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難道他施展了什麼魔法?”鮑威爾一連發出三個疑問,可是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他們都如鮑威爾一般,陷入迷糊之中。

正是這短暫的迷糊,讓他們忘記了剛纔的所說,即當他站起來時便喊斷比賽!當然這個時候就算他們喊停,擂臺上的結果也無法改變了!

眼見着郝東海突然詭異地站了起來,短暫地吃驚後,鬼泣還是做出了反應,不等任何思考,他擡起一腿便猛抽過去,這一腳的威力極大,若是被抽到,必然會被打的筋斷骨折。鬼泣這是下了必殺之心了,他的這一腳是奔郝東海的腦袋踢去的,他相信只要這一腳踢實,郝東海必死無疑!

那凌厲地一腿攜帶着呼嘯的風聲抽了過去,很多看客都閉上了眼睛,在他們看來郝東海這次是死定了,等會他的腦袋便會被那一腿給踢爆!鮮血飛濺,**四射,他肯定會死的很慘。

可是奇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郝東海忽然露出一個詭異地微笑,然後見他只是輕輕伸出一隻手便將鬼泣的那一腿接住了!

“啊!怎麼可能?”所有人都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鬼泣更是張大嘴巴,就連腿上傳來的疼痛都忘了!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剛纔那一腿的力量有多大,他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可以那麼輕鬆地接下自己的那一腿!縱使是那個拳王也不可能啊!

郝東海沒有給鬼泣更多的思考時間,只見他抓着鬼泣的腿,猛地一個拉扯,盪開鬼泣的重心後,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鬼泣的襠部!

“砰!”這一腳踢的力道極大,只聽一聲大響,響聲中似乎還帶着骨頭碎裂的聲音,然後便見鬼泣被一個皮球般居然被踢得飛起兩米多高!

“啊!”鬼泣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多少年了他仗着強悍的硬功沒有受過嚴重的傷勢,可是剛纔郝東海的那一腳居然將他的尾骨乃至膀胱都整個踢碎,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至少是下半身已經不能動彈了!

“去死吧!”郝東海的眼中閃過一道兇茫,只見他身體一個旋轉,隨着身體的旋轉右腿如鋼鞭般猛地踢起,目標是正在下落的鬼泣!


噗,毫無懸念地一腿狠狠地撞擊在鬼泣的腹部,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這一下不知道鬼泣有多少根肋骨被打斷!就見他的胸膛忽地縮了下去,一大口攜帶着內臟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砰!”鬼泣的身體狠狠地撞擊在擂臺上,直撞得整個擂臺都顫抖起來。


“你!”鬼泣掙扎着撐起半邊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郝東海,一臉的茫然與不敢相信。他想說什麼,可是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喉嚨裏一陣怪響,他那撐起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忽地一聲倒了下去。

快穿:反派女主只想暴富 ,在掙扎了兩下後,他終於不再動彈了!這個地下拳壇,一代魔王鬼泣就這麼死在了擂臺之上,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不知在他臨死之時,他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死了,鬼泣居然死了!”整個看場變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人們的大腦都短路了,他們想不通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監控室裏,鮑威爾等人也是一臉茫然與無奈!

“老闆,怎麼會這樣?那個大海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你他媽的不能自己去想啊,我怎麼知道!”鮑威爾發出一聲憤怒地咆哮。 “小子,受死吧!”流氓憤怒了,眼前的兩人只顧打情罵俏,好似對他的匕首沒有一點在乎的樣子,這可是對他的赤 裸裸的侮辱!於是他把心一橫,那一把匕首便對着江風的心窩扎去,此時頭腦發暈的他真的已經動了殺心。

“我男人是你們能欺負的嗎?”銀狐忽然轉過身來,伸手便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只是這一下,那個流氓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然後狠狠地撞擊在旁邊的牆壁上。再去看他已是頭破血流,進氣少出氣多了!


“啊!”所有的流氓們都發出一聲驚呼,他們實在是想不到眼前如此美豔的一個女人居然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就算是他們全力一擊也不可能將一個一百多斤的人給扇飛啊!但此時色膽包天的他們哪裏還會想那麼多,在荷爾蒙的刺激下,他們如同一隻只發情的公狗衝了上來。

看着衝上來的流氓們,江風微笑道:“老婆,都交給你了,最好別傷人命啊!”他知道銀狐這女人只是對自己溫柔,對別的男人那絕對是毫不留情的!

“你這傢伙,有你這麼做男人的嗎?好吧,你到前面去等我吧!”嘴上這麼說,其實銀狐還真想動手,有些日子沒殺人了,她這個冷酷殺手還真有點手癢了。

“好!”說罷,江風一晃身,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江風的突然消失不但沒有嚇到那些色膽包天的傢伙,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起來,眼前孤零零的一個大美女,好似一道豐盛的免費夜宵一般,等着他們去搶食了!

可是很快他們便嚐到了美食的滋味,夜色很長,空闊的街道上異常安靜,幾聲淒厲地慘叫突然響起,那慘叫聲淒厲而綿長,直聽得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江風搖了搖頭,臉上一臉哀嘆的樣子,他還伸手在自己的面前畫了一個十字架,“哎,一羣悲哀的傢伙!”

忽然人影一閃,一道倩影出現在他面前,江風微微一笑道:“結束了?你沒把他們都殺了吧?”

銀狐莞爾一笑,心情很愉悅道:“沒有,只是踢爆了他們的那個東西!”

“靠!”被銀狐指着自己的下體,江風的雙腿不由加緊,一想到那些傢伙一夜之間都成了新時代的太監,他便是爲他們一陣哀嘆!這年代可沒有皇宮啊!

江海市一家ktv包廂內,江風,銀狐,郝東海,刀哥,四人正圍坐其中,郝東海滿面春風在不斷向江風和銀狐敬酒,這傢伙皮糙肉厚,那天在擂臺上傷的快要死去,這不到三天的時間,他居然又活蹦亂跳起來了。當然他能這麼快恢復自然也與江風那天渡給他的強大精神力有關!

開玩笑那可是小幻龍的神力,當時那股神力便將他的傷勢修復的七七八八了,這纔會讓他這麼快便活蹦亂跳起來,而且他因禍得福,自身的功力居然在小幻龍的精神力的作用下有了極大提高。若按實力來說,他也已經踏入了四星殺手的行列。

有了那一番遭遇,讓郝東海對江風更是敬仰起來,簡直是奉若神明。

“風哥!那天你給我傳音那道就是武俠小說中的傳音之術嗎?”郝東海一臉諂笑道。

“呃,差不多吧!”江風含含糊糊帶過,小幻龍的祕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哈哈,還是風哥你厲害啊!這武功簡直是出神入化了,而且還給我們找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嫂子!穆嫂子可是比其他幾個嫂子還要漂亮高貴啊!”作爲江風以前的競爭對手,郝東海可是從青龍組哪裏早已將江風的情況調查了個清楚,因此對於蕭雅幾個女人存在他是一清二楚的!

“噗!”江風江風剛喝道嘴的啤酒一下子噴了出來,“你他媽這是害我,還是幫我?”江風這是一個氣啊,可是有銀狐在場他還真不好發作,否則他定然要給郝東海那張大嘴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了。

哪知郝東海好似未看懂江風那吃人的眼睛,而是裝愣對銀狐道:“穆嫂子,你不會還不知道吧?我風哥他可是還有至少四個女人呢!你這應該是第五個了!”

“啊!”江風的肚皮上傳來一陣火辣辣地疼痛,感情此時正有一隻玉手在死勁地掐着他的肚皮!

而郝東海那傢伙卻依然噴着口水道:“穆嫂子,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先介紹一下吧!省得你們以後見了面還不認識,被她們欺負了,嗯,我們那四個嫂子分別是蕭雅,H市蕭氏集團的千金,爲人美麗端莊,大氣有才!王燕妮,H大學大學生,是H大學著名的校花,簡直是一個人見人愛的青春女孩!”

“陳妍,H市刑警大隊女警,美麗而不失威嚴,一身正氣凜然,跟我們的風哥更是萍水相逢,一見鍾情!丁蕊,美麗而性感的小會計,溫柔而賢惠!”

郝東海如數家珍地將江風的幾個女人一一介紹了一般,介紹之生動,細節描敘之詳細,直讓江風都在驚歎。

“風哥,小弟我說的對不對啊,是不是就這四個,若是還有疏漏的清補缺補差啊!”

看着郝東海那雙賊眼,江風都有殺了他的心思了,但他做賊心虛,心中暗道:“你他媽忘了我的初戀,還有Q市的小護士!”

郝東海如此這般,讓包廂裏的氣氛變得極是詭異,好在刀哥依然一副淡然無畏的樣子,在他看來大男人三妻四妾,那是本分!浪子天下,又何必在乎那麼多!女人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他所在乎的只是他手中的那把刀,以及他的兄弟!

“江風,真沒想到啊,你還真有本事!回去後,我要好好跟你算賬!”銀狐貼近江風的耳邊,用無比惡毒的語言細聲道。

“啊!”江風渾身一震,眼中充滿了恐懼,這段日子他可是領教了不少銀狐的手段,那可真是精盡人亡啊!幸好他有小幻龍的本源之力支持,否則恐怕已經癱倒在牀了!

正在氣氛尷尬的時候,包廂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接着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衝進了包廂,只見此人一臉血污,額頭上一道刀傷還兀自淌着血,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那人一衝進來,便一下子跪倒在地大聲道:“刀哥快逃吧,斧頭幫的人殺來了!” “小七!”刀哥一下衝過去,將那已經到地的年輕人抱在懷裏。

那人失血過多,一臉蒼白,一副隨時要昏厥的樣子,但他依然堅持道:“刀哥,快走,斧頭幫的來了好多人,兄弟們已經頂不住了!”自來到江海市之後刀哥還真憑着自己的一把刀打出了一片天地,如今所在的酒吧便是他照的場子。

但江湖是非多,有利益便有爭鬥,刀哥在打天下時難免會招惹很多仇敵,這不今天他便被人堵住了!這些江湖人廝殺一般很少動用***,但這不等於說他們的戰鬥很含蓄,其實恰恰相反,他們之間的搏殺異常殘酷,那種刀光劍影比槍彈還要血腥。

“好兄弟,你休息會,外面的事都交給我了!”刀哥將小七放下,他的臉上已經寫滿殺意,“風哥,嫂子,大海,我先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事,你們等會!”

“刀哥,需要幫助嗎?”郝東海大着嗓門道,每天在地下拳壇廝殺,讓他也漸漸養成了粗鄙的脾氣。

“不用,幾個跳蟲而已!我很快便會回來,還望照顧一下我這個兄弟!”說罷刀哥一番手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砍刀,殺氣騰騰地便衝了出去。

看着刀哥離去的背影,江風皺了皺眉,他剛纔已經動用了小幻龍的部分精神力,探查到外面來了很多人,那些人一個個手持大斧,正在不斷砍殺。只是那些人還都是次要的,他相信刀哥足矣處理對付那些人,反倒是酒吧外的一輛車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輛黑色大衆車門沒有打開,但一股淡淡的殺意卻是從裏面直透而出。

“走,我們出去看看,刀哥恐怕有點麻煩!”江風微微一笑道。

“臥槽,是誰這麼不長眼?嘿嘿,也不打聽一下我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簡直就是自途死路啊!”郝東海一聲怪笑。這傢伙也是一個喜歡打架惹事的主,一聽江風的話便立刻來了興致!

“慢點,江風,你若是不出手的話,他的那個小兄弟就要掛了!”還是銀狐心細指着已經昏倒在地上的小七道。

“他失血過多,若再不送到醫院,恐怕就沒得救了!”郝東海也看出了小七的傷勢,不由摸着頭大叫道。

“嗯,沒事!”江風走上前,一股精純的九陽內力便渡進小七的體內,小幻龍的精神力寶貴着呢,他可不想爲什麼人都用一點!而且隨着他的功力的精進,如今他的九陽內力也足以救活眼下的小七了。

果然在得到江風的九陽內力之後,小七那張煞白的臉多出了一點紅潤,那些冒血的傷口也都癒合了起來,顯然生命已是無憂了!

“靠,風哥你真神奇!這又是什麼功夫?跟上次救我時一樣嗎?”郝東海一臉好奇道。

“別那麼多廢話,我們去外面看看吧!”江風故弄玄虛地岔開話題,帶着銀狐便邁步走了出去。

“我靠,風哥真是奇人啊!”郝東海還不忘低聲兩句,現在的他對江風已是崇拜至極,按照他的話來說,只恨他不是女人,否則早就爲江風獻身了!

大批身穿黑色西服,手持斧頭的惡漢衝進酒吧,這些人兇惡至極,見人就砍,見東西就砸,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將這裏砸成了一片狼藉。

原本酒吧內也是有幾個刀哥的打手的,可惜事發突然,那些持斧大漢又人多勢衆,那幾個打手只是一個照面幾乎全部被砍翻。

“啊,大哥,不要啊,我們這裏是黑竹幫刀哥的地盤!”一個女經理對着衝來的惡漢,叫嚷起來。

她這不叫嚷還好,一叫嚷讓那些惡漢更加猖狂起來。

“臭娘們不想死的就給我們滾,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殺那刀哥的!再不走,我們可就先奸後殺了!” 法師的終極奧義

“是誰吃了豹子膽,要來殺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只見刀哥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女經理的身後!

“雲姐,你先走,這裏沒你事了!”刀哥在那女經理耳邊輕聲道。或許是刀哥的出現給了那女經理強大的自信,她居然穩定了自己的情緒,點點頭,便邁步走了出去。

“剛纔是你說想殺我的是吧?”女經理離開,江風忽然瞪向那個大漢。

“你就是刀哥,草泥馬,去死吧!”那個大漢也是一個亡命之徒,稍一愣神,便發起狂了,揮動手中大斧頭猛地向刀哥砍去。

“找死!”刀哥眼中閃過一道兇芒,身體也是猛然向前一衝。

兩人交錯,隨即又都各自怔住,就在人們都驚疑不定時,那大漢的頭顱突然滾落了下來,鮮血如噴泉般噴灑出來!

“啊!”剩下的斧頭幫衆人都是一驚,見過殘忍的,還沒見過現場砍掉頭顱的,那噴灑的到處都是的鮮血,那咕咕滾動的頭顱,無不給人以極大的視覺震撼。

更讓人們震驚的是,刀哥的手上可只是一把普通的砍刀,而且看那樣子居然還是沒開鋒的!一把沒開鋒的砍刀居然可以輕鬆自如地砍掉一個人的頭顱,這是怎樣的手段?

“誰還想來殺我?”狂妄而又自信的吶喊聲在酒吧內響起。那些斧頭幫衆人居然被他的氣勢所懾嚇得連連倒退。

要是一般的混混,肯定早被他這樣的氣勢嚇得紛紛敗逃,但那些人不是普通混混,他們都是玩命之徒,人人都見過血,雖然被刀哥的氣勢所懾但還不至於一下子崩潰。

終於一個刀疤男舉起斧頭一聲大吼道:“兄弟們怕啥,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大哥還在外面看着呢!上乾死他!”

“對,怕個球!劈死他!”

“殺!”亡命之徒們終於被點燃了悍性,一個個舉起斧頭不要命地向刀哥衝去,好似刀哥跟他們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找死!”刀哥冷哼一聲,他毫不畏懼地迎着人羣便衝了上去。

刀劍揮舞,寒光閃閃,接着是慘呼連連!刀哥的武功明顯比江風第一次見到他時有了極大提升,只見他身影所到之處,便是一片血雨紛飛,那把沒開鋒的砍刀便如一個催命的魔咒,所向披靡聞着散膽! 其實作爲男人,就像神廟大逃亡一樣,只有拼命的跑,纔會得到更多的錢,纔會得到妹子,纔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誰都想成爲有錢有勢的人,尤其是小人物!

晉原是一個二線城市,大約四百萬人口,這還是根據何乃軒剛剛編輯過的一篇關於晉原2016年人口普查的報道來看的。

何乃軒是一名電子編輯,負責覈對即將發出的新聞以及一些報道的編輯,這是一項費腦費時間,又要認真負責,尤其是細心有耐性的工作。

1990年出生的何乃軒已經27虛歲了,這份工作他已經幹了六年了,四年大學生活之後,在父母省吃儉用掏了一大筆錢的他終於進入了晉原新聞網這個所謂的鐵飯碗了。

何乃軒是白班夜班兩班倒,不過和他一起的編排的幾位同事,只有他比較年輕,所以平日裏他的夜班總歸比別人多一些。

大學四年何乃軒選擇了中文系,與文字陪伴了四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緣,畢業之後他又開始了與文字相伴的道路,電子編輯。

城市的夜晚總是比較安靜的,整座城市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輛,一片寂靜。周圍的樓房沒有一點亮光,沒有白天的喧鬧,

不過每天晚上晉原新聞網的辦公樓中每天都有小亮光亮起着,在一片黑夜中格外顯眼。

今天又是何乃軒的夜班,每個星期倒一次夜班,也不至於讓自己受不了。他們部門裏面今天和何乃軒一起上夜班的是同事老郭,老郭他都是從紙媒過來的老人了。

平日裏一些擁有的小福利小待遇老郭也都有,比起何乃軒算是好多了。不過何乃軒習慣了以後也沒有抱怨過,因爲從看見那些比起他連五險一金,沒有保險公積金,沒有年終獎勵的人來說,他又是幸福太多。

何乃軒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摘下戴在耳朵裏的耳機,活動了一下筋骨。

累嗎?

身體不累是假的,可是心也累,這份工作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枯燥無味,每天都是各種各樣的新聞報道,何乃軒在這幾個部門如同救火員一樣,哪裏忙去哪裏,每天國內省內各種各樣的新聞報道他都會看見。剛來的時候他還有點心勁,覺得比別人懂得多,可是到了現在呢?看着自己都可以背下來的新聞,何乃軒覺得很噁心。

辭職不幹?

上個月朋友給何乃軒介紹了一個對象,姑娘長得不錯,可是他分明從姑娘眼中看到了房子,車子,存款的影子。他迴應的只有默默的沉幕,淡淡的微笑。

幾年前何乃軒不是這樣,他也青春過,也放蕩過。只不過曾經心懷高遠,覺得自己會出人頭地的九零後何乃軒在看到修車朋友的勞累,銷售朋友無奈的眼神,失業朋友四處奔波只爲找一份工作的場景,他的菱角早已經被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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