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毅目不轉睛的含笑看著情景信息里許問峰指著作戰地圖的講解,這早是慣例,每次大戰許問峰都會送來信息記錄符,讓他分享天上天軍團的勝利喜悅。

除了許問峰,還有黑月,她精神如昔,跟過去一樣,一直全力輔佐許問峰,從不爭奪功績和特殊功績,許問峰提升的如此迅快,黑月毫無疑問可居首功。

白問神每次話不多,但送來的信息記錄符不比別人少。

他還是一副帶著幾分驕傲,幾分目空一切的不屑道「……許問峰這個王八蛋,上了戰魂不幫我,我就砍了他!這次失手差點把系主給砍死,他竟然跟我吵了一架!都他嗎的怪你啊恆毅,你這會看著信息是不是在笑?別他嗎的給我笑!你個混蛋跑東太星系明明是雪藏,應該可憐兮兮的嘛,你倒好,不聽勸惹是生非偏偏還長命到現在,半年變成三星破軍,害的我們整體累死累活壓力山大……告訴你啊,將來你回來戰場,特殊功績都得讓我,替你哥還人情,你位階夠高了,一點都不許你搶!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不幫許問峰了!」

恆毅會心一笑,白問神經常說這樣的話,但實際上他從沒有真的跟許問峰爭過,天上天軍團一直齊心一致把特殊功績集中給許問峰,因為都明白齊心協力力量大,先把一個人送到高位階,將來大戰鬥時統帥的軍團就更會更多,如今許問峰同時還指揮兩個二級軍團,四個一級軍團,得到的特殊功績速度更快,將來他爬的位置夠了,就能夠幫助別人同樣迅快的提升,而且位階更高,他們在戰鬥中的自主權更大,更能發揮許問峰的統帥能力。

徐自在的身影出現時,穿的是女裝,精心整理的長髮根根如絲,人明明在剛得勝的戰場上,她卻如同一個在安逸環境里悠閑生活的公主,美的一塵不染。

「……小穎上次替我看你,說了你的情況了。精神好就行,還有一年多你就三十歲能申請回三元派了,我是建議你回去,但是你不想回呢,我也就不回白系……別看著我們就著急,你爬的可太快了,大傢伙一起幫忙許問峰都不知道還得多久能上三星破軍呢,將來你出來的時候不會比誰差……這次作戰合作的軍團長提起你,都說不可思議,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他們恨不得跟你換位置和位階,說在東太星系貓上三百年都值……」

徐自在總是這類寬慰鼓勵恆毅的話。

又一團信息里,出現徐白潔的身影,還是那身星光女神狀態,窄窄的胸帶根本擋不住豐滿高聳的全部,看的恆毅人不由自主的面色微紅,偏偏她還毫無所謂的對著信息記錄符極近。「……好了,鼓勵你的話不說,反正知道你不會認輸。給你個驚喜,看看——這是誰?」

徐白潔突然閃身,她背後,站著一個神情透著幾分緊張,亭亭玉立,身材標緻的女子。

恆毅看著那眉目覺得十分眼熟,卻又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確定。

徐白潔在後面搭著那女子肩膀,嘻嘻笑道「還認識嗎?猜猜,沒錯,你猜的沒錯,大膽喊出來——」

「非子!」恆毅自語,從時間看,非子是剛結束天上天的七年獨修了。

「大師哥,我也參加風險歷練了,師父本來不同意,可我想像大師哥一樣不怕危險,儘可能的提升自己。」她說著眼眶不禁泛淚,連忙又擦乾,可又湧出來,索性就不擦了。「真沒用,說不許哭的還是忍不住……大師哥,你一定有克服困難的一天,大家都相信你,都在等你。我一定加油,不讓別人笑話說丟了大師哥的臉!大師哥,我進紅系神殺團了呢,你看——一級神殺團團長,手底下有八個人哦!都是學神書九絕的,他們可崇拜師父和大師哥你呢……」

一晃,十年沒見了。

時間過的真快,當初恆毅去了天上天,沒幾年非子也去了,離開天上天時非子還在七年獨修,來到東太星系過去三年多,非子都已經二十五歲參與風險歷練了,成長的,他都險些認不出來。

恆毅收起看完的信息記錄符,飛出基地,靜靜眺望遠空……

時間,在流逝。

每個認識的人都在變化,他始終在一沉不變的東太星系,等候,堅持。

恆毅深吸口氣,不讓自己沮喪。

知道認識的人的消息是高興的事情,但同時也伴隨著煎熬。可是他不怕煎熬,不會因此選擇寧可一無所知。

七年獨修的時候他就學會,把思念化作積極的力量,而不是煎熬的痛苦。

他一直在這麼做,這裡雖然孤獨,但他知道自己並不孤獨。(未完待續。。) 三年多。

恆毅來了東太星系已經過去三年多。

曾經紅來探望的時候說過,對於宇宙,對於他們這種修為層次而言,幾十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那時候他覺得幾年都漫長的難以接受。

可是,三年多就這麼過來了。

回頭看時,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來了。

大家都有消息,時常都有信息往來。

唯獨當初分別的紅,了無音信,許問峰不知道紅的情況,大元也不知道。

恆毅從大元那裡知道,戰神組織是宇宙三大情報組織,實際上戰神組織不屬於人類文明,但跟人類文明和辛德文明有長達八百年的密切合作,所以,戰神組織中的很多人都在兩大文明有特別的地位,而紅在戰神組織的地位不明,本身戰神組織內部的職位情況也不對外完全透露,可以確定的是紅屬於戰神組織內極具發言權的人物之一。

大元聽說的不確切消息是,紅去的地方很可能是暗影族的勢力範圍,至於調查什麼,為什麼而去則無從知道。

恆毅飛上虛空,維持黑暗爆發和極限之氣的持續運轉狀態,一如往常那樣練習法術絕技,練習刀劍基本式。

三年來他又修繕了神書九絕的不少細節,可是極限之氣的層次還在二十,一點突破的跡象都沒有;反而是紛飛亂斬已經攀爬到十九層境界,恆毅發現刀劍基本式的熟練是提升紛飛亂斬的關鍵,同時也是無限之劍,極限刀華,瞬斬和死亡劍舞的關鍵。因為這幾樣法術絕技本來沒有特意提升,可是伴隨紛飛亂斬的突破。這幾種僅僅是不浪費調息時間而反覆熟練練習的法術絕技竟然也頭陸陸續續的突破到十三層境界。

恆毅自然明白,他法術絕技的修鍊佔了不愁真氣的天大便宜,別人純熟練習還得控制真氣恢復,他根本不需要。

這種進度提升有多塊?短期是別人的兩到四倍,連續不停的練到經脈負荷極限時,倍數放大的就更誇張。那就是,別人用一種法術絕技在一個時辰內通過合理控制真氣,加上恢復真氣的充分利用能夠施展一千次的話,他就能夠施展練習兩千四百次次極限刀華;而別人一個時辰內如果練習多種法術絕技,總共的次數受限於真氣。其實還是只能施展最多一千次,甚至還不到,因為很多絕技比單一練習某種耗費的真氣更高,可是恆毅同時練習一套,全不受影響。練習一套還能夠施展萬次。

差距之大,何止區區?

連串神書絕技施展完畢。還差片刻才能施展極限刀華的空檔。恆毅迅速練習基本刀劍式不到半息時間,轉而施展極限刀華,如此練習兩息,立即又飛甩無限之劍和能量爆發,瞬斬……

這麼不停的交替練習,途中根本無需休息。既修鍊了法術絕技,又練習了基本刀劍式。

每一次施展的時候恆毅都刻意控制真氣流經經脈時的劇烈震動衝撞,人為的加重經脈的負荷損傷。

這是他想到的替代自傷和找尋惡劣環境的練習經脈強韌度的辦法。

三年多的鍛煉,如今極盡努力的自傷情況下。仍然能夠連續不斷的練習足足八個時辰,人才會疲憊不堪的全憑血鳳之翼的飛行能力帶著滑翔回基地里,渾身經脈酸痛難當,當恆毅一直記得許問峰的經驗和紅的指點,這種時候必須站著,不管多辛苦都得站穩,讓經脈肌肉繼續處於負荷緊繃的狀態,而不是放鬆,只有這樣才能讓效果更好。

大家都在進步,都在努力,恆毅更不能鬆懈。

天上天軍團當初熬過七年獨修的星尊二重頂尖天才們,陸陸續續都達到星尊三重,徐自在,徐白潔,長腿女神,白問神在一年半前就已經成為星尊三重修為,都在積極努力的爭取三十歲時成就眾星之尊,從他們突破的時間來看,機會都很大。

許問峰和黑月在一年前先後腳跨入眾星之尊二重修為,恆毅一直覺得他們很湊巧,許問峰突破不久,黑月總是緊隨突破,就好像是故意跟在他後面似得。

王不怕和盧一平半年前也都從星尊一重突破到星尊二重,三十歲時進入眾星之尊的希望看起來不大,但兩個人都沒有放棄。

大家都如此,恆毅自知真氣實力和真氣精純度無望真正成為眾星之尊,自身的價值就在竭盡全力的強化法術絕技威力,提升殺傷力上面,如果他的殺傷力能夠重創眾星之尊二重,那在戰場上的價值就不會比眾星之尊二重修為的低。

可是恆毅一直覺得,自身吸取的真氣上限始終在提升,從沒有停滯。

這讓他忍不住猜測,他的真氣總量應該早超過天尊三重修為,比起星尊差的就是真氣精純度而已。

可這畢竟是猜測,測不出真氣,也難以說真氣的量是否真能比得上星尊。

天上天七年獨修,東太星系的三年多修鍊,讓恆毅覺得刀劍在手越來越得心應手,倒也不覺得是速度更快,或者殺傷力更強,那種感覺就如同刀劍是手足一樣,揮灑操縱如意。


那種差別就像是,過去用刀劍出手,總有一絲注意力放在上面,為求刀劍準確;而現在,就如同伸手拿東西一樣,眼睛和注意力根本不用放上去,瞟一眼就能不必理會,知道手一定會無差錯的拿住那樣東西。

他猜想應該是刀劍器感達到紅說的完美狀態。

基地光幕里,沒有宇宙走私客的蹤影。

經脈稍微恢復,恆毅一閃發動紛飛亂斬,揮動迅快的一記重勁刀光斬上基地的能量光壁!

刀光在光壁一閃而逝的同時,突然又亮起一團縱橫交錯的白色刀光!

一閃而逝的龍魂之力伴隨一團縱橫交錯閃現的刀光剎那不知道多少次的閃動!

恆毅微微一怔,基地的能量損耗情況顯示出,這一擊造成的基地能量損耗竟然是平時的百倍!

恆毅難以置信的旋身揮刀,飛閃的刀光擊中光壁時情形跟剛才一模一樣,閃動白刀縱橫交錯的白光,每一道白色刀光都伴隨著龍魂之力。

『紛飛亂斬二十重境界了?』恆毅又驚又喜的意識到變化的根由!

連忙飛出基地,不顧渾身酸痛的經脈再度在虛空施展紛飛亂斬。

環繞在身體周圍的刀光再不是過去那樣縱橫交錯的密集,而是清晰可見的百道刀光,可是,每一道在斬出后都能夠化成百道縱橫飛閃、威力相當的刀光。

而且紛飛亂斬的持續發動時間從過去的三息提升到四息,這些變化等若讓紛飛亂斬的重勁,震勁方式運用時殺傷力提升百倍,星勁的快攻方式提升也達到五成,而且有效殺傷力更集中。

『難怪紅說過宇宙中頂尊的佼佼者都是精修有限的法術絕技套路,極限之氣二十層境界提升的殺傷力強大的驚人,紛飛亂斬提升更不可思議!』恆毅又驚又喜的轉動手裡的白色光刀,如此幅度驚人的提升,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可是,在記錄心得的時候恆毅卻覺得非常不滿意。

紛飛亂斬的提升他根本沒有總結出真正具有針對性的明確方向,只能寫下『似乎受基本刀劍式影響很大,同時依靠反覆多次的純熟練習運用,十九層提升到二十層,從修鍊時間計算,大約施展運用紛飛亂斬三百九十萬次……練習方式一樣,比十八層提升到十九層是多出大約一百九十萬次的施展練習次數……』

一天天的修鍊,每當神書九絕的層次境界提升,恆毅都會在專門的信息記錄符留下這些內容。

很多絕技的提升又是補充大元和三元派別的師弟妹的經驗心得。

『瞬斬十三層提升到十四層採取九成飛移速度狀態時發動,三萬次練習后成功提升,比十二層提升十三層保持八成飛移速度狀態還低了五千次的練習次數,應該可以認為是飛移速度狀態越高發動,提升進度越快……註:瞬斬發動前的飛移狀態能夠在閃現后維持慣性沖勢,可在實戰看機會利用……』

『無限之劍和極限刀華確認糅合使用對練習提升效率只有壞處,不如單獨施展運用的提升效率高……』

『能量爆發,死亡之劍從十三層提升到十四層,實驗採用九成真氣灌入發動,分別施展練習次數三萬次和一萬五千次,比十二層提升十三層維持八成真氣灌入的練習次數分別少五千次和兩千五百次,應該可以認為是練習施展中真氣灌入量越大,提升速度越快……』

恆毅記錄這兩種絕技的提升和實驗情況時,暗暗嘆氣,這樣的結果等於對師父和師弟妹們幾乎沒有幫助,僅僅證實用極少的真氣練習施展不值得而已。大元和三元派的師弟妹們修鍊都受真氣限制,灌入的極限也是自身修為的兩成和三成,根本無法像他那樣不在乎真氣,而且能夠吸收多少灌入多少。

從大元至今為止如他一樣鍛煉基本刀劍式和經脈堅韌度情況來看,提升的灌入真氣量很緩慢。

不過大元修鍊法術絕技的速度還是很快,經過這些經驗總結,自身修為越高的人,因為灌入招式的真氣成數雖然不變,但量要更大,頂尊和眾星之尊的真氣修為基礎差距就是許多倍,所以大元的進度非常迅快。

基地光幕,突然叫響。

恆毅看見基地外,出現一道彩光的時空傳送門……(未完待續。。) 恆毅忙收起信息記錄符,飛出基地時,彩色的時空傳送門裡陸續飛出來一條條熟悉的身影。

為首的是大師娘,後面跟著九個三元派的師弟妹,最後飛出來的,是一條妖媚的麗影。

「大師娘,九師娘。」恆毅正色抱拳作禮,九個師弟妹們一個個按捺激動欣喜,齊齊抱拳作禮道「大師哥!師娘帶我們來看你了。」

恆毅微笑點頭,又恭敬作勢請了兩位師娘進基地里坐。

九師娘即使神河派宗族的人,姓黃名秋影。

為大元生有一子,名元小六。

她在基地里坐下后,淡淡然四面打量著道「哎呀,恆毅真是苦了你了。不過啊,反正還有一年你就能申請回三元派了嘛,再忍忍就過去了。」

這話說完,大師娘臉色都不好看的低了下來,九個三元派的師弟妹們個個神情不憤。

黃秋影不是第一次來了,恆毅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忙抱拳道「弟子說過,不會退出紫系回白系。」

黃秋影呵的一笑,帶著幾分高傲和不屑的望著恆毅。「說有什麼用呀?你是后掌門人,什麼時候想回去就能回去,說能算數呀?」

大師娘忍不住低聲接話道「你怎麼每次來都說這些,恆毅都給過你保證了。你沒心來探望他就別來,大元都說過你兩次了,你還這樣。」

黃秋影不以為然的笑道「喲,姐姐是長夫人,教訓妹妹理所應該。妹妹怎麼就沒心了呢?這不是想省道傳送符的錢嘛,姐姐用不了時空傳送法術,妹妹要為三元派的開支考慮,總歸不會還錯了吧?」

黃秋影斜眼盯著恆毅道「咱們三元派每個人都該為門派考慮呀。能省就省,能出力就出力。不過也是妹妹我多事,恆毅是后掌門人,不管姐姐來多少次花多少傳送符也沒關係,三元派的錢嘛本來就能由著后掌門人隨便支配,倒是我小家子氣了。」

恆毅暗暗嘆了口氣,聽九師娘說這類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話已經幾次了,他知道原因,可是已經明確做出過保證了。想不到才過去一年多,九師娘又來了。

「越說越不像話,省什麼傳送符的錢,你隨便買件首飾法器都抵得上多少張傳送符的錢了。別老說這種話,恆毅為三元派的貢獻很多。星器,寶器。奇功獎勵的錢什麼時候不都往家裡送。怎麼就成沒貢獻了。」大師娘明顯底氣不足,聲音比較低。

恆毅知道大師娘修為不如黃秋影,差了很多層次,黃秋影又幫助大元管理三元派,任首長老職務,實際上連三師父三元副掌門人的事情都做了。三元本來也無所謂,不爭這些,黃秋影說幫忙,三元索性當甩手掌柜。而黃秋影所生的孩子經過確定。是頂尖天才資質之列,是大元眾多子女里最高的,大師娘生的元小一資質也不差,但比元小六大約低了兩個檔次。

九個三元派的師弟妹里,有一個神情激憤,忍無可忍的突然開口道「九師娘總是攻擊大師哥,不就是為了小六……」

「放肆!」恆毅一聲怒喝,橫眼過去。

那師弟立即抱拳作禮,低著頭臉,閉嘴不敢再說。

「你們先出去。」恆毅怕幾個師弟妹們生事,全打發到基地門外,這才對黃秋影抱拳作禮道「九師娘,弟子說過不會回去,請九師娘儘管放心。」

「好啊!挑明了說最好,我就喜歡你乾脆爽快。別說我小人之心度君子腹,既然我嫁給你師父,當然要替元家考慮。三元派姓元,后掌門人當然該是姓元的人,哪裡聽說過宗族子嗣不立,立外姓人當后掌門人的事情?恆毅,師娘這話是自私,但也是人類文明各星系的事情,師娘自私也是替元家著想。」黃秋影把話挑明,神情冷淡,倨傲。

恆毅點頭道「師娘說的沒錯,所以弟子也說過,絕不會跟師弟們爭當后掌門人。九師娘也知道,弟子兩年前就向師父請辭多次,但師命難違。可是弟子保證過,志向在紫系,將來師弟們長大了,師父自然會確立第二、第三后掌門人,而我身在紫系,不會相爭。再者師父是頂尊,弟子相信三元派一直會有師父主持,后掌門人只是虛設,永遠沒有用上的必要。相信師娘也一定這麼希望。」

「空口無憑的話我不想聽,也不想說。我當然希望你師父永遠平平安安,但宇宙的事情誰說的准?哪個門派的后掌門人都是以防萬一,不是期盼掌門人早點出事對吧?你還有一年滿三十,被雪藏了快四年,不回三元派還有別的路?我就不信你寧願一直呆在這種鬼地方。你師父是重情義,做不出廢了你后掌門人的事情,可我當妻子的當然要替丈夫分憂,這個惡人只能我來做。今天來不為別的,就要你對著信息記錄符立個保證,你三十歲時回白系沒關係,但必須立誓回去后永遠不爭后掌門人的位置,直掛虛名,不行其實。你願意這麼做,那我就信你,從此再也不跟你為難。」

恆毅記得,當初九師娘讓他保證時,也說過這句話,『從此再也不跟你為難』。

當時恆毅就知道,這話是假的,黃秋影很懂這種鬥爭的手段,一步步的逼人讓步,就範,直到徹底廢去恆毅的后掌門人位置后,其實還不會罷休,只有讓恆毅離三元星系遠遠的,完全沒有競爭的資本時,她才可能放心。這跟人類歷史上的宮廷鬥爭其實一模一樣,這種鬥爭中以為退讓就可以息事寧人的人,最後都會痛苦的發現,他什麼都讓了,等待他的還是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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