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披頭散髮、汗出如漿,臉色煞白的中年人,當真是許清流?不用看也知道,戰鬥已經結束,而許清流,卻敗了!

「你斷了那兩名莊戶的一條臂骨,一根腿骨,」許陽冷冷對許清流說道,「我也斷你一臂一腿,我很公平,對吧?」

許清流玄力告罄,卻看到許陽一步步逼上來,冷汗直冒:「那些賤民,怎能與我相比,許陽,你不能動我!」

許陽微微一笑:「清罡叔,你覺得呢?」

「清罡弟,救救我!」許清流大喊,「快制止許陽,他是個瘋子!」他拔腿就跑,卻看到許陽腳底玄力噴涌,已經堵在了廳門之前。

許清罡抱著膀子,無所謂地說道:「你只要不幹掉他,就沒關係。」他是對許陽說的。

玄力耗盡的許清流,空有玄師級別的肉身,在許陽面前卻不值一提。許陽搶步而上,虛晃一招,然後鎖臂踢腿,「噼啪」兩聲骨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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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許清流痛吼,他額頭上再次沁出冷汗,一條手臂和一條左腿都不自然地扭曲,這位玄師級別的高手瞬間摔倒在地,砸起一陣塵埃。

「可惡,許陽,你冒犯長輩,罪不容恕!家族一定不會饒過你的!」許清流嘶嘶倒吸著涼氣,咬牙說道。

重鑄巫師 少說兩句吧,再說下去,我不保證你還能活著。」說話的是許清罡,他可是見識過許陽的狠辣,三名祁門道場的玄士,在巨蟒山脈屍骨無存,他可是親眼見證。

「三叔,你怎會來此。」許陽對這個一直暗中保護自己的親叔叔,還是很尊重的。僅從實力看來,許清罡和許清流都是玄師境界,但五個許清流加在一起,也不會是許清罡的對手。

這個許清罡,絕對是玄師階層的強者。

「我和你大伯談論,知道你查了許鎮莊園的賬目,又聽說許清流來此,擔心你吃虧,」許清罡有話直說,「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倒是不需要我來這兒。」

「煩勞三叔,將這位許清流管事大人帶回城裡吧,」許陽微微一笑,「來許鎮一趟,總不能空手而回。」

「真是晦氣……」許清罡搖頭道,「不應該來啊……算啦!」他揮一揮手,一股風極玄力噴涌而出,化作一隻青羽梟鷹,銳利的喙爪,碧青的眼眸,活靈活現。

許清罡再一抖手,將躺在地上的許清流隔空吸攝,安置在青羽梟鷹的背上,徑直走出廳門:「既然此地無事,我就先走一步。許陽你安心修行,此事我和你大伯自然會在家族之中為你分說。」

「謝三叔。」許陽心中湧起一陣暖流,躬身行禮,目送著許清罡幾個縱躍,消失在視線之中。

一眾莊戶子弟,一直在院中等候,寶蓋哥當先一步,慚愧地說道:「少爺,我們太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許陽擺擺手,這些莊戶都是普通人,在玄者對抗之中,當然毫無用處,並不怪他們。

「廳中就是許福來,還有那黃竹鏗,也在其中,」許陽淡淡說道,「去把他們帶出來吧。」

這下寶蓋哥等莊戶子弟有了用武之地,七八個青年奔入廳中,將一臉死灰的許福來和臉色煞白的黃竹鏗,拖死狗一般拖出廳門,摔到後院正中央,眾人團團圍住。

「許福來,」許陽靜靜地看著許胖子,道,「現在你想好了沒有?我給你的兩個選擇,依然有效。」

許福來胖臉上閃過一絲恐懼,許陽實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以玄士實力,對抗許清流一位玄師,最後還戰而勝之,這樣兇殘的個人實力,他根本就沒有料到。

而且,許清罡他也見過,許家家主的三子,地位尊崇,竟然和許陽頗為熟絡。聽許陽一口一個「三叔」叫著,恐怕許陽在許家地位也絕對不低,是個嫡系子弟。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跳出來和你作對……」許福來彷彿被抽掉了骨頭一般,軟倒在地,喃喃說著,突然他眼睛一亮,懇求道,「許陽……不,少爺,公子爺,我老許願意把許鎮莊園盡數交給你,只留下我這座別院,讓老許養老終生,好不好?」

許陽嘴角牽過一絲譏諷:「許鎮莊園,你以為你還能把持?多年來你苛待莊戶,誰還願意跟隨於你?竟然還拿我的東西來做交易,許胖子你倒是打的好算盤!」

兩個莊戶子弟從內廳走出,道:「稟報少爺,在搜查的時候,我們在許胖子的床頭,發現一個機關暗格,沒敢輕動。」


許福來一聽這話,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頓時跳了起來,向那兩個莊戶子弟撲去:「你們這兩個賤民,刁奴,我恨我沒有早點餓死你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許陽隔空一指,一縷精純的火極玄力迸發,震裂了他的心臟。

「看你的反應,那處機關,應該就連通金庫之類的地方。既然你這麼冥頑不靈,就去死吧。」許陽冷漠地說道。

一眾莊戶見到晚膳時還平易近人的少爺,竟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不由一個個心中惕懼,暗暗告誡自己小心。

「許扒皮已死,至於黃竹鏗,就交給你們處理吧。」許陽叫過那兩名莊戶子弟,走入內廳。

「不要啊,許少爺,黃竹鏗願意做您的一條狗,請您收留……」黃竹鏗的棉衣一身骯髒,連滾帶爬地要去抱住許陽的大腿,只不過手剛要伸過去,就彷彿碰到了一層火焰屏障,手指滾燙,向後忙不迭地一縮。

黃竹鏗脖子一緊,後面一隻手掌早就拉住了他衣領,正是寶蓋哥:「也不照照你那臉,少爺豈能看得上你?大伙兒上,打死這個橫行鄉里的黃皮狗!」

許陽微微搖頭,不管身後傳來的拳腳和痛嚎,在兩名莊戶子弟的帶領下,來到了內廳床前。床頭的被褥已經掀開,露出機關暗門。

許陽拉動機括,一陣讓人牙齒髮酸的「軋軋」聲響起,床頭的牆壁向一側滑動開去。

「沒想到,這內廳別有洞天。」許陽抬腳走近,見到黑黝黝的洞口有一盞油燈,便撮唇一吹,油燈裊裊亮起。

就著油燈的微光,許陽看清了暗室的全貌,不由微感心驚。

這是一個十尺見方的斗室,地上堆滿了錢幣,最低的也是雕刻著狼頭的蒼狼幣,看這數量,至少也有十萬枚。

靠牆有一排檀木架,三個格子。其中一格滿滿堆放的都是翼虎幣,有上千枚。就這些翼虎幣,兌換下來,也趕得上地上厚厚一堆蒼狼幣的價值了。


第二個格子裡面,是成色不一的玄石,許陽走過去察看了一番,發現多是下品玄石,有上百塊。他微感好奇,這許福來不是玄士,怎會私藏這麼多的玄石?這筆玄石可不是小數目,一塊下品玄石,價格是好幾枚翼虎幣。

最後一個暗格之中,放著兩件物品。其中一件,是摺疊得很整齊的金絲軟甲,許陽試了試,這件金絲甲十分堅韌,可以抵擋一般刀劍的劈斫,即使對松紋劍這等攻伐玄器,也有著不錯的防護力;另外一件,外觀是黑乎乎的鋼筒,中藏機括,輕輕一按,鋼筒中發出「嗤嗤嗤」的爆響。

「這是……一件暗器,沒有裝填。看構思頗為精巧,最可貴的是不需要玄力激發,即使三歲小兒拿著,也可以威脅到玄徒巔峰的高手,只不過對於玄士來說就不夠看了。」

嚴格地說,這兩件物品都不是玄器,屬於凡器的頂峰。但它們一個材質堅韌,一個構思精密,都是不錯的寶物,放在千寶閣,沒有上萬蒼狼幣,是拿不下來的。

「一個遠房支脈,都能侵吞如此巨額的財物,許家的敗落,並非偶然。」許陽有所明悟,他心念一動,掌間吸力暴涌,將無數錢幣、玄石如一條彩練般吸入左掌的儲物戒內。

ps:第三更到!還有推薦票的兄弟,請投給《玄煌》吧!小亞22:00計算推薦票的,現在投,會計入明天的加更哦。 許陽打傷許清流的事情,在許家並未廣為流傳,而是被許長陵、許清籙等人壓了下去。許氏三祖力主要對許陽施以嚴懲,但是遭到了許長陵的反對,一肚子悶氣,只能咽下。

現在正值冬閑,第二日,許陽便召集眾莊戶,宣布了他經營許鎮莊園的新措施。來自萬年之後的許陽,經歷了凡人文明的輝煌,自然清楚凡人世界的土地耕種規則。

黃金時代,大莊園、大農場式的經營,所有田地收成,全部歸莊園主。莊戶就像被豢養的黃牛,負責耕種,以獲取主家賜予的口糧,維持生存。由此,滋生出了監工、管事等等一大幫閑漢。

後世沒有了強大玄者的震懾,凡人文明興起,新的社會制度生成。莊園主變成了地主,莊戶變成佃戶,以租賃土地、交租的方式耕種。雖然租子很重,但比起莊園式的經營,無疑是對農戶的一種激勵,收成也好了許多。

許陽並不打算照搬後世的租賃制度,每一種土地制度,都要在適合它的現實環境中才能實行,標新立異根本行不通。

所以,許陽實行了「四六分成」的原則,每一家莊戶,固定耕種許家的土地,一應種子、農具均由莊園提供,莊戶每年收成,四成歸自己,六成歸莊園。

這其實就是後世凡人文明中的土地制度雛形。四六分成的分配規則,在許陽看來還是很嚴苛,但在莊戶們看來,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天哪,主家會從每年收成中,賜下來小一半,給咱們自己?!」一些莊戶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寶蓋哥笑道:「少爺說的話,你還不信么?」昨日許福來別院,在許清流、許福來的威壓之下,他和那些最終留下的莊戶子弟,贏得了許陽的信任,獲准跟隨許陽,成為許陽的家丁僮僕。

當下許陽的僕人們紛紛散開,向其餘莊戶解釋新耕種辦法的細則。這些東西,許陽不願煩心,在宣布之後就飄然而去。

許陽深知,現在是黃金時代,一切仍以實力為尊,玄者才是這個世界的根本。他用這種方法管理莊園,也是為了讓這些莊戶,能夠靠自己的勞作,吃飽穿暖。

「少爺,外邊那些鄉親可高興哩,他們都在嚷著要包地,看那架勢,好像要把整個莊園包下來似的。」寶蓋喜滋滋地稟報道。

「不行,按照人丁攤配,一人不得超過二十畝!」許陽吩咐了一聲。

看到寶蓋向外走去,許陽揉了揉眉心,一陣心煩:「這莊園事務,太過繁多,我要是偏安於此,只能淪落成一個土財主罷了。我的夢想,是踏足玄者巔峰,這類事務,還是尋一個代理者。」

一旁的補衣端過茶盅:「少爺,請用茶。」

許陽有些不習慣,接過茶盅喝了一口,隨即看著補衣,奇怪地說道:「你怎麼沒有回家?」他記得直到昨晚打坐練氣,一直行功到天明,補衣都是在許宅。

補衣一臉茫然:「補衣要侍候少爺啊……這,這是少爺救下寶蓋他們的條件啊。」

許陽微微一怔,回憶到昨日中午,寶蓋等人被許福來手下玄徒們鎮壓,當時這少女補衣,的確提出,願意以侍奉自己為條件,請他搭救寶蓋等人。

許陽當時沒有在意,昨天的事情明擺著,他本來就要打翻許福來,跟補衣是否願意為婢女沒有關係,當下失笑,對補衣說道:「我想起來了……算了!不需要什麼交易條件,救下寶蓋他們,只是順手而為之。你仍是自由身,回家去吧。」

補衣一愣,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流轉心間,她深深看了許陽一眼,躬身道:「補衣多謝少爺,您是個好人。」她面色有些複雜,似乎是喜悅,又似乎是迷惘,還帶著一點點的失落,一步一步,走出房門。

快穿女配︰撩倒男神N次方 ,而且在莊戶中頗得人心,心中一動,開口道:「等一下。」

補衣一怔,回頭道:「少爺,有什麼事情?」

許陽說道:「我沒時間管莊園的瑣事,想讓你來做這個主事者,你可願意?」

補衣吃了一驚,連連擺手道:「少爺莫要捧殺補衣,補衣只是一個女流,根本不懂經營之道,怎麼能當此重任。」

許陽笑道:「你識字嗎?」

「補衣學過戲文,識得一些字。」補衣自謙,低頭說道。

「你會算術?」許陽繼續問道。

「父親教過,略會一些。」補衣還是不敢抬頭,不知道少爺問這些何意。

「哦,你父親是誰?他來做主事也可。」許陽隨意說道。

補衣搖頭,不施粉黛的嬌顏上閃過一絲悲傷:「補衣父母都已亡故,現今孤身一人。」

「哦,唐突了,」許陽微微致歉,道,「你既然能寫會算,這主事有什麼當不了的?補衣,你要知道,你做主事,對莊戶而言,是一件好事。你不願做,假若我找了一個像許扒皮、黃竹鏗那樣的人做了主事,莊戶們可就慘了。」

「少爺宅心仁厚,不會的……」補衣脫口而出,看到許陽似笑非笑的表情,雙頰生暈,急急低頭道,「那補衣就斗膽,做一回主事……若是補衣做的不好,還請少爺另選賢能。」

許陽呵呵一笑,道:「這分包田地,以及後面春種、租賃農具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記住,無事莫來找我,除非有人欺壓你,起鬨鬧事。」

看到許陽三兩步消失在房門外,補衣一陣無言,這少爺,怎麼沒有了初見時的威嚴,就像換了個人,甚至有些憊懶。

許陽心情舒暢,回到後院內宅,跏趺而坐,閉目內視。

和許清流一戰,許陽收穫很大,昨晚一番修鍊,八道玄輪,都粗壯了一圈,隱約已經接近玄士中期的境界。

許妤從門后探出腦袋:「哥,你什麼時候把婷蘭妹妹接過來啊?」

許陽站起身來,走到許妤身邊,摸了摸她柔順的頭髮,道:「等到這邊定下來,就讓她過來吧。」

許妤憨憨一笑,踮起腳尖,逗弄著許陽肩頭上的肥球:「補衣姐姐做的飯可好吃了……哥哥,你把補衣姐姐娶了,天天給我做飯吃,好不好?」 許陽聽到許妤這話,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小妤,莫說這種孩子話。」

門外傳來一聲低呼,許陽頓時警覺,喝道:「誰?」

補衣的聲音響起:「少爺……是我。」

許陽一陣尷尬,瞪了許妤一眼,這小丫頭吐了吐小舌頭,縮著肩膀跑到內堂。

「進來吧,」許陽說道,看到補衣裊裊婷婷地走入房中,奇道,「我不是說過,無事不要找我嗎?」

補衣兩頰各自騰起一片紅暈,低頭不敢看許陽,小聲說道:「少爺,有人對這種分包土地的辦法不滿,聚眾鬧事。」

「是不是那些從前的監工、管事?」許陽早有預料。

補衣驚異地看了許陽一眼,欽佩地說道:「少爺明鑒,確實沒錯。」

那些監工、管事,本來遊手好閒,只會揮舞皮鞭,恫嚇那些莊戶勞作。現在土地分包,沒有了監工生存的土壤,這些人自然急不可耐地跳出來。

「寶蓋他們做什麼吃的,給我打!打死有我.閱讀。 「現在已經修成玄士,【磐石體】的下一階段,【古銅體】也可以著手修鍊了。」許陽首先敲定了這一防禦玄術。

和無需要求、沒有品階的【磐石體】不同,【古銅體】需要土極玄力輔助修鍊,屬於人階中品的煉體妙術。想要練成【金剛不壞身】這一天階防禦玄術,就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苦修。

「還有攻伐方面的玄術,目前我掌握的攻伐玄術太少,對戰全靠肉身搏殺,限制很大。」許陽開始搜索腦海中記憶的玄術。

「就是它了,【七殺絕劍】和【火焰大手印】!」到了玄士境界,可以修鍊的玄術就多了不少,許陽很快確定了兩種玄術。

【七殺絕劍】,共分七招,是地階上品的劍術,最讓許陽心動的是,它的前面三招,和「松紋劍」上的三道玄紋有異曲同工之妙,上手很容易。

至於後面四招,沒有玄器的玄紋幫助,修鍊起來就困難許多。不過前三招,暫時足夠許陽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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