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質疑了男人的能力,陳楠小臉也是有着些許尷尬浮現,將嘴湊到夏心婷耳垂處,不懷好意的道:“你試試?”

耳邊突來的話語,化作陣陣柔軟的春風,讓得夏心婷的嬌軀不由地微微一顫,回過神來,嚥了一口唾沫,不過心性高傲的她依舊倔強的揚起了雪白的下巴,冷聲道:“你要真敢,本小姐對天發誓,一定會將你那裏給剪了。”

嘴角猛的一抽,對於這天性高傲,死到臨頭還要逞強的夏心婷,陳楠心中也是頗感無奈,說實在的,雖然這女的先前讓他很是惱火,但也遠遠沒有達到非要把她給辦了的那種地步,剛纔所說的那番話,只不過是想嚇嚇她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這頓打,總不能白捱了吧?這可不符合陳楠的性格。

雙眼微微眯起,陳楠舔了舔嘴脣,突然猛的俯下身子,狠狠的壓在夏心婷的嬌軀之上,兩具身子的完美契合,讓得陳楠的胸膛重重抵在了兩團柔軟處。

被陳楠突如其來的舉動震得一愣,夏心婷此刻微張着小嘴,腦海中一片空白,似是還未從自己已經被陳楠褻瀆的事實中恢復過來。

陳楠並沒有理會忽然安靜下來的夏心婷,右手快速按住她的雙手,左手猛的探下,在那雙足以將所有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修長美腿上狠狠的摸了幾把,細膩柔滑的感覺,順着他的掌心,一直傳至心扉。也不知究竟爲何故,在陳楠的印象中,自己似是見過這雙修長的美腿,不過這也僅僅是一個極其模糊的印象而已,不過話說回來,這雙腿的確是很美。

陳楠的小手就這麼在夏心婷的美腿上一陣亂摸,片刻後,回過神來的夏心婷嬌軀驀然僵硬,下一霎,一聲尖叫,自她小嘴中傳出,打破了原本的安靜。

耳膜被震得有些發疼,陳楠佔到便宜以後,身形如靈猴一般彈跳而起,然後使出如今所能施展出的最快速度,飛一般的朝着樹林深處竄去,他心中很清楚,這個女人,絕對是要發瘋了!

“啊!啊!”尖叫了好一會,方纔停止緩緩停止,夏心婷俏臉上滿是羞紅之色,美眸滿含怒火,死死的盯着陳楠離去的方向,猛的一咬銀牙,尖聲叫喊:“臭小子,你給本小姐記着,下次見面,本小姐要把你給碎屍萬段!”

在樹林中疾馳的陳楠,在聽到了夏心婷發狂般的尖叫後,並沒有理會,而是一股腦的繼續前行。

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夏心婷一臉羞怒,眼角處,晶瑩浮現而出,失魂落魄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心頭一陣委屈,低頭嗚咽起來…

在發泄了好半響後,夏心婷心情終是平靜了下來,俏臉有些蒼白的望向殘留在大腿處的幾個淡淡的手印,貝齒輕咬着紅脣,支撐起有些發軟的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捋好飄散的青絲,邁着略有些不穩的步伐,離開了這裏。

想起先前陳楠對自己的大膽舉動以及曾經偷看自己洗澡的那件事,夏心婷心中又羞又怒,恨不得一劍劈了陳楠。

……

逃至樹林深處,陳楠疾馳的身形也是緩緩停止了下來,雙手互相揉搓,嘴邊嘀咕道:“這手感,還真是不一般吶。”

“誒,也不知道這女人接下來會發瘋到何種地步,總之,下次千萬不要再遇到她了,要不然我可就慘了。”苦笑了一聲,陳楠深吸了一口氣,朝着先前淬體的地方行去。

剛走了幾步,陳楠似是想起了什麼,訕訕的回過頭,尷尬的笑道:“老師,剛纔發生的事,純屬意外…”

不遠處的道蒼,雙手負於身後,瞥了陳楠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小傢伙,剛纔老師可是有看到那叫夏心婷的小姑娘在你走後一個人默默哭泣啊…”

“呃…不是吧,沒想到她竟然會…”陳楠摸了摸鼻子,頗有些尷尬的道。

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道蒼緩緩的道:“那你要去找她嗎?”

聽得道蒼的話語,陳楠微微一怔,有些心虛的道:“這個嘛,你知道,我也是被逼的,不過既然傷了人家女孩子的心,那自然是要去道歉的。”

聞言, 萬神祖師 ,再度看向陳楠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同情。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便離開此處,去尋找她,小傢伙,別怪老師沒有提醒你,在未見到人家姑娘之前,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林間的縫隙,灑落進來,照射在陳楠的小臉上,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得他垂下的眼簾微眯開了一條縫隙。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陳楠站起身來,使勁的伸了個懶腰,轉頭望向盤坐於巨石上的道蒼,打了個哈欠,道:“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小傢伙,你很心急嘛?”閉目盤坐的道蒼微微睜開右眼,瞟了陳楠一眼,緩緩的道。

“老師,這還用說嘛,誰叫我把人家姑娘給弄哭了呢。”陳楠輕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道。

“哈哈,小傢伙,你敢這麼做,自然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你這一去,搞不好還有機會俘獲美人心,不過修行之事,還是不能夠怠慢,這個東西給你,將它穿在身上,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脫下來。”語罷,道蒼右手一番,一件黑色的砂質衣衫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

目光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道蒼手中的黑色衣衫,陳楠忍不住的開口:“老師,這不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嗎?與我修行有何關聯?”

“你試了便知道。”沒有正面回答陳楠的問題,道蒼淡淡的道。

望着道蒼那故作神祕的樣子,陳楠縱身一躍,來至道蒼身邊,伸出雙手,剛從道蒼手中接過衣衫,雙手卻是猛的一沉,嚇的陳楠趕忙運轉氣體玄氣,這才勉強將雙手支撐了起來。

目光平靜的望向雙手託着黑色衣衫,很是吃力的少年,道蒼微笑道:“小傢伙,這下你應該知道這件衣衫到底有沒有用了吧?將它穿上,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穿上這玩意,我還能像個正常人那樣走路嗎?”看着手中的黑色衣衫,陳楠眉梢忍不住的向上挑了挑。

無奈的搖了搖頭,陳楠苦着個臉,先將外衣脫下,將黑色衣衫套在身上,然後再穿上外衣,略有些苦澀的道:“老師,我們該去往哪裏呢?我可不知道夏心婷的行蹤。

被陳楠這麼一提醒,道蒼忽然想起了什麼,老臉一紅,捋着花白的鬍子,尷尬的道:“這個嘛…老師也不知道。”

“什麼!你居然不知道?那要叫我上哪裏去找?還是在揹着這麼一個沉重的龜殼的前提下!”聞言,陳楠可謂氣得七竅冒煙,指着道蒼的手指,不停的顫抖着。

見陳楠竟會如此激動,道蒼老臉上的尷尬之色更加濃郁了幾分,輕咳了一聲,開口道:“小傢伙,你先別急,那小姑娘的出生背景不弱,想必應該是家族之人,我們先去附近的城鎮找找吧。”

“算你狠。”緊咬着的牙齒幾乎漏風般的說出了這三個字,陳楠轉過身去,也不再去理會一旁面露尷尬之色的道蒼,剛欲催動體內玄氣,卻是驚訝的發現,原本流淌於經脈內的玄氣,竟變得如烏龜爬那般的緩慢。

“沒想到這件看似普通的衣衫,居然還有着讓人體內玄氣滯緩的功能。”嚥了一口唾沫,好半響過去了,陳楠方纔從先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面帶得意的看着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陳楠,道蒼周圍空間一陣扭曲,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蒼老的話語飄蕩在空氣之中:“小傢伙,好好修煉,老師不方便暴露身份,就暫時隱藏於虛空內,距離此處最近的夢迴鎮,你只需向前行進十公里,便可看見。”

時間一晃而過,如今,已是正午,炎炎烈日,釋放出熾熱的高溫,炙烤着地面,將泥土地面曬得龜裂開來,腳掌重重的踏在堅硬的泥土地上,頓時,一股熱浪自腳底涌了上來,讓得趕路的陳楠不斷咒罵這鬼天氣。

寬闊的泥土地上,陳楠艱難的邁步前行着,他的每一次落腳,都會掀起一地黃塵,豆大般的汗水宛若雨點般順着臉頰流淌而下。

口中猶如風車不斷地喘着粗氣,再次行至了數百米後,陳楠終是有些體力不支,拖動着早已發軟的雙腿,向着最近的樹底下行去。

行至樹底,也不顧三七二十一,少年仰面朝天,一個栽在了長有稀鬆綠草的土地上,就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任由額頭處的汗水,如同小溪般的流淌下來。

“老師,你乾脆殺了我吧,這玩意實在是…太恐怖了!光是重點也就罷了,居然…居然還會讓人體內的玄氣流轉速度都…變得如此滯緩。”陳楠上氣不接下氣,聲音略有些嘶啞的道。

“嘿嘿,小傢伙,既然變態的修行已經開始,吃點苦頭,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難道你以爲你是出來逛街遊玩的?”虛空內,傳來道蒼戲謔的蒼老笑聲。

如今,道蒼乃是採用空間波動傳聲給陳楠,除了對方修爲能夠超越道蒼,否則是絕不可能聽到他們兩者的對話。

聽得道蒼那幸災樂禍的回答,陳楠只得苦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這間看似普通的衣衫,居然有着這般堪稱恐怖的能力,方纔體力充沛時不以爲然,可如今在體力急劇消耗的情況下穿着這玩意趕路簡直是痛苦萬分啊。

期間,陳楠也算是嚐到了筋疲力盡的感覺,原本在全力催動玄氣的情況下,頂多一個半時辰就能走完的路程,卻是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只要能夠打敗冥邪,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陳楠嘴邊喃喃的道,旋即從地面上撐起身子,忽然咧嘴一笑,懶懶的舒展了一下身子,全身骨骼隨之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響。

又愛又恨的低頭忘了一眼穿在裏面的黑色衣衫,陳楠再次邁出沉重的步伐,朝着不遠處的目的地行去。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在這之前,陳楠終於是抵達了道蒼口中所說的夢迴鎮。

夢迴鎮,顧名思義,能夠給人帶來一種仿若在夢中生活般的安逸舒適環境,此鎮也被稱作夢鄉。

在通往夢迴鎮的青石大道上,人流熙熙攘攘,街道兩側的商鋪,也是不時地傳出吆喝之聲,或許是因爲地利的緣故,此處人氣顯得十分火爆,而陳楠的步伐,也是在一座顯得格外氣勢磅礴的閣樓處停了下去。

望着閣樓上泛着古樸氣息的牌匾,陳楠眼中掠過一抹詫異,嘴邊喃喃:“生死閣。” 站在大門口,陳楠躊躇了好一會,終是忍不住的問道:“老師,這生死閣裏究竟有着何物?”

“小傢伙,你對這生死閣感興趣?”空間某處泛起陣陣輕微的漣漪,一道蒼老的聲音隨之傳入陳楠耳中。

“只是比較好奇而已。”

“那便進去看看吧,據老師感應,在這生死閣中的最高處,散發着一道詭異的波動,或許這裏面有着什麼特殊的東西也不一定。”道蒼頗有些感興趣的道。

聽得老師口中說有特殊的東西存在於生死閣,陳楠也不再遲疑,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陳楠的腳步跨入大門,一個面積十分寬闊的大廳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在大廳內,坐着好幾位身着華麗衣袍的年輕人,他們在見到陳楠後,往往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就不再去注意這位新來之人。

“呵呵,這位小友,你也是來闖生死閣的嗎?”在陳楠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這些家庭背景明顯不弱的年輕人時,一位穿着麻布粗衫,脊樑佝僂的老者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渾濁的目光中,一抹精光閃現而過。

“沒想到在這生死閣內,竟還會有修爲踏入太虛境的高手坐鎮,看來此處,果然是有貓膩啊…”黑暗的虛空內,道蒼喃喃的道。

“闖生死閣?”陳楠眉頭微微一皺,道。

“呵呵,這位小友,看來你是初來乍到吧,也算你運氣好,有幸參加生死閣四年一度舉行的生死試煉。”聞言,佝僂老者淡淡一笑,解釋道。

“哦?看來我的確算是幸運的,請問生死試煉是什麼東西?”聽了佝僂老者的話,陳楠仍舊是一頭霧水。

“所謂生死試煉,其實簡單的說,拼的就是一個人的意志力,若是能夠堅持下來,就能夠在期間獲得巨大的收穫,闖生死閣的最低要求,便是至少要到達第五層,要是在這之前就放棄或是堅持不了,那下場可想而已…”佝僂老者微眯着雙眼,語氣平靜的道,似乎在這之前,他已是看到不少年輕人葬身於生死閣內。

“不愧被稱爲生死閣,的確,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要想變強,只有靠自身拼搏!”陳楠心中暗暗的道,旋即衝着老者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我要參加生死試煉。”

陳楠的這一舉動,也是讓得佝僂老者微微一怔,再度望向陳楠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賞。

渾濁的目光望向空蕩的門口,佝僂老者緩緩開口:“咦?看來是紫月那小妮子來了。”

順着佝僂老者的視線望去,陳楠當即眼中便是掠過一抹驚豔之色。

只見一位身材高挑,身着紫色裙袍,眉如翠柳,肌如白雪的女子正騎着一匹駿馬,向着此處飛速趕來。

駿馬的奔馳,掀起了一片塵土,在這片飛揚的煙塵中,被叫做紫月的女子緩緩下馬,輕移着蓮步,走進了閣內,那冷若冰霜的俏臉,卻是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老師。”

紫衣女子衝着佝僂老者盈盈行了一禮,聲音清冷的道。

從進門到行禮,紫月自始至終連看都沒有看過陳楠一眼,那幾位坐於不遠處的富家公子,她也僅僅是一眼掃過。

對於這一點,陳楠倒不意外,這女子雖美,但其性格就像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能被她看在眼中,以好相待,那纔怪了。

對於紫月的冷淡,其他的幾位富家公子卻是不以爲然,被熾熱所充斥着的雙眼貪婪的望向身姿婀娜、容顏極美的紫衣女子,就像是要將她活生生吃了一樣,不過他們對於紫月身旁的那位佝僂老者似乎很是忌憚,要不然恐怕早就聯合起來將這位冰山美人給…

“她便是我破格收取的唯一一位,也是最後一位弟子,紫月,如今的她,修爲在前些日子突破到了氣玄境圓滿。”佝僂老者笑道,眼角的皺紋,也是因此而深深的堆積在了一起,形成褶皺。


聞言,陳楠心中也是頗感驚訝,沒想到這位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妨的冰山美人,修爲居然比自己還要高出一線,看來她的天賦,也是相當不弱。

“可惡,沒想到這位小美人修爲竟然提升的那麼快,看來咱們兄弟四人的這次行動,難度要高上不小啊。”

“呵,不就是氣玄境圓滿嗎?有什麼好怕的,到時候咱們兄弟四人動手,定能將小美人擒住,本少爺倒是想要看看,到時候將她衣服脫光後,是否依舊會這般清冷,至於這新來的,能拉攏最好,不能拉攏,就順便把他給一起解決了。”

“可是她老師那裏,事後我們該怎麼擺平?”

“怕什麼,有我父親大人在,像這種老貨色,還不敢把我們給怎麼樣。”

四人湊在一起,討論着他們的陰謀,對於這一點,紫月與陳楠並沒有注意,只不過在他們說出了這番話後,佝僂老者的臉色卻是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婚外危情:總裁奪妻入懷 紫月,這位陳楠小友是新來的,此次前來,也想闖一闖這生死試煉。”佝僂老者望向紫月,老臉上強行擠出了一抹微笑,柔和的道。

聽聞老師的話,紫月冰冷的眸子這才瞥了陳楠一眼,然後便是收回,聲音清冷的道:“老師,下次就別把這種麻煩事情交給我了,我只能保證,他能夠順利闖過第五層。”

紫月冰冷的話語傳入老者耳中,後者也只是淡淡一笑,旋即嘴脣微微蠕動,將聲音逼成一條線,傳至陳楠耳中:“這位小友,老夫知道你有所隱藏,屆時,若是那四人想要對紫月圖謀不軌,你可一定要出手相助,紫月生性清傲,先前的那番話,還願小友不要計較,此物名爲儲物袋,能夠裝納大量東西,就當作是老夫請你幫忙的酬勞。”

陳楠站在那裏,也是愣了好一會方纔回過神來,猛的轉過頭去,卻是發現佝僂老者正面帶微笑的看着自己,渾濁的老眼之中,閃過一抹罕見的奸詐。

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一個約莫巴掌般大小,做工細緻的口袋,不知什麼時候已是掛在了他的腰間。

輕嘆了一口氣,陳楠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麻煩事,看來不接還不行… 生死閣內,氣氛似是在一瞬間變得有些詭異,不僅坐於不遠處的四人如此,就連得素來清冷的紫月,俏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些許緊張。

這於這一幕,初來乍到的陳楠感到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眉頭微微緊皺,反覆思考着什麼。

“還有半個時辰,生死試煉便將開始,能夠闖到第幾層,全憑自己的造化,不過有一點你們可要切記,在生死閣內,無論發生任何事情,皆不可採取武力。”一道蒼老的聲音驀然傳出,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聞言,四人中一位身着紅色長袍,相貌平凡,黑髮披散的少年站起身來,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然後邁着穩健的步伐,朝着陳楠所處的方向不疾不徐的走來。

望向不斷走來的紅袍少年,陳楠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他心中自然是清楚紅袍少年的動機,無疑是想要拉攏他,若是拉攏不成,到時候順其而然的就成爲了針對的目標。

就在陳楠思考之際,紅袍少年已是臨至他面前,臉龐上掛着一抹笑容,語氣平緩的道:“這位小兄弟,可願與我們兄弟四人同行,生死試煉,極其危險,正所謂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紅袍少年話語雖然和善,但之中已然是帶着威脅的意味。

對於紅袍少年的這番“交好”的話,陳楠淡淡一笑,旋即認真的盯着紅袍少年:“不必了,道不同,不相爲謀。”

“混蛋,敬酒不吃吃罰酒!”

坐於不遠處的三人用力一拍桌子,眼睛欲噴火的盯着陳楠,恨得不馬上動手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宰了。

不過就在三人忍不住想要衝上來動手的時候,紅袍少年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魯莽,目光泛着些許陰冷的盯着前者,緩緩開口:“既然小兄弟執意如此,那我也就不強求了,不過生死試煉之時,危險重重,你可得多多小心啊,記住,我的名字叫葉天,夢迴鎮鎮長葉騰龍,便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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