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瑟等侍衛也不甘示弱,紛紛咆哮道:“胡說八道,老王八,這裏的一切都是主子的,包括你!主子不好色,這個美人就應該我們兄弟享用!”

鈕瑟等侍衛扭頭衝秦抗天極盡諂媚的一笑。

唰!韋小寶和白虎玄武全都望向秦抗天,韋小寶帶着哭腔,嚎道:“弟弟,我親愛的弟弟,你就將這美人賞給我吧,我要是得不到她,我會鬱悶而死的。”

切!白虎翻了個白眼,怒吼道:“你他媽的女人都比大秦皇宮還多,還想要,乾脆閹了你得了!”

扭臉望向秦抗天,臉上迅速喜笑顏開“老四,我可是大哥,你可不要讓大哥我失望啊。”

玄武也露出讓秦抗天心驚肉跳的媚笑:“老祖,只要你將這個美人賞給我,從今後我爲你赴湯蹈火。”

“少來這一套,你們都有女人,我們兄弟可全是光棍!”

鈕瑟悲憤的吼道。霎時間,侍衛們淚流滿面,哭號聲大作:“主子,你可答應過我們,要給我們找女人,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放屁!老子也是光棍!”

玄武咆哮道。

秦抗天望着一雙雙被**衝昏了頭腦充血的雙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又瞟了一眼已驚得目瞪口呆的遊達,呆了一下,身形一閃已射上天空:“老子沒法管,你們自己解決吧,還有玄武你要將仙果給老子收好了,下回老子再來拿。”

元寶也醒過神來,黑臉一片紫紅,仰頭大喊道:“四弟等等我!”

縱身而起化作一道狂飆射向天空追趕上秦抗天,已開始發白的天空現出一個急速旋轉的大黑洞,秦抗天和元寶射入黑洞的剎那間,地面已是狂飆四起,殺氣瀰漫,暴跳如雷的喊殺聲震天。

養心殿,秦抗天微閉雙目端坐在紫檀椅上,一旁秦公公滿頭冷汗焦躁的在秦抗天身前來回走着。

突然秦抗天的小腹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個急速旋轉的黑洞,一股恐怖的吞噬力席捲而出,秦公公感覺後背一股陰冷,急忙扭過頭來,一雙昏眊的老眼驚駭的望着黑洞。

還沒等秦公公醒過神來,黑洞內放射出耀眼的金光,元寶急速射出瞬間恢復原有的身形站在秦抗天面前。幾乎是在同時,秦抗天一直僵直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睜開了雙眼,一臉苦笑望着元寶。

“我的天啊,太子殿下您終於醒過來了,您、您沒事吧。”

秦公公驚喜交加的喊道。秦抗天和元寶都是一愣,這才發現秦公公站在面前。

“您老人傢什麼時候來的?”

秦抗天笑道。

秦公公驚喜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驚駭的瞟了一眼秦抗天的小腹,黑洞已消失了。心裏嘀咕道,難道剛纔是幻覺?可是元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秦抗天微笑道:“秦公公您是父皇倚重的心腹,有些事我不瞞着你,但是希望您能守口如瓶,就是父皇也暫時不要告訴他,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驚嚇到他老人家。”

秦公公臉色陰晴不定,半晌,慢慢恢復正常,顫巍巍跪倒在地:“殿下與陛下本是一體,老奴天膽也不敢懷疑殿下,請殿下放心,只要對殿下和陛下沒什麼干礙,老奴會守口如瓶的。”

秦抗天笑着點點頭,將自己體內的事娓娓道來。秦公公聽的臉色煞白,渾身劇烈的顫抖着,好半天,才顫抖着說道:“您是說您體內有一個屬於您的世界?現在白虎老祖和您的侍衛都在您體內?”

秦抗天微笑道:“不止他們,玄武和您的師祖朱雀也在我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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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公身子劇烈的一顫,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喉嚨裏像風箱般發出急速刺耳的聲響,兩隻昏眊的老眼不住的上翻着。元寶急忙上前輕輕拍着秦公公的背。

好半天,秦公公才倒出這口氣,劇烈的咳嗽起來。元寶擔憂的望向秦抗天,秦抗天微笑搖搖頭。秦公公又是好半天才止住咳嗽,顫巍巍跪倒在地,激動的望着秦抗天,哽咽道:“殿下不愧是太祖血脈,我大秦中興有望了,老奴剛纔高興的險些昏厥過去,老奴失禮,請殿下不要怪罪。”

秦抗天趕忙上前攙扶起秦公公,笑道:“老人家是我大秦的重臣,我怎會怪罪於你,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還請先不要告訴父皇,我會在適當時機和父皇說的。”

秦公公擡袖擦了擦溼潤的眼角,點頭道:“老奴明白,請殿下放心。”

秦公公望向秦抗天的小腹,心情一陣激動,老臉立時漲的通紅,囁嚅道:“老祖現在可好?”

秦抗天笑道:“朱雀老祖一切安好,對了,朱雀老祖和玄武內傷盡去,修爲已恢復當年全盛時期。”

秦公公驚喜交加,不敢置信的望着秦抗天,秦抗天笑着點點頭。秦公公興奮的張了半天老嘴,仰天長笑起來,笑聲如夜狼嚎叫一般,飽含着壓抑許久的滄桑辛酸和喜悅。

秦公公溢動着淚水的昏眊老眼射出兩道狂喜的光芒,激動地笑道:“這真是天助大秦,天佑我朱雀門!”

秦抗天笑道:“您老人家想必等候我多時了,讓您擔心了,對了,您這麼早找我有事嗎?”

“該死,真是該死,老奴真是老邁昏聵,竟然將大事忘在了腦後,殿下,老奴是從陛下那裏趕來,您有所不知,聖地的妙玉昨晚已經通知陛下,今日要在皇宮與咱大秦辦理人才交割,哼,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衝着殿下來的,陛下讓老奴問你,如何應對?”

青蛙王子記 :“昨晚我們見過妙玉,可她並沒有說什麼。難道她和妖界勾結?不可能,她是聖地高徒,應該不會,昨晚應該是巧合。”

秦抗天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笑道:“不管是不是巧合,防着點總不會出錯。我遇襲受傷,妙玉突然出現,事後又連夜進宮,這個妙玉不那麼簡單,老實和尚昨晚對我說,妙玉和晉王走得很近。”

秦公公臉色一變:“難道聖地和晉王勾結在一起要對我大秦不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接着就是,秦公公你給我備車,我要進宮。”

秦公公躬身道:“陛下料到殿下聽聞此事一定會進宮的,因此龍輦昨晚已跟隨老奴回來,現在正在府外等候。”

秦抗天意氣風發的大笑道:“二哥,你我兄弟去會會這位聖地高徒,看她到底能賣出什麼藥來。”

元寶笑着點點頭。

秦公公引着秦抗天和元寶來到太子府外,幾名小太監急忙翻身跪倒:“奴才叩見太子殿下。”

秦抗天打量着八匹渾身沒有一根雜毛通體雪白的高頭駿馬拉着的龍輦,龍輦長寬皆有數丈,高約三米,是一個三層的水晶頂的大幢。

大幢周身用黑色錦緞縫製,錦緞上繡滿了大大小小的祥雲和形態各異的盤龍。若蛛網一般的珍珠瑪瑙從水晶頂披散下來,散發出奪目耀眼的光芒。

秦抗天縱身跳上龍輦,挑開紅寶石串成的門簾,扭頭笑道:“二哥請!”

元寶有些慌亂道:“這是龍輦,臣不敢造次,請殿下進去,由臣爲您執馬墜蹬。”

秦抗天笑道:“二哥,你是在羞臊四弟嗎,別忘了,你也是父皇的義子,快上來吧。”

元寶抱拳道:“陛下認我爲義子全是看在四弟的情面,二哥身爲大秦臣子,萬死不敢越雷池半步。”

秦抗天臉色一沉:“既然如此,我們兄弟就走着去皇宮吧。”

秦公公陪笑道:“元寶元帥您不僅是殿下的二哥還是陛下的義子,老奴也應該尊稱您爲殿下,所謂事急從權,您就不要推辭了,再推辭會傷了殿下的心的。”

元寶猶豫了一下,抱拳道:“恭敬不如從命,元寶聽四弟的。”

縱身躍上龍輦,秦抗天挑着門簾,笑道:“二哥請!”

兄弟倆相視一笑,元寶躬身進入龍輦,秦抗天緊隨其後。

秦公公揚聲道:“恭送太子殿下入宮,起駕!”

執鞭的小太監虛空抽了一下馬鞭,一聲清脆的鞭響,八匹雪白的高頭神駿揚開四蹄緩步奔跑起來。秦公公若一縷青煙落在龍輦上,伸手接過馬鞭,小太監躬身躲到了一旁。

龍輦內寬大的龍牀上,秦抗天斜躺在上面,笑嘻嘻的望着四處觀瞧的元寶:“二哥,還沒看夠啊。”

元寶望着極盡奢華的龍輦,驚歎道:“陛下的龍輦真是歎爲觀止。”

秦抗天縱身來到元寶身旁,強行將元寶按在一張豪華精美的鏤空紫檀木躺椅上,元寶慌張道:“這是陛下的龍椅,我還是站着吧。”

閃婚總裁大人難伺候:甜寵貼身辣妻 :“二哥,你是不是在和我保持距離?”

元寶身子一顫,剛想張口,秦抗天擺手打斷他:“你我雖非親兄弟,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親二哥,我們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二哥,我的心你明白嗎?”

元寶激動的點頭,眼圈溢動着淚水,喃喃道:“元寶一生有你做兄弟,縱然現在就死也無憾無悔。”

秦抗天壓抑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笑道:“也不知道現在老鬼,玄武和小寶大哥還有鈕瑟他們爭搶的怎麼樣,二哥你猜猜他們誰能抱得遊達這個絕色美人?”

元寶笑着搖搖頭。

秦抗天壞笑道:“ 頭號玩家 ,難道二哥對美色不動心?”

元寶漆黑的大臉立時漲成了紫黑色,囁嚅道:“說老實話,我也動心,可是俺一想到遊達原來男人的樣子,我就想吐。”

秦抗天捧腹大笑,元寶望着秦抗天,欲言又止,秦抗天慢慢收住笑容:“二哥你是不是還想勸我放過他一馬?”

元寶漲紅着黑臉,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秦抗天深深的看着元寶:“我這個人恩怨分明,對我有恩十倍償還,和我有怨我必百倍千倍報復,遊達今日的惡果皆是他報應所致。”

元寶慢慢低下頭。

“二哥是在埋怨我?”

元寶擡起頭笑道:“不是,我是在想人類的世界真複雜,我從小在地龍族雖然貧窮但全族上下其樂融融,沒有這麼多爾虞我詐,真是想念當初的日子。” 元寶笑着擺手道:“四弟不必誤會,我僅是感慨而已,我現在非常慶幸咱們是兄弟不是敵人。”

誠摯的笑着伸出大手,秦抗天望着那雙無邪熾熱的雙眼,心裏一陣激動,伸手用力握住大手,元寶笑着低聲道:“我雖然愚笨說不出什麼,但是我明白,地龍全族和我能遇到你是我們今生最大的福分,元寶和地龍全族願爲你和大秦披肝瀝膽流盡最後一滴血。”

秦抗天身子一震,眼圈有些紅潤了,緊緊的握着元寶的手:“你我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元寶紅着眼睛激動的望着秦抗天,喃喃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龍輦進入皇宮一路上長驅直入,清脆的御鞭連連打響,沿途無數的太監宮女紛紛跪伏在御道兩側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直到龍輦離開視線,太監宮女們才一臉恭謹的站起身來,又各自悄無聲息有條不紊的幹着自己差事。

龍輦一直行到御極殿丹樨前才停住腳步,秦公公顫巍巍的在小太監的扶持下踏着御凳站到大坪上,躬身道:“殿下,御極殿到了。”

寶石簾挑開,秦抗天和元寶走出龍輦,兩人縱身落到大坪上,秦公公引着兩人邁步上了丹樨來到殿前,秦公公剛想張嘴,秦抗天輕輕拍拍他,搖搖手,三人站在了殿外,從殿內傳出鐵勒壓抑着怒火的吼聲:“妙玉禪師,聖地這次竟然想要走大秦五十萬精英?你不會不知道一個近七階的高手對我大秦意味着什麼,而且是五十萬七階實力的少年英才,我大秦的年輕俊才豈不是被你們一網打盡了,你們太過分了,朕萬難答應。”

“陛下誤會了,聖地從沒打算將大秦的人才全數挖走,只是這一次妖界通道真的危如累卵,恐怕要不了一年就會崩塌,五十萬大秦俊才以妙玉看,也只能是杯水車薪滄海一粟,此次他們隨妙玉回聖地,要在一年內將他們盡數提升到八階以上的實力,陛下你想過沒有,等到天下太平時,大秦會有多少瀕臨破碎虛空的絕頂高手,到那時大秦可是縱橫四海所向披靡。”

妙玉極富煽動性的聲音飄出殿外。立時殿內傳出一陣議論之聲。

秦抗天望向秦公公,秦公公低聲道:“今日與妙玉的朝會,大秦一相三輔六部七十二司除不在京都的司級官員外全數到齊了。”

秦抗天點點頭,父皇這是在和妙玉打擂臺。

“不管怎麼說,五十萬太多了,朕最多隻能給你二十五萬,多一個也不給,要知道妖界通道一開,我大秦就是大戰的主戰場,因此我大秦必須要有人才儲備。”

“陛下,二十五萬,妙玉無法回去交差,請陛下不要難爲妙玉,這會傷及聖地與大秦脣齒相依的關係,還有陛下,這次妙玉奉聖地之命,請陛下及各位大臣做好準備,十五天後妙玉就要重返聖地,太子殿下和各位的公子也要早作準備。”

“你欺人太甚,朕就這一個子嗣,抗天是我大秦未來的皇帝,朕唯一的繼承人,若是有什麼不測,那我大秦豈不是絕後了,你們聖地想幹什麼?”

鐵勒再也壓抑不住了,暴跳如雷的咆哮道。

殿內響起呼啦的跪地聲:“請陛下息怒,傷及龍體,臣等萬死難恕其罪。”

“陛下,請息怒,聖地這麼做正是顧及到陛下和大秦百姓的感受,陛下想想,若是太子殿下不顧大秦百官和子民的感受,躲在深宮享福,天下百姓又怎麼能相信太子殿下?”

“你?”

啪啪啪,殿外響起了鼓掌聲,妙玉微露冷笑扭頭望去,秦抗天拍着巴掌一臉笑意走進殿來,秦公公和元寶跪倒叩首道:“老奴(臣)參見陛下。”

鐵勒驚喜的看着秦抗天:“皇兒?都平身。”

秦抗天笑眯眯的看着妙玉,妙玉美目同樣眨也不眨清冷的看着秦抗天,四目平行面上爆擦起一連串炫目的火星。鐵勒和滿朝文武都吃驚的望着眼前這一幕。

“妙玉禪師。”

“太子殿下。”

“妙玉禪師舌燦蓮花,將死人都能說活了,抗天佩服。”

秦抗天微笑道。

妙玉清冷的玉面突然展顏一笑,大殿隨之一亮,仿若一朵雪蓮傲然綻放了,鐵勒和滿朝文武在這一剎那間全被妙玉露出的絕世笑顏震撼住了,每一個人都似乎忘記了呼吸,癡迷的望着那張清純和妖媚完美結合的絕美小臉。

妙玉突然收住笑容,小臉又重新恢復凜然不可侵犯的的清冷,鐵勒和朝中文武身子一顫,數十名司級官員重心不穩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大殿的大理石地面上,鐵勒醒過神來,臉色一紅,慍怒的瞪了一眼出醜的大臣們。

“太子殿下英姿勃發,看樣子對妙玉剛纔說的話深表贊同了,對了,殿下的身子無妨了嗎,不會耽誤行程吧?”

妙玉脣角微微一翹,瞬間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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