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誰不會?」

那兩名拿出了自己心愛武器跟葉陽賭鬥的楊岳以及張虎冷冷笑道:「葉陽,你不用再說廢話了,多說無用,現在就動手,讓我們見識見識你到底有什麼手段吧。」

「好。」葉陽點點頭,「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我到底為什麼會殺進四大學院武鬥大會的冠軍爭奪戰?」

砰!葉陽的話音一落,便出手了。

他也沒見怎麼運氣,抬手間隨意打出來了一拳。

這一拳真龍咆哮,神光繚繞,帶著踏碎江山的氣勢,最後狠狠的轟擊在了那座能有十丈高的青銅大門上。

緊接著,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響,緊接著所有人都看見了,只見那緊閉的青銅大門,兩扇關閉的門戶,突然被葉陽硬生生的轟開了,如巨人的腳掌般踐踏大地,兩扇門戶倒在地上,發出來驚天動地的聲響,大地一時之間都在劇烈的搖晃。

「怎麼可能?在場這麼多高手都破不開的青銅大門,竟然被葉陽這個只有五次蛻凡的小人物破開了?」

在場的上百人呆若木雞,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葉陽竟然真的能將青銅大門破開,而且破開的如此輕鬆,簡簡單單的一拳,蘊含無上的神力,彷彿在這拳之下,千軍萬馬都不能抵擋,到底是什麼拳頭?

「這…這……」


先前那得意洋洋,跟葉陽進行賭鬥的年輕女子,本來認為葉陽接下來就要丟人現眼,認為葉陽的身上的極品靈器就要落到自己手上。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了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那被她看不起的小小少年,竟然破開了連她封師兄也破不開的大門,怎麼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很多人都難以相信,不敢相信眼前這駭然的場景。

而回過神來的人,看著遠處那身穿黑袍的葉陽,則是頭皮有些發麻,差點炸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了,葉陽根本不是在嘩眾取寵,也不是在博取大家的眼球,而是真的有那個實力。

印證了封長天之前所說的那句話,葉陽的境界雖然不怎麼樣,但修為卻達到了一個恐怖如斯的程度。

「我原以為這兩扇門有多厚,沒想到連半根手指的厚度也沒有,看來裡面的綠曜石含量又要縮水一部分了。」

看著眼前倒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的青銅大門,葉陽一陣搖頭嘆氣。

不過他並不失望,袖袍一揮,將兩道門戶一卷,便收進了龍王塔的空間里,準備等離開遺迹后,找時間將裡面的綠曜石從中剔出來,方便以後用來修復龍王塔。

「這……」

看著葉陽乾淨利落將大門轟倒,又將大門收走的場景,在場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實在被震撼的不輕。

那名之前勸解葉陽,以為葉陽發瘋了的,身穿錦衣華袍的少年,此刻卻是瞠目結舌,看到了他生平最吃驚的一幕。

而那名來自風刃宗的天才青年封長天,眼神里也是出現了些許的吃驚,雖然他早猜到葉陽有可能扮豬吃虎,但他沒想到葉陽扮豬吃虎的能力達到了這樣一個境界。

明明強大到這種程度,卻偽裝成一個螻蟻,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這並不能怪葉陽,主要是葉陽的境界只有五次蛻凡,而在場的人都是六七次蛻凡,這麼多高手都拿這座門沒辦法,自然不會相信葉陽會有辦法,因此不經意間就被葉陽騙了。

「好啊,好啊,你小子原來是扮豬吃虎。」

一些跟葉陽打賭的人,此刻幾乎要氣得吐血。

他們本來認為葉陽是在嘩眾取寵,現在想想自己才是那嘩眾取寵的一個。

「我贏了,把你們輸了的東西拿出來吧。」葉陽環顧四周,淡淡的開口。

「可惡,本來以為遇見天大的好事,能夠得到一件極品靈器,沒想到反而損失了心愛的武器。」

一名青年咬了咬牙,當他將自己心愛的武器交給葉陽時,心裡幾乎是在滴血,「我萬法門的人從不食言,這把渡天梭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從今以後好好保管,有機會我會拿元石贖回來的。」

這名青年說到這裡,用不舍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眼葉陽手上的梭子,似乎要看最後一眼,跟自己的武器告別。

然後,他便衝出了大門,飛掠而起,消失在了無盡的大荒深處。

看著這名來自萬法門的青年如此乾脆就交出了自己的寶物,其餘與葉陽打賭的人則是暗暗咬了咬牙,「可惡,難道我們真的要把東西交給這個葉陽?不交可不可以?」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庭廣眾之下,我們也不好反悔。」

「怕什麼,剛才的場面那麼混亂,這小子應該不知道具體有什麼人和他打了賭。」……

「怎麼?只有一個人願賭服輸?難道剛才和我打賭的人只有一個人?我怎麼記得有十三人?」

葉陽淡淡掃了眼四周,就這一眼,就把那些跟他打賭的人捕捉了出來,「這麼多高手在場,你們不至於公然反悔吧?」

唰。他的話音一落,站在人群後方的一名陰桀男子,突然身影一動,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但他的腳步剛剛挪移了兩步,就被葉陽那敏銳的雙眼捕捉到了,他看著那名陰桀的男子喝道:「這位朋友,你想幹什麼?剛才你似乎拿出幾株天靈草和我打賭,怎麼現在想偷偷溜走?你覺得有這個可能? 强歡逃妻:總裁,玩够沒 。」

「你!」那名想要偷偷溜走的陰桀男子臉色一變,沒想到竟然被葉陽發現了。

這名男子擁有六次蛻凡的修為,不過他並不怕葉陽,冷喝一聲道:「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不知道見好就收?非要咄咄逼人,小心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怎麼咄咄逼人了?你們和我打賭,現在輸了,把東西交給我,難道有什麼不對?」

葉陽眉毛揚了揚,而他的話音一落,一名站在遠處,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戲模樣的青年道:「葉陽,不如就這麼算了吧,反正你有極品靈器,也不需要其他什麼武器,不如放過他們,大家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交個朋友?」葉陽聽見這個聲音,雙目頓時變得凌厲,看向了那名站在遠處,一副看戲的青年道:「你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我剛才可是記得,你似乎拿五瓶龍靈丹,外加一株蝕心菇跟我打賭?剛才不是離我那麼近嗎,怎麼現在又站那麼遠了?是不是以為躲遠點,我就不知道你和我打賭的事情了?」

「你!」那名青年臉色難看,他原本是想充當路人,讓葉陽就此罷手,卻沒想到葉陽還記得和他打賭的事情。

「你什麼你?」

葉陽用淡漠的目光一連掃了十餘人,「你們和我打賭,輸了把東西交給我,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以為贏了就能得到我的極品靈器,輸了就可以拍拍屁股就走,哪裡有這樣的好事?多說無用,剛才和我打賭的人,自己把東西交出來吧。」

沒有人行動,都在等,等有人站出來跟葉陽做抗爭,不想因為一場賭鬥而輸掉身上寶貴的東西,想要反悔。


那名來自風刃宗的年輕女子,此刻也站在遠處一語不發,與其他人一樣,不想將自己心愛的東西交出去。

「看來你們以為我葉陽好欺負,可以隨意戲弄?」

看著之前跟自己打賭的人,一個個都一語不發,似乎想要耍賴,葉陽的目光也逐漸冰冷了下來,突然把手一指,連連指了好幾個人。

「你,剛才不是要用青龍參跟我打賭么?現在輸了想裝死耍賴?」

「還有你,用了一根烈焰槍跟我打賭,別以為我忘了。」

「還有你們兩個,似乎叫什麼張虎楊岳,剛才叫囂的最厲害,現在怎麼不出聲了?以為這樣就能躲掉?」葉陽沖著那些與自己打了賭的人豎起了三根手指頭,「多說無用,我不想再跟你們廢話,三息,給你們三息時間,再不將剛才輸了的東西主動交出來,我會讓你們知道言而無信的代價。」 對賭有輸有贏,本來就是誰都能預料的事。]

但眼前這些人輸了想賴賬,葉陽怎麼可能放過?

雖然他並不需要這些人身上的東西,但既然剛才已經跟他打賭了,哪有放對方拍拍屁股就走的道理?

如果剛才自己輸了,自己難道也能拍拍屁股就走?恐怕眼前這些人要衝上來跟自己拼死拼活,無論如何也要讓自己把水波劍交出來吧。

本來葉陽不想大動干戈的,但這些人非要偷奸耍滑,以為躲到人群里不吭聲就能矇騙過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索性就撕破臉皮,讓這些人看看自己是不是好欺負。

如果今天葉陽就這麼讓這些人走了,那麼從今以後,很多人就會認為他好欺負,贏了都不敢拿該得的東西,不是好欺負是什麼?

所以必須要把東西拿過來,不為別的,只為一口氣,免得這些人以為天底下會有贏了可以得到東西,輸了就能拍拍屁股就走的好事。

「葉陽,你小子別得寸進尺,差不多就得了,竟然揚言給我們三息時間,你算什麼東西?」

那兩名站在人群里,被葉陽指了指的楊岳以及張虎,突然雙雙站了出來,用不善的目光看著葉陽,「給你一句忠告,最好現在就走,免得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啪啪!

就在兩人的話音一落,突然一隻元力大手扇了過來,將完全來不及反應的兩人扇飛在了地上,是葉陽出手了。

他冷冷看著兩人,「我算什麼東西?你們兩人現在知道我算什麼東西了吧?以為七次蛻凡就能耍賴,認為我好欺負?我用事實告訴你們,七次蛻凡在我眼裡算不了什麼。」

「什麼?」看著七次蛻凡的楊岳張虎兩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這樣被葉陽鎮壓在了地上,周圍的人頓時大驚失色,再次被葉陽的強大手段震驚到了。

本來有人認為葉陽能轟開青銅大門,不過是僥倖罷了,現在看見葉陽抬手間就鎮壓了兩名七次蛻凡的強大高手,哪裡還敢產生什麼『這小子完全是僥倖』的愚蠢念頭,生怕被葉陽知道了,下場也會如楊岳張虎兩人一樣,被當著眾人的面鎮壓,丟人現眼。

「你小子…」楊岳和張虎兩人,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轟翻在地,被一隻元力大手壓得動彈不得,在嚇得魂飛魄散的時候,發出來了求饒的聲音,「葉陽,你趕緊把我們放了,我們遵守約定就是,我的這口赤陽劍以及兩瓶龍靈丹,我的這把破浪刀,給你就是了。」

看著楊岳和張虎兩人灰頭土臉,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東西交給葉陽時,其餘和葉陽打賭的人,也紛紛走上前來,將輸掉的東西交給了葉陽。

七次蛻凡的強大人物被葉陽說鎮壓就鎮壓,雖然其中有偷襲的成分,但連反應也來不及,連反抗也做不到,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不敢再有偷奸耍滑的心思,都將對賭的東西交給了葉陽。

葉陽也一一將這些東西收下,被他隨手甩進了龍王塔,這些高手使用的物品,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對別人卻是難得的珍寶,他收進了龍王塔里,留著以後壯大炎陽宗使用。

「可惡,我的至寶,就這樣因為一個賭鬥,輸到了別人手裡。葉陽,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給我們等著吧。」

幾名打賭輸了的青年咬牙切齒,沖著葉陽惡狠狠的拋下了一句場面話,隨後便神色滴血的離開了迷宮城。

本來眾人被困在迷宮城的青銅大門前,怎麼樣也無法離開,現在青銅大門被葉陽破開了,所以這裡的人都能從這裡離開了。

看著青銅大門后是無盡的大荒,一些人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終於通過了這座迷宮城,聽說後面就是玄祖傳承的所在之地?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這就過去看看,看遺迹的最後到底有什麼。」

看著與葉陽打賭的人都老老實實將東西交給了葉陽,周圍看戲的人知道沒有什麼戲可以看,紛紛起身離開了。

有些人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有些人則是對葉陽發出了感謝。

「葉陽,我孫北今日被攔在這裡,是你讓我能夠得以從這裡快速離開,今日的恩情我記住了,來日你一定要來我歸樂樓聚上一聚。」

「我丹鼎山,也隨時歡迎葉陽兄的到來。」

「葉陽兄,我們這麼多人被阻攔在這裡,都沒有辦法,以為只有不甘的離開,從其他地方想辦法,是你,是你的出現,讓我們少走了許多彎路,這個恩情我們都記住了,以後慢慢報答。」……

對於這些對自己表示感謝的人,葉陽也一一點頭表示回應。

人走在外,有朋友相助,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他今日破開這座攔路的青銅大門,就是要讓這些人欠他一個人情,雖然其中或許會有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但至少也有那麼一兩個記得他恩情的人物吧?

「葉陽兄,我叫吳克,來自珈藍城吳家堡。」

那名身穿錦衣華袍的少年,突然走了上來,對葉陽道:「今天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此次的遺迹之行,我十有**就是白來一趟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珈藍城的吳家堡找我,跟兄弟我說一聲,我吳克雖然不怎麼樣,但自認還是能幫上一些忙的。」

「原來是吳克兄弟。」

葉陽笑了一笑,對這名身穿錦衣華袍的少年早有好感,此人見了面就對他好意的勸解,想想至少不是那種善於心機之輩。

尤其眼下與自己以兄弟相稱,更是覺得此人是那種豪爽之輩,有結交的必要。

「好,葉陽兄,既然你看得起在下,那從今以後,你和我吳克就是兄弟了。」

吳克對葉陽抱了抱拳,結識了葉陽這麼一個妖孽之人,他也是十分的欣喜,「不如我倆現在結伴而行,到大荒深處尋找玄祖的傳承吧?有那些八次蛻凡的高手在,或許我們得到傳承的可能性極低,但聯起手來,要得到也不是不可能。」

「吳克兄弟,不用了。」葉陽搖了搖頭,「你先走吧,我還有別的事情。」

他認為南宮月此女,十有**已經通過了這座迷宮城,有強烈的感應就在大荒深處,不想將這個新結識的朋友牽扯到自己這雜七雜八的事情里來,所以讓他先走。

「好,既然葉陽兄還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吳克點了點頭,在走出迷宮城的大門后,便縱身飛躍,身軀如展翅的大鵬,一起一伏間,就消失在了天邊的盡頭。

見到這一幕,葉陽點了點頭,這個吳克果然不愧是天才人物,就這一手飛翔的手段,就足以將很多同境界的人物甩在身後。

「珈藍城?吳家堡?似乎是中域靠南區域的一座繁華城池,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過去看看。」他喃喃自語,突然耳朵一動,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里。

「封師兄,我們走吧。」

遠處來自風刃宗的年輕女子,站在自己的師兄,封長天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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