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楊立等着你斧頭幫來報復我。”楊立冷笑道:“不過再報復那也是以後之事,這對於你來說已經沒有關係,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今天的下場吧……。”

“你……你是楊立?”羅安聲音驟然提高,聲音都在顫抖,更是充滿了驚恐,就好像遇到什麼恐怖之事一般。

“怎麼,你認識我?”楊立鬆開那踩在羅安背上的腳,笑道:“或者說我這個人很出名,你之前聽說過我……”

羅安迅速爬起來,跪在楊立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我錯了,楊立大哥,楊立大爺,你饒了我吧,我是鬼迷了心竅,纔來敲詐輝煌集團,如果我早知你老在這裏,我是絕對不會來,也不敢來,只要你今天饒我一條狗命,我這命以後就是你的,我以後就是你養着的一條狗,你指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看着剛纔還威脅楊立的羅安一聽到楊立的名就大變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全都帶着疑惑之色。

楊立的名字就這麼具有威懾力,連黑幫份子都能嚇成這樣?

雖然楊立之前獨闖天上人間,不但收回三千萬款項,後來又獨自一人殺進去救出關怡,更是讓天上人間最後都被警察給封了。

雖然這些事情已經證明了楊立的厲害,但在段林他們看來,也不應該將一個黑幫份子嚇得轉變如此大。

只是段林他們不知道,楊立除了這些事情,還一個人獨闖了斧頭幫老巢,不但一人大戰斧頭幫百人,更是將衛洪手下最得力的十幾個保鏢給殺死大半。

此事不但在斧頭幫傳遍了,整個中海稍有些實力的幫會全都知道了,如此恐怖的人物,衆人無不佩服與畏懼,那些平時無法無天的幫會成員私底下都傳出一句話,遇到楊立有多遠逃多遠,如果實在逃不掉,那就裝死,與他動手,那完全就是找死。

所以羅安一聽到楊立的名字轉變那麼大,同時心中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們只知道楊立的厲害,卻不知道楊立在輝煌集團,如果知道楊立在輝煌集團,打死他也不會再來敲詐他們。

“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楊立看了一眼羅安,摸了摸下巴,饒有意思的道:“我長這麼大,還沒養過狗呢,尤其還是一條能兩條腿走路,還能說人話的狗,還真有點意思。”

聞言,羅安不但沒有覺得可恥,反而大喜,更是當即便楊立磕起頭來:“羅安拜見主人。”

見此,旁邊的段林幾人全都鼓大了雙眼,如此無恥之人,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今天可真是開了眼。 不過張柏林卻並沒覺得有多少奇怪,現代人,爲了利益,什麼事做不出來,只不過很多人做得比羅安稍微隱晦一點,但實質卻根本區別。

那些人還僅是爲了一些利益,而羅安現在卻是爲了性命,做出這種舉動真不算什麼。

“好了起來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我們那邊車裏去說吧。”楊立看向了張柏林道:“張總,這裏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你放心的去吧。”張柏林當即便招呼人幫剛纔被混混打傷的工人包紮傷口,稍重一點的立即送醫院,而楊立則向着那載他們來的車子走了過去。

而羅安則就像一條狗,踉蹌着腳步,東偏西歪的跟在楊立身後,顯然,剛纔楊立雖然留了幾分手,但他還是傷得不輕。

段林不知道楊立叫羅安過去做爲什麼,他們怕楊立將羅安叫到車上將其給宰了,也跟着走了過去。

雖然楊立處事一向都很理智,但羅安畢竟是斧頭幫的人,再加上楊立之前與斧頭幫的恩怨,誰也無法保證羅安回去將今天的事情給斧頭幫高層說了後,斧頭幫高層不會不擇手的報復。

而殺了羅安,則是最簡單,最省力的事情。

“你先下去。”

楊立上了車,對着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說了一聲,那司機剛纔可是看到楊立的出手,也是被嚇得不輕,哪敢有半點遲疑,逃一般跳了下去。

段林他們倒沒客氣,各自拉開車門上了車,可羅安卻站在車門前,怎麼都不敢上去,他也擔心楊立在車上將他給幹掉。

“怎麼,還要我動手請你上來不成?”楊立冷冷的看了一眼羅安,嚇得羅安全身一顫,再不敢有半點遲疑,趕緊鑽上了車。

“轟……”

楊立一把將車門關上,那發出的聲音嚇得羅安全身一哆嗦,見此,楊立冷笑道:“放心,殺人是犯法的,我可不想下半輩子在牢裏度過。”

聞言,羅安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但心中卻嘀咕道:“你現在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了,當初你闖入金斧大廈時,殺死傷那麼多人,你怎麼沒想到那是犯法的。”

當然,這話羅安也僅僅是在心中想想,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面對着楊立那凌厲的目光,羅安小聲的吱唔道:“那不知主人叫我上來有何事?”

楊立臉色一肅,沉聲道:“我要知道斧頭幫最近都有些什麼行動,尤其是有關毒品和走私的行動。”

此言一出,羅安全身一顫,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驚慌失措的道:“主……主人,我在斧頭幫不過一個小角色,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而且斧頭幫對於這些事情管理都非常嚴格,就算有行動,也只有在出發時纔會告訴我們,到時我們不但不允許再與行動之外的人接觸,更是連手機都得上交,就連上廁所都必須兩人一起……。”

“好了,你不必那麼多廢話,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上,雖然我不會殺你,但打斷你一條腿,廢了你還是可以的。”楊立打斷了羅安的話,冷笑道:“你應該明白,你們斧頭幫是怎麼對待那些在爭鬥中被廢的成員。”


“更何況你還不是在幫派爭鬥中被廢的,到時你必會被趕出斧頭幫,你這些年在斧頭中得罪了多少人、多少勢力你最清楚,現在你有斧頭幫做靠山,那些人自然不敢拿你怎麼樣,一但你被斧頭幫趕了出來,其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聞言,羅安全身一顫,之前那些因傷而被趕出斧頭幫的成員的悲慘下場一幕幕的出現在他腦中,讓得他臉色越發的慘白,臉上的驚恐也越來越濃。

“只要你今天告訴我一些有關斧頭幫最近行動的情報,哪怕只是一些你聽說的,或是根據一些異樣分析出來的都行,你的腿也就保住了。”楊立笑道:“當然,你要是敢拿假消息來騙我,哪怕你今天從我手上逃掉,我發誓不管你躲到哪裏,我都必將你雙腿打斷,讓你這一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我真的不知道……”羅安聲音發顫的說道,可他的話還未說完,楊立臉色便猛的一沉,道:“既然不知道,那就留下一條腿,做爲來此搗亂的代價。”

說着,楊立就從座位後拿出一根鐵棍,揮起就要向羅安的腿上砸下去。

羅安大驚失色,當即便想逃跑,可他剛動,旁邊的左書與管立兩人就同時出手,將他死死的按在座位上。

眼看那鐵棍就要無情的砸下來,到時自己的腿就得被廢,羅安心中越發的恐懼,當場大呼道:“我說……”

“終於肯定說了?”楊立舉着鐵棍,冷笑的看着羅安:“真是牽着不走,打着倒退。”

羅安沒有回話,此時的他額頭上盡是冷汗,可他也管不了那些,急聲道:“後晚他們可能就有交易!”

“準確的時間,地點,還有交易類型,是走私的物品,還是毒品。”楊立面無表情的道。

“我不知道……”羅安搖了搖頭。

“不知道?”旁邊的管立插話冷笑道:“我看你是不想要腿了吧?”

眼看楊立還舉着鐵棍死死的盯着自己,羅安急聲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幫裏每次交易都是重大機密,除了去交易的那些人,其它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至於交易的物品以及準確的時間地點,除了帶頭之人,其它人都只有出發了纔會知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明晚會有交易的?”段林忍不住問了一句。

羅安解釋道:“幫裏爲了保密,每次交易之前,去交易的人在三天前就會被幫裏關在一個屋子裏,不允許與其它人聯繫,哪怕是幫裏成員也不能,我有一個朋友與其它一些人今天就被幫裏關了起來,所以我猜測後晚會有交易。”

“原來只是你猜測。”管立冷笑一聲,羅安沒有開口,死死的將頭低下。

楊立沒有說話,皺着眉沉了片刻,道:“我要一張你那朋友的照片。” “沒問題,不過我身上沒有,我必須回去才能拿給你。”羅安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下來。

“你最好別有回去就安全的想法,否則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楊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羅安當即頭低得更低了,剛纔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卻不想楊立居然知道了,在心中,他對楊立又多加了幾分恐懼。

接下來,楊立又問了一些有關斧頭幫的情況,可惜,斧頭幫的管理太過嚴格,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和他曾經親自處理過的一些事情外,其它事情根本不知道。

因爲斧頭幫有一條鐵規,自己處理之事,不得對任何人說起,哪怕是已經過去,否則就會嚴懲,而這個嚴懲就是直接滅口,不但是說出消息之人,還有聽到消息之人。

也正因爲這一條,幫裏不管再好的朋友,都不會說自己處理過的事情,同時,他們也不會向其它人問對方處理過的事情,這也是爲什麼斧頭幫在中海存在十幾年,警察前後對他們進行數次調查,也根本拿不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楊立又讓張柏林拿來搬遷合約讓羅安簽了,便將他給放了,並沒有再爲難他,就連搬遷,楊立還特別讓張柏林多補償他十萬,因爲楊立留着他還有用。

羅安離開時並沒有因爲多得到十萬補償而有絲毫的高興,甚至他還後悔得要死,早知楊立在這裏,他就早早將搬遷合約簽了。

今天一下子說出那麼多有關斧頭幫的事情,要是讓斧頭幫知道,他被活剮了都有可能,甚至連家人都有可能跟着倒黴。

可惜,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看着羅安走遠,張柏林看了一眼手中的搬遷合約,滿臉興奮的一拍楊立的肩膀道:“楊兄弟,還是你厲害啊,這傢伙折磨得我近兩個月都沒睡好覺了,你一出馬就輕易解決,太好了,早知如此,我就該早點請你幫忙了。”

“今天中午我做東,請幾位兄弟喝酒,略表我的一點謝意……,如果你們還把我當兄弟,就不要推遲。”

雖然楊立的手段很血腥、暴力,讓張柏林也有些害怕,但他也看到了其帶來的效果,做爲以房產開發爲主的企業,搬遷是最讓他們頭疼的事情,普通民衆還好,哪怕就是有一些背景之人,最多就多補償一點也能解決。

可遇上那些有黑道背景的混混就麻煩了,就像羅安,而對於這些人,就得靠楊立這種手段才行,而這搬遷之事一直是他負責的,所以,他要好好與楊立他們搞好關係,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纔好請楊立出手。

爲此更是不惜放下身份,與他們稱兄道弟。

原本楊立是不想與張柏林去吃飯的,他要回去好好想想,要怎麼對付斧頭的這次交易,可張柏林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不答應也就要得罪對方了,不得已他也只好答應。

轉眼便到下午上班時。

張柏林與楊立他們幾人一起回到輝煌集團,在段林他們幾人離開之後,他親自陪着楊立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張總。”白冰妍一如即往的堅守在她的崗位上,看到張柏林,她起身微微彎腰,恭敬的喊了一聲。

“白祕書好。”張柏林並沒有架子,那滿是酒紅的臉上微微一笑,道:“薛總來了嗎?”

“薛總剛來,正在裏面準備一會兒會議的事項,我現在就去幫你通報。”白冰妍說着就要進去。

“不用麻煩白祕書了,我自己進去就行。”張柏林呵呵一笑,就向裏面的總經理辦公室走去,見此,白冰妍沒有阻攔,也沒有再進去通報,目光卻落到了楊立身上,冷笑道:“難道我記錯了,現在不是下午上班時間,而是早上的上班時間?”

聞言,楊立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白冰妍這顯明是說他上午沒來上班。

還好,張柏林還是非常仗義的,他也聽出了白冰妍的意思,當即便解釋道:“白祕書誤會了,楊立兄弟上午不是偷懶沒來,而是被我叫去處理其它事情了,我這次來就是給薛總說這件事的,他今天可爲我們公司立了大功。”

聞言,白冰妍皺了皺,那看向楊立的目光閃過一抹疑惑,楊立的能力在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她是知道的,怎麼可能爲公司立下大功,且這個大功還是從張柏林這種級別的副總嘴裏說出來。

不過白冰妍卻是一個聰明之人,雖然心中萬分不解,但這個話是從張柏林嘴裏說出來,她也不會再去問。

張柏林進了薛青的辦公室,白冰妍在看了楊立一眼之後,又坐下繼續工作,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就像一個只會工作的機器。

而楊立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不到片刻,張柏林便從薛青的辦公室裏出來,走之前他還特意向楊立打了個招呼,那親切的樣子讓得白冰妍都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楊立的目光也更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這混蛋上午到底幹了什麼事,怎麼讓張柏林都對他如此客氣、熱情?”

張柏林雖然本身脾氣極好,與誰說話都顯得很親切,但他畢竟是公司老總,身份在那裏,骨子裏的傲氣還是有的,平時的表現大部份都是出於禮貌與自身的休養,可剛纔對於楊立,那是真正的熱情。

片刻之後,薛青也從裏面走了出來,她手中拿着一些資料,一出門目光便落到楊立身上,道:“困擾了我們兩個多月的麻煩,居然被你一上午就解決了,你還真是厲害啊!”

說着,薛青語氣一轉,道:“你放心,這次你是爲了我輝煌集團才得罪斧頭幫的,如果你哪天被他們砍死,我算你因公殉職,會給你補償的,你一會兒就到白祕書那裏去將家裏的情況登記一下,記住一定要將受益人寫清楚,我可不想到時再惹來麻煩。”

聽着薛青那帶着嘲諷的話語,看着她臉上那冷笑的表情,楊立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張總都找到我了,我也沒辦法,畢竟人家可是公司副總,我不能不給他面子,再說了這樣一來,也幫公司解決了一個麻煩,我來公司這麼久,一直在給公司惹麻煩,還沒幫公司做點有益之事呢!” “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你?”薛青咬着銀牙死死的盯着楊立,但那目光中卻充滿了恨鐵不成鋼。

“說謝就太見外了,我畢竟也是公司職員,爲公司排憂解難都是職責所在。”楊立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爲薛青的質問而生氣。

因爲他明白,薛青對他說這些話,看似對他的嘲諷與不屑,其實是在擔心他再次得罪斧頭幫,斧頭幫會不遺餘力的報復他。

與楊立不同,薛青可是在中海長大,對於斧頭幫的兇狠她比楊立更清楚,要不然以輝煌集團這種上市公司的關係,也不會要不迴天上人間所欠的三千萬房款。

“哼!”薛青一聲冷哼,轉身就走,白冰妍則好奇的看了楊立一眼,雖然剛纔薛青並沒說多少話,但從透露出的各種信息她已經知道楊立上午去幹了什麼事。

沒想到困擾了輝煌集團近兩個月的事情,被楊立一下子就解決了,這也大出她的意料,讓她對楊立又多了幾分好奇。

如果是以前,像這種公司高層開會,薛青不叫楊立參加,楊立是絕對不會去的,但至從參加了兩次這種會議之後,讓楊立明白,這種會議絕對是學習的好機會。

它不但可以直接聽到公司高層們對每一個投資的各種意見與見解,還能學到投資之前需要做什麼準備,以及哪些事情是必須考慮的,會直接影響到投資的成功與失敗,更能從這種會議中去體會公司高層各人的內心思想。

所以,這一次薛青沒叫楊立,楊立也主動跟在她身後向會議室走去,反正他是總經理助理,職責在那裏,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坐在那裏也沒人會說什麼。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薛青說了公司最近的一個投資計劃,高層們也都發表了各自的意見,有同意,也有不同意,爭辯得很激烈,各有各的道理。

對於衆人所說,楊立聽懂一半,有一半沒有聽懂,沒辦法,他的文化水平有限,以前又沒接觸過,突然接觸到這些高深的投資理念,他能聽懂一半,也全都是因爲最近一段時間學得認真。

不過對於不懂的,他都記了下來,準備等下來後到網上去查查,或是等薛青有空問問她。

“記了這麼多,看起來學得挺認真嘛,可惜豬就是豬,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本質。”散會時,餘雄故意走到楊立身邊,看了一眼他在整理的筆記,一臉嘲諷的道。

楊立臉上的表情不變,看向餘雄笑道:“餘副總說的太精闢了,豬就是豬,哪怕出生得再好,也改變不了那蠢笨的本質,再簡單的事情在其手中也會給弄砸的。”

此言一出,餘雄臉色猛的一沉,楊立這明顯是在罵他是豬,說他在輝煌集團沒有辦好一件事,當下大怒,拳頭一握,就要對楊立出手。


但隨即他便想到自己根本不是楊立的對手,一但出手,吃虧的最總還是自己,只得強壓下出手的衝動,冷笑道:“小雜種,別以爲幫集團做了一點小事就囂張,斧頭幫的兇狠中海人盡 皆知,你一再挑釁他們,小心哪天被碎屍萬斷,到時別說是因公而死,讓公司賠錢。”

“斧頭幫有餘總說的那麼兇殘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楊立臉上驟然露出明瞭的神色,看着餘雄道:“我明白了,原來傳說餘總與斧頭幫的人關係非常不錯,我原以爲這僅是傳聞,畢竟斧頭幫那可是人人喊打的黑幫,而我們輝煌集團卻是正規的商業集團。”

“可從餘總對斧頭幫如此瞭解來看,這些傳聞都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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