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聽我一個丫鬟的勸,離耿世子遠點兒吧,他的耿王妃並不是個善茬,我是看姑娘面善,才和姑娘多嘴的。”

小慶知道這些話會引得眼前的姑娘一身怨,可她必須得同喬墨兒說個明白,這樣日後姑娘,還是不聽勸,進了耿王府,被耿世子納了側妃,也和小慶無關,畢竟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你倒是個熱心腸的丫鬟,你這般同我說,不怕你的主子知道了,會欺負你嗎?”

“小慶心中只有一個主子,若不是小慶家裏的老母親臥病在牀,小慶早已經同主子一同離開了人世了。”

“你家主子離世?你的主子不是耿王妃嗎?耿王妃不是還活着嗎?她此刻不是應該還在耿王府裏吃齋唸佛嗎?想必這件事,臨安城的百姓應該都知道吧。”

喬墨兒故意試探小慶的口風。

“姑娘有所不知,我的主子離世,喬府上上下下隻字不提,只有喬府內裏的人知道,外人都不清楚。而如今的耿王妃正是當初害死我家主子的罪魁禍首,她喜歡耿世子,卻謀害我的主子替嫁。”

喬墨兒聽完大驚,小慶說只有喬府內裏知道喬墨兒死去的消息,那爲何,林小娘還有鹿嬋知道她死去的消息?當初她在祕境山莊的時候,鹿嬋第一次碰見她的時候,明明說喬墨兒嫁給了耿逸懷,後來她坦言說她喜歡閆旭的時候,她竟告訴她知道喬墨兒離世了,那個時候她沒有多想,自己還在寬慰她。

現在想想,當初竟然沒有懷疑過鹿嬋。前幾日,林小娘也跟她說過,喬墨兒已經死了,依鹿先生和鹿鳴的性子,是不會告訴林小娘,喬府裏的大小姐已經離世了。

這一切,喬墨兒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今日小慶的一番話,徹底給喬墨兒提了一個醒,或許林小娘早已知道鹿嬋死去的事情了。

具體林小娘爲何不說,也不知道她在謀劃着什麼,喬墨兒趁着空閒時間,得抽空再去看看林小娘了。

“你對你的前主子可真好,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被耿世子納側妃的,因爲我已經心有所屬,下月初二,正是待嫁之日。”

喬墨兒拍拍小慶的肩膀,看她送來的膳食,和之前在喬府做的一樣,立刻嘴饞的去吃飯了。

“這些都是你做的?”

喬墨兒吃着東西,示意小慶也過來一同用膳。“你做這麼多,你也一起過來吃嘛。”

“確實是我做的。”小慶盯着喬墨兒,好像她吃東西的樣子也同小姐很像,只不過小姐是左撇子,不像她這般,用右手吃的很歡。

喬墨兒猜到小慶已經對她放下了戒備,這會也同他一起用膳了。

“耿世子最近要去幹嘛?”

小慶望了一眼喬墨兒。

“你別誤會,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問問他。”

“你問她還不如親自來問我。”

耿逸懷抱着劍進了喬墨兒的廂房,“待會用完早膳,我得帶你去置辦婚服,剛好小慶也在這兒,幫忙攙扶着你。”

耿逸懷說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喬墨兒解釋道,“他是作爲孃家人,幫我置辦婚服。”

轉頭就兇巴巴的怒吼耿逸懷,“耿逸懷,麻煩你下次說話注意點兒,很容易讓不知道的人誤會,好嗎?”

“沒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繼續!”

小慶本是不願意看見喬墨兒同耿逸懷在一起的,但看到二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可比喬涵兒站在耿逸懷身邊順眼多了。

趁着二人還在拌嘴,小慶識趣的出了房間。

“她走遠了,不用再假裝兇我了。”

“我沒有假裝,我確實很生氣。”

“都說孕婦脾氣大,你這脾氣不能收斂一下?”

“怕什麼,韓雲熙說了,脾氣大的容易生女兒。”

“不說這個了,宮裏傳來消息,說皇后娘娘已經把三公主的嫁妝準備好了,只要二月初二你敢嫁給韓雲熙,皇后娘娘就會把三公主一併送到韓雲熙身邊,讓他騎虎難下,一同娶回他的府邸。”

“耿世子,我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想法?”

“二月初二,你去搶三公主的婚如何?” 喬墨兒提的建議,原本是開玩笑的,以爲耿逸懷會拒絕。

但是他沒有。


他深情的望着喬墨兒,沒有猶豫一下的回答,“好。”

“好?”

喬墨兒對這個回覆很是驚訝。

“你確定是好?”

“確定。”

耿逸懷篤定的回答,“當初我說過的,只要你說,我就帶你走。這一次,只要你說,我就聽你的去搶三公主的親。”

喬墨兒憨笑,雙手互捏着,神色一點兒也不自然,“耿逸懷,婚姻之事豈能兒戲,你已經有了耿王妃了,搶三公主的親,這不是打你皇嬸的臉嗎?”

“我已經不認這些人了,他們囚…”耿逸懷的話未說完,喬墨兒伸手捂住他的嘴。

遊戲人間從2000開始 有人。”

喬墨兒用脣語告訴耿逸懷。

“你說選婚服啊,我這早膳還沒吃完,讓我多吃兩口吧!”

喬墨兒放下捂住耿逸懷的手,耿逸懷抓住喬墨兒拉近距離看了看。

二人眼對眼,只有咫尺距離,避之不及,喬墨兒反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耿逸懷直接親上了喬墨兒的手上。

猶豫片刻,喬墨兒推開耿逸懷,“你再如此放肆,我待會就收拾包袱,另尋他處了。”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耿逸懷快要親上喬墨兒的那刻,甚是激動,後來心中還有點小竊喜,若是時間能夠暫停在那,他希望是一輩子。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閆旭曾說過的那句至理名言: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多吃兩口,我在外面等你。”

耿逸懷似乎因爲剛剛的事情,心情大好,原本有些事要和她說,也拋之腦後不知從何說起了。

今日陽光燦爛,氣溫也還溫暖,就連昨日下雨導致路面積水的地方,都變得乾淨了,從路邊走過去,竟不會弄髒一身新衣。

耿逸懷尋了一個白色斗笠紗帽給喬墨兒帶上,“你懷有身孕,臨安城人多口雜,我又是世子,難免會有別人胡說八道,帶上這個能護你周全。”

“公平起見,你也得帶個!”喬墨兒在附近也尋了一個黑色的斗笠紗帽給耿逸懷。

“二位客官,一共十兩銀錢。”

喬墨兒攤手,“我沒錢,他來付。”

她踱來踱去,然後又歡天喜地地折返回來,暗中示意道:“ 你上次可是欠了我一屁股的債呢,這點兒小錢,你應該是付的起的吼。”

“當然。”

耿逸懷回笑給喬墨兒,卻被喬墨兒吐槽道,“您還是別笑了,您一笑,我就慎得慌。”


二人本是要去看婚服的,小慶也一直扶着喬墨兒要往婚服店裏奔去。

卻在半路遇見徐巖被一羣惡霸打了。

永生年代 救命啊,救命啊。”

徐巖大喊,“有人打官人了,快來人啊!”

徐巖這個芝麻小官,在臨安城還真沒有人認識他,被人欺負也是無人問津的。

喬墨兒伸手抓住了他,“你幹嘛?”

“姑娘救救我,我被人追殺啊!”

喬墨兒掀開紗帽,做了個‘噓’的動作,將徐巖藏在了身後。

“雲墨~”

徐巖這下可看到了希望,轉念一想,她肚子可是懷有身孕,不可連累了她,剛要走又被耿逸懷攔下。

“是我,是我。”耿逸懷一連說了兩個是我,才讓徐巖冷靜下來。

“耿世子,你們~”

“閉嘴。”喬墨兒知道他想八卦什麼,立刻制止了他。

只見另一頭追來的人,喬墨兒不禁覺得很是眼熟,用手輕推了下耿逸懷,示意他可以大展身手了。

耿逸懷看見來人,裂開嘴角笑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這羣欺負徐巖的惡霸,正是當初在楚雲莊行騙喬墨兒的廖小爺。

“耿逸懷,我看好你哦,上次我掉水裏之仇,今日也一併幫我報了吧!

耿逸懷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上前就攔住了廖小爺,廖小爺不知攔他的是耿逸懷,剛想一腳踢上去,就被耿逸懷抓住大腿,用力的往後一擡,廖小爺就這樣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廖小爺不扶,喊了幾個打手也一起來同耿逸懷打架,三兩下幾個打手就被打飛了,廖小爺氣的自己親自動手,可還是被耿逸懷一腳踢到了兩米開外。

喬墨兒大笑,並且鼓掌叫好。

廖小爺是最吃不得虧的,他從袖兜裏抽出匕首,趁喬墨兒叫好的時候,扎向耿逸懷,上一次打鬥中就是吃了他的虧,這一次耿逸懷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會在讓廖小爺得逞了。

Wшw☢Tтkд n☢¢ Ο

廖小爺吃痛的接過耿逸懷踢來的一腳,又將他整個人按在一旁的桌子上,奪過他手上的匕首。

其他幾個打手更不是耿逸懷的對手了,連廖小爺都被他擒住了,那幾個打手灰頭土臉的就跑走了,沒有一個留下來幫助廖小爺的。

“耿世子果然了不起啊,三兩下就把這個老千給抓住了。”

徐巖阿諛奉承的誇獎着耿逸懷。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喬墨兒問徐巖。

“這小子,剛剛在賭坊偷奸耍滑,騙我銀兩,被我識破了,竟然還不承認,你也知道我在祕境山莊是有賭坊經營的經驗,於是我就找來了幾個賭坊的打手,想要教訓他們,誰知道,這僱來的打手也是他的手下,這不,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神仙收容所 ,還自惹了一身麻煩。”

徐巖邊說便抱怨道,“要不是,遇見你們,我估計明日日升之前,我肯定是缺胳膊少腿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剛好也有事找他算賬。”

喬墨兒想着廖小爺在楚雲莊誆騙她錢財之事,就有一肚子的火,現在想想,還會有莫名的窩火。

喬墨兒拿過耿逸懷手上的匕首,在廖小爺面前耍來耍去,一會兒從他臉上刷過,一會兒從他手上劃過,可這廖小爺竟然一點兒也不怕,甚至還有點兒骨氣。

“我與姑娘公子無冤無仇,公子姑娘爲何與我過不去?”

“他們這是伸張正義,爲民除害,你這個死老千,想在臨安城欺負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徐巖真是得了便宜就賣乖,上來就死拍廖小爺的腦袋。

“剛剛不是很硬氣嗎?你再牛個給我看看。”

喬墨兒聽到無怨無仇更是來火。

“什麼叫無冤無仇,你倒是仔細看看我是誰?”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