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瑾老爺子,今天我來這裏是有點重要的事情來辦的。”小銘見時候差不多了,也是開口說出自己今天前來的目的。

“哦?”茗瑾老爺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咦出了聲,“莫不是爲了站隊的事情?”

站隊?


雖然小銘會對茗瑾老爺子的話感到微微吃驚,不過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小銘可是看見林震天從木坦家族的府門之中走出來的,而茗瑾老爺子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小銘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很是灑脫地笑道:“雖然說我和木坦家族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我也不會說是以某種手段強迫木坦家族做什麼的,而且茗瑾老爺子今日和我聊地甚歡,即便是木坦家族明哲保身,我心銘又何嘗說什麼呢?”

一番流利的回答,加之小銘本事就是這麼想的,倒是給了茗瑾老爺子微微的吃驚,不過這種方式卻是把木坦家族和魔族綁在了一起。

“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想找木坦家族尋幾株藥材的,木坦家族世代以煉丹爲主,其對於藥材一面的實力可謂是相當恐怖,特來尋求一番,至於價格什麼的,心銘自會是讓茗瑾老爺子滿意的。”

見小銘說出了今日前來的目的,茗瑾老爺子也是撫着鬍鬚大笑了起來,而小銘見狀,也是很有禮貌地等待着,等待着木坦家族家主的回答。

笑聲止,“原來是過來找幾株藥材的啊!我木坦家族別的不說,藥材方面的儲備還是相當大的,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整個青雲帝國屬我木坦家族獨大。”

人到老年的時候,碰到對胃口的人也是會選擇毫不猶豫地吹噓一番,畢竟這是老人們的愛好。

“今日你與我投緣,好久都沒有聽人這麼說過了,那麼你要的只要不是太過於珍重的,我都可以送給你,畢竟在心銘小友的心中,金幣什麼的應該說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的吧!”

茗瑾老爺子的這番話倒也是真的,要多少就有多少的金幣,不過小銘卻是不會對自己誇大其詞,而是淡淡地笑了笑,“茗瑾老爺子說笑了,既然這樣子的話,小子我就卻之不恭了。”

…………..

和茗瑾老爺子的一番交流倒也是頗爲的順暢,其實小銘也是懂得其中的道理的。

木坦府的大廳之中,茗瑾老爺子身邊的一箇中年人看了一眼小銘離去的方向,似乎他的內心很是不解爲什麼自家的老爺子會這麼做的啊!

“老爺子,剛剛那人取走的藥材價值恐怕已經近數十萬的金幣了,這數十萬的金幣對於我木坦家族來說足以經能夠維持一個月的族人開銷了,這樣子的話是不是咋們有點虧大了的啊!”

或許這就是爲什麼茗瑾老爺子能夠當上族長,而像這些中年人之類的總是頭頭後面跟着的人。

茗瑾老爺子笑了笑,“你說,錢真的就是那麼重要的嗎?而且剛剛心銘小友取走的藥材雖然說是價格比較珍貴,可是其中的價值卻是我們無法發掘出來的,於其這樣子還不如贈送於他人,不是嗎?”

被教訓了一頓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應該是認同了自己家老爺說的話了吧!只不過他爲什麼看上去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呢?

許久之後,“老爺,我發現剛剛的那位年輕人很是眼熟,好像是在我們煉丹閣中出現過。”

茗瑾老爺子見自家身邊的人這麼說,隨後也是解釋道:“這個人你自然是十分眼熟的了,你還記得木坦冥這個人的嗎?”

“木坦冥?”中年人輕聲問道,不過隨後卻是急忙說道:“木坦冥不就是我木坦家族的那位不顯山不露水,連老爺子你都讚不絕口的年輕人嗎?我還記得紫兒那時候託我讓木坦冥和她一塊聽大長老的煉丹課了,誰曾想,人家木坦冥根本就沒來上過大長老的煉丹教學。”

說話之間,中年人和茗瑾老爺子也是不約而同地都笑了起來,看來紫靈兒背後和北冥還是有着許多北冥不知道的故事啊。

同時也看出來了紫靈兒在木坦家族中還是十分受歡迎的,從茗瑾老爺子和中年男子的眼神中就能夠看得出來,那種熟悉中的懷念,畢竟現在紫靈兒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是啊!”茗瑾老爺子很是贊同地說道,不過聊得聊得怎麼就聊到了紫靈兒 的身上了呢?

“木坦冥就是要輔助剛剛離去的心銘小友,別的我不知道,最起碼木坦冥輔佐的人能夠差到哪裏去呢?”

也對,北冥身爲木坦家族年輕一代的風雲人物,對於木坦家族中的每一個人自然是印象深刻的。

“木坦冥那時候是一個外來子弟,不過他卻是憑藉着相比較於同齡人的狠辣和實力成功地從外來子弟中脫穎而出,接下來就是無人能擋的時間段了,每次競技場上只要他上場,第一名也就一定是他,這是不需要考慮的,只不過木坦冥爲什麼會輔佐一個看起來實力和境界都要比他差上許多的人呢?”

中年人陷入了追憶之中,開始闡述着過去的事情,也就是北冥在木坦家族中的輝煌時刻。

難不成中年人不知道小銘和北冥都是魔族中人嗎?看起來確實是不知道,因爲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問出北冥會什麼會追隨小銘的問題了。

“哈哈哈……..”茗瑾老爺子笑了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魔族這個種族了……………….”

…………..


一番講述之後,中年人也是越聽越心驚,不知道是不是茗瑾老爺子口中說出來的話與他想象中的有點不相符合了。

“看來,還是我知道的有限,原來魔族是這個樣子的啊!不過,民間傳說的那種嗜血狂魔好似不和老爺說的一樣。”中年人皺着眉頭,看來他還是有點不是很相信茗瑾老爺子說的話。

語罷,可能是茗瑾老爺子感覺到了口乾舌燥,也或許是不想再多說什麼,站起身來。

看着門外的陽光,許久之後,邁動腳步,走出了木坦家族的大廳。

與此同時,伴隨着木坦家族家主茗瑾老爺子的離開,一道聲音緩緩在大廳之中盤旋,那是老爺子的聲音。

“人妖共存,魔亦有情,談何屠戮,不過爾爾……………..”

中年人彷彿定在了原地一樣,雖然不知道中年人和茗瑾老爺子是什麼關係,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茗瑾老爺子並不強迫中年人接受自己對魔族的看法。

或許是因爲茗瑾老爺子的年紀,也或許是因爲煉丹之人的內心早已經和無拘無束,不強求的心態掛上了鉤。 回到客棧之後,小銘看着手中的那個面具,心中也是有點疑惑,或許是疑惑怎麼能夠通過這個面具來改變自己的容貌吧。

“成老,你說,我要是戴上這個面具會不會被其他人察覺的啊!”

這時,屋子中成老虛幻的身體開始飄到小銘的身邊,頗爲自信地解釋着,“嘿嘿,絕對不會認得出來的,要知道這個青雲帝國沒有幾個人的本源魂力是高出我的,不,應該說是就沒有人能高出我來。”

成老語氣之中透露出來的那種無與倫比的自信倒是讓小銘的內心很不自在,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面具之後,終是說道:“好吧!”

好吧?成老似乎對於小銘的這個回答不甚滿意,“誒,真是婆婆媽媽的,你這麼由於遲早會是敗北的,現在林傢什麼情況,天傢什麼情況,你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林家的那個老者的實力可是有點捉摸不清的啊!這些東西都得需要你去證實的啊!”

聽成老這麼一說的話倒也是頗爲地有幾分道理,小銘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一句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補充道:“既然如此的話,今夜咋們就看看林家吧!”

………

就在晚上夜黑風高之時,小銘悄悄地離開了客棧,在成老的幫助下,客棧中的人沒有一個察覺,就連黑剪前輩也是沒有察覺到小銘的離開。

看着手中冰涼的面具,在月光之下就像是一塊被人打磨好的璞玉,心中倒是生出點點歡喜之意。

“精緻的東西就是這麼好的啊!”小銘不由地感慨了一聲,卻是遭到了成老的連忙批評。

“這個時候了還感慨什麼了,趕緊的吧!我總是能感覺到林家之中一定是有什不爲人知的祕密!”

小銘戴好面具之後,也來不及體驗戴上究竟是什麼感覺,總之就是十分叔適,連忙問道:“祕密?什麼祕密了?”

當問出口的時候,小銘也是覺得自己的問語有點廢話了,要是成老知道的話也就不叫做是祕密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老夫怎麼能知道了,這是一種感應,感應。”

果然,就知道成老的回答是這麼的善解人意,鑑於馬上就要到林家了,小銘這次選擇了不和成老頂嘴。

這時,小銘早已經來到了林家的門口,因爲上次從林家中出來的時候小銘身上本就穿的一身林家護衛的衣服,正好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喂,你是幹什麼去了。”門口的一個護衛很是不耐煩地說道,因爲小銘走的是林家的後門,所以這個時候門口的護衛並沒有說是正門那般排場,只有兩個人看守。

“額………”小銘猶豫地聲音從嘴中發出,通過門口護衛的表現來看,暫時這個面具還是能夠改變人的外貌的。


見小銘竟然對說話有點怯意,成老的聲音在小銘的腦海中迴盪,“就說你是在外面瞎逛了逛,偷個懶,不要怕,你的說話的聲音除了你最親近的人之外是沒有人能夠認得出來的。”

成老的一番話也是打消了小銘內心的疑慮,立馬對着門口的護衛說道:“額…..這位大哥,我剛剛從外面回來,你也知道這兩天府子裏面真的是太慢了,有點招架不住的啊!”

小銘說話的時候還是加上了點身上的肢體語言,使得看上去不是那麼的僵硬,好似真的是出去偷了個懶一樣。

這下,成老也是有點佩服小銘的演戲功力了,看呆了,一般來說,內心強大的人就能適應各種不利的條件。

見僞裝成林家護衛的小銘說出這種一慣式的套路,門口處的護衛對視一眼,當然他們究竟要幹什麼還是不知道的。

只見剛剛詢問小銘去幹了什麼的那個林家護衛突然裝出一副幸災樂禍地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像我們這種四大家族的林家每天的護衛都必須是十分嚴格的嗎?”

“是是是,這位大哥說的是。”小銘很快速地點頭說道,看來眼前的護衛很有可能是想敲詐一下小銘了,問題是小銘本人身上時不帶絲毫的金幣之類的啊!難不成林家護衛的念頭就只能被打消了?

眼前的林家護衛僅僅只是個看門的,沒想到還能欺負小銘,見小銘很是軟弱,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名林家護衛也是大喜,“嗯嗯,不錯,還是能夠知錯就改的,不過你得做一件事情才能讓我們不揭發於你,如何?”

要小銘做一件事情?什麼事情的啊!

雖然小銘身爲魔族的少主,平日裏的話對金幣什麼的概念不是很深刻,可是昨天晚上的天家護衛扮成林家護衛的時候,那種用賄賂的手段行事的風格還是歷歷在目的。

“大哥,小弟我身上實在是錢少的可憐的啊!要知道我可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要不,大哥你先寬限我幾天?到時候我一定有多少就給大哥多少!如何?”小銘摸了摸自己身上僅有的幾個口袋,又是瞅了眼前的林家護衛一眼,看起來要多尷尬就有多麼尷尬。

就好像是上一刻還是一個人,下一刻談及錢財的時候就是一個裝草包的大漢形象了。

儘管小銘本人也是十分清楚,拿一些金幣什麼的出來要遠比現在的這個時候磨嘴皮子好上許多,可是小銘本身就不帶的絲毫的金幣啊!這個時候也是再一次認識到了金幣的重要性了。

見小銘一臉的尷尬,又看了一眼小銘身上的穿着,估計是護衛心中在想穿的這麼體面怎麼會是連幾個金幣都掏不出來的貨色吧。

只見,門口的林家護衛哼了一聲,“嗯嗯,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去一個地方,幫我們做一件事情,如何?”

那就有點奇怪了,既然不是要錢財,莫不是誤解了他們的意思?小銘的心中這麼想到。

不過,表面上還是表現的十分地順從,“沒問題,只要大哥不揭發於我,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小銘這麼一說,使得門口林家的護衛更加確信小銘此時裝着的林家護衛更是一個貪生怕事之人。

“沒有什麼事情,就是你要把咋們林家護衛之中和你志同道合的人都領導天家,天府的後門處,到時候自然是有人接待你們了。”

去天家天府的後門處?這究竟是要幹什麼了?還是說天家和林家已經密切到了這種程度的嗎?

當然這只是小銘內心的猜想,究竟具體是什麼的話還是有待考察的。

“那啥,護衛大哥,我的朋友不止一個兩個了,恐怕集結在一起的話是得花點時間的,不知道能不能明天晚上或者後天晚上再去的啊!”

面對門口林家護衛的要求,小銘也是十分自然地表現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不然會讓人家懷疑的。

可能是小銘說的話比較好笑吧,只見門口的兩個護衛彼此對視一眼,輕笑了笑,“真是一個人才啊!沒事,沒有時間限制,倘若要是沒有人去的話,那麼我門哥兩個就得把你違規的紀律報給上面了啊!”


這個護衛說完,另一個護衛察覺到有點不是很對勁,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同伴說的話有瑕疵,“其實也沒什麼,主要是我們林家和天家要聯合起來做一件大事,所以就需要我門林家護衛悄無聲息地補充人源過去,而補充過去的人無不是很不適合,畢竟天家和林家是不同的。”

聽完,這多多少少纔有點說得過去了,不過小銘的心中便是更加疑惑了,天家和林家究竟要幹什麼的啊!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一定過去報到的。”小銘笑了笑,有一次十分爽快地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就十分感謝兄弟了,不知道小兄弟叫什麼名字了。”護衛笑着問。

“哦,我叫什麼名字的啊!我叫林銘。”

“原來是林銘兄弟的啊!到時候會有人找你的,可不要失約的啊!不然林家的家法同樣能夠讓你呆不下去的。”

門口的林家護衛再一次強調了要去天府的後門處,那到哪裏究竟要幹什麼呢?不過小銘倒也不是立馬就要過去,畢竟今天晚上還是有任務的,可不是過來遇到什麼事情就充滿着疑惑去搞清楚。

小銘痛快地笑了笑,“大哥,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這號召能力我還是挺強悍的。”

………….

一番客氣的話語之後,小銘也是順利地走進了林府之中,這時,林府的後門之處。

門口處的兩個護衛看着小銘走的步伐就像是第一次過來一樣,就是那種十分謀生的感覺。

其中一名護衛皺着眉頭問道:“你說這個人沒問題的吧!”

另一名護衛,“有什麼問題的啊!方正我門按照家主說的辦就完事了,甭管他有多大的能耐,方正到了那個地方,他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都難逃一死的啊!”

“誒,是吧!這次家主給我們的任務可是拉上一千個林家的人到那個地方了,雖然不論手段,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了,可是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的啊!”

其中一名護衛嘆息道,看來他們應該就是天家護衛喬裝成的林家護衛了吧! 林家後門處,護衛們的談話,小銘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時,小銘已經算是成功地混進了林家大府之中,雖然小銘來這裏已經總共有三次了,算上這次的潛入的話就是三次了,可是對於這裏還是十分謀生的。

“成老啊,要不咋們回去吧!”不曾想,小銘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來,倒是讓成老有點小小的驚訝,不過細想之後便是釋然了。

“來都來了,爲什麼要回去了,今天晚晚上咋們會好好的看一看林家的寶貝!”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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