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他。”她輕輕的嗔着,眼眸卻象春三月的湖水,說不出的溫柔。

陽頂天心情也很好,洗了澡,這纔給齊備打了電話:“齊哥,黃主任有沒有時間,中午或者晚上能一起吃個飯不?”

B2塗料雖然是軍事用途,陽頂天上次也見過總參的人,但他還是跟特辦的人更熟一點,讓黃一鳴他們轉交,他覺得更合適。

對陽頂天的要求,特辦是絕不會推託或者拖延的,齊備立刻答應:“我馬上給黃主任彙報。”

轉眼他就回了電話:“黃主任馬上過來。”

在這個號稱首堵的城市,又是中午時分,說是馬上,等真正到,也是半個多小時之後了。

陽頂天先訂了包廂,黃一鳴跟齊備進來,一見到陽頂天,黃一鳴就非常熱情的握手道:“小陽,上次你轉告的,你們會首的話,我彙報給上級領導了,一號對你們的愛國熱忱,極爲讚賞,並讓我轉告你們,有包括海外華人在內,所有人的努力,我中華必將君臨天下。”

陽頂天上次其實就是借網上的一句話裝了一個逼,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的回覆,心中即感動,又有些心虛。

黃一鳴坐下,關心的問陽頂天:“情報部門傳回來的消息,對兩次丟失大批機牀,美國極爲惱火,中情局幾乎是全員出動,你們的組織,沒受什麼影響吧。”

“稍稍有一點。”陽頂天不能說完全沒有:“不過我們組織紮根美國兩百多年了,隱藏得極深,所以問題不大。”

他故意這樣虛虛實實,果然,黃一鳴一聽,立刻就上了心,心下暗凝:“美國立國也才兩百多年,地藏居然紮根美國有兩百多年了,那就是最初的那些華工和華工們的後代,那些人已經深深的融進了美國各個階層,難怪他們有這麼大的能量。”

想到這一點,對地藏的能量,更是深感驚怵。

他也不細問,點頭道:“沒受影響就好,一號親自交代了,地藏無論有任何要求,只要提出來,我們一定竭盡全力配合。”

“謝謝國家,謝謝一號的關心。”

陽頂天心裏有些虛,裝出感激的樣子道了謝,然後就把那個保溫杯拿了出來。

當然不是從戒指裏拿出來,事先他準備了一個包,保溫杯放在包裏。

他把杯子放到黃一鳴面前:“黃主任,這是我們搞到的,美國隱形轟炸機B2的隱形塗料。”

“什麼?”

他拿保溫杯出來時,黃一鳴本來有幾分疑惑,這種地方,這種天氣,拿個保溫杯出來幹嘛呀,直到陽頂天的話出口,他才猛地一驚,眼珠子一下瞪大了:“B2的隱形塗料?”

“是。”

他吃驚的樣子,讓陽頂天有些興奮,認真的點頭:“我們聽說,我們國家也在搞隱形轟炸機轟20,所以弄了點塗料回來,希望能爲轟20的裝備起一點點作用。”

“這可不是一點點作用啊。”

拿着杯子,黃一鳴興奮得手都有點發抖了,他轉頭急切的對齊備道:“叫人來,通知中辦和軍委辦公廳。”

“是。”齊備也一臉興奮的答應,看一眼陽頂天,眼光裏滿是欽佩和激動。

這可是B2的隱形塗料啊,這世上,如果列一個超級機密榜,B2的隱形塗料一定名列其中,而且絕對是前幾位的存在,地藏連這個都搞得到,這能量,太驚人了吧。

齊備幾個電話打出去,應急部門立刻行動,在陽頂天看不到的地方,有無數的人扔下手頭的一切,不論是文件,還是酒杯,統統一把扔開,隨即急衝出去。

燕京馬路上,無數的車子瘋狂奔馳,而天空中,更有直升機騰空而起。 十分鐘後,就有三個人進了包廂,其中一個人守在門口,另兩個人從包裏拿出儀器,把包廂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

黃一鳴還給陽頂天道歉:“對不起小陽,這事實在太重要了。”

“沒事。”

陽頂天其實也有些驚到了,但心中又按耐不住的興奮:“B2的塗料,國家果然非常重視。”

而在這三個人之後,不時的又有人過來,後來又進來一箇中年人,黃一鳴這纔給陽頂天介紹:“這是軍委辦公廳的馬軍馬主任。”

又給馬軍介紹:“這位便是小陽,東西是他帶回來的,就在這裏面。”

“太謝謝你了小陽。”

馬軍跟陽頂天握了手,接過黃一鳴手中的保溫杯,也沒有打開,他身後跟着兩個驃悍的小平頭,雖然穿着便裝,但一看就是軍人。

其中一個提着黑色的手提箱,馬軍把保溫杯放進手提箱裏,合上,隨手打亂密碼,另一個小平頭拿出一副手銬,把密碼箱銬在了提箱的小平頭的手上。

馬軍這才轉頭對陽頂天道:“小陽,我要把東西送回去,今天就不陪你了,下次請你喝酒。”

他說完,帶着兩個小平頭就離開了,包廂門開合之際,陽頂天可以看到,外面還有不少人,清一色的小平頭,個個眼神凌厲,身姿驃健。

“不好意思,我替馬主任敬你一杯。”

送走馬軍一行人,黃一鳴這才坐下,舉杯敬酒。

這頓酒,喝得極爲盡興,黃一鳴很興奮,連連敬酒,齊備也在邊上湊趣,陽頂天則是酒到杯乾。

後來黃一鳴有了五六分醉意,隨意吃了點飯,這才離開。

齊備落後一點,對陽頂天道:“陽老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希望能安排一組人在你身邊,你不要誤會,絕不會是監視你,而是你的身份太重要了,雖然我們把你的保密等級提到了最高,但上級的意思,還是要提防意外。”

陽頂天心中感動,但想了一下,還是搖頭:“多謝上級的關心,還是不必要了,我有自保的能力。”

他並沒有運功排酒,所以這時候也有幾分酒意了,興頭之下,拿過桌上的玻璃菸灰缸,隨手一扳,把菸灰缸扳下一塊,手指再一搓,那塊玻璃居然碎成了粉,倏倏落下。

齊備驚得眼珠子都瞪圓了,駭叫道:“你這是傳說中的大力金剛指嗎?原來真有這功夫啊。”

即然陽頂天明着拒絕,又露了這一手,他也就不再堅持,當然,明裏跟着的人沒有,暗裏卻時時有人盯着,這個上次就說了,陽頂天也沒有反對。

這個也反對不了,並不僅僅是保護啊,有些話,不必明說的。

交了隱形塗料,陽頂天算是去了一樁心事,當即退了房,打個車,便往橫店來。

到橫店,找到劇組,盧燕燕喃正在拍戲,兩個人各持寶劍,正與劇中反派對峙。

盧燕一擡眼,突然看見了陽頂天,頓時尖叫一聲:“陽陽。”

提着劍就向陽頂天奔過來,到近前一跳,直接跳到他懷裏。

燕喃愣了一下,也跑了過來。

旁邊圍觀拍戲的人不少,東北角兩個人,一胖一瘦,那瘦子年紀大一些,有一叢白鬍子,看到盧燕戲也不拍了,居然往男人懷裏撲,大是氣憤:“現在的女演員,真是太沒素質了,我要是這個劇的導演,堅決換演員。”

那胖子呵呵笑起來:“你換不了。”

“爲什麼?”瘦子不服氣,白鬍子一翹一翹的:“這個圈子裏,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演員,要多少有多少。”

“演員當然要多少有多少,可問題是。”胖子停頓了一下,眼光落在盧燕屁股上:“她不僅是演員,還是這個劇的投資人,她就是那個最近在圈內紅得發紫的燕姐。”

“她就是那個所謂的燕姐?”瘦子吃了一驚,眼光卻同樣落在盧燕屁股上,因爲盧燕雙腿盤在陽頂天腰間,這個姿勢,屁股就格外的碩大鼓翹,然後因爲拍戲,穿的是緊身勁裝,褲子崩緊了,臀形顯得非常的優美。

“沒錯,就是她,看上去傻大姐兒一個,但就是有錢。”

“老金的導演吧,他就沒意見?”瘦子還是不服氣。

“你看老金那樣子,象是有意見嗎?”胖子下巴點了一下。

金導本來是坐着拍戲的,看到陽頂天來了,他站了起來,笑呵呵的站在那裏。

胖子笑道:“你看他那臉,笑得跟猴子的屁股一樣,象是有意見的樣子?”

瘦子當然也看到了,一臉痛恨道:“老金墜落了啊。”

“老金可不這麼想。”胖子搖頭:“你知道這個劇投資多少嗎?”

“多少?”

“我昨兒個聽到點風聲,快四個億了,其中光請好萊塢做特效,就花了三千萬美元。”

“那就是兩個億啊?”瘦子有些不信:“真的假的,國內的做不了嗎?”

“能做啊,但沒好萊塢做得好啊,那個燕姐直接拍的板,就要工業光魔做,你有什麼辦法?”

“這女人這麼有錢?”瘦子嘴角抽了一下。

“他們劇組有風聲。”胖子道:“說是最終這個劇拍下來,加上後期的廣告宣傳之類的費用,可能要超過六個億,你說,這麼大一部投資的劇,讓老金來拍,他還不笑抽了啊,能有什麼意見了?”

“那倒也是。”瘦子好象終於服氣了。


這時盧燕和陽頂天的長吻終於結束了,盧燕卻不肯從陽頂天身上下來,而是回頭叫道:“今天就到這裏吧,大家晚上去酒店,我請客,吃大餐。”

“哦耶。”

以七朵蓮爲首的姑娘們頓時尖叫起來。

金導在那邊笑得呵呵的,從頭到尾,說停就停,說不拍就不拍,導演的權威,嘿嘿,在以億爲單位的投資面前,他不需要權威,只需要借這股東風就行,借到了,他就能水漲船高,借不到,他就還只是以前那個介於二流與三流之間的沒戲拍的無名導演。

他不是個沒脾氣的人,但在劇組呆得越久,對盧燕陽頂天他們瞭解得越多,就越沒脾氣。 他不是個沒脾氣的人,但在劇組呆得越久,對盧燕陽頂天他們瞭解得越多,就越沒脾氣。

燕姐不但有錢,關健她還有勢,正如王冰說的,沒有什麼事,是我們燕姐撒個嬌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再撒一個。

當時就是盧燕都笑噴了。

然而這是事實——劇組上下,盡人皆知,只要燕姐撒個嬌,無論什麼事,她背後那個男人都會幫她搞定。

瘦子這時笑道:“看到了沒有,別的劇組吃盒飯,她這邊直接酒店上大餐,而且不止這一次了,這個燕姐非常大方,時不時的就請客,一餐吃下來,少也要幾萬,多的時候,要是高興了上了好酒,十幾萬幾十萬也不稀奇。”

“她哪來那麼多錢?”瘦子好奇。

“羅。”

胖子下巴一點:“抱着她的那個男人的。”

陽頂天吻完了盧燕,這時分一隻手出來摟着燕喃的腰,在燕喃脣上也吻了一下,只是燕喃比較保守,沒有跟他深吻,但吻的是脣,大家都看見的。

瘦子一下叫起來:“這怎麼回事啊?兩女的?”

“就是兩女的。”胖子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燕雙飛嘛,圈內很多人都知道。”

瘦子頓時就恍然了:“原來是包的一個二奶啊,難怪往死裏花他的錢,這個不靠譜的,說不定明後天不高興了,撤資了都不一定。”

“你可能又搞錯了,她們這二奶,跟一般的二奶還不相同。”

“有什麼不相同?”瘦子奇怪。

“她們不但有個雙燕影視,還有個雙燕大酒店,這個燕姐和另外那個女的,一人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個雙燕大酒店是五星級的,光酒店買下來,據說就花了十五個億。”

“百分之三十,那不是差不多五個億了。”瘦子吃驚的叫。

“所以啊。”胖子感慨:“還有一點,那男的還沒結婚,所以,她們只能叫女朋友,只是兩個而已,還不能叫她們二奶。”

“我草,這是傍上了鑽石王老五啊。”

“所以啊。”胖子一臉豔羨:“這個燕姐現在在圈內高調得很,還沒人敢懟她,誰知道人家明天是不是就成了正牌夫人。”

“那是。”瘦子到這會兒徹底服氣了,眼看着陽頂天跟金導打了招呼,然後一手摟着盧燕一手摟着燕喃往外走,他又是豔羨又是好奇:“這男的是誰啊?”

“名字好象是叫陽頂天,太陽的陽。”

“太陽的陽,姓陽的?”瘦子凝神思索,想了半天:“好象沒哪一家是這個姓啊,只記得倚天屠龍記裏,有個什麼魔教教主,是這個姓。”

“哈哈。”胖子笑起來:“同名同姓,這傢伙爸爸估計是個武俠迷。”他說着湊到瘦子耳邊,非常神祕的道:“我跟你說,這個姓陽的,你百度不到他的名字。”

“不會吧。”

他這話的意思,瘦子當然明白,有些驚駭的看着瘦子:“這人這麼多錢,又有實體的公司,怎麼會百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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