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他想不到的是,曾浩連續幾次狂風閃電後,完全消失在自己的靈識內。

“姓鴻的?本少主記住你了。”陳倉俊停下遁光,陰沉着臉說道。

而在離陳倉俊數百里外,曾浩的身影憑空出現,雙手負背,嘴角微微向上翹。

經過和昊傑與陳倉俊兩位少島主一戰後,曾浩對古戰場又多了幾分把握。

連這兩位少島主都不能拿下自己,那這戰場內,還有誰能危及到自己呢?同樣,曾浩也對這次古戰場失去了興趣。

能名正言順的殺人奪寶,曾浩自然喜歡,可對他又不想跟神通太弱之人交手,這樣沒有那種興奮的激情。

於是,曾浩便一路反回,守在了出口處,等待着虛空再次破裂,以及從古戰場回來之人。

對於殺人,曾浩向來果斷,更別說這次還是名正言順的殺人奪寶的機會,他自然也不會放過,所以他便選擇了守出口。

而曾浩也開始期待着下一次和昊傑與及陳倉俊交手的機會。

當然,這次機會,不是在出口處開啓的時候,而是他日從遇。

在修真者間,時間這東西是會流動的,而且速度很快,幾呼是一閉眼一睜眼間,又過了四個多月。

古戰場空間的出口處,某一處山壁猛的爆炸開來。

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間,從爆炸處飛離而出,輕飄飄的落到地面上,現出了一名容貌普通之及的白衣少年。

這白衣少年正是四個多月前趕來出口外的曾浩,而來到這裏時,這付近並沒有人,於是他便隨意開劈了間修練室,靜坐等待來人。

而當他感覺到遠處有人向這裏飛來之時,破關而出,已然是四個多月後的事了。

曾浩雙手負背,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個微笑。

來到此地已經有四個多月了,終於有人回到了出口處了,而且一來就是五個人。

曾浩單手一揮,蒼龍劍從其袖口飛射而出,在半空中的溜溜的旋轉了起來,下一刻,一化二,二化四,四把一模一樣的蒼龍劍出現在了半空中,向着四周飛射而去,沒入了虛空,不見了蹤影。

曾浩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抹過了手上的儲物戒指,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出現在其手中,緊接着被他拋到了半空中,的溜溜的旋轉了起來,只是每旋轉一圈,玻璃罩便大幾倍。

直到玻璃罩變大到近一里大小,這才停止繼續變大。

曾浩單手一揮,玻璃罩一個反身,穩穩的落到了地面,將曾浩給罩在其中。


“隱。”曾浩雙手掐決,一個法決打入到了玻璃罩上,玻璃罩在法塊的刺激下,呼暗呼明,幾個閃動後,如同破碎的光罩,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曾浩做完這一切,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事,隨後便雙手負背,遙望蒼穹。

就在曾浩擡頭望天時,五道顏色各異的遁光從遠處破空而來,來到了曾浩臉前,這才停下了遁光。

“幾位道友,遠道而來,想來也累了,就讓曾某送你們一程吧。”曾浩微微一笑,雙手負背的說道。

五人表情古怪,的看着曾浩,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見,曾浩雙手一搓,一面黑色的小幡旗的溜溜的從曾浩雙手間飄出,散成黑霧,將曾浩籠照其中。

五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彷彿約好般向着四周散開,將曾浩圍在其中。


曾浩微微一笑,從其身上猛得紳出五隻黑色的大手,分別抓向五人。

這五人見曾浩只是個築基初期,而他們最低修爲也有築基中期的實力,可曾浩還能笑得出來,讓他們不由心裏一涼,可見曾浩一口氣入出五隻大手,抓向自己等人。

不由五人同時冷哼了一聲,五件法寶同時回迎向曾浩抓出的五隻大黑手。

曾浩笑意更濃了幾分,然在五人眼裏,曾浩的笑容,就跟惡魔沒有分別。

在他們剛纔出法寶,射向五隻黑色大手後,便同時有四人感覺到背後一涼,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而唯獨存活下來之人這時才發現,這身亡的四位同伴,竟是被四把一模一樣的飛劍同時刺穿心臟而死。

這讓他不由背脊一涼,原先他們是發現了曾浩,想過來殺人奪寶一翻,想來以他們五人,滅殺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應該不難纔對。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想要殺的人,也同樣在設計要殺自己等人,這才一個照面,五人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這不由讓此人想起了曾浩那酷似魔鬼般的笑容。 曾浩看了看對方那驚恐的表情,內心不由一嘆。

這就是修真界,就算自己不殺別人,可別人且一定會殺自己,這就是修真界的弱肉強食。

不止曾浩明白這個道理,就連五人中只剩一個那人也清楚這一點,他相信,不管自己什麼求對方,對方也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理由很簡單,如果現在是曾浩落入他手中,他同樣會毫不猶豫選擇斬殺掉曾浩,不管對方如何跪拜求饒。

也不知道曾浩是故意,還是爲了讓對方多活一會,並沒有選擇再出手滅殺此人,而是開始了打掃戰場。

讓那唯一活下之人看到了自己死後的下場,將是被抽魂魄,連屍體也不放過。

此人發瘋般長吼一聲,化作一道遁光,向着遠處,就在破空而去。

而那人剛飛出沒多遠,就撞上了一個透明的結界,直接被彈飛回來。

這結界正是曾浩之前所佈下的玻璃罩,也是曾浩故意放他們進入玻璃罩內,好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曾浩輕嘆了口氣,一指手,四把蒼龍劍同時飛出,直接將那人洞穿而過,結束了這人的性命。

其實,這五人可以不死的,不管這五人神通如何,可是硬抗曾浩的攻擊絕無問題。

神通再強,也不可能真的逆天到以一敵五名修爲高過自己之人。

然曾浩會如此隨順連斬五人,主要還是他們戰鬥經驗不足,這才讓曾浩一下子秒了四人,而第五人且膽怯,不敢應戰,這才死得如此之快。

有時,曾浩也在想,他們的師父送他們進古戰場是對還是錯。

如果不給他們歷練,那他們將在修真一途難盡進,可歷練的代價就是他們得付出生命。

其時也不能怪他們膽怯,或者是戰鬥經驗不足。

而是曾浩身上的一種東西讓他們感覺到了膽怯,從而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背後的偷襲。

這東西恐怕連曾浩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吧,那就是殺氣。

殺氣,是靠實力得來的,而不是靠殺人多少來論,像曾浩,單是五六階海獸,就不下兩百頭死在他手中的。

至於築基以上的修士,恐怕死在他手中也得超過數百。

雖然這數量沒什麼,不少修士都做到這一點,可他們並不是殺比自己修爲還要高的人。

一個高階修士死在一個階低修士手中,臨死前那冤氣,就會慢慢轉換成殺人者的殺氣。

殺氣也變向成了強者的氣息,這也是爲何曾浩會在昊傑與及陳倉俊身上感覺到危險,其實曾浩感覺到的,只是對方的殺氣,強於自己的殺氣。

曾浩收拾完戰場,並沒有收回蒼龍劍或玻璃罩,而是繼續佈下四元劍陣,讓玻璃罩繼續將自己以及方圓一里內全罩在其中。

而自己則抓起兩塊仙石,盤腿打坐,回覆起真氣,雖然他沒有消耗多少真氣,不過向來行情周密的他,自然不會給別人留下機會。

隨着時間慢慢接近出口開啓的日期,回到出口處的人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而曾浩也不客氣,幾是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真到曾浩殺了差不多上百人,而離出口開啓的時間不到十幾天後,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這來人正是陳倉俊。

依然有盤腿靜坐的曾浩,猛得感覺到天際有一道黑色遁光,正破空而來。

目光閃動下,曾浩毫不遲疑收回了蒼龍劍和玻璃罩,身子一躍,輕飄飄的飄浮在了半空中。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鴻兄啊。”黑色遁光來到離曾浩不足一里外,停了下來,現出陳倉俊,陰沉着臉說道。

陳倉俊口中的鴻兄,正是曾浩,自從曾浩進入古戰場後,就沒有和誰說過自己的真名,當然,曾浩會對他說出真的之人,都已經死在了他手中,現在正躺在他的儲物袋中,一個曾浩特地爲儲存屍體準備的儲物袋。

“呵呵,少島主說笑了,在下不過是提前幾天先回來吧了。”曾浩雙手抱拳苦笑道。

“哼,上次鴻兄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不知這次鴻兄可還要離開啊。”陳倉俊冷哼一聲,帶着嘲諷的語氣說道。

“哈哈,陳兄,我想你也不是白癡,你我再打起來,怕是便宜了昊虛島的少島主吧。”曾浩哈哈大笑起來,示有所指的說道。

“嘿嘿,你以爲就憑昊傑那小子,就能傷害到我嘛?”陳倉俊不屑的說道。

“不錯,以現在的你,的確,閣下和昊道友處在博衆間,但如果陳兄想對我出手,結局將會是我們兩個都重傷,失去戰力,相信到那時候連個練氣期的小輩都能要了你的命吧,當然,你可以不信,不過你身上那靈符,在下身上同樣也有好幾張,大家不方來試試。”曾浩嘲弄般說道。

陳倉俊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自然相信曾浩的話,特別是曾浩所說的靈符,那是市面上沒有出售的,擁有元嬰老怪一擊的靈符。

而曾浩能一眼就認出此靈符,他也曾經猜測過,曾浩是否也有類似的靈符。

“哈哈,鴻兄說得是那裏話,在下不過是想和鴻兄交個朋友,一起比劃一二吧了,現在的確不方便,改日在下再求教幾招吧。”陳倉俊臉色變化了數下,打了個哈哈說道。

曾浩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回覆對方的說,並心裏且鬆了一口氣。

好在自己先前從李婉婷那裏知道了世上還有這種擁有元嬰老怪一擊的靈符,並出言騙過了眼前這幽魔島的少主,不然今天恐怖怕又得逃亡。

然曾浩並沒有放下對陳倉俊的戒備之心,相反且更加戒備了起來。

而就在二人都互相戒備之時,而有不少人相續而來。

但這些人中,有不少有都認識陳倉俊,知道他是幽魔島的少島主,如然離得遠遠的。

至於曾浩,他們雖然不認識,並能和陳倉俊並肩飄浮在半空中的人,想來身份也非一般。

接下來就好辦多了,曾浩和陳倉俊依然飄浮在半空中,而低下之人且開始給曾浩編起身份了。 曾浩與陳倉俊兩人一直飄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至到三天後,一道火紅色的遁光破空而來,這纔打破了這個僵局。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昊虛島的少島主昊傑。

“嘿嘿,昊傑小子也來有,這下更有趣了。”陳倉俊抹了抹嘴脣說道。

昊虛島昊傑也飛到了曾浩與及陳倉俊付近,同樣飄浮在半空,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形,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

“我說你們兩什麼不打起來,我也好收拾殘局。”昊傑眉頭一皺,隨後舒展開來說道。

“我絕非你正魔兩盟之人,自然無意參加你們之間的大戰,如果要打,你們自便。”曾浩似笑非笑的說道。

而曾浩這話也引起爭議,開始有人懷疑曾浩是否是某個大神通的散修元嬰老怪的陡弟。

“鴻兄,你這話在下就不愛聽了,這是我們三人之事,可跟正魔兩盟沒關係。”陳倉俊自然知道曾浩的意思,不由眉頭也皺了起來。

現在兩盟已然答成協議,暫時休戰,並答成兩盟相互守同盟之約,至於弄清南海域的變動先。

“再過幾天,出口就要開啓了,而我們三人之間的戰鬥也可以結束了,現在打下去,絕無結果,何不找一處暢談一翻。”曾浩嘴角上翹,不冷不熱的說道。

“嘿嘿,昊兄,這位鴻兄正是在進入此地之時攻擊你之人,你就不討個說法嘛?”陳倉俊轉頭看看了昊傑,陰笑着說道。

曾浩眉頭一皺,不過隨後就舒展開來,他早就意了到了陳倉俊會挑動自己和這位昊傑,好讓自己兩人打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哦,我跟鴻兄也談過,到是陳兄當日險些讓鴻兄給秒了,就不想討個說法嘛?”雖然昊傑剛來此地不久,不過也弄明白了,這鴻兄就是對面的曾浩,而他們兩個人也出手打過,只是難分勝負。

昊傑也自然知道陳倉俊打着坐收漁人之利的想法,又怎會如他之意。

“哈哈,傳言兩位少島主水火不容,見面必打,在下還以爲是真有此事,如果我沒記錯,陳少島主之前還在說要抽了昊少島主的魂魄來練法寶吧。”曾浩一臉搖言不可信,又一會說很不解的看看了陳倉俊說道。

明眼人都知道曾浩這話不實,可就連陳倉俊也沒辦法反駁曾浩的話,他的確說過這話,不過不在此戰場內,而他至今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而昊傑怎會不知道曾浩的用意,同樣他也相信曾浩的話,陰沉着臉,冷冷的盯向陳倉俊。

就這樣,三人誰也不敢動手,可誰也不想就這樣放過對方,又形成了一個三角對視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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