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依偎在許風懷裏,唐傑從屋裏走了出來。唐敏小臉通紅的跑開了,許風走上前去“唐叔,”

“恩,回來啦。”

“回來了,這次的事。”

“行了,我都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做的沒錯,敏敏沒看走眼。”

許風一愣,知道唐傑和他說的不是同一件事。但是明白過來後沒去解釋,許風再次意識到唐傑的強大。司徒家的事除了內部的人只有許風知道,此時唐傑已經知道了全部。足以證明他的情報網做的多麼到位,許風陪着唐傑在客廳喝酒。唐濤出來一次又回去了,他不想看到許風,還在爲小動物的事生氣呢。

唐傑看了一眼許風“接下來有個美差,你要不要去?”

許風剛吃了一口菜,差點沒吐出來。疑惑的看着唐傑,這根本不像他的作風。唐傑隨手拿筷子敲了許風一下“想什麼呢?”

許風委屈的摸摸被敲的腦袋“唐叔,很疼的。”

唐傑沒有理會許風,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搖搖晃晃朝屋裏走去,躺牀上呼呼大睡。一邊打着呼嚕,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塞到許風手裏“這裏是聯繫方式和機票,明天一早的飛機。”

許風接過信封,先放在一邊,幫唐傑蓋好被子。拿着信封走了出去,來到客廳。唐敏坐在桌前,看着手拿信封的許風。伸出手,許風將手裏的信封交到唐敏手裏。

唐敏打開一看“真是個美差呀,怎麼着,風哥,你是不是該收拾行李了?”

許風一陣暴汗,對於唐敏這種說話的語氣。這是第二次聽到,第一次是初次見面。許風搖搖頭,又點點頭。“你能不能痛快點,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唐敏開始發飆了。

唐濤從屋裏跑出來,一把奪過唐敏手裏的信封。

“啊喲,這差事真不錯,大明星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貼身保護。”唐傑一臉壞笑的說道。

唐敏一把搶過信封,“哥,你能不能別這麼賤。”

唐濤怒道:“死丫頭,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說完走到唐敏跟前,一副要打架的架勢。唐敏揮揮手,“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爸收拾你。”

氣勢洶洶的唐濤,聽到這句話頓時沒了脾氣。無精打采的朝屋裏走去,關門前用手指了指許風。唐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一直陪着許風到後半夜。

一早就要離開,唐敏站在門口看着許風。依依不捨的揮手,許風坐車到機場。轉乘飛機去了另一個國家,充滿浪漫氣息的國度。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走出機場的許風看到眼前的景象。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美麗,站在埃菲爾鐵塔下面。許風終於感受到浪漫的氣息,大街上隨處可見熱吻的情侶。


許風來到預定好的酒店,拿着房卡走進房間。五星級酒店,許風第一次住這麼高級的地方。躺在牀上有些不適應,興奮的在屋裏來回走着。

屋裏的座機響起,“您好先生,請問你需要特殊服務嗎?”許風直接把電話掛斷,在心裏暗罵。這麼高級的地方怎麼會有這個,而且一下打到房間來了。正琢磨着去投訴他們,門鈴響起。

打開房門,一個妙齡女郎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個托盤,眼神迷離的看着許風。鮮紅的嘴脣發出聲音“先生你好,我們酒店正在做活動,這是送給您的果盤。希望您住的愉快,再見。”許風接過果盤,揮揮手回到房間。

原來是他想歪了,人家的特殊服務。指的就是水果和果盤,根本不是許風想的那樣。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許風坐在酒店一樓的大廳。按照唐傑所說的,上午十點會有人來和許風見面。坐在大廳兩個小時,在許風馬上要不耐煩的時候。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走了進來,徑直走到許風對面坐下。

暗號全對,許風從青年那裏得知。這次保護的對象是以爲華人女巨星,只負責在這個國家的一週行程。什麼時候離開,任務什麼時候結束。

許風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一下點了餐。在房間美美的吃了一頓,午飯時間剛過。許風身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負責人呼叫所有保衛人員。到大廳集合,人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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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急忙下樓,卻還是遲了一步。最後一個到場,分配完任務。許風才發現根本沒給他安排,像是故意給他難堪。許風徑直走了出去,一輛房車停在面前。車門被旁邊的服務生打開,先是一個個頭一米七幾的女孩。隨後下來一個女孩,八九釐米的鞋跟。一襲白裙垂到腳踝。

站在許風對面,微微一笑“你好,請問你是?” 許風錯愕的看着眼前的女孩,雖然離得太近。心跳加快的有些過分,但是許風還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上學時組建的樂隊,三個英文字母。許風很喜歡她們,接着從車裏下來另外兩個。

許風頓時石化,看着眼前的三位偶像,緩緩說道:“明星,你好。”

離許風最近的女孩捂着嘴笑了起來,這麼怪異的打招呼方式。她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長髮女孩伸出手“你好,你是這邊負責保護我們的保鏢嗎?”

許風伸出手,接觸到偶像那隻手的一剎那,許風像觸電般微微一顫。另外兩個也伸出手來,和許風一一握手。許風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個斜劉海,一個齊劉海,另外一個短髮。一直是許風追逐的偶像,這次終於見到真人了。許風很驚訝的捂着嘴,緩緩讓開路讓明星們進去。

許風跟在後面走了進去,這邊負責保衛的一共六個人。當然這裏面不包括許風,正好給了許風自由支配的機會。許風站在電梯口,齊劉海女孩走了過來。衝許風笑了笑“帥哥,站這兒幹嘛呢,一起上去吧。”

許風搖搖頭“不了,你們上去吧,我還要工作呢。”

斜劉海女孩也走了過來“你的工作不就是保護我們嗎?我們都上去了,你在下面怎麼工作?”

許風一陣語塞,看了一眼遠處的負責人。本身他不歸他們管,既然對方給自己下馬威。許風也就顧不上那麼多了,走進電梯摁了下按鈕。短髮女孩也走了進來,四個人站在電梯裏。許風的心跳異常加快,“其實,你們一直都是我的偶像。”許風小聲說道。

三個女孩相視一笑,電梯門打開。許風走到房間門停住腳步,三個女孩走了進去。半小時後,齊劉海女孩走出來叫許風進去。屋裏有四個房間。她們三個一人一個,還剩下一個。正好留給許風,這也是她們三個商量好的結果。

許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眼前的電視。三個女孩坐在旁邊,時不時聊幾句。很不適應的許風站起身跑回房間,躺在牀上漸漸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傳來叮叮咣咣的聲音。許風穿上外套走了出去,三個女孩站在廚房門口。裏面冒着黑煙,一個個小臉通黑。露出潔白的牙齒衝許風笑了笑,許風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三個人的成果,直接將鍋裏黑乎乎的菜倒掉。

繫上圍裙開始炒菜,不一會兒房間裏盡是飯菜的香氣。三個女孩圍了上來,看着慢慢一桌子美味。忍不住開動了,許風端上湯的時候。三個女孩已經吃了一半了,許風無奈的搖搖頭。坐在桌前開始吃飯,整個吃飯時間一句話也沒說。一直到要出門,許風纔想起來拿對講機。

要在體育館辦演唱會,她們要去彩排。許風全程跟在身邊,幫忙拿東西之類的。三個女孩都很喜歡許風,忙裏偷閒的就會逗逗許風。

晚上回到酒店,許風照例做了一桌菜。三個女孩圍在一起,“你做的菜這麼好吃,將來誰要是嫁給你了一定很幸福。”

許風紅着臉低下頭“我,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真的嗎?誰這麼榮幸呀。能不能讓我們見見呀?”短髮女孩說道。

許風點點頭“能,有機會一定讓你們見見,她也是你們的粉絲呢。”說完拿出她們的專輯,三個人同時在上面籤個名字。許風滿意的收起來,美美的吃了起來。

第三天早晨,許風被鬧鈴吵醒。穿好衣服做早餐,叫她們三個吃飯。許風基本上變成了一個標準的家庭婦男。吃過早餐,來到體育場開始彩排。着實都很辛苦,瘋狂的影迷從四面八方趕來。到了現場就是一陣尖叫,幸好許風已經經歷過兩次。沒有那麼驚訝,只是在一邊擋住熱情的影迷。

晚上回到房間,三個女孩的經紀人走了進來。嚴正的提醒她們,要許風搬出去住。對她們三個的名聲還不好,許風嘴角上揚。三個女孩堅持讓許風留下,經紀人氣急敗壞的離開房間。許風還是乖乖的離開的房間,搬到對面的一個標準間去了。她們這個維護自己,許風就更不能給她們添堵了。

晚上出去散步,負責人找到許風。正式通知許風,明天就可以回去了。任務結束,許風不以爲難。自然知道什麼原因,但他現在已經不單純的是保鏢的身份了。自然不去理會負責人的話,該幹什麼照舊。

到三個女孩的房間,給她們做好晚餐便走了出來。第四天早上,坐上保姆車趕去體育館。晚上就要正式開始了,最後的時刻顯得更加緊張。許風緊緊跟在三個女孩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護着她們。

剛到現場,走下車的一剎那。一個體型彪悍的女孩衝了上來,張開懷抱衝三個女孩跑來。足有兩百多斤的體重,走起路來大地都爲之顫抖。其他幾個保鏢全都躲開了,還有兩個直接被撞飛了。三個女孩驚慌失措的看着許風,身後的幾個跟班也躲的遠遠的。

許風上前一步,擋在女孩面前。彪悍的女孩伸手朝許風掄去,許風彎腰躲了過去。站起身體用力推了她一下,彪悍女孩頓時向後倒去。正好壓在一個戴眼鏡的男孩身上。

三個女孩拉着許風“要不要去看看,不會出什麼事吧?”

許風搖搖頭,護着她們走進體育館。“沒事,放心吧,你們忙你們的,我心裏有數。”

三個女孩走進去之後,許風轉身回來。走到彪悍女孩旁邊,伸手拉了起來。眼鏡哥站起身,整理一下破碎的眼睛。伸手指着許風“你,你要賠我眼鏡。”

許風聳聳肩“沒問題,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了。”

眼鏡哥拿下沒有鏡片的眼鏡“你賠?呵呵,你賠得起嗎?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眼鏡,你知道哪兒有啊?”

許風一陣語塞,眼鏡哥不依不饒。墨跡半天,最後讓許風賠了幾百塊美金。把許風鬱悶的不行,不是全球限量版嗎。怎麼這麼便宜,雖然英文許風不怎麼懂。還是猜出了大概,比劃着離開人羣回到體育館裏面。

彩排正式開始,三個女孩哀求做好吃的。許風回到酒店,在屋裏忙活半天。剛到體育館短髮女孩便跑了過來“小風,不好了。娜娜不見了” 聽到娜娜不見的消息,許風手裏的飯盒一下掉在地上。跟着短髮女孩琳琳跑進去,現場一片混亂。好在她們的經紀人比較淡定,已經報警了。所有人呆在大廳裏,等待着進一步的消息。

許風獨自回到房間,執行任務之前。唐傑給了許風一套追蹤器,起初並沒打算用。後來還是擔心,找機會放在了她們三個人身上。許風已經基本掌握了她們三個的規律,知道她們平時要帶什麼。放進去也不起眼,還能實時追蹤到她們的行蹤。

從衣櫃裏拿出顯示器,三個紅色亮點。兩個在一起,另外一個離開酒店十幾公里。許風要去告訴負責人,走到一半還是放棄了。出了這樣的事,負責人是脫不了干係的。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許風換了件衣服。走出酒店,拿出手機給另外兩個女孩發信息。

開車按照顯示器的位置走去,一路上許風心急如焚。異國他鄉,連自己的偶像都保護不了。許風使勁拍了一下方向盤,一腳油門加速前進。突然,一直冰冷的槍口頂在許風腦門上。

“減速,靠邊停車。”

許風猛打方向盤,打着雙閃停在路邊。過往車輛不多,誰也不會在意車裏發生了什麼。許風扭頭,一個身形瘦小的人坐在後座。黑漆漆的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槍口用力頂了頂許風的腦門“看什麼看,把頭轉過去。”

許風舉起手來“哥們,有什麼話好好說,你這是要幹嘛?”

蒙面人根本不理會許風,在許風身上搜索着。手機錢包全都掏了出來,最後拿着追蹤顯示器。許風一把抓住“哥們,這個對你沒用。錢都在這兒了,你拿走就是了。”

蒙面人用**猛擊許風腦門“你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給我閉嘴。”

鮮血順着臉頰流下,起初許風以爲只是普通的劫匪。拿了錢就沒事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許風錢包裏有不少錢,人家只是打開掃了一眼。直接丟到副駕駛上,繼續在許楓身上摸索着。

許風攤開手“哥們,沒東西了,我兜裏比臉都乾淨。”

劫匪摸了半天,終於停止了動作。許風放下雙手“唉,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錢你也不要。不會是要劫色吧?”說着裝作驚恐的捂着前面。

劫匪拍了許風后腦勺一下“想什麼呢,告訴你,別在這兒跟老子耍花招。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實話告訴你。今天老實在這兒呆着,什麼事沒有。等到晚上就放你走,如果不聽。嘿嘿,你懂得。”

許風一臉腹黑,感情外果然也喜歡用網絡名詞。許風努力坐直身體“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

許風此時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娜娜應該是被人綁架了。至於對方的目的,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這麼有組織性的活動,許風不知道在這個美麗的城市有誰能辦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許風將車熄火。車裏溫度逐漸上升,劫匪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許風也開始出汗了,但是他畢竟穿的不多。劫匪就不一樣了,包裹的那麼嚴實。

許風慢慢搖下車窗,看着後面的劫匪“哥們,有話好好說。不用這麼緊張,你看你都出汗了。”

劫匪擦了一下眼角上的汗珠“不用你管,馬上開車。”

車子再次啓動,車子朝市中心駛去。經過紅綠燈,許風看準機會一腳剎車。劫匪身體向前傾斜。手裏的槍一下碰到方向盤,許風猛打一下。手槍從劫匪手裏脫落,掉在許風腳上。緊緊着向後倒去,裝上後面的一輛車。一腳油門衝了出去,逆向行駛。對面不時衝過來車輛,許風一點沒有減速。

朝市區外開去,左右晃動着。後面的劫匪死死抱着車座,努力讓身體保持平衡“停車,你給我馬上停車。”許風根本不理會他的話,一個勁加速。衝到海邊大橋上,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車子緩緩掉進海里,濺起很高的浪花。許風站在邊上看了一眼,轉身攔了一輛的士離開了。

顯示器上的紅燈還在閃爍着,許風終於趕到地方了。一處廢棄的工廠,在門口轉了一圈。許風跳了進去,摸索着在裏面轉了十幾分鍾。只剩下一棟三層的小樓沒有進去,從腰間掏出奪來的手槍。許風拉了一下槍栓,放回腰間走了進去。

一樓沒人,許風直接上二樓。剛到樓梯口,聽到上面有人說話。許風待着聽了十幾分鐘的談話,確定就是這裏。拿起電話告訴酒店的兩個女孩,催促他們馬上報警。

“哥,這小妞真不錯,你說能不能?”一個大鼻子小眼睛矮個子青年說道。眼神貪婪的看着娜娜,口水馬上就流下來了。

旁邊站着一個足夠兩米的男子,毫不客氣的打了矮個青年一巴掌“你他媽想什麼呢,這也是你能碰的。別想那這些事了,等事情辦完了,哥請你去享受享受。”

矮個子眼冒金光“真的?”

“我啥時候騙過你啊。”


許風悄悄走到門口,慢慢向對面一棟,田娜緩緩睜開眼。猛然看到門口的身影,掙扎這站起身。看着許風嗚嗚嗚的叫着,嘴裏塞着一條手絹。許風做出止聲的姿勢,迅速跑到另一邊。

高個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矮個不以爲然“別逗了,哥,這裏都廢了幾十年了。哪會有人來呀,而且我之前打聽過。這裏不是很乾淨,晚上還老發出一些異常的聲音。弄得小區的人都躲的遠遠的,根本不會有人來的。”

高個點點頭,兩個人悠閒的喝着啤酒“怎麼還不來呀,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矮個有些抱怨,高個根本沒理會他。拿起地上的酒瓶子咕嚕嚕一飲而盡。

許風從窗戶跳進去,悄悄來到田娜身邊。將繩子解開,兩個飛刀朝喝酒的兩個人飛去。應聲倒地,許風抱着田娜走出工廠。接連走了半個小時,打到一輛的士。急衝衝趕回酒店。

夜幕降臨,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田娜的情緒還有有些不穩定,許風一直陪在身邊。從被許風抱回來,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就是許風。

演唱會正常舉行,田娜戰勝了內心的恐懼。謝幕時,三個女孩同時拉着許風。回到酒店開始慶功酒會,許風的手機響起。唐傑在電話那頭說道:“任務完成了吧?差不多就趕緊回來。有幾個新任務,人手不夠。” 站在酒店門口,三個女孩依依不捨的看着許風。這樣的場面就帶了她們三年之久的經紀人,也是第一次見到。梨花帶雨的看着許風,眼淚不停的流下來。許風心軟了,差點沒答應她們在留幾天。回想起唐傑的電話,許風義無反顧的坐上汽車離開。

坐車到山腳下,許風看着周圍熟悉的環境。心情卻很不好,慢慢走到山頂。小木屋前站着三個人,唐傑和唐家兄妹。看到許風,唐敏一溜煙跑了過來。撲進許風懷裏,小鳥依人着特別乖巧。

走進屋裏,許風揹包還沒放下。唐傑直接把一張A4紙放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許風拿起來看了一眼,生意確實不錯。上面寫滿了任務,雖然很多都是保護之類的任務。許風卻最開心看到這些,比起暗殺潛伏滲透來說。保護是最好的差事,因爲往往執行的不會是一個人。

唐傑看着許風“不用看了,我讓你看這些,只是讓你知道最近很忙。沒時間讓你清閒,但這上面沒你的任務。對你我另有安排,你跟我來一下。”站起身走進房間,許風跟在後面。

唐傑坐在椅子上,丟給許風一張邀請卡。許風拿起來翻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尊敬的唐傑先生,由於種種因素,特邀請您與下月初來參加第二十八屆全球殺手公開賽,屆時將會有專人接待。並安排好您的一切行程。期待您的到來,”

下面是日期和公章,許風不可思議的看着唐傑“唐叔,這不會是真的吧?怎麼還有這麼個組織呢。而且還搞的這麼正式?”

唐傑點點頭“沒錯,這就是真的,之前我也只是去湊過熱鬧而已。咱們組織裏倒是有幾個去過的,最多也就是個第二名。”唐傑輕描淡寫,許風卻從語氣中聽出異樣。

唐傑這次按拍許風去,不要求許風拿到名次。只是爲了應付一些對方,不派人去不和情理。更主要的是這個組織影響力很大,就算是行業裏的佼佼者蝴蝶軍團也不能違背。

身爲蝴蝶指揮官的唐傑,自然要爲手下人考慮。許風是唯一一個新面孔,其他的根本不夠資格。許風也是他最信任的,去了之後對許風以後有很大的幫助。唐傑已經和對方溝通好了,許風去了之後。會很順利的到最後,不會太丟臉。

走出唐傑的房間,許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此時就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明天一早許風就要趕到地方。參加比賽,雖然不知道內容是什麼。但是許風還是準備去,好好見識一下行業裏的佼佼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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