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笑着點了點頭。

“還是白雅曦公主明辨是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了。”

說完林軒轉身離去,剩下子楓和木麟,氣呼呼的看着林軒離開的背影。

“當初就不該救他,這個白眼狼,現在他都開始指揮起我們來了。”

白雅曦側頭瞪了一眼子楓。

“你懂什麼,你知道我爺爺原本的意思可是要他做流沙會的會長的。”

“他做會長?誰會聽他的,我看老爺子也就是老糊塗了。”

子楓話還沒有說完,木麟就一腳將他踢的跪了下來。

“你做什麼?要動手嗎?”

木麟面無表情的伸手將子楓按到地上。

“白老會長才剛剛閉眼,你就如此放肆,你還知道自己剛纔說了什麼嗎?”

“沒完沒了了你們。”

白雅曦上前拉開了木麟和子楓。

“明天你們就去西歐,去瑞士,馬不停蹄的去,我一刻鐘都不想再看到你們了。”

白雅曦言語裏透露出了對子楓和木麟的無奈,也表達出她自己內心的焦作,流沙會剛剛交到她的手裏沒有多久,現在是特殊時期,他需要一些功績來證明自己。


白字流沙,暗夜追逐,瘋狂的世界裏總是充滿了變數,生若無常,那死又何懼?浮生已是如此,不如放手一搏,爲心中的執念,戰到最後一刻。

虛妄的世界裏,他是無數人的英雄,但對於那個女子來說,他或許只是匆匆忙忙的一個過客而已。飲酒,縱馬奔騰,漫天的硝煙來自神靈的觸怒,林軒他們並不知道,每一次他們進入虛妄的世界,就會有無數的生靈因爲他們的冒險而犧牲掉自己寶貴的生命。

“又來了,宏斌,這次還擋得住嗎?”

“擋不住也得上不是。”

寧宏斌,一個生活在虛妄世界裏的妖,他的存在和這裏所有的妖一樣,似乎只是一個意外,似乎只是上天安排的一場贖罪,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究竟是爲什麼而活着。

“那個從海宮裏來的傢伙,已經被屠戮了,爲何雷劫還在繼續?”

寧宏斌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傢伙,現在就在他的屋內躺着,九天雷劫已經近千年沒有如此觸怒過了,爲了虛妄裏的巫妖二族,寧宏斌本該殺死那個傢伙的,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些東西正在向這裏靠攏,而且觸怒的雷劫也不會爲此而停歇。似乎是無休無止的劫難,又似乎是註定的,不能分割的相遇。

“或許,這一次,它不會停了!”

寧宏斌身後的將士們,目不轉睛的看着他,他們從廢墟殺了出來,一路來,見慣了生死,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寧宏斌如此的絕望過。

“二十年前的雷劫都沒有劈死我們,現在這雷劫威力一日不如一日,哪怕他不休不止,我們也肯定可以扛到最後的。”

寧宏斌回頭笑着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幾個兄弟。

“上一次老六死了,他躺在因希城的廢墟里,我找到了他,他親口告訴我,他解脫了,他終於再也不用面對這樣的恐懼了。” 寧宏斌大聲的笑了起來,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有的笑聲狂放,有的笑聲哽咽,唯有寧宏斌笑的最爲爽朗。

“你們怕不怕,這無休無止的恐懼,多少無辜的人,都死在了雷劫裏!”

“生若如此,死又何懼!”

寧宏斌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傢伙。

“說的好,你叫什麼?我寧宏斌想在死之前和你喝上一碗酒。”

“寧將軍,我和這裏所有的人一樣,我們此刻已經是飄蕩的亡魂,但你要活着出去,爲了我們的族人,爲了我們的妻兒老小,我們可以解脫,但你不可以。”

“哈哈哈哈~”

寧宏斌放肆的大聲笑着,眼角的淚水順着臉頰流淌。

“來吧,都來吧,所有的一切都痛快的來吧,眼之所及,已是故陵,遍地廢墟,處處皆是亡靈之冢,我爲還要何活着,你們又爲何還活着?”

一陣瘋狂之後,所有的將士都已經視死如歸,他們做好了最後一搏的準備,而那從海宮裏來的異客,也褪下僞裝,騎上了寧宏斌的戰馬,來到了雷劫戰前。

“虛妄的妖族朋友們,回家去吧,你們的家人還在等着你們,讓我來接受雷劫的懲罰,讓我來爲你們抵擋住這最後的雷劫,九天的懲罰已經快要結束,你們死了夠多的人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寧宏斌回頭看向廷寄,他曾經是一方龍王的坐騎,如今卻淪爲了四處躲藏的流亡者,從海宮來到這裏,他不想再繼續躲下去了。

“你出來做什麼?回去,我們不需要你。”

所有的將士都齊頭看向寧宏斌。

“你們真的以爲,殺了他,九天就不會懲罰我們了嗎?雷劫每年都在發生,這不是我們的過錯,他們把我們的祖先關押到了這裏,千萬年來,我們安穩生息,但他們從來沒有想要放過我們,他們設下雷劫就是爲了徹底的摧毀我們,多少座城池被毀,多少妖族流離失所,巫族也是如此,我們不能再繼續容忍了,我們要打破這一切,我們要恢復我們先祖的輝煌!”

廷寄的駿馬從人羣中穿過,兩邊震天的呼喊聲,讓人血脈噴張。

“我是來自人界的妖獸,那裏現在已經沒有了仙靈,神族的祭祀活動少的可憐,九天的神靈似乎已經消失,我們找不到六界的通道,但我們知道你們的存在,我們有自己的妖王,他就在外面,帶着龐大的混妖族羣來解救我們。帝俊的不滅之魂會看得到,東皇太一的後人,會打開四道虛妄之門,把我們都帶離這裏。”

“雷劫!雷劫!”

“雷劫!”

所有人擡頭看向上天空,無數的黑雲聚集,毀天滅地的雷劫就要來臨,他們是虛妄之地最後的一道防線,若他們倒下,那身後巫妖二族修建了千年的城堡就會被付之一炬,他們的族人都將會魂飛魄散,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廷寄化身巨蟒,擋在衆將士的身前,他要爲他們抵擋這九天一擊的第一道天雷。

“你撐不住的,我們都習慣了,讓我們來吧!”

廷寄搖了搖頭。

“我活了幾千年,爲的不是無休無止的逃亡,我過怕了那樣的日子,我不想再被這些所謂的神靈所掌控,我要自己的族羣,我要自己的姓氏,我要推翻他們該死的統治!”

廷寄一聲長吼, 奇幻異典 ,火花四濺,呻 吟與痛苦的吶喊瞬間傳來,廷寄沒有躲避,他竟然扛過了那道天雷。

寧宏斌上前攙扶起廷寄,他們回頭一起看向衆人。

“他要完了,我們不用再恐懼了,他的力量正在減弱,神族掌控一切的日將不會再回來了!”

廷寄大笑了起來,第二道天雷應聲而至,所有的將士一起上前抵擋,這一次他們已經沒有人在傷亡,經過數千年的洗禮,他們已經不像先輩一眼畏懼天雷,甚至還有人可以用雷電與天雷對抗,而寧宏斌就是這樣的人。

“赤雷軍何在?”

幾百名將士齊齊走上前去。

“現在就是我們還擊的最佳時機,大家一定要抓住機會,打破這九天的雷劫,我們的家人等我們回去喝酒。”

一個巨大的爆發聲,從瑞士的一個廢棄莊園裏傳來,佐佐木希灰頭土臉的被人護送了出來,這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三年個年頭,卻依舊進展緩慢,哪怕有西歐最強黑道的支持,佐佐木希依舊沒有弄清楚,這裏面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力量,又或者說是,這裏面究竟通向何處。

林軒他們也在高空中遇到了氣流波動,整個人間界都顫抖了起來,雖然只有片刻之久,但已經足夠引起人們的恐慌。

古森學院的人四處調查,但沒有任何的結果,四部的人都恐慌了起來。但對虛妄之地的巫妖來說,這卻是天大的喜事,因爲他們的將士在寧宏斌的帶領之下,已經成功的打敗了九天,他們再也不用再受雷劫之苦。

大軍開進城堡之中,離散的家人終於團聚,但也有不少雙失望的眼睛,他們沒有找到自己的親人,他們的兄弟,他們的孩子,他們的父親,有很多都戰死在了戰場上。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但他們的族人,往後再也不用擔憂,他們的孩子可以生活在一個沒有劫難的世界裏。

“雷劫已經破了,你的使命已經完成,接下來你想去哪,去做什麼?”

寧宏斌低頭想了想,然後對廷寄說道:“我不知道,我生來就是爲了抵抗雷劫的,這裏的人們把我當做英雄,我已經習慣了,我不知道,除了英雄我還能做什麼。”

廷寄看着寧宏斌笑了笑。

“那就換一個地方,去一個全新的世界,繼續做你的英雄。”

“去另一個世界?”

廷寄點了點頭,“我已經找到了回人間界的路口,但那裏似乎只能過去兩個人,我真心的想邀請你,去我生活過的地方看看,幾千年前,你們的祖先,也生活在那裏。”

“人間界!”寧宏斌面色低沉的思考了很久,最後他答應了廷寄的請求,只是通往人間界的入口處,還有更加嚴峻的考驗等着他們,但現在的廷寄和寧宏斌還一無所知,他們心中只是充滿了嚮往。

在寧宏斌和廷寄來到人間界之前,林軒與佐佐木希之間還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當然,如果那個叫石懷玉的傢伙沒有出現的話,或許一切的結局都會變得不同。

“聽說華中監證會要在西歐弄一個大型的拍賣會,我們的紀大公子不打算過去光顧一番嗎?”

李慕白靠在機艙附近,饒有興趣的和紀寒打趣着。

“李慕白,你把我紀寒當做什麼人了,我去西歐那完全是爲了支持林軒的工作,什麼華中監證會,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李慕白擡頭看了一眼紀寒。

“是嗎?我聽說這次可是尹久夕小姐親自主持的,不少富家公子都搶着去呢,你要是不去,到時候尹小姐被別人搶去了,你可別找我們哭鼻子啊!”

林軒和渠殤都看着紀寒笑了起來,他們四個曾經一起經歷過生死,紀寒瞭解他們。

“話說,我們這次去西歐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任務嗎?”林軒側頭看了一眼李慕白,然後說道:“古森學院的人發現了一個地方,應該是通往虛妄之地的另一個通道。”

一婚到底,顧少適渴而止 虛妄之地?”

李慕白和紀寒都詫異的看向林軒,對於他們來說,虛妄之地還很陌生。

“當年巫妖二族大戰,就在虛妄之地開的火,神族爲了徹底消除他們,就把他們困在了虛妄之地。”

渠殤眉心緊鎖的看着窗外,飛機很快就要降落,但渠殤的心卻還在半空中懸浮着。

“所以,古森學院是要釋放那些妖族嗎?”

林軒微微搖了搖頭。

“也並非如此,他們只是想查清楚,巫妖二族是否滅絕,當年神族崛起的靈根,究竟隱藏在何處。”

“那如果巫妖二族真的還活着,他們要從裏面出了可怎麼辦? 老公離婚吧 。”

李慕白的擔憂也正是渠殤所擔憂的,如果上古大妖真的還存活着,他們貿然出動,必然會帶來不必要的死傷。

“這麼多年過去了,禁制被一點點削弱,如果真的有上古大妖還存活着,以他們的實力應該早就衝破禁制,重返人間了。”

紀寒看着林軒點了點頭。

“這個說法我比較認同,那些上古的大能肯定是不在了,但遺留下來的這些傢伙,實力究竟如何,那就很難說了,如果他們要對我們動手,我們究竟能不能擋得住,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渠殤突然回頭看着林軒問道:“古森學院的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現在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事情要等見到了佐佐木希纔可以確定。”

經過漫長的等待之後,林軒他們終於來到了瑞士,這一個西歐小國,安靜與祥和似乎是這裏獨有的景緻。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到我飛機上來了?」盛世隆吃驚道。

「嘿嘿,看來你不認識我了!你起飛后我跟著追趕上你的飛機,然後就鑽進來了!」江帆笑道。

「你胡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是誰派來的?」盛世隆一點也不相信江帆說的追趕上飛機的話。

「呵呵,我是江帆,這個名字你總不會陌生吧!」江帆道。

「你是江帆!」盛世隆震驚了,他當然知道江帆,也聽他父親盛部長說過江帆事情,還有自己的天星組織多次刺殺江帆失敗的事情。

「是的,你總該想起我來了吧,不知道那個盛家文的小鳥報廢了沒有,這小子再也無法風流了吧!」江帆微笑道。

盛世隆當然知道自己的侄子盛家文被江帆害得和母豬過了夜,原本活躍的盛家文,現在只要看到豬就會嘔吐,連豬肉也不能吃了,甚至連豬字也不能提起,否則盛家文就嘔吐。

為此盛家文的父母找了京城很多名醫治療盛家文德這種怪病,沒有一個能治好的,現在盛家文整個人成了恐豬症。

「你想幹什麼?」盛世隆冷靜問道,他畢竟見識過大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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