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來者正是姚飛剛到L市在米西爾商城碰到的那個能號令保安的人,當時方凱還讓姚飛求抱大腿呢。

“哈哈,姚兄弟這話就見外了,你我一見如故,就不必這麼客氣了吧。”

“健林兄?我能這麼稱呼你嗎?” 一說到這兒,徐健林滿臉的牢騷,連連嘆氣:“別提了,父親派我來這裏談一宗生意,這不今天剛到正準備去呢,沒想到半路上就碰到小兄弟你了。”

“神州可有句古話啊,古時四大喜事是什麼?”

“你說的是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恩恩,不錯。他鄉遇故知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少爺,咱們該出發了,如果遲到了會不好的。”兩人正想談甚歡,一名管家模樣似地老者躬身說道。

徐健林擡手看了一眼手錶,無奈的朝姚飛聳了聳肩:“姚兄弟,真是抱歉,我還有些事情要做,今天恐怕……”

“我知道,徐兄請便。”

“那留個聯繫方式吧,等我忙完,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我沒有這個……”姚飛話鋒一轉:“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電話吧,我到時候聯繫你。”

“也好,那我說你記一下。”

下了車,姚飛的腦子在飛快的運轉着,在這裏見到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按理說兩人就見了短短一面,這個徐健林不應該對自己這麼好,這簡直都不能叫好了,有些殷勤。

事出無常必有妖,姚飛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會有無緣無故的愛。

要說什麼主角光環、王霸之氣吧,那也是針對自己的女粉絲的……

“少爺,你……”

徐健林眼睛看着窗外,左手卻對着自己的身後擺了擺,然後接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在怪我把聯繫方式留給姚飛嗎?”

“恩。”

“可這小子的確很合我胃口,而且此人日後必有大成!”

“少爺,我知道你的預感一向準確,但是……”

徐健林打斷了老者:“沒有什麼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我從不後悔。”

“哎……”

“咱們到了嗎?”

“恩,少爺,這就是這次老爺的合作伙伴白聚賢。”

“白聚賢?白聚賢?”徐健林默默的叨唸着這個名字。

“現在到底要怎麼辦?”方宏遠在廳裏連連踱步,有些焦急的詢問天樞、天璇。

“確定小凱確實在他們手裏嗎?”坐在沙發上的大哥天樞率先打破了沉默。

“絕對在這幫小崽子手裏,不用派人調查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

天璇表面木訥,實則卻是個火爆脾氣,他大喝一聲:“那還囉嗦什麼,咱們三人殺到燕京,找到那個白什麼的玩意兒,擒住他,逼他讓他把小凱交出來!”

“不行!”沒想到居然是方宏遠第一個提出了反對意見。

“爲什麼啊?”

“現在已經不比從前了,我的明面身份是個企業家,現在國家有法律法規,再者說這個白少可不是個普通人,他可是大黑幫頭子,如果我們動了他,整個黑幫界都會產生無法預料的波動。而中央肯定也在時時刻刻關注着五四會,活了這麼久,我才知道任何組織和個人想在國家和檔的面前搞什麼陰謀詭計,那純粹是癡人說夢!”

“不錯,老四說的我都贊同,咱們卻是不能這麼魯莽,這事兒還要從長計議!”

“哎!殺又不能殺,救也救不出來,真憋屈!”

“要不這樣吧?老四,你有這個白少的電話嗎?”

“沒有,但是我要是問問朋友,肯定有知道的。”

“那好,你先想辦法要到他的電話,然後咱們打個電話過去,說點好聽的,陪個不是,興許這個事情也就揭過去了。”

“只能這樣了。”

方宏遠拿起了桌邊的座機,連連撥打了好幾個電話,終於問出了號碼。

方宏遠迫不及待的撥了出去……

白宗清這幾天很窩火,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得力干將被一個無名小卒給秒殺了,而且最可恨的是那小子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自己派出去的幾路眼線都找不到。

無奈,這幾天的白宗清上火上的腮幫子都腫了。

正跟昨晚看上的學生妹瀉火呢,牀邊的電話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白宗清不敢馬虎,昨天是自己頒佈道上善惡獎罰令的日子,難保今天沒有人來問自己,白宗清推開了身下的女人,拿起了電話。

“喂。”

“你好,是白少嗎?”

“你是?”

“我是致遠企業的董事長方宏遠啊。”方宏遠緩緩的開口說道。

“哦?”白宗清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他惡狠狠的說道:“方凱的爹?”

“不錯!”

“好!好!好!”白宗清連連說了三個好,搞得方宏遠莫名其妙。

“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白宗清打斷了電話那頭的方宏遠。

“你兒子是我派人綁的!”

“你……!”方宏遠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囂張、這麼坦率,這麼目中無人!

“我怎麼樣?你兒子的朋友殺我副幫主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方宏遠我知道你你不就個狗屁商人嘛,我還告訴你了,不光我要綁你兒子,這幾天你最好也給我小心點兒,外面很危險的哦!”

“白宗清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

“很簡單,我要姚飛那小子的人頭!”

“不可能!”

“你最好別回答的這麼草率,我告訴你衝動是魔鬼,你好好考慮一下,把姚飛那小子交出來,我可以保你兒子不死!”

“我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那就不是我操心的範圍了,想必你知道道上的善惡獎罰令吧,我告訴你姚飛那小子活不過這個月!” “白少是真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了?”方宏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既然白宗清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虛假的客氣也就多餘了。

“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白宗清反問道。

“好,希望你以後不要對自己今天的行爲感到後悔!”

那邊白宗清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氣呼呼地從牀上爬起來,身後的學生妹嬌滴滴的叫住了他:“白少,人家還沒舒服呢。”

“滾!”白宗清只簡單的說了這一個字。

學生妹寒蟬若噤,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大哥。

但她也不敢多說,急匆匆的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後面傳來一陣東西碎裂的聲音,還伴有白宗清的怒罵聲。

手下的人走了進來,低聲問道:“幫主,有何吩咐?”

“把智囊團叫過來!”

智囊團是五四會一個類似於謀士集中營的存在,裏面的人個頂個的聰明,滿肚子的陰謀陽謀。

可以這麼說,五四會這麼大的地盤和現在在黑道中的地位有一半都歸功於這個智囊團。

“幫主,許澤到了。”

“讓他進來!”

許澤是智囊團中資歷最老、同時也是最聰明的人。

他跟着五四會已有幾十年了,親眼見證了五四會的成長,可以說是幫中一言九鼎的人了。

他也曾是世界頂級IQ俱樂部門薩俱樂部的一名高級會員,足見智力超羣。

許澤緩緩走了進來,恭敬的朝白宗清鞠了一躬。

“我早說過,先生不必多禮,你和他們不一樣。”

許澤撫了撫下巴的鬍子,執拗的說道:“不,禮數萬萬不能壞掉!”

“好了,我知道先生的忠心和能力,這次來是有事情找先生商量。”

“幫主請講。”

“知道方宏遠嗎?”

“致遠公司老總?”

“不錯,他剛給我打來電話,要跟我講和,放他兒子一馬。”

“那幫主您的意思是?”

“你猜不出來嗎?”白宗清笑而不答。

“我猜幫主一定態度非常堅決的拒絕了。”

“不錯,不光拒絕了,我還徹底跟方宏遠撕破了臉皮。”

“那幫主……”

“有話直說吧。”

許澤直起了身,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白宗清,沉吟了半晌才說道:“要放人,但是不能這樣沒有條件的放。”

“哦?”

“現在我們陡然間失去了副幫主,人心已然不穩。如果這時候在跟方宏遠結怨,沒有任何好處,不如順水推舟賣他個人情罷了。”

“接着說。”

“再者,我不相信中央沒有注意到咱們這裏,幫主剛剛頒佈了善惡獎賞令,導致黑道現在風起雲涌,中央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們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插手這個社會陰暗面的機會。而這個口子就在幫主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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