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掛了你就那麼高興啊?我要是完蛋了,你就繼續做你的空氣去吧!」

趙庸在心裡也是恨恨的回道。

「切!我怕什麼啊,你掛了再找就是了。」

靈祖估計要把趙庸氣瘋了。

「吱——吱——」

趙庸現在只有磨牙的份了。

柳青兒也是臉sè變幻不定,眼下雖然情勢有所緩和,可是想到三年之後的賭約,心裡也不禁一陣的悸痛。

她既替自己的未來擔憂又替趙庸的未來擔心,自己本來親自出來承認和趙庸的婚事,本想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想到又弄出來個三年的賭約!

三年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要趙庸在這個時間裡達到在那三家族長手裡過三十回合根本就是痴人說夢,就是趙庸天賦再好也是難以做到實力在三年內提升到和那幾個老傢伙那般。看來還真是要害了這趙庸了。


「既然我們已經說定,就不打擾了,還望柳兄到時候言而有信,」楊錦山起身說道,「趙庸小子,這三年你可要加把勁了,到時候可不要讓柳兄失望才好。」

「呵呵,各位兄長,不送了!」

柳雲山悶聲說道。

「告辭。」

楊錦山等人也不多說,帶著眾人離席而去,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柳家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哎,庸兒,我沒有事先和你說明就那樣說,你不會怪我吧?」

柳雲山見三家之人都離去以後,就開口說道。

趙庸聽得柳雲山此話,心裡也是暗暗嘀咕:要是沒有三家逼婚之事,你這樣說我是求之不得,可是在那種情況下才如此說,擺明了是拿自己當了擋箭牌,心裡這樣想可嘴裡卻不能這樣說。

「柳叔叔說哪裡話,你當時那樣說也是逼不得已,我也不希望青兒羊入虎口,我能夠理解您的心情,怎麼回怪您呢?」

趙庸心想,就是怪你又有什麼辦法!

「呵呵,你能這樣想我就安心了,總之是我們柳家虧欠你太多了,這次又把你置身於這風口浪尖,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

柳雲山這番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事實也確實如此。

「柳叔叔不必太過於執著於此,怎麼說現在我也是柳家的一員,我還沒感謝您的收留之恩呢。」

傅少的替嫁寵妻

「哎,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這三年的賭約已經立下,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應對才是,我們柳家現在也沒什麼能夠讓你看得上的武技秘法了,如果讓你繼續留在柳家,對你也沒什麼幫助了!」

柳雲山也知道趙庸身上的那些技能和秘法相當的玄妙,自己也確實教不了趙庸什麼,所以只有送他去那個地方或許會有一線轉機,儘管這希望相當的渺茫,但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父親,你要趕庸哥哥走嗎?」

嗜血狼君:皇上,人家不是女奴 ,失聲問道。

要知道一個女孩子當著那那幾個家族親口承認了自己和趙庸定了婚需要多麼非凡的勇氣,一個女孩子不開口則已,一旦開口那就是她已經認定了自己一生要嫁的人,雖然是在那三家逼婚的情況下承認的,也不是就可以那麼說說就完了的。

所以柳青兒決定開口的那一刻,就已經認定了趙庸,這一輩子非趙庸不嫁了,這個時候聽得父親這番話怎麼讓自己不著急呢?

柳雲山看著一臉焦急之sè的女兒,也知道她心中所想,自己本來也有撮合青兒和趙庸的念頭,可是事情來得太過倉促,沒來得及和他們商量自己就自作主張,可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就不知道趙庸是如何的想法了。

畢竟情愛和生命做比較,還是生命要緊要的多了,要是沒有這次的事件,自己提出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趙庸,估計那趙庸也不會拒絕這送上門去的好事,但現在就不好說了,畢竟在情愛和生命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是不難選擇的。

「青兒,把趙庸留在柳家,已經不能讓他的實力有更大的提升的空間了,我想把他送去西風王國東邊的天才學院,或許去那裡會讓庸兒的實力能得到提升,那樣才有一線的希望。」

柳雲山心情沉重的說道。

柳雲山憐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自己現在雖然心中有顧慮,但也沒有說出自己的那些顧慮。如果趙庸真的想走,自己不能天天看著他,要強留是留不住的。 ()柳雲山知道趙庸來柳家的時間不是很長,所以對柳家的感情也不是那麼的濃厚,反正都壓上了,倒不如把趙庸送去西風王國。

到時候如果趙庸對柳家還有那麼一點的眷念,就是他達不到要求,自己也可以在這三年之內想法把一雙兒女送出去託付給趙庸,只要他們平平安安,自己的安危倒也無足輕重了,只要柳家還有一條根,再加上趙庸那巨大的潛力,那柳家就還有希望。

當然這只是自己心中所想,卻不能對柳岩和青兒說出來。

「西風王國?天才學院?」趙庸喃喃道。

「嗯,這是西部大陸一個最西邊的一個王國,這個天才學院是在西風王國的東邊,天才學院的北方是北冥王國,南方是南麓王國,這天才學院就在三個王國的交界之處,這天才學院自成一個體系,不屬於這三個王國管轄,但是實力雄厚,裡面人才濟濟,天才輩出,所以叫做天才學院。」

柳雲山給趙庸大概的說了下天才學院的位置。

趙庸一隻手摸著下巴,聽后也是若有所思。

這賭約柳家已經接下了,雖說柳雲山在三家的逼迫之下說自己和那柳青兒定下了婚約,柳青兒也當著三家的面承認了,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退縮了柳家也不會說什麼,但柳青兒以後的處境就會十分的難堪了。

一是青兒的名聲肯定受辱,二來柳青兒也肯定難逃那個火坑。一個女孩子家都不顧臉面做到如此的地步了,如果自己在這個緊要關頭掉鏈子,也太不是個男人了。

再說自己退出柳家,那麼還上哪裡去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在這個舉目無親的異界之地還有誰會收留自己?

何況還處處充滿危險,起碼在這個地方,現在情況自己還多少知道一些,要是再次流落到未知之地,面對未知的危險,估計一個不小心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在柳家最起碼還能預知危險,還可以想法去解除。

想道這裡,趙庸覺得柳雲山的這個提議還是可行的。

「哦,我既然進了柳家,也就是柳家的一員了,請你們放心,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可是我資質不高,就是我盡了全力恐怕還得讓劉叔叔失望,但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索xìng賭一把了,我願聽從柳叔叔的安排。」

趙庸下定決心道。

柳雲山聽得趙庸的此番話,心裡也是感動不已。

趙庸不但沒有怪自己自作主張那他做擋箭牌,還在這有xìng命之憂的賭約面前沒有退縮,看來自己還真沒有看走眼,如果真把柳青兒託付與他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原來柳雲山是有這個心思,現在柳雲山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

「庸兒,謝謝你能理解,現在那三家是步步緊逼,他們一來是沖著青兒來的,二來是沖著你來的,你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逼親是其次,逼你離開柳家估計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當然對青兒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那幾個花花公子中的任何一個,如果那樣做了,無疑是把青兒推進了火坑。」

「你能在這xìng命攸關的事情面前不退縮,我感到十分的欣慰,也說明我沒有看走眼,我本來也有把青兒許配給你的想法,只是你們年齡還都太小,所以我沒有提出來。」

「但現在看來,青兒的終身大事得趕緊定下來了,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給你們把親落實,不知道庸兒可否願意?」

柳雲山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最後才說到了重點。

趙庸一聽,柳雲山真要把女兒嫁給自己?一時間趙庸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一下子愣住了。

柳青兒見得趙庸一時間沒有做聲,心裡也是一沉,難道趙庸不願意?頓時一張絕美的小臉變得蒼白,一滴眼淚也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趙庸看見柳青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反應,於是說道:「柳叔叔,我現在是孑然一身,不名一文的窮小子一個,我是怕配不上青兒妹妹。」

「這麼說你是沒意見了,這就好,今後這就是你真正的家了,」

柳雲山又轉向柳青兒,「你這丫頭,人家庸兒還沒開口拒絕,你這金豆子就往下掉了,都說女生外向我看一點都不假。」

柳青兒聽得趙庸和父親的這番話,「噗嗤」一聲破涕為笑,一張本來蒼白的小臉頓時變得紅艷yù滴,隨即嗔怪道:「父親!你要再取笑女兒,我今後都不理你了。」

「哎——,看見沒有,庸兒剛剛一開口答應,你就不理你的老父親了啊!」

柳雲山和自己的女兒戲謔道,「好了,不說了,青兒,你的意思呢?」

重生甜蜜蜜︰總裁,太凶猛! ,即使父親不提出來,今後自己的心中也再裝不進去任何人了。

現在父親親口提出來,哪有不應之理,可是現在不是三家逼親的非常時刻,總不能再次直白的表示出來,於是含羞紅著臉說道:「父親做主便是!」

「呵呵,好,好,好。」


柳雲山高興得一連說了三個好,隨後把手一翻,拿出了一對紅sè的玉佩,說道:「這是你母親給你留下,是當年你母親和我訂婚的時候的信物,現在我把它給你們,就當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吧!」

柳青兒和趙庸一人接過一個,趙庸手裡拿著這個只有一半的玉佩,一種異樣的豪情油然而生,自己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本來無牽無掛任xìngzìyóu,現在卻不同了,除了另外那個世界的家之外,現在自己又多了一個家。

不同的是,在那個家自己處處受到呵護,但在這個家,就需要自己用一個男人的肩膀撐起一片天空,自己要用一生甚至生命去呵護它。

趙庸來到柳雲山近前,雙膝跪地,柳青兒也來到趙庸身邊,跪在父親面前和趙庸一起向父親磕了三個頭。

柳雲山見狀也一把把他們攙了起來,把柳青兒的手放在趙庸的手中,說道:「庸兒,今後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希望你要好好待她。等這三年賭約一過,我就給你們完婚。」

「柳叔叔請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呵護青兒。」

「羽兒,希望你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們的女兒一生平安幸福!」

柳雲山遙望天空,滿面的痛苦之sè的喃喃道。

柳青兒聽得父親的話語,也撲到父親的懷裡泣噎有聲。柳岩也是兩眼通紅,滿臉的悲戚之sè。

「好了,現在也算得是一個大人了,不要哭鼻子了,我想你的母親看到你有所歸宿,她也一定會感到很欣慰的。」

柳青兒擦去眼淚,默默的點點頭。

「好了,你們去準備準備,三天後就去吧,三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時間緊迫,不能浪費了啊!」柳雲山心情沉重的說道。

三天時間如過隙之駒,一眨眼間就過去了。

楊家議事廳。

「柳家有什麼動靜嗎?」

楊錦山開口問站在自己旁邊的兒子楊震。

「柳家內部傳來消息說,那柳雲山要送趙庸他們去什麼學院。送信之人也聽得不甚清楚,還有就是,就在我們走後,柳雲山真的把女兒許給了趙庸那小子,那老傢伙果然是在糊弄我們。」

楊震恨得牙根是直痒痒,一念之差,結果是功虧一簣。

「天才學院?嗯,有這個可能。柳雲山拿趙庸做擋箭牌我也知道,可是那柳雲山和那個丫頭都親口承認了和趙庸的親事。」

「其實要滅他區區柳家是易如反掌,但那樣一來必然遭人非議,就是多給他們三年的喘氣的時間而已,三年時間一到,他柳家還是得乖乖就範!」

「就憑一個小子,縱然他天賦再高,三年時間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我就怕他柳雲山借去天才學院之名,讓他們躲避我們。你去通知其他兩家一起去柳家,讓他們把拿得出手的年輕人一起陪他們去。」

「你也別在家整天的晃蕩了,一來可以監督他們,二來也藉此機會提升下你們的實力,就知道整天的弔兒郎當,凈給我丟人現眼。」

楊錦山也是恨鐵不成鋼。

楊震被批得也是一臉的苦瓜相,聽得父親如此,也趕緊腳底抹油,跑去通知其他兩家去了。

在第三天早上,趙庸和柳青兒兄妹也收拾好了東西。

今天就是他們要去天才學院的rì子了,柳雲山在叮囑他們要注意的事項時,管家慌慌張張的進來稟報說,那三家又帶了許多人找上門來了。

柳雲山一聽,心裡也是一沉,是不是他們後悔了當初的那個賭約,今天直接找上門打算來硬的了? ()趙庸他們也是心裡一驚,渾身的神經也緊繃了起來,如果他們真要硬來,就是拼了這條小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柳雲山說道:「先去看看再說吧!」

柳雲山和趙庸等人來到大廳,看到只有楊錦山帶領三家眾多的年輕人,心裡也不禁疑惑了,看來還真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

「楊兄,不知道你這次帶你們多人來所為何事,我們既然已經定下了三年之約,我就會照賭約行事,還請你們放心!」柳雲山不冷不淡的說道。

「呵呵,柳兄多慮了,經過這一次競技賽,讓他們知道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也是知道他們和趙庸的差距太大了,所以聽說趙庸要去天才學院,也嚷嚷著要去,我這也是沒法了,這不,我帶他們來和趙庸他們一起去吧,好歹也有個伴不是?」

楊錦山見柳雲山一語道破自己的心思,也不禁訕笑道。

柳雲山心裡也是暗暗罵聲老狐狸,明明是不放心趙庸他們,卻來那麼多的借口,心想也罷,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這樣也好,你們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隨時上路。」

柳雲山見如此,也只能答應他們一起了,以趙庸的實力在加上柳青兒兄妹,了他們也不會在半路上打什麼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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