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川使用的伽藍劍已經重傷了一名黑衣人,現在的他幾乎只需要專心面對另外一個人就行了。

「哼,小子,如若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你就是與我們為敵,到時候面對你的將是無休止的死亡追殺!」

剩下的一個黑衣人淡然的站在那邊,從他蒙著的黑巾下面,發出了一陣陰冷的聲音。

一旁被葉川刺中的那個黑衣人,也是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緊緊的盯著葉川,不過此刻他的戰鬥力已經是減弱了不少。

「呵呵,如果我現在離開你們真的會放了我?」葉川一副天真的樣子看著黑衣人。

後面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現在真的是希望這個葉川離開,雖然此人的戰鬥力並不是很強。

但是他在這邊就是一個極大的變數,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個人的實力並不是非常強,如若是自己沒有受傷的情況下,恐怕一下就能夠把此人給捏死了。

只是現在虎落平陽,他也只能委曲求全了,否則兩個天武境七重的人死在雲月城,恐怕到時候主上震怒。

他作為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有責任將這些人給帶回去,而且這一次本身就是偷襲,現在已經演變成了廝殺了。

「小子,本座說話從未食言過,如若你現在離開的話,我們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可是你要是繼續糾纏不清的話,哼……」

為首的黑衣人言下之意已經不必多說了,他的意思在場所有人都聽的非常的明白。

李銘和高震看著葉川,兩人又互看了一眼,要是這個時候葉川離開的話,恐怕等待他們的就將是死亡。

武道修鍊至天武境,他們自然在這個道路上付出了太多太多,這個時候如若是被這些人給斬殺了的話,恐怕他們說什麼也不會甘心的。

此刻葉川彷彿就是那個左右勝負的人,繼續戰鬥,李銘和高震存活的可能性就非常大,如若他離開,那麼李銘和高震兩個人必死。

天武宗雖然重視人才的發展,不過為了兩個內門弟子,而大動干戈的和這個有可能是陰武宗的人對抗?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李銘和高震兩個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絲絲的冷汗,他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的命運竟然掌握在了一個去參加百宗盛宴的小子身上。

「要我走也可以,不過如果你們把手上的儲物戒指什麼的都給我的話,我立馬就走!」

葉川也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並且做出了一副非常貪婪的模樣。

黑衣人看了一眼葉川,那眼神猶如冰冷的鋒芒,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將葉川撕裂一般。

眾人都看著黑衣人,似乎這個人的決定將左右著整個戰局的發展。

僅僅過了大約幾十秒的時間之後,黑衣人咬咬牙道:「將你們的儲物戒指都給此人!」

「三號,我們有信心戰勝此人!」其他的幾個黑衣人顯然是不太樂意,他們的儲物戒指可是他們修鍊的資源,要是都給葉川的話,還不如殺了他們。

黑衣人有些焦急,呵斥道:「如若違抗者,宗規處置!」

幾個黑衣人一聽,渾身哆嗦了一下之後,立馬將儲物戒指除下來給了葉川。

葉川搖搖頭道:「我說這位,你們手上的才是重點,不要拿這些人的破戒指唬弄我行不?」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現在的葉川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雖然黑衣人的眼神很是陰冷可怕,但是葉川卻視而不見,一副你不照我意思辦我就繼續打的樣子。

兩個天武境七重的儲物戒指都已經給了葉川,黑衣人冷笑道:「哼,你可以走了吧?」

雖然是這麼想,不過從黑衣人那殺人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川當然明白這一點,不過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已經給了這些人足夠的威脅,否則為什麼這些人會如此的乖巧,把這些戒指拿給自己呢?

一旁的李銘和高震聽著黑衣人的話,他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葉川,如若這個葉川真的走了的話,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一切的選擇權就在葉川的手中,他的選擇將直接決定著兩個天武境後期強者的命運。

或許聽起來有些可笑,不過現在卻是一個事實擺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李銘,沒有想到我們會淪落到這一天……」高震有些苦笑的看著李銘,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雲月城城主,竟然淪落如斯。

「高震,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麼想,要是真的這麼想,那個人也應該是我。你說我好好的過來幫你幹啥?自己走了不是啥事也沒有么?」李銘一直保持著一個表情,看上去倒是很樂觀。

「你就一點都不擔憂?」高震有些愣神的看著李銘,他不知道這李銘哪裡來的自信?

這個葉川和自己根本不熟,和李銘也是沒有什麼交情,這李銘就敢篤定他會留下來幫助自己和李銘么?

高震反正是不抱什麼希望,而且現在的葉川並非佔據優勢,他已經處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這個時候走,應該是最為恰當的時機,如若錯過了,那麼他想要脫身難度會更大了。

「擔憂?我擔憂什麼?如若不是葉川,恐怕現在的我早已經身首異處了,能夠多活一會已經是人家給我們爭取來的。就算是人家想要保命,現在離開的話,你我二人又能夠責怪別人什麼呢?」

李銘的話讓高震一驚,隨即高震也是嘆了一口氣道:「師弟,不得不說,你說的話還是非常的有道理的。只是……只是我有些不甘啊……」

「要說不甘,你我二人肯定都有,不過我還是相信葉川最終會選擇留下來的。得得得,你可別問我為什麼,我也是一種感覺而已!」

李銘看著高震的眼神就知道他要說什麼,趕忙將他想要問的話給打住了。

高震一臉無奈的看著李銘道:「好了好了,現在我們就看看這個葉川到底是如何的選擇吧,反正我也認命了……」

高震現在不認命又能夠怎麼樣呢?反正對於他來說,任何的事情都必須有一個結果,要是今天算是他的倒霉日,那怎麼逃也逃不過去的。

李銘道:「這個葉川,今天要是幫助了我們,來日我們也要報答人家的恩情啊!」

高震咬牙道:「如若今天他大義留下,我高震就交定他這個兄弟了。」

李銘點點頭,顯然他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雖然這個葉川看上去比他們要小很多。

葉川並沒有朝著李銘和高震的方向看過去,而是看著黑衣人首領笑著道:「既然各位如此的慷慨,那我也不能食言不是?我現在就走!」

說完,他直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雖然走路的速度很慢,不過他的腳步並未停止。

黑衣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道:「你,還有你,你們還能喘氣吧?高震和李銘兩個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的任務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結果了他們。」

一個中劍的黑衣人,和一個完好無損的黑衣人同時點點頭,只要沒有葉川的干擾。

他們殺了高震和李銘應該算是小意思了,兩個人緩緩的走向著李銘和高震的方向開始走過去。

高震鬱悶的看著李銘道:「師弟,看來你的眼光不比我好到哪裡去啊……」

李銘笑哈哈道:「幾十年後咱們又是一條好漢,師兄,這輩子能夠和你做師兄弟是我李銘的福分,下輩子如若有機會,我們還做師兄弟!」

高震被李銘的爽朗給震撼了,面對生死能夠如此的坦然,在這一點上高震自認為自己沒有李銘如此的洒脫。

現在即便是不想洒脫也不行了,高震狂笑了一聲道:「好兄弟,來世我們繼續做師兄弟!」

「桀桀桀,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真是噁心,死了也要慷慨激昂一番,真是讓人想要吐了。你我一人一個,快點把這兩個人給解決了。」

沒有受傷的那個黑衣人眉宇間一副厭惡的樣子,直接提著自己的靈器開始加速奔向了高震和李銘那邊。

「果然是陰武宗之人,即便是我們死了,天武宗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高震睚眥欲裂的看著兩個人飛速的奔向自己。

一旁的李銘也是大聲喝道:「總有一天,整個大陸將會把你們陰武宗之人斬盡殺絕!」

似乎用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李銘和高震都有些癱軟在了地上,等待他們的又將是什麼? 張天一聲暴怒,右手一把黑色幽深的長劍頓時脫手而出,那道長劍在淡淡月光下劃過了一個優美任性的的直線。聽到張天的一聲暴喝,那手拿橙色大刀欲要行兇之人立馬身體爲之一緩,當看到張天的黑色劍身在她瞳孔中無限放大之時更是害怕的身體停頓在半空中。

月光下原本面容猙獰的少女立馬臉色煞白,就那樣直直的看着張天的黑色劍身向着她激射過來。真要被張天長劍射中,說不得少女就要香銷玉損了。

“住手”

就在青色衣裙少女等死的剎那,不遠處的一個老者聽到張天的憤怒的吼聲立馬意識到不好。當看到張天脫手而出的長劍後,更是放棄了自己的對手。一聲大喝,手中的泛着金色光輝的長槍也是脫手而出。

“當”

一聲金屬交擊的聲音,張天的長劍被突如其來的金色長槍直接撞飛。那杆金色的長槍卻餘勢不減,繼續向前方飛去。

老者一個飛身接住了繼續橫飛的長槍,身形一轉攔在了張天的身前。望着躺在地上的少女已經站起身來,這才鬆了口氣。

看着眼前這個今天剛見過的老者,張天的臉立馬沉了下來,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白天在第一交易樓裏威脅他的老者,沒想到今天晚上就短兵相見,正好事情一併解決。既然眼前的老者在這裏,那麼之前那個手持橙色大刀的女子就是白天那個想要強買他的雪白小獸的橙兒了,難怪之前看兩人身形感到有些熟悉。

顯然對面的老者也是認出了張天,白天他好言相勸張天,沒想到張天居然毫不買賬。對於張天不識時務他早就想要教訓他了,沒想到如今張天更是差點殺了他的女兒。頓時臉上露出怨恨與陰毒,嘴角狠厲的說道:

“小子,居然是你,白天時我就告訴你現在世道不太平不要隨意亂竄,沒想到今天晚上你就撞在我的手裏,真是找死。”

聽到老者陰氣森然的話,張天卻是面露不屑,冷聲說道:

“找死的是你”

望到張天古井無波的樣子,老者立馬臉一橫,雙目放出兩道寒光:

“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還未落下,老者渾身猛然一震,隨即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波及整個交戰的戰場,就連地上的沙石在老者氣勢猛然一放後也是掀飛了一層。感受到強烈的氣勢壓迫,交戰的人都是臉色一變就連手上的動作都是爲之一慢,扭過頭來朝着老者望來。

感受到老者如此恐怖,所有人都是臉色沉重。當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在那老者狂風暴雨下沉受着巨大挑戰之時,張天所救下的少女一方衆人更是心頭沉重,爲張天暗暗擔心起來。

對於老者狂暴的氣息壓迫下,張天也是面色一沉。這老者雖然不似張家老祖那樣恐怖的威勢,但是也不是張家大長老那樣星士九重天的修爲所能比擬的,很顯然這個叫什麼風瑪樓的老者是一名僞星卿級的高手。

雖然沒有和僞星卿級的高手交戰過,但是張天卻是怡然不懼。張家老祖真正的星卿級高手他都敢去虎口拔牙,更不要說這個僞星卿級的風瑪樓了。

深深呼了一口氣,張天背後的青鋒劍驀地出現在手中。雙眼一凝,兩腳微微併攏,張天猛然吐出一口濁氣,全身的勁力猛然鼓動,一股蟄伏在體內的足以生生撕裂猛虎的威勢驟然而起。

隨着張天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兩大高手相對而立怒目橫睜,無形中的肅殺之氣讓其他人不禁心中暗暗發涼。看到張天如此恐怖的威勢後,老者風瑪樓也是眼中流出一抹訝然,顯然沒有料到張天如此年輕卻居然在他的威勢下不露下風。

“沒想到還小看你了,不過就算這樣,星士和星卿級的差別也是你難以想象的,去死吧。”

手中金色的長槍麼猛然在手掌中跳動了幾下,隨即如同一道毒龍轉一樣,帶着陰冷肅殺的金芒,一股足以輕易搗穿一塊大石的勁力頓時讓張天身上暗暗發麻。

身上猛然暴起一圈青色的光紋,右腳掌猛然向後倒踩了半步,同時右手中青鋒劍在體內強大星力灌輸下頃刻間就帶起了一道刺穿人臉的恐怖劍氣。

“轟”

金色的長槍與青色的長劍一碰即破,一聲狂暴的星力亂流四射中。二人卻是不聞不問,雙腳同時一蹬地面,人快速朝着半空中騰飛。

望着幾丈距離之外的風瑪樓,張天長長的黑髮在空中高高飄起,手中的青鋒劍釋放出耀眼的青色光輝。此時張天雙手緊握長劍,頭頂上的青色長劍快速吸收着方圓幾米的星力。丹田的十四滴星液忽然一顫,頭頂上的大劍立馬暴增三倍有餘。雙眼猛然射出兩道精光,嘴中包着一大口氣。

“喝”

一聲大喝,張天暴然將頭頂上的三丈大小的青色巨劍劈了出去。在張天那一剎那的風情下,就連這點點柔和的月色都是黯然失色。

面對張天恐怖的一劍,風瑪樓也是臉色劇變,沒想到一個星士級的小子居然發出如此可怕的一擊。風瑪樓眼中露出陰毒與殘忍,體內一個黃豆大小的金丹頓時跨時速旋轉起來。一絲絲的星力眨眼之間就將手中的金色長槍發出一聲輕鳴,隨即一道在昏暗的月色下刺痛眼睛的金光瞬間將方圓幾十米照得通亮。

此時的風瑪樓金光閃閃,金色的星力出體後在體表結成了一層淡淡的薄膜。在下方衆人望去風瑪樓此時身穿金色鎧甲手持金色長槍,宛若一代戰神。手中長槍上乍然發出一股滔天的威勢,望着張天的巨劍。

“給我破”

風瑪樓將手中的長槍奮力的向前方猛然刺去,那長槍猶如刺破空劍,駭人的一槍帶起一個圓圈。一個仰天長嘯的金色狼王頓時發出一聲怒吼,朝着張天的一劍猛然撞擊而去。

“轟”

一聲巨響,伴隨着震動的空間,二兩同時自半空中倒飛出去。

蹬蹬蹬,張天落地後一連後退了三步這才止住身子。而風瑪樓落地後同樣是臉色一變,連退三步這才穩住身形,此時兩人的面前都是留下了三個沒足的腳印。

看情況二人不分勝負,一時間兩人都是面色一沉,狠狠望着對方。而交戰之人看到這情況後更是滿臉的錯愕,這哪裏來的少年居然如此恐怖?

看到這形勢後,所與人都是自覺地退回到各自的陣營。當終於喘口氣的青色衣裙少女緩過神來,望着場中和風瑪樓對峙的清秀少年,精緻的小臉旋即驚喜的叫道:

“天哥哥” 白色的刀芒一閃而逝,天空中彷彿被撕裂成兩半一般。

兩個黑衣人似乎都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去斬殺李銘和高震,畢竟他們只是地武境之人,而李銘和高震則皆為天武境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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