半左右。

梅晶她們中午有空,而且張平凡不會懷疑,因爲梅晶在上班啊。

胡亦凡又翻到那個貼子後面,看了一下梅晶騎在黃龍身上的背影,心中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從他本心來說,很剌激,但對張平凡來說,就只有憤怒了。

“不要激動,老兄,已經是這樣了,而且也不能完全怪梅晶,她是給黃龍算計的,我保證,黃龍在她身上的一切,我會在林琳身上找回來。”

安撫了張平凡,胡亦凡打開另外的貼子,他先前看黃龍貼子的時候,看得匆忙,不過好象覺得有一個熟人。

這一次細看,找到那個貼子,黃龍給那女人的代號是W,在銀行上班。

W可以是烏,可以是萬,也可以是王,有很多種,但再聯繫上銀行,再對比臉型,雖然打了碼,胡亦凡還是認了出來,這女人是他家小區對面那家銀行的信貸部副主任,剛纔散步的時候還碰到了,打了招呼。

“肯定是她,想不到她也給黃龍玩了,三年多了。”

胡亦凡暗暗感慨,突然想到一事:“梅晶跟她認識,剛還打了招呼,那她們頗此知不知道,她們都跟黃龍有一腿。”

想了一下,再翻看黃龍的貼子,搖頭:“應該不知道。”

翻看黃龍的貼子,他發現,黃龍算計女人的時候,膽子奇大,無論什麼女人,只要他看上了,他都敢下手。

然而在其它方面,他卻比較狡猾或者謹慎,例如女人們之間,彼此並不知道,還有一點,一個女人他玩一段時間後,就會放棄,不會玩太久,除非是三號和梅晶那樣特別出色的,纔會長期把持。

“至少這一點上,這人確實是個高手。”胡亦凡對比自己,還有張平凡,在這方面,都不如黃龍。

“亦凡,你先洗澡吧,我好洗衣服。”梅晶在外面喊。

“哦。”

胡亦凡應了一聲,怕梅晶進來,慌忙關了電腦,拿了衣服,洗澡,到牀上,玩着手機。

梅晶洗了澡,又把衣服洗了,進臥室時,差不多十點了。

梅晶的生活很有規律,如果張平凡在家,作息時間基本就是這樣,吃完飯散步,回來洗碗,休息一會兒,洗澡,洗衣服,然後十點左右上牀。


偶爾有意外,衣服就換到早上洗,然後帶着垃圾出去丟了,順便上班。

今天她還洗了頭,進來的時候,頭上包着一塊浴巾,到梳妝檯前吹了頭髮,這纔對胡亦凡道:“睡了吧。”

說着就要關燈上牀。

胡亦凡看她一眼,她穿一條白色的吊帶絲質睡裙,桔黃色的壁燈光芒灑在她身上,溫馨而柔美。

胡亦凡眼前卻跳現出她穿着黑絲褲襪騎在黃龍身上的圖像。

“別關燈。”胡亦凡衝口而出。

“怎麼了?”梅晶手按着開關:“還不想睡啊。”

胡亦凡看着她,道:“去換上那條紅色的長筒絲襪。”

“你又想做什麼。”梅晶臉一紅,啪一下關了燈,上了牀。

胡亦凡繼續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梅晶道:“你還不睡啊。”

胡亦凡不理她。

梅晶把身子翻過去,背對着他。

又過了一會兒,梅晶轉過來,手搭在他身上:“睡了好不好?”

胡亦凡還是不理她。

梅晶僵了一下,好象生氣了,翻轉身去。

又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咯的一聲笑,翻過來,在胡亦凡身上打了一下:“你這幾天怎麼這麼討厭啊。”

她笑着,就下了牀,打開衣櫃,把睡裙脫了,換上了那雙紅色的長筒絲襪。

這種紅色的絲襪,不適合她這種女人在外面穿,就是私房裏穿給老公看的,梅晶買來後,穿給張平凡玩過一次,胡亦凡也就是搜到張平凡的記憶,才讓她穿這一雙的。 “開燈。”胡亦凡放下手機。

“你自己開。”梅晶嬌嗔,自己走到窗子前面,仔細看了一下窗簾。

張平凡的記憶中,梅晶是個比較正經而且略帶一點保守的女人,而胡亦凡看黃龍的筆記,近兩年的記錄,有好幾十條,玩得都非常瘋,黃龍甚至認爲,梅晶有一種受虐的體質。

胡亦凡開了燈,梅晶咯咯笑着跑過來,一下撲到牀上,胡亦凡伸手一摟,她就滾到胡亦凡懷裏,撒嬌道:“天天這樣,明天要是腿軟了,上不了班,我就不管。”

“不上班更好,我養你。”


張平凡有錢,多次提過讓梅晶不要上班,但梅晶不願意呆在家裏,張平凡太忙了,她經常一個人守空房,不如去上班,加上工作也輕鬆,所以生了孩子後,休養了兩年,她還是去上班了。

“纔不要你養。”梅晶撒着嬌:“我有工資,我自己養活自己,纔不靠你。”

“啊。”胡亦凡拉着聲音叫:“我突然覺得好失落。”

梅晶便吃吃的笑,看着他,眼中帶着媚意,又帶着一種試探的意思,道:“所以呢,你要對我好,珍惜我,愛護我,不要欺負我,否則,我就不要你了。”

“那你想要誰啊?”胡亦凡問。

“我只要裕裕,我們孃兒倆過。”

“你不要男人啊。”

“臭男人有什麼好的。”梅晶呸了一聲:“纔不需要。”

“好啊,敢說我臭,那就讓你嚐嚐。”

胡亦凡翻身壓住了梅晶。

梅晶咯咯的笑。

“你在上面,對,背對着我。”

當胡亦凡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梅晶身子僵了一下。

完事後,睡下,胡亦凡突然給驚醒,轉頭一看,梅晶好象在哭,背對着他,肩膀一聳一聳的。

胡亦凡想要伸手摟着她,手動了一下,又停住了。

“她應該是察覺到了我的反常。”

胡亦凡心下想。

這個時候如果伸手摟着她安撫,就有可能把那層窗戶紙捅開,然而這是不合適的。

“還是裝糊塗,把黃龍乾死就行了,黃龍沒了,一切就正常了。”

胡亦凡保持着呼吸,慢慢的也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到公司,胡亦凡給陽頂天打電話:“梅晶好象有所察覺,半夜在偷偷的哭。”

對於女人心理這方面,陽頂天半點經驗也沒有,只能感嘆一聲:“她可能在害怕。”

胡亦凡咬牙道:“我要儘快搞死黃龍。”

這方面陽頂天就厲害了,立刻答應道:“要不我出手,馬上搞死他。”

“暫時不要。”胡亦凡卻又一口拒絕了:“我要一報還一報,我要把他老婆弄上了手,弄得他有家難回,然後再把視頻發給他,讓他痛悔嚎哭。”

這恨意,不完全來自黃龍,而是疊加了王律。

陽頂天能聽得出來,卻不好說什麼。


胡亦凡隨後又去買了藥,準備了攝像器材,在牛瑩那邊做好了準備。

原以爲牛瑩要一段時間才能接近林琳,結果第三天下午,牛瑩就打電話告訴他,她已經結識林琳了,兩個正在逛街,她會想辦法把林琳逛到家裏去,然後下藥。

“你不要太性急。”胡亦凡忙道:“免得她起疑。”

“我知道,放心好了。”牛瑩嬌哼一聲,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牛瑩又給他打電話:“到手了,你快過來。”

“真的?”胡亦凡驚喜交集,立刻開車過去。

到牛瑩家一看,沙發上軟軟的躺着一個人,正是林琳,而且牛瑩已經差不多把她剝光了。

“我抱不動。”牛瑩帶着點嗲嗲的語氣跟胡亦凡撒嬌:“否則我就把她抱牀上去了。”

“她怎麼就這麼相信你了,認識第一天就跟你到家裏來了?”胡亦凡實在是無比驚奇。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牛瑩傲嬌的道:“我也是女人啊,又同是盛世佳人的貴賓客戶,她怎麼會想到我會打她的主意啊,另一個,我大學時代,也演過話劇哦,有共同話題。”

“你居然還演過話劇。”胡亦凡驚奇。

“所以你一點都不關心人家。”牛瑩撒嬌。

“是我不對。”胡亦凡忙摟着她道歉:“辛苦你了。”

“我們照計劃行事。”牛瑩興致勃勃:“你把她抱到牀上去,我先玩她,然後你再闖進來。”

這是黃龍當年玩梅晶的手法,胡亦凡一報還一報,把同樣的手法複製到林琳身上。

然後他還會去春風閣發貼,再艾特黃龍,讓他體驗一下看貼子的感受。

牛瑩的興致甚至比胡亦凡更高,這讓胡亦凡有些哭笑不得,他原以爲牛瑩會害怕什麼的,結果完全沒有那回事。

胡亦凡把林琳抱上牀,林琳已經開始有些清醒了。

牛瑩給林琳下的這個藥,跟黃龍給梅晶下的藥是一樣的,甚至就是黃龍說的那款,然後胡亦凡買回來交給牛瑩的。

這種藥吃下後,會有短暫的昏迷,然後會清醒過來,但不是完全清醒,處於一種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身體的反應則會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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