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木子汐本就呼吸困難,還被夏溪楓緊緊鉗制著,堵住了嘴,就更加難受了。她伸手推了推夏溪楓,夏溪楓卻是把她抱的更緊,原本的淺嘗輒止,現在卻因為她的反抗更加的欲罷不能起來。

夏溪楓不是第一次吻一個女人,吻技自然了得。只是姚木子汐,這是她的初吻,怎麼可以就這樣子被人奪走了呢?

姚木子汐被救上岸之後,頭昏昏沉沉的暈倒在地,夏溪楓拍了拍身上的水后,便把她抱了起來走進了裡屋,將她平放在床上躺著。 正當夏溪楓準備給她把那身濕透了的衣服換下來的時候,姚木子汐卻是睜開了眼睛,狠狠的咳了起來,一肚子的水也跟隨著被她吐了出來,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全部都吐到了夏溪楓的身上。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在夏溪楓的臉上,原本夏溪楓還是要發怒的眼神此刻卻是被姚木子汐的舉動給震懾住了。

「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只是一個趁人之危的臭男人。」夏溪楓還沒從剛剛被打的情景中回過神來,姚木子汐劈頭蓋臉就是對他一頓指責。

「我可是救了你,要不然你早就在水裡淹死了。」夏溪楓淺淺一笑道,原來她是在對這件事情介懷。

「誰要你救了?有本事你就讓我淹死,看你還怎麼回去給你父皇復命。」姚木子汐卻是說的在情在理,夏溪楓也不和她爭辯什麼,因為本來錯在他。

「反正姚蘭國也不只有你一個公主。」夏溪楓毫無所謂的說道,把姚木子汐氣個半死。

「那好,我不要隨你去夏國和親了。你找別人吧。」姚木子汐生氣的說道,隨即起身便欲往外面走去。

夏溪楓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扯到自己的懷裡,無奈的說道:「你這個女人就不可以安靜一點么?我會送你回去的,但是不是現在,湖水那麼涼,你的衣服還沒幹,這樣是會生病的,等你衣服晾乾了,我就送你回歐陽浩南身邊。」

夏溪楓說那話的語氣卻是異常的溫柔,像是在哄著他的寵物一樣那麼含情脈脈。

姚木子汐被夏溪楓抱在懷裡竟然感覺很是溫暖,也不知道是她的心暖了還是因為夏溪楓的體溫原本就讓她感覺溫暖,她安安靜靜的在他懷裡也不掙扎也不反抗,只是任由他那麼抱著。

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也沒有冷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微妙,像一顆糖甜甜的。姚木子汐狠狠的搖了搖頭,隨即腦海里出現歐陽浩南被萬箭穿心的一幕,只感覺頭痛欲裂,一下子推開夏溪楓,倉皇而逃。

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那麼堅決的推開自己,不由心抽痛了一下,也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在想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輕易的便被一個女人控制了心緒,想自己曾經是多麼目無一物的一個人,今天卻因為一個女人,這般的情難自禁。而那個女人永遠不會是他的,早已註定她要是他的皇嫂。

「如果可以我願意帶你遠離塵世喧囂,只為這浮生一夢。相伴白頭,海枯石爛不怨不悔。」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的背影有點失神的喃喃自語著。

姚木子汐悠閑的躺在屋裡什麼都沒有想,她只想好好休息一會兒,因為畢竟這兩天她夠累了。

「餓了吧?」夏溪楓坐在姚木子汐的身旁關切的問到。

姚木子汐看了一眼夏溪楓,不想過多言語,只輕輕「嗯」了一聲。

「那就走吧,我帶你去吃東西。」夏溪楓微微笑道。

「可是現在天要黑了。」姚木子汐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我們豈不是無處可去。」 「怎麼會無處可去。我帶你去找歐陽浩南。」夏溪楓似乎是有什麼心事,說這話時眼裡竟是悲傷之色。

「哦。」姚木子汐乖乖的跟在了夏溪楓身後,安安靜靜的跟著。夏溪楓帶姚木子汐出了那片湖域,便朝瀾都最繁華的地方飛去。

「夏溪楓,你看,前面好熱鬧啊!我們去哪裡吃東西吧。」姚木子汐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情也變得特別舒暢。

「好,隨你喜歡就是了。」夏溪楓看了一眼姚木子汐,淡淡的開口。

「好啊,走吧,就在這福來酒庄如何」姚木子汐還記她第一次在這個大街上要被馬車撞倒之時就是在這福來酒庄門前,幸虧夏溪楓及時出手相救她才免於這飛來橫禍。

「隨你喜歡。」夏溪楓依然是這不緊不慢的語調。

去到福來酒庄他們便直接奔赴二樓最好的廂房。吩咐了店小二點了些店裡的招牌菜,夏溪楓和姚木子汐便百無聊賴的坐在廂房裡聊天。

說著說著他們就說到了這夏國皇太子夏銘煜身上來了,也就是姚木子汐那個還沒有見過面的未來相公。

「你皇兄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姚木子汐一臉期待的問到。她心裡自然是想先了解這人一番,也好做到未雨綢繆。

「自然是人中龍鳳,英俊瀟洒,風流倜儻,德才兼備之人。」夏溪楓心裡很不疼快的說道。難道這個小女人就這麼想見到他的皇兄?有他這樣的絕世美男陪在身邊她居然還要去想別的男人。

「看你很不情願說的樣子,不說也罷。」姚木子汐看著夏溪楓,無所謂的說道。

夏溪楓淡淡一笑,就算是不為別的,就為兩國安寧他這皇兄也會對這個女人寵愛有加吧!夏溪楓越想越鬱悶,越想越傷神。

忽然,一曲琴聲不遠不近的傳來,琴音悠揚舒暢,堪稱天籟,這讓姚木子汐想起了那個在醉春樓里的水煙姑娘,她的琴音也是這般悅耳動聽。

姚木子汐越聽越覺得像是水煙的琴音,可是這水煙姑娘不好好獃在她的醉春樓跑到這裡來是為何?

姚木子汐仔細一聽,這聲音好像就是從隔壁房間里傳過來的。夏溪楓正要問她怎麼了,姚木子汐卻是先對他比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

夏溪楓倒也識趣,並不多講,只是安靜的聽著,這琴音卻是那麼耳熟,只是他想不起來自己是何時聽過這琴音。

「我敢肯定這曲子一定是那位水煙姑娘所奏。」姚木子汐看著夏溪楓一臉堅定的說道。

「哪位水煙姑娘?你又是何時認識一些不相干的人的?」夏溪楓顯然很不悅,要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不是每個人都是可以輕易相信的。

「就是那次左安辰拉我到醉春樓喝酒的時候認識的,她是一個藝妓,琴藝十分了得。我就留心了一些……所以也可以說是一種緣分吧,今天又在這裡遇到,自然很是高興。」說著姚木子汐便拉著夏溪楓要去見見那個水煙姑娘。 「額?這不是小木賢弟么?我總算找到你了,你這兩天去了哪裡?害的我和歐陽兄一頓好找啊!」

姚木子汐和夏溪楓剛剛出了廂房便被人喊住了,這人好巧不巧就是左安辰,看到左安辰姚木子汐一臉黑線,翻了個白眼暗叫不妙,看來又要被這個傢伙纏上了,總之每次遇到他就不會有好事。

「左兄?你怎麼也在這裡?莫不是這風流癮還沒過夠,今兒單獨給請到酒樓了?」夏溪楓向左安辰打了個招呼,看了一眼水煙彈琴的廂房打趣道,而此時裡面正是琴音妖嬈迴環,讓人沉醉其中。

「夏兄此話差矣,我這不是為我自己準備的,而是為了我們羞澀的小木賢弟……咳咳……為他準備的。」左安辰一笑置之,卻是看向姚木子汐笑的**不已。

夏溪楓聞言好笑的看了看在他身旁的姚木子汐,挑了挑眉說道:「敢情你還有這愛好?」

「額?」一個大大的問號橫在她的腦海里,這怎麼又和她扯上關係了?

「走,小木賢弟,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左安辰笑的一臉奸詐,拉著姚木子汐就往那琴音傳出來的廂房裡走去。

夏溪楓和姚木子汐只好跟隨在他的身後一起來到這廂房內。

一個白衣女子,正全神貫注的端坐在一個案桌前撫手弄琴,眼裡沒有一絲雜質,琴音自然是清脆乾淨,猶如高山流水,美妙無雙。

不用說這女子自然是水煙,水煙看到左安辰領了兩個人進來,便停了下來,不再撫琴,而是向左安辰,夏溪楓和姚木子汐走來,行了禮說道:「小女子水煙見過幾位公子。」

夏溪楓是習武之人一聽便知此女子定然是個功力深厚之人,這琴藝再好的人也很難將這琴音控制的如此的恰到好處,而不參雜一絲雜質,唯一的可能便是以內力化為動力,碰而不觸,輕輕催動這琴弦,才能讓它發出如此清澈的琴音。

「免禮了,水煙姑娘,你才華過人,我這賢弟對你可是青睞有加啊!」左安辰仰頭大笑到。

「公子過獎了,小女子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承蒙公子錯愛了。」水煙謙遜的說到,臉色卻是異常的平靜,沒有一點點的波瀾。

「水煙姑娘為何會在這裡?」姚木子汐還是一副沒有摸清楚頭腦的樣子。

「哈哈……小木賢弟,這次你可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我呢!」左安辰故意清了清嗓子:「這水煙姑娘可是我在醉春樓跟花媽媽要了高價買回來準備送給你的。那日看你對水煙姑娘讚賞有加,我猜你定是看上人家水煙姑娘了,這不,我就成人之美,給你幫了個小忙,送你一個水煙姑娘。」

「這個……左兄,你誤會了……」姚木子汐真是百口莫辯,卻又無可奈何。

「我說小木賢弟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也不用推辭,我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要辜負了就是。」左安辰只當姚木子汐是不好意思,姚木子汐卻是鬱悶的半死。

這夏溪楓自然是在這裡看戲了,不過他倒真是佩服這個左安辰,那個姚木子汐哪裡像一個男人了?一點也不像好不好!虧他想的出來,還要送個女人給這個女人。 「莫不是公子嫌棄水煙?」水煙看姚木子汐那副憋屈的模樣故意裝作一臉委屈的問到。

「沒有,沒有啦水煙姑娘,我真的沒有這麼想過。」姚木子汐連忙否認到,卻是有苦說不出。

「既然這樣,今天就把人帶走吧!等會兒我就通知歐陽兄來接你們。哈哈……看來我左某今日是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緣啊!」左安辰還在得意,這姚木子汐卻是要被他給氣死。

夏溪楓總感覺這水煙不簡單,靠近姚木子汐的意圖是什麼他也還不知道,看來以後得防著她。俗話說這明槍易躲,暗箭可是難防吶!何況這水煙是個功力深厚的人,更加不能掉以輕心。

本來他倒是打算送姚木子汐回到歐陽浩南身邊,自己便可以去瀟洒一番了,可是現在卻又來了這麼個讓人不得不防之人,他怎能安心離開這個女人。

「水煙謝過公子。」水煙說著頗有深意的看了夏溪楓一眼,很顯然她也注意到了夏溪楓看她的眼神似乎不一樣,好像對她很是提防一樣。

只有姚木子汐和左安辰兩個不懂武功的人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我很餓耶,你們不餓我可餓了。」姚木子汐不滿的說道,便跑回自己那邊的廂房,小廝早就上好了菜,卻看到人跑不見了,只好一直等在哪裡。直到看見姚木子汐過來,後面卻是跟著夏溪楓,左安辰還有那個水煙姑娘。

姚木子汐毫不客氣的填飽肚子之後,便坐在哪裡發獃,水煙自然是專心的彈著她的琴。

「歐陽兄,你可算來了,我已經找到小木賢弟了。你也就不要再責怪我了吧!」

歐陽浩南和西西來到福來酒樓的時候天已經都黑了,歐陽浩南看起來卻是憔悴了許多,眼裡沒有什麼神采,一頭長發披散在肩膀上,肆意凌亂的散開著。

「公子,我擔心死了你知道嗎?」西西一看到姚木子汐就跑過來哭著說道,緊緊的抱住了姚木子汐。

「傻丫頭,我不是好好的么?」姚木子汐安慰道,卻沒有注意自己已經說漏了嘴。

「丫頭?」左安辰無意間聽到姚木子汐這樣喊西西,卻是注意到了這個一直跟在歐陽浩南身後干著急了兩天的小書童,真的很像一個女的,不對,額,就是一個美女嘛,怪不得這麼愛哭。

從那天他醒酒了,她就一直在追問她家公子呢?敢情這個小木賢弟一直都帶了一個美女在身邊呢,怪不得不願意去青樓,不喜歡醉春樓的姑娘呢!原來這小子早就佳人在抱了。

「呵呵,她是我的丫鬟,怕她女兒身出門不方便便讓她換了身男裝。」姚木子汐生怕自己也被左安辰看出來是個女的,便急忙接話道。

「哈哈……原來小木賢弟早就佳人在抱了啊!」左安辰及其猥瑣的笑道,姚木子汐真想抽他幾個耳光,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

「我……」姚木子汐很憋屈自己怎麼就遇到了左安辰。

「既然公……子……沒事,那我就帶他走了。夏公子,左兄,你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了吧,也不便再打攪你們了。」歐陽浩南差點說漏了嘴,還好及時說成了公子。說著便準備把公主帶離這些個是非之地。 「公子,那我?」水煙看歐陽浩南準備帶走姚木子汐便一臉淚水盈盈的說道。

「對啊,這水煙姑娘我可是送給小木賢弟了,總不能就這樣把人給丟了吧。」左安辰看歐陽浩南準備帶走姚木子汐,而且並不准備把水煙帶走。況且他可是沒有想過把水煙留在自己身邊,畢竟他好歹也是丞相的兒子,如果帶一個青樓女子回家不被他爹趕出家門才怪。

歐陽浩南聞言看了水煙一眼,覺得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帶回皇宮做個宮女也無妨。

「那就走吧。」歐陽浩南拉著姚木子汐淡淡的開口。然後便往門外走去,他必須快點帶公主回皇宮,要是再鬧個失蹤什麼的,他如何那安心。

水煙嫣然一笑便跟著歐陽浩南他們一起走了出去,沒想到這將軍竟是毫無戒備之心。

「誒……慢著。再怎麼說也是我把這位小兄弟給帶回來的,歐陽將軍卻是連一句感謝之詞都沒有,就這樣走了,我夏某難免會心裡不痛快。」夏溪楓不滿的看向歐陽浩南,再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哼。」歐陽浩南卻不以為意,要不是他夏溪楓把公主帶走了,公主豈會失蹤那麼久,害他擔心那麼長時間。

「話可不能這麼說歐陽公子,如果不是我帶走了她,保不准她會被誰擄走了也說不定。」夏溪楓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向水煙。

他還記得當日他帶走姚木子汐的時候,身後一直有人在跟蹤他,好在他輕功了得,才致使那人跟丟了,而那個跟蹤他們的人卻正是水煙。

水煙聞言一怔,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夏溪楓居然發現了當日是她在跟蹤他們。

「那在下就先謝過夏國三皇子了。」歐陽浩南毫不客氣的說道,顯然到現在他還在生氣,便直接把他夏國三皇子的身份給鬥了出來。

水煙聽歐陽浩南這麼一說也便釋然了,她雖然從未見過這夏國三皇子夏溪楓,可是也略有耳聞,夏國三皇子夏溪楓乃中原六國第一美男,武功造詣也是世上無人能及,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夏某別無它意,只是我夏某對姚蘭國並不是很熟悉,想跟隨你遊玩幾日,不知歐陽公子可否賞臉,讓在下和你們同行。」夏溪楓淡淡一笑也不在意這歐陽浩南是否對他有什麼偏見,直言說道。

「我歐陽浩南是個粗人只怕會怠慢了三皇子。」歐陽浩南依然不悅的說道。

「我夏某絕不計較。」夏溪楓莞爾一笑道。

「悉聽尊便。」歐陽浩南輕哼一聲,隨即拉著姚木子汐就往外面走,西西緊緊的跟隨著姚木子汐,她知道這次歐陽將軍真的是發火了。

「那我也跟著一起吧。」左安辰厚臉皮的說到。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很沉默,各有各的打算,這夏溪楓最在意的當然是這個水煙到底是何方神聖,跟著他們到底有何圖謀。

歐陽浩南只想儘早送公主回皇宮,離這和親之日已經不遠了,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個什麼亂子。 回到客棧,姚木子汐和西西就回房間休息了。歐陽浩南則是乘夜深之後潛入了皇宮來到姚敬宇的寢宮。

「浩南啊,子汐可回來了?」姚敬宇關切的問到,眼裡是不舍,生怕他的女兒會在宮外受到哪怕是一點傷害。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愛女能夠有所歷練,只有這樣以後才能夠獨當一面。

「回皇上,公主回來了,是夏國三皇子帶她回來的。」歐陽浩南如是回答到。

「是他?是他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他現在可還在子汐身邊?」姚敬宇若有所思的問到。

「回皇上,他還在,而且是他主動要求和我們待在一起,不知道他有何圖謀?」歐陽浩南一臉疑惑卻是如是的告訴皇上。

「真正有所圖謀的應該不是他,而應該另有其人被他發現了才是,浩南,這幾天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公主,看來子汐離開皇宮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了。一定要讓子汐儘早回宮,宮外不可久留。」姚敬宇憂心忡忡的說道,臉上的神情也是那麼不安,這樣的神情卻是越來越讓歐陽浩南擔憂。

「末將遵命。」歐陽浩南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在顧慮什麼,但他也意識到,宮外絕不是公主該多留的地方。

夏溪楓一直對水煙的介入頗為介懷,自然是時時刻刻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入夜以深,客棧里突然傳出一曲琴音,好似摧人心魄,這美妙的琴音讓那些原本失眠的人竟然全部進入了夢鄉,睡的很死,夏溪楓都差點要被這琴音給催眠,不過他早就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夏溪楓看到歐陽浩南溜出客棧也明白他是去和姚蘭國皇上彙報關於公主的情況,而這時,如果有人想做什麼手腳自然是最好的時機,果不其然,被他逮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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