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家小姐啊!丞相大人的掌上明珠,皇上他老人家的乾女兒,這個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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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韻鍾沒想到這位小姐的來頭這麼大,忙笑著說道:「知道!知道!只是不敢確定罷了,這位鍾姑娘還真是漂亮。」

「什麼鍾姑娘?」

陸韻鍾大奇道:「咦!這裡不是鍾丞相府嗎?那麼她不姓鍾姓什麼?」

「中丞相府?」

曉荷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韻鍾,忽然她竟然捂著肚子,咯咯大笑了起來。 陸韻鍾頓時如墜入了五里雲夢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錯。

原來「環沙帝國」里共有三個丞相,分別為左、中、右三個丞相,具體的職責為左丞相主管官吏的升遷、財務的調配、以及農業、建築等等的國內的政務。

而右丞相主要管理的是武將的升遷、及國內的治安、邊境的軍隊駐防,及安全等等,他和左丞相可以看做一文一武。

而中丞相則比左、右丞相高出半個級別,他的職責是批複及上報;比如說左丞相要提拔一個官吏,要先通報到中丞相那裡,只要是四品以下的官吏,他都有權直接批複,高於四品則要上報到皇上那裡。

也就是說左、右丞相要調動官吏、軍隊等等須中丞相的同意,可是中丞相只有批複權卻沒有調動的權利,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三權分立,而大事則須皇上親自批准,這樣一來他們互相牽制,皇上只需批複中丞相的奏章就可以了。

這種制度被簡稱為「三丞制」,在「夕佳大陸」的很多國家使用的都是這種制度。

陸韻鍾哪裡知道這些,他以為中丞相就是鍾丞相,結果錯把馮京當作了馬涼。

「這裡是左丞相府,我家小姐姓浣,她叫浣晚菱,你是不是這裡的人啊?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

陸韻鍾心道:「這下糗大了!也怪自己太過心急,沒有打聽清楚就稀里糊塗地來這裡競聘什麼花匠,這下可好;騎虎難下了。」

「不瞞曉荷姑娘,我還真是從外地剛來到「樞孟城」的,沒見過世面,到這裡來投奔親戚的,沒成想他竟然搬走了,我找不到他了,錢也快花光了,正愁沒有辦法的時候看到這裡招花匠,所以才來這裡碰碰運氣。」

「原來是這樣啊! 女神重生之巨星老公 ,我們到了。」

曉荷用手指著前面的一間房子說道:「看就是那裡,你進去自會有人招待你,在那裡等著就行了,所有入選的人都呆在那兒,午飯後我再挨個喊你們。」

陸韻鍾笑著說道:「謝謝你,曉荷姑娘。」

曉荷忽然板著臉說道:「陸先生,跟你商量一件事;以後跟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笑,因為——我害怕。」

陸韻鍾聽了頓時:「#@¥%」

這間屋子的面積比剛才的那間小了不少,可是裡面也只坐了五六個人,陸韻鍾單獨找了個位置坐下,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他的心裡在做著激烈的鬥爭:「自己想去中丞相府卻陰差陽錯地到了左丞相府,現在如果半途退出一定會引人懷疑,不如先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熟悉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陸韻鍾打定了主意,微微睜眼觀察著另外幾個人,只見他們幾個人相互之間也都不說話,你看我,我瞪你的,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顯得非常的凝重。

吃過午飯後,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被曉荷喊走了,過了大約兩個多時辰后,曉荷才把陸韻鍾再一次帶到後花園中。

這一次主考的只有那位浣小姐和虞先生兩個人,曉荷在他們倆的身旁站立著,陸韻鍾再一次偷偷打量了浣小姐一番,覺得她的容貌固然驚若天人,可是坐在那裡如靜影沉璧,卻氣若含淵、眉目之間莊重無比,令人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虞先生用手捻著鬍子開口說道:「陸先生我以前是這裡的主管,可是現在歲數大了,已經干不動了,所以相府這次要招兩個花匠和一位既年輕又有能力的花匠主管,上午共有六個人通過了第一輪篩選,現在要從你們當中再挑出三個人,對於最後人選的確定無論是丞相還是小姐都很重視,給的待遇也很優厚,所以你要努力了。」

陸韻鍾點了點頭說道:「謝謝虞先生提醒,我能通過第一輪就已經很滿足了,下面我會儘力而為的。」

「好!我就不多說廢話了,第一個問題:說說你對這個花園的總體認識。」

陸韻鍾沒有想到他問的竟然是這麼一個問題,沉吟了一會兒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卻包羅了很多方面的知識。

他略微考慮了一下說道:「這座花園的總體建築格局是以方形為主,園內的布置暗含了五行、四時、合為九宮八卦,並且內含陰陽之變化,總的來說設計的獨具匠心,一看就是出自高人之手。」

陸韻鍾的話令浣小姐的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暗自看了陸韻鍾一眼,那位虞先生一愣,陸韻鍾說的什麼五行、四時之類的,他竟然從沒有聽說過,於是頗感興趣地用手捋著鬍子,笑著說道:「陸先生的見識果然不凡,能不能詳細地解釋一下?」

「所謂「五行」是指:園內以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來劃分區域,每個方位的風景各不相同,此為五行;而「四時」是指東、西、南、北,這四個方位分別代表了春、夏、秋、冬這四個季節。

比如說;東邊代表了春季,裡面種的都是春天開花的植物,南面代表了夏季,這樣以來春天到來的時候東面萬紫千紅,到了夏季南面百花爭艷,到了秋天;西面的菊花泛黃,桂枝飄香,而到了冬天;北面松林如海,梅雪爭祥。

如此以來四時、四季以「湖心亭」為中心循環不已,果然是構思巧妙!」

「好!陸先生果然是行家,出口不凡。」

虞先生又回過頭對浣小姐說道:「令尊大人終於找到一個知音了,如果他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把陸先生視為知己的。」

浣小姐的眼中也是異彩連連,不過她的話還是那麼的平和:「陸先生,這個園子是我父親親自設計並監督建成的,他在這裡花費了多年的心血,可惜卻少有人能讀懂他老人家,這裡面還暗藏了很多其他的構思,您還看出了些什麼?」

神醫弃女:高冷殿下狠撩人 、陰陽學、還有花木的學問等等,一般的花匠那裡會懂這麼多東西?所以丞相大人找不到知音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陸韻鍾則不同,他從小就「不務正業」,除了武技什麼都學,知識面非常龐雜。

後來又跟幽老學了很多醫藥方面的知識;跟青衫人學了一些奇門遁甲,陰陽五行、建築學之類的東西,甚至和龔凌源學了不少政治方面的常識,沒想到現在竟然全部都用上了。

「好吧,所有建築的核心都在於這個人工湖,這個湖則代表了太極,而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說的太好了,這裡有很多學問我也沒有搞清楚,以後老夫一定詳細地向你請教。」

陸韻鍾的一番話,說得虞先生心悅誠服。

浣小姐輕輕地點了點頭,看陸韻鍾的眼神也跟剛才有所不同。

虞先生說道:「前面的問題你答得很好,下面我要考察一下你花木方面的知識。」

虞先生用手指著左前方的一盆花說道:「你來回答一下這是什麼花?它的特性是什麼,怎樣進行養護?說得越細越好。」

陸韻鍾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一個直徑大約半米多的大花盆中,一株兩尺多高的綠色植物映入眼底,他走到跟前,彎腰低頭仔細地觀察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又伸手捏了捏它的枝幹,將花盆中的土壤輕輕地扒開了近兩寸,然後抓起一把土用鼻子聞了聞,這才直起身子、抬起頭來,拍了拍手上的花土,雙眼望天沉默不語。

浣小姐和虞先生的眼睛一直緊盯著陸韻鍾,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好去打擾他,又過了一會兒,虞先生終於忍耐不住打破了此時的沉寂:「陸先生,不知您對這盆花有何見解?」

《玄黃葯經》雖然對每一種植物都作了非常詳細的介紹,並且還配有很多的插圖,可是跟實物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陸韻鍾在腦海中急速地尋找它的資料,覺得只有一種花跟眼前的這個「傢伙」比較相似,但是他還不敢完全確定。

現在虞先生開始催他了,只有硬著頭皮來解釋一番了:「這株花的葉子比手掌略窄,莖部較直,葉底薄而硬,葉脈較粗,花色綠潤,散發出濃郁的奶香味道,它的根部粗壯、肥厚,根據這些特徵我判斷它應該是——地松香。」

陸韻鍾停住了口,抬眼望著虞先生,靜等著他的評判,只見他微笑著說道:「你的判斷很正確,請繼續說下去。」

浣小姐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臉,眼神中沒有不屑、沒有厭惡、沒有驚愕、反倒有著些許的讚許。

見他給了自己很肯定的答覆,陸韻鍾的心裡有了底,於是繼續說道:「這種花一般生長在海島之上,秋冬之交,霧濃之際,則是花開的最艷麗的時候,它的顏色多為紫色,而結的果實只需在嘴裡咀嚼片刻,就會口齒清新、吹氣如蘭,所以市場需求量很大,實在是女孩子的最愛。

只可惜一般的漁民是不會在霧濃時候出海,冒著生命去採摘它,所以這花的市價雖然很高,但是一經出現就會被人給搶購一空;當然它還有一個最主要的特點:那就是它很「好色」越是有漂亮的女孩在眼前,這花的香味就越濃,開得越好看,就像這位美麗的曉荷姑娘一樣。」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曉荷。

曉荷站在浣小姐的身旁,沒有想到陸韻鍾的話鋒轉到自己的身上,突然用花來比喻自己,先是一愣,接著露出了害羞的笑容,心裡卻是美極了,她沒有高興多久猛地省過來一件事,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然後慌忙說道:「你別亂說,我、我、我哪裡有小姐長得漂亮啊!」

陸韻鍾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看起來顯得嬌憨可愛,心中不禁暗暗發笑,於是說道:「相貌固然是天賜,可是美醜卻在每個人的心中,陸某人覺得你長得漂亮,那麼你在我的心目中自然就漂亮。」

曉荷偷偷地瞟了浣小姐一眼,卻不敢再吱聲。

陸韻鍾對夏萱以貌取人的行為心裡還是很生氣,他下意識地認為:是受這位浣小姐的影響所致,所以剛才故意去捧一個丫頭,來貶損一下這位漂亮的浣小姐。

「曉荷,陸先生說你漂亮,你也不用辯解了,每個人的欣賞眼光不同,這很正常,就像眼前這位陸先生,雖然夏萱覺得他丑,可是我卻並不覺得,在我眼裡沒有容貌之分,只有才學高下之別,他的水平為我所欽佩,我希望他能為我所用,這就足夠了。」

浣晩菱的這番話說得不溫不火、入情入理,境界卻比陸韻鍾高多了。

陸韻鍾細品浣小姐的話,發現裡面明著在讚揚自己,實際卻暗含著對自己的反擊,而不著痕迹,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虞先生見狀連忙打圓場說道:「陸先生,沒想到你只回答了兩個問題就打動了我家小姐,希望你繼續努力將剩下的問題回答好……」

又圓滿地回答了虞先生幾個問題以後,浣小姐忽然說道:「虞先生,我看就不要再問了,陸先生就定為花匠主管好了。

曉荷,一會兒你帶他和另外兩個人去找王總管安排一下住處。」

陸韻鍾居住的地方離花園不遠,那位王總管對他還不錯,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另外兩名留下來的花匠則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倆同住在陸韻鍾隔壁的一間房子里。

這間屋子大約有二十多平,南北朝向各兩扇窗戶,採光非常好,窗戶邊上還放了幾盆花,靠最裡面是一張大木床,房子的中間放了一張圓桌、四把椅子,靠牆一個大的衣櫃,整間屋子簡約卻很雅緻。

陸韻鍾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對自己的新住所也很滿意,他隨手打開那間衣櫃見裡面一塵不染,很顯然這屋子時常有人打掃,他剛想關上柜子門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儲物戒指當中,如果這柜子里什麼東西都不放,任何隨身物品都沒有,時間長了豈不引人懷疑? 「曉荷,那位陸先生好像很欣賞你啊。」

浣小姐的眼裡滿是調侃的目光,曉荷卻嚇得臉色煞白,慌忙低下頭小聲說道:「小姐,您知道了?我沒有故意隱瞞,我不想要,是他硬給我的,我這就拿給您。」

說完曉荷顫抖著從胸前的兜里掏出了陸韻鍾給她的頭花,遞給了浣小姐。

「咦!這是什麼?」

浣小姐瞪大了美目,看著手裡的頭花。

「這是陸先生送給我的,當時我不要,他說讓我主動把它交給您,然後您一定會再送給我的。」

浣小姐接過頭花,放在眼前仔細觀看;跟雞蛋差不多大,上面還鑲了兩個振翅欲飛的蝴蝶,通體都是淡黃色的,將它放到陽光下,透過光線卻可以看到裡面呈現出藍的、綠的、紅的等等各種色彩。

她的眼神不禁變得凝重起來,沉著臉說道:「曉荷,你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給我聽,一個字也不許漏掉。」

曉荷結結巴巴地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浣小姐把手中的頭花放到她的面前說道:「曉荷,你知不知道這個頭花的價值是多少?」

曉荷搖了搖頭,怯生生地說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它很好看,小姐我錯了,我不該有貪心。」

浣小姐拉住曉荷的手柔聲說道:「曉荷,你別害怕,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我難道還不相信你嗎?

不過,你看這個東西的做工,和材料,至少在咱們『環沙帝國』的街市上是看不到的,而且我參加過的大型拍賣行里也沒有見過,據我估算,這個東西的市價至少也得值兩個金幣。

可是陸先生卻隨隨便便就拿來打賞你,這至少說明他很有錢,那麼他來這裡作一個花匠是為了什麼?你說說看,這裡面難道沒有問題嗎?」

「啊!」

曉荷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著這枚頭花說道:「這麼值錢?他既然不懷好意,那麼這個東西我可不能要,我還是把它還給那個陸先生吧。」

「等等!」

浣小姐的美眸閃動,長長的睫毛也,像一對美麗的蝴蝶的翅膀一樣跟著撲閃著,她望著曉荷果斷地說道:「這頭花你留著,就送給你了,從今天起你就戴著,以後如果他再和你說什麼話或者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你就趕快告訴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是!小姐。」

曉荷的嘴裡脆聲答應著,低頭偷看著手裡的頭花,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喜色。

「王叔,有件事要跟您說一聲。」

王總管說道:「小姐,您老是跟我這麼客氣,有事儘管說好了。」

「我覺得那個新來的陸先生有點問題,以後您多留點神觀察他。」

「好嘞!小姐您放心吧,我也覺得很奇怪,他剛來就請假出去,說自己要到客棧去取一些行李。」

浣小姐急道:「他出去多長時間了?」

「小姐,有大半個時辰了。」

「說沒說要到哪裡去取?」

「沒有。」

「王叔,等他回來以後側面打聽一下;他以前住在哪一家客棧。」

「是!小姐。」

「同豐客棧」外,陸韻鍾正忙著租馬車,車裡面裝了些衣服之類的日用品,擔心在那裡無聊,他將那張古箏也裝在了上面。

客棧里的小夥計早已經被他給買通了,陸韻鍾教他說的話,背得滾瓜爛熟,靠在車廂里,他反覆地回憶了幾遍自己這幾天的行動是否有疏漏的地方,覺得萬無一失了以後才閉上眼睛,任由馬車給自己帶回左丞相府。


他千算萬算還是漏了一點——那朵在他的眼裡很普通的頭花。

他畢竟跟外面的社會結觸的還不夠深,不理解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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