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郝仁還沒有在地上站穩,無數枝羽箭便向他射來。原來,就在那山洞的洞口,已經有人有嚴防死守,只要郝仁一出來,就會有一堆人用羽箭來招待他。

郝仁伸手一攬,便將這些羽箭全部攬在懷裡。然後他隨後一甩,這些羽箭便向著那人堆里飛去。那一堆人躲閃不及,有差不多一半人都中箭,雖然沒死,卻都痛得「嗷嗷」叫。

郝仁一眼看到了人堆里的安東尼奧,正是這傢伙指揮著他的食人族部落在這裡監視、伏擊。

原本安東尼奧想把郝仁困死在山洞裡,沒想到郝仁的神通這麼強大,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就把已經封堵得嚴嚴實實的洞口炸出這麼大的一個洞。

不僅如此,二十多人一齊向郝仁射箭,務求起碼有一箭能夠射中郝仁。因為那些箭上都塗了南美樹蛙的毒,只要擦破他的皮肉,他就會立即中毒,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最多三十分鐘,此人必死。

可是郝仁竟然毫髮無傷,還把這些箭都接了過去,一甩手人家又給射過來了,搞得自己部落的人傷了十多個。

安東尼奧急忙讓本部落的人給傷員喂下解藥,然後互相攙扶著逃離。這個華夏人太壞了,如果他大開殺戒的話,自己一個部落的人都不夠他殺的。

就在這時,安東尼奧忽然聽到郝仁說一聲:「山要塌了,還不快跑!」

別人聽不懂,安東尼奧卻聽得真真切切。他抬頭向著山頂看了一眼,哪裡有要塌的跡象。一定是這小子故意嚇唬大家的。

轉眼間,郝仁已經跑到了一百米開外,然後他又大喊一聲:「快走開,山要塌了!」

隨著郝仁這一嗓子,剛才那個山洞的上方突然掉下一個石頭,接著是兩塊,然後是更多,最後是那一面山坡的石頭全部滾落下來。

安東尼奧帶著這一幫子人,本來是沒受傷的攙扶著受傷的。但是有眼快的看到後面的山真的塌了,立即把傷員一扔,自己先跑了起來。

安東尼奧這一次帶了三十多個人來看守山洞,結果被郝仁射作了十三個,其中重傷需要人抬著的四人,有三人傷在腿上,需要人攙扶才能走,另有六個傷在胳膊上,跑起來跟正常人一樣。

山一塌,沒傷的人首先丟下傷員跑了。那六個傷在胳膊上的跑得也不慢,只苦了四個重傷的和三個傷在腿上的。眼看著山上的石頭已經沖他們滾了過來,他們嚇得直接挪不動了。

郝仁動了惻隱之心,他立即朝著紛飛的亂石跑了過去。眼看著一個直徑在兩米多的石頭沖了過來,直接將那四個重傷員碾成肉泥,而且這塊大石頭的慣性還很大,竟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又沖著那三個腿上有傷的人撞了過去。

郝仁身前有一個直徑一米的石頭,他上去對著石頭就是一掌。那石頭在郝仁的重擊之下,猛地向前滾去,恰好被那塊碾死人的大石頭壓住。兩塊石頭互相擠壓,那個大石頭這才停了下來。

趁這機會,郝仁跑了過去,先把一個腿上有傷的人拎起來,用嘴咬住他的腰帶,然後又用胳肢窩夾住另外兩個傷員,邁開步子就跑。很快,他就跑出了這片危險地帶。

「咕嘰咕嘰!」在場的所有食人族成員都跪在郝仁的面前。

「恩人,請你饒恕我們吧!」安東尼奧用華夏語說道。 安東尼奧這次回來,真是來著了。 重生之再嫁末路上將 ,他做夢都能笑醒!

那天在寶庫里,夏洛特殺死了安東尼奧的族人,然後夏洛特也被那些食人族殺死。安東尼奧本來想朝郝仁開槍,卻被郝仁一句「你是不是還想跟我再做一遍遊戲」嚇得魂都飛了。他立即朝著洞口的方向逃跑,追趕自己的族人。 藏花情視界 ,連槍也扔了。

安東尼奧出了山洞,外面正好是中午。他們從和田那邊進洞的時候是半夜,和田與南美洲相差大約十二個時區。

安東尼奧的這幫族人都在外面守著。原來他們是不敢進洞的,可是裡面傳出了槍聲驚動了他們。反正最近祭司也不太管事,他們就決定進去看看,結果就見到了當年的叛徒安東尼奧。此時,他們看到安東尼奧出來,立即把他綁起來,帶去見他們的祭司。

十年光陰,足以改變一個人。原先還挺壯實的祭司,此刻已經躺在床上,連驅使燈草武士的力氣也沒有了。

安東尼奧跪在床前,將自己這十年在華夏國的經歷說了一遍,接著痛哭流涕地懺悔,並說情願接受祭司的任何懲罰。祭司只看了他一眼,就讓人把他帶進水牢里去了。

安東尼奧在水牢里過了恐懼、後悔又困頓的一天一夜。恐懼是因為,他知道象自己這種偷竊祭司聖物的行為是重罪,弄不好可能族人吃掉;他真後悔,當初走了就不應該再回來;困頓則是因為毒癮犯了,一天不吃夏洛特的小藥丸,他生不如死。

第二天上午,安東尼奧被帶去見祭司。一路上,他都在想:「今天肯定是要吃我了,要不要找個機會逃跑呢?」可是,附近都是自己的族人,想跑都沒有地方。

這次祭司還是沒有要殺安東尼奧的意思,反而拿出一張皮讓他看。這讓安東尼奧嚇了一跳,因為那明顯是一張人皮,這是從誰身上剝下來的?

安東尼奧接過人皮,見上面滿滿的都是文字,想必是當初人還沒死的時候紋上去的。更讓他興奮的事,那些文字居然是華夏文字。安東尼奧在和田生活了好幾年,為生活所迫,他倒是認識幾百字簡單的華夏文字。

那些文字的第一行是六個字,除了第一個和第五個字他拿不準,其他的幾個字按順序分別是「草、武、士、法」。再結合第一個字左邊是「火」右邊是「登」,第五個字上面是「制」下面是「衣」,他就知道這六個字的意思了:「燈草武士製法。」

安東尼奧興奮地用華夏語把這六個字念了一遍。躺在床上目光黯淡的祭司突然間眼一亮,然後「咕嘰咕嘰」地問他,那意思是,你認上面的字?

安東尼奧點了點頭。雖然他認識得並不多,可是,此時此刻他必須吹噓一番,表示自己有能力,這樣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祭司讓安東尼奧接著讀下去,可是恰好安東尼奧的又一波毒癮上來了。他只感覺體內百爪撓心,同時鼻涕、眼淚嘩嘩地流。祭司似乎也知道安東尼奧的是怎麼回事,他從床頭拿了兩片青葉,讓安東尼奧吃下去。

安東尼奧吃了青葉之後,很快就不難受了,反而覺得很舒服。可是此時祭司已經累了,就讓安東尼奧把人皮拿下去研究。

這次安東尼奧沒有再進水牢,而是住進了一間草棚。在這裡住不僅有人肉吃,還有可以提神的青葉。說實在的,安東尼奧已經在現代社會過慣了,那人肉他是真心吃不下去。

第三天,祭司再次召見安東尼奧,並問他,那張人皮上的文字是否看懂。安東尼奧確實是看了,但那是繁體字寫成的文言文,就是華夏國的普通大學生看起來也有點費勁,他要是能看懂才怪了。

安東尼奧這次表現得很「謙虛」。他說那些文字很深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懂的,他需要深入的研究。

祭司對於安東尼奧的態度很滿意,他知道安東尼奧是說了「真話」。因為他當年被前任祭司選中做繼任的時候,也是苦心鑽研了三年之後,才真正理解燈草武士的製法。於是,祭司當著三個部落長老的面宣布,安東尼奧為下一任祭司,只等他一死,安東尼奧就可以扶正。

老祭司選安東尼奧做為繼任,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依照部落規則,他應該在死前三年內就選拔繼任者,然後精心培養,把人皮上的文字信息全部教給繼任者,並且讓繼任者學會並且達到一定的境界,直到可以完全獨立做出燈草武士為止。

可是,老祭司沒想到,就在二十天前,鄰近的一個部落突然來了兩個人,那兩人不光能打碎他的燈草武士,還把他打成重傷,奄奄一息。當時,他測算了一下,自己最多還有一個月的壽命。這種情況下,再選一個生瓜蛋子做繼任顯然不合適。

恰好安東尼奧來了,他本來就偷學過燈草武士的操縱之法,又去過華夏,還識得華夏文字。老祭司雖然很痛恨他,卻又不得不捏著鼻子選他做繼任。

安東尼奧當時差點樂瘋了。他深知當祭司的好處,上千人的部落他一個人說了算,吃東西吃那最好的,睡覺睡那最舒服的床,看中部落的哪個女人隨時都可以上,除非他玩膩了,才輪到別人。這待遇,只有某國的村支書才有資格享受。

真沒想到,他先是偷了祭司的聖物,又闖了部落的禁地,跑到外國又殺人,又染了毒癮,回來后還能當幹部。看來,這人啊就是不能學好,越壞越有出息!安東尼奧禁不住地感嘆。

既然做了繼任的祭司,安東尼奧「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他帶了幾十個人,來到那個山洞。他先進去偵察一番,遠遠地看到郝仁還在盤膝打坐,似乎是睡著了,身上散發著白霧和臊臭味。

安東尼奧不知道郝仁此時即將突破元嬰境的巔峰進入化神境,他一心想活捉此人,為己所用。

安東尼奧為什麼有這種想法呢?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那點腦細胞,根本看不懂人皮上的文字。老祭司是跟前任祭司學了三年,才有小成。如今眼看著老祭司就要死了,也沒有人教他,一切都指望他自己看懂,三十年也沒戲!

這個年輕的華夏人,一看就知道肚子里盛了很多墨水,只要能讓他為己所用,那張人皮上的文字根本不是事!

問題是,要怎麼才能讓郝仁為己所用?安東尼奧領教過郝仁的厲害,知道他會「魔法」,會治人,武功又高,出手夠狠。

安東尼奧靈機一動。他讓人把山洞堵死,不讓郝仁出來,如果郝仁餓了,就從石頭縫裡塞幾片青葉進去。他知道,這種青葉其實也是毒品的一種,能解癮,但是也能上癮。只要郝仁上了毒癮,那還不任他擺布!

安東尼奧都禁不住佩服自己了! 強?

老怪物們,的確很強。


但強中自有強中手,敢隻身一人闖入堪稱魔窟的萬骨豖,林風的實力又豈會是『強』之一字能形容?

正是藝高人膽大!

「轟!」「轟!」「轟!~~」

一次次的攻擊,將如浪潮般湧來的老怪物們迅速擊殺,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林風便擊殺了足足十八個聖王級巔峰,實力毫不遜色於惡魔奎屠的強者,甚至其中最強的一個幾乎能與當日的皇極甫相比。

平均實力,比巫皇帝江只差一線。

「在這裡,除了修鍊還是修鍊,唯有修鍊才有可能破困而出,故而修鍊的效率能最大化。」

「其次,灰色能量特殊而強大,當日鉅王也曾吸收灰色能量,雖然最後被灰色能量影響失去理智,但其實力毫無疑問提升了一個層次。這些老怪物一個個都未失去理智,但體內卻有灰色能量的反應,顯然已將灰色能量融為己用,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們的強,有跡可循。

然,上限卻也差不多到此為止。

「啪~~」很輕微的聲音,卻是清楚的落入心中,林風眼中閃過一道輕芒。

自己清晰的感覺到百瀑的防禦癒合,就好似一個缺口被填補,再感覺不到外界的丁點氣息。果不其然,瞬時間周圍響起暴怒瘋狂的吼聲,那是歇斯底里的憤怒,一個個巫族妖族強者血紅著雙瞳,表情絕望而痛苦。

能有什麼比看見出口,終於能脫困更令他們欣喜若狂?

但幾乎瞬間,他們的希望被殘忍扼殺。

絕望,發泄。爆發……

各種情緒倏然間湧出,霎那間,一個個巫族妖族強者摒棄仇怨,劃過一道道光影沖了過來,足足十幾道攻擊轟向林風,儼然將他當成了發泄的對象。那攻擊的力量及範圍。根本無處可躲,林風瞬間被逼到絕境。

但……

林風卻半點未慌,嘴角反是划起一道微微弧度。

自己,終於能開始『練習』了。

「滅神聚陽壇。」林風再一次祭出這超級寶物,閃動的光芒瞬時將灰色能量驅逐,但這一次卻與之前完全不同,滅神聚陽壇的出現僅僅只是籠罩一個,唯一的一個妖族強者,至於其它的……

就好似被關出門外。一臉愕然訝異,瞬間咆哮怒極的攻擊滅神聚陽壇。

但,以他們的攻擊力怎可能破得開。

一對一。

這次,林風終於能安穩穩的練習修鍊了。

唯一被籠罩在滅神聚陽壇領域內的那妖族強者駭然的望著四周,卻見不到哪怕一個同伴,感覺就像從一個大籠子里被單獨關入小籠子里,周圍閃動著亮澤光芒,無時無刻不在束縛著他。令他心之絞痛,好似被緊緊錮住。

何止一個慘字形容。

在這裡。他想發揮多少實力,都得看林風臉色。

「來,攻擊我。」

「我給你機會,以你最強的實力!」

「殺死我,你就能出去。」

林風望著前方這妖族強者,面色凝然。

完全放開束縛。再不依靠滅神聚陽壇,只是把這當作一個戰場。自己要殺他易如反掌,但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費盡心力進入萬骨豖,自己要的…是真正的磨礪。 非我傾城:獨寵太子妃

「吼!」妖族強者瞬間暴怒。

如此被挑釁,他若還能忍得住氣,那就枉為一個武者了。

敢放開對他的束縛?

他要讓眼前這個人類強者,後悔莫及!

依然是敗。

或許這個妖族強者實力的確可怕,放在外邊起碼都是斗靈世界前五位的強者,但正面對上林風始終逃脫不了一個死字,而這還是林風收著打的結果,實力並未發揮完全。

差距,顯而易見。

因為林風,在斗靈世界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呼,吸~~」盤坐在滅神聚陽壇中,林風閉目恢復著力量,以戰而修鍊自會伴隨著實力消耗,在這片眾敵環繞的萬骨豖處處危機,但只要祭出滅神聚陽壇,便是一片安樂之地。

這就是超級寶物的能力。

哪怕只是基礎的『領域』能力,在斗靈世界都能橫著走。

攻,能將敵人限制,削弱實力,營造一對一的戰場;防,更能形成無人能轟破的地域,獨自一體。而一旦領悟了進階能力『鎖身』,到時候林風的實力才真正稱得上無敵。

很快——

啪!林風睜開眼瞳,精光閃過。

剛才那一戰,妖族強者的實力仍算不上強,無法將本體逼至極限。

繼續,下一個!

不甘寂寞。

林風開始了苦修生涯,時間甚是緊迫,狩之國度的『搬遷』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很快六天的時間便是過去。就在本體仍在極限戰鬥,分身仍在恢復實力時……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