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小不小用,反正以後有事你要跟我頂上,要不保鏢不白要了嗎!”稍頓了頓,張林也不想跟他鬥嘴,身形一閃,坐在了老頭旁邊,“問你個事,你看這張圖你能知道是什麼地方麼?”身形坐下,張林也不遲疑,伸手將當初從太清派找來的地圖拿了出來。

隨意的瞟了一眼,雷仁漫不經心將地圖接了過來,不過當他的視線落在那紅點上時,他的眸子卻陡然亮了起來。

“朱雀之魂?”望着那地圖上寫的小字,即便是雷仁這實力,也不禁低聲驚呼了一聲。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在靈域的火靈山!”

“火靈山?”聽到這陌生的名字,張林輕道了一聲,朱雀之魂本來就是火屬性的,看來老頭說的這個地名應該不會錯。

“呵呵,沒想到你還能弄到這個地圖,怎麼,你不會是要打朱雀之魂的主意吧?”輕笑了一聲,雷仁目光瞟向張林,臉上帶着狐疑之色。

“你還說對了,我還真就打它的主意了。”從樹枝上站起身來,張林抖了抖仍然有些發麻的手腕,滿懷期望的望着遠方。

“你?呵,不是我說你,就是涅槃境的強者都不敢打朱雀之魂的主意,更別說你了,還沒碰到你就成一團灰了。”看到張林這模樣,雷仁輕笑了一聲,朱雀之魂何等可怕他是清楚的,張林這點實力還遠遠跟朱雀之魂搭不上邊。

“這你就別管了,你就負責給我引路就行,到時候要是我招架不住了,你再出手。”

“行,不過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啊,那朱雀之魂可不是善類,到時候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可別怪我啊!”看到張林這樣,雷仁也不勸阻,到時候一去,張林自然就會知道厲害,反正期限是一個月,跟着混滿就算完了。

“對了,再問你個事,你知道哪能弄到靈魂丹麼?”轉過頭, 三國一小兵 ,又是問了雷仁一句。

“靈魂丹?你要那東西幹什麼,你現在的靈魂程度還用不上那東西。”

“你就別管了,知道就告訴我。”

雷仁眸子微微眯了眯,深思了片刻,隨後緩緩道:“靈魂丹應該都屬於接近天階的丹藥,只有那些藥劑宗師才能煉製而出,這麼多年我聽過煉製出靈魂丹的,似乎只有靈霄宮那女人了。”

“靈霄宮?”前面的火靈山張林比較陌生,不過這個靈霄宮他可是聽過,貌似陸小雙就是靈霄宮的吧。

“我說你小子究竟都撿了些什麼便宜,怎麼盡弄些這些神神祕祕的東西?”前面要打朱雀之魂的主意,現在又要找靈魂丹,一時間雷仁都是對張林有些看不透。

“想知道啊,呵,自己猜吧!”

“你……..”

“行了,你以後會知道的,對了,關於魔族的事你知道多少,給我說說吧!”馬上要動身去靈域了,張林要先對靈域掌握一些,到時候也好應對。

聽張林這麼問,雷仁也像是很有耐心,輕咳嗽了一下,隨後緩緩道:“魔族原本是和人類一起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但是後來魔族爲了更快的修煉,走歪門邪道的路,不是什麼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童男童女的邪功,就是吸嗜人的靈魂速成,因爲這點,人類開始討伐魔族,從那以後人魔戰爭就開始,兩百年前魔族落敗,被鎮壓在魔界當中,人類出現了短暫的安穩,但是前段時間,我在地宮當中隱隱感覺到了魔界的異動,似乎魔界又要破開了。”“魔界又要破開,那豈不是人類要遭厄運了?”

聽得這話,張林眉頭微皺,看這樣子,人與人的爭鬥還不僅僅是在同類之間,看來和魔族的爭鬥纔是真正的爭鬥。

“可以這麼說,但是事無絕對,魔族之中也不乏有些好人,就像咱們人類,你敢說都是好人?還不是弱肉強食,每天都有着人被身邊人算計,所以,不管是魔族還是人類,也都是爲了生存罷了,當然,這只是我的看法,真要魔族入世那一天,我也會義不容辭的去討伐的。”

“你說得對,事無絕對,往往危險最大的,其實就是身邊這些成天對你笑的人,好了,還是關心我自己的事吧,就我現在的實力,討伐魔族還差得遠呢。”

“你麼,不一定,憑你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如果運氣好的話,在魔族入侵之前還能成爲一方強者,年輕人不要灰心,時間多得是,哈哈。”爽朗的一笑,雷仁也站起身來看着前方,似乎也是想起了他年輕的時候。

黎明緩緩退去,天邊已經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天宇派解決,這邊的事張林也算完成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動身去靈域了。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莫小嬈是不屬於他的。“靈域,我張林來了。”

(今天五更,後面還有。) 靈域,大陸東部一處廣闊的地域,一處強者林立的地方。

這裏跟其他地方一樣,有着國家,有着城池,有着百姓,有着宗派,只不過相比其他地方而言,這裏的機遇要多得多,這也造就了無數的強者在這裏誕生,自然而然也成了衆人的追求之地。

有資源就有鬥爭,在這裏,幾乎每天都有宗派建立,也每天都有宗派被滅絕,這已經是常事,並不稀奇,想要永久的矗立在這片土地上,那只有變強,不斷的變強。

從天宇派出發,張林和雷仁趕了三天的路,最後終於抵達靈域,落在了一個叫做聖靈城的地方。

三天馬不停蹄的趕路,即便張林現在已經進入了意動境後期,也不免有些疲憊,加上身上有着傷,因此,兩人決定先在這休息一下,當然,這裏也已經離那火靈山不遠。

很輕易地通過了城門,兩人走在了聖靈城的街道之上,這城池還比較繁華,到處樓房林立,街道上人馬簇簇,望着面前這些熱鬧的人羣,聽着耳邊吵雜的叫賣聲,長時間漂泊在外的張林,突然感覺竟然有些親切,即便他現在已經是意動境的強者,但仍然脫離不了人類的基本性質,強者再多的地方,也離不開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羣落,沒有了他們,這個世界就彷彿缺少了些什麼。

生機,對,就是生機,即便這裏很吵鬧,但是在衆多修真者的眼中,這種普通人的地方卻是最安靜的地方。

想來這也是爲什麼衆多強者都要保護這些普通人的原因,即便你再強,也不能隨意去幹涉他們的生活。

雷仁更不用說了,剛從地宮裏放出來,彷彿從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這看看那看看,看這個也稀奇,看那個也好玩,甚至討人厭的去捏別人小孩的臉蛋,惹得人家父母一陣白眼,不過他可不在乎這些,在地宮裏關了上百年,現在放出來自然是心情大好。

“小子,走,找個地方喝個痛快。”拍了拍張林的肩膀,雷仁爽朗的一笑,隨後大步向前邁去。

望着雷仁那模樣,張林輕笑着搖了搖頭, 天才聖手

城池很繁華,酒樓自然不難尋找,在前方的一處鬧市區,選了一個相對較好的酒樓,兩人踏了進去。

“兩位客官,裏面坐。”剛一進門,店小二就招呼過來了,隨意找了一個靠窗戶的地方,張林和雷仁坐了下去。

“不知道兩位來點什麼?”店小二殷勤的招呼着,一邊在桌子上意思性的撣了撣灰。

“上點你們這的招牌菜吧,再加一個牛肉,另外再來兩壇酒。”上輩子張林喝酒就喜歡吃那張飛牛肉,也不知道這裏的牛肉怎麼樣,好長時間沒喝酒了,算是一種懷念吧!

“好嘞,兩位先喝點茶,稍等片刻。”吆喝一聲,店小二給張林兩人沏了兩杯茶,隨後行了下去。

酒樓客人很多,但卻並不影響效率,沒多長時間,張林要的東西便一道道端了上來,兩人一人跟前一個大碗,倒上酒就幹了一碗下去。

“嘖嘖,好酒啊!老頭我記得不錯的話,上次喝酒應該都是兩百年前的事了,沒想到此生還能喝到美酒,真是世事難料。”

聽得這話,張林怔了一下,兩百年,那這老頭究竟多少歲了,還好是在這個世界,若是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被人聽到這話,要不就認爲他是傻B,要不就是哪跑出來的殭屍。

雷仁砸吧了一下嘴,隨後又是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啊,當初被關進地宮,原本我已經死了心,就等着什麼時候靈魂耗盡,然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想到還能碰到你小子,你要是再晚出生了十年,或許我就真不存在了。”

聞言,張林苦笑了一聲,心中暗暗流血,老子也是被坑爹的帶到這來的啊!

“所以,這就叫緣分,既然你我這麼有緣分,來,這杯酒乾了。”雖然這麼想,但是張林不能這麼說,說了雷仁也不能明白怎麼回事,碗裏的酒倒滿,一口乾了下去。

這酒的度數雖然沒有地球那白酒的度數高,但也比較烈,兩碗酒下肚,張林也感覺胸口火辣辣的,不過這種感覺還真不錯,有種豪爽的意思。

“哈哈,你小子也算是一個可造之材,居然能憑一己之力擊敗涅槃境,不過你要記住,這裏是靈域,天才比比皆是,你還是需要繼續努力的。”

“這是自然。”點了點頭,張林輕笑了笑,雷仁說的不假,像張林這種天才,在那些大宗派當中,恐怕並不罕見,而且在那些豐厚資源的堆積下,那些人的成就必然也比張林高不少,像張林這樣靠自己打拼的,是應該保持着應有的態度。

張林跟雷仁喝得興起,沒多久,一罈酒就見了底,但是看兩人的樣子,根本是意猶未盡。

抓起罈子,剛剛將碗裏的酒倒滿,這時候隔壁桌兩人小聲的對話便隱隱傳進了耳朵。“你聽沒聽說,前段時間劍宗的兩名弟子上火靈山,結果被火靈山的什麼東西給絞殺在裏面了,現在劍宗已經出動了高手,將火靈山都封了,說要將那東西降服。”

“怎麼沒聽說,你說火靈山那能出什麼東西,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那有什麼東西出現啊!”

“那種地方不是你我能進得去的,不知道也屬正常,劍宗要擴展地盤,說要將火靈山收於門下,纔派的人去巡查的,沒想到就引出了一個怪物。”

“哎!吃吧吃吧,這些事咱們也管不了,還是關心關心咱們自己的事吧,春香樓那兩個娘們還等着咱們呢!”聽到兩人的對話,張林眸子微眯了眯,看這樣子,似乎已經有人盯上朱雀之魂了。

兩人的對話自然逃不過雷仁的耳朵,這時候他也是稍微怔了怔,不過緊跟着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端起手裏的碗一碗酒灌了下去。

“劍宗?這又是怎麼樣的一個宗派?”若有所思的端起手裏的碗,張林眸子微眯,將嘴貼在了碗邊。

“老頭,能給我說說這靈域的大致勢力分佈麼?”將碗放下,張林目光盯向了雷仁,他想知道,這個劍宗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聞言,雷仁也頓了頓,將嘴裏的一塊肉吞下,隨後緩緩道:“靈域中大大小小的勢力分佈很多,跟你說一天也說不完,不過明面上強大的宗派也只有那麼幾家,東面的玄冥宗,西面的林氏家族,南面的靈霄宮,北面的,就是那劍宗。當然,除了這些明面上的大宗派外,自然還有一些隱世的宗派,這些宗派的強悍不亞於前四個勢力,只是涉足世事比較少,被人提起的也自然少,還有一些隱世高人,獨來獨往,沒有任何門派,但是他們的實力,能夠引起任何宗派的重視,總的來說,靈域中零零碎碎的勢力很多,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嗯!好吧,那就託你的福,祝我能活到都明白那一天。”輕笑了笑,張林端起手裏的酒碗,又是一飲而盡。

酒意綿綿,兩人就這樣在桌子前一碗接一碗,直到殘月已經逐漸的攀爬上了夜空,兩人才意猶未盡的離開桌子,在酒樓找了兩個房間,張林和雷仁各自進屋,倒頭就睡。 翌日清晨,當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牀邊之時,張林才緩緩睜開慵懶的眸子,懶懶的伸個懶腰,他從牀榻上跳了下來。

來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了,像這樣舒服的睡一覺還真難得,看來酒也是個好東西,最少在喝多的時候不會去想那麼多,一覺可以睡得那麼香,不過現在,既然已經醒了,那也該琢磨正事了。

打開窗戶,張林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看着外面來回穿梭的人羣,外面爭相開放在綠草叢茵間的花兒,看着這些生機,張林心情大好,簡單的在盆裏洗了個臉,稍微整理整理,隨後推門行了出去。

客房在二樓,吃飯的地方在一樓,等張林來到一樓的時候,雷仁已經坐在了那,獨自在那拿着個包子大口的吃着。

“哈哈,來來來,這裏的包子很不錯呢,你也嚐嚐。”抹了抹下巴鬍子上的油,雷仁大笑一聲,招呼着張林過來,這般模樣,哪還有高手的風範,完全就像一街邊撿破爛的老頭。

不過張林也不客氣,別忘了,他還是丐幫幫主,說起來是正兒八經的乞丐,哪還在乎這些,抓起包子就啃了起來。

“嗯!還真不錯,趕緊多要幾個。”兩人湊在一塊,就是兩個活寶,三天沒吃飯一樣,一盤包子風捲殘雲就消滅了。

兩人的旁邊有張小桌子,小桌前這時候坐着有一個女子,女子旁邊放着一把鑲嵌着淡綠色寶石的劍,這身裝扮,倒還有些像張林以前在電視裏看的江湖人士的模樣。

女子的目光不時瞟向旁邊的張林和雷仁,看到兩人的模樣,女子黛眉緊緊的簇在了一起,顯然是有些厭煩兩人的吃相。

似是察覺到了女子的目光,張林也不着痕跡的向她瞟了瞟,女子一身綠色淡雅裝束,臉蛋上沒有施加粉黛,看上去還真有些清新脫俗,不過那一皺眉就讓張林對她的好感大大降低了,還看不起別人吃飯了,我就這樣吃了。

斜撇了女子一眼,張林繼續狼吞起來,偶爾喝一口粥,還故意弄出稀里嘩啦的聲響。

“哼!”女子終於像是忍受不住了,冷哼一聲,拿起旁邊的劍便站起身來,在大廳中掃了一眼,隨後挑了一個離張林他們遠的地方,雖然有些不滿張林他們的吃相,但也總不能因爲這個動手吧,因此,她也只能離張林他們遠點。

看到女子的動作,張林嘴裏含着包子忍不住嗤笑一聲,跟我裝斯文,我讓你裝。雷仁可是沒有管那些,專注的在那吃自己的,最後一口粥喝下去,滿意的拍了拍肚子,這纔將目光掃向張林。

“你小子也太能吃了,還沒吃夠呢?”聽得雷仁這話,張林瞪了他一眼,沒有管他,喝着自己的粥,“你妹的,你比我先吃好不好。”手裏的碗放下,張林也滿意的拍了拍肚子,按道理來說,像他們這種級別的人,一年不吃飯也餓不死,但是這一頓張林卻吃得特別香,很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行了,走吧,去晚了就連湯都喝不到了。”吃吃喝喝差不多,也該幹正事了,這一天雖然張林吃得好睡的香,但畢竟不是長久生活,昨天聽說劍宗已經派人去了火靈山,張林他們也該早點趕去了。

簡單的收拾收拾,張林將錢付了,隨後踏出了酒樓。鬧市區人員太多,爲了不引起強者的注意,兩人一直行到了城門外的一個樹林裏才騰空而起,直向火靈山奔去。

火靈山,靈域天靈山脈的一處山峯,這裏地處靈域邊緣,地理環境惡劣,多年來也根本沒有發現有什麼資源可採集,因此,這裏一直都處於一種中立狀態,不僅沒有勢力去霸佔,就連平常都沒有人涉足,也不知道這次劍宗是什麼打算,居然想要將火靈山收在自己門下。

火靈山中部,有着一個火靈洞,顧名思義,這個火靈洞說白了就是現在的火山口,只不過在這裏不叫火山口,叫做岩漿洞。

火靈洞內常年高溫,不時有着岩漿從裏面滲出,周圍地域在這岩漿的侵蝕下,見不到一處生機,就是山林中的魔獸,因爲那高溫和刺鼻的硫磺氣息都不敢靠的太近。

然而現在,火靈洞周圍,在那濃郁的硫磺氣息籠罩下,卻有着一道道身影來回的穿梭着。

“二師兄,這裏瘴氣太重,咱們的人恐怕適應不了多長時間。”說話的是一個身形壯碩的青年,在他對面,凌空站着一名少年。

撒旦危情ⅱ情人不退貨 ,面龐俊秀,眉宇間隱隱散發着一種凌人的英氣,觀其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赫然已經是涅槃境中期強者。

“再堅持一下,看看龐叔還有沒有辦法。”少年雙手背於身後,微皺的眉頭能夠看出一抹慎重,他的雙眸死死的盯着火靈洞,但卻不敢靠得太近。

咻!就在這時候,一道灰色的身影帶起一股熱浪陡然從火靈洞中射了出來,最後有些倉皇的頓在了少年前面。

“怎麼樣了?龐叔。”

少年跟前是一個老頭,老頭一身灰色裝束,身形微微有些佝僂,但那眸子中,卻散發着令人膽寒的光芒,而在其身上,蔓延着一股異常隱晦的波動,這種波動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強上數十倍。


老頭沒有說話,只是輕搖了搖頭,隨後嘆息了一聲。“還是沒有辦法麼!”

見狀,少年也嘆了口氣,本來就皺着的眉頭現在又是濃了幾分。

“裘使者過來。”淡淡的道了一聲,這時候一道身影從遠處掠來,帶着恭敬的神色,微微低着頭頓在了少年旁邊。

“廢物,一個冰寒聖衣都拿不回來,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去。”稍頓了頓,少年又是問道:“你說上次壞你事是個什麼人來的?”

“那人的身份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名叫張林,查不到底細。”裘使者唯唯諾諾的,說話間眸子不着痕跡的瞟着少年的表情。

“張林?這冰寒聖衣在其他地方的用處不大,如果他知道朱雀之魂的話,必然會來這裏的,咱們就在這等,我倒想看看這個張林究竟是何方人物,居然敢動我劍宗的東西。”茫茫的山林之上,張林和雷仁急速飛掠着,但奈何張林只是意動境,速度根本趕不上雷仁,只能在後面拖着後腿。

經過了一天不停的趕路,在第二日太陽即將落山之時,兩人終於是見到了火靈山的輪廓,遙遙望去,還未臨近,張林就感覺到了這裏溫度的變化,看來這裏還真是一個要命的火山口。

咻!身形劃過天際,最後兩人頓在了火靈山旁邊的一處山峯之上,因爲這裏已經被劍宗的人封鎖,因此,兩人只能謹慎行事。

“這就是火靈山麼!”望着前面光禿禿的一座小山峯,張林輕道了一聲,鼻子中傳來的硫磺味道,讓張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火靈山平時根本沒人來,上次我來這裏那都是路過,沒想到朱雀之魂竟然還藏在這裏面,劍宗這幫狗鳥要收復這裏做什麼?”雷仁坐在一枝樹幹山,看着那火靈洞前的幾道身影,口中喃喃的道了一聲。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確實沒什麼好東西,但是既然別人看中了這裏,那就肯定是有什麼計劃的,咱們什麼時候動手?”目光瞟向雷仁,張林這時候問道,雷仁經驗老道,這種時候徵求他的意見是對的。

“等等吧,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現在就算去,你也接近不了朱雀之魂。”

“躲在暗處的朋友,還請現身吧!”雷仁的話剛剛落下,就在這時候,一道雄渾的聲音在靈力的包裹下便突然在整片地域蔓延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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