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對朱月這些星球的uo來說,也絕對稱不上是一段很短的歲月…就算是原初的神明,大概也不能夠輕易捱過吧?就更別說本來只是人類的妃宮姊弟了。

當年一別..竟然成為了永訣。


縱使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在得知事實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有陣陣的刺痛…

「他們(的墳墓)…在那裡?」沉默了半晌,衛宮士郎長嘆一聲。

既然已經不能再見面..那麼,最少,也得記下她們墓地的所在。

從此以後,每年都去祭祀一次…即使往者已逝,但是就當作是聊表心意吧..

「天曉得…」強行抑制住笑意,伊艾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然後向衛宮士郎攤開了雙手「你可不要以為神明是萬能喔?」

「這樣啊..」

銀色的劉海蓋住了衛宮士郎的雙眼,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難道說, 億萬老公不復婚 ?

想到此處,衛宮士郎用力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眼見時機成熟,伊艾很淡定地接著說下去「距離上一次見面,也整整過了一個月了。我怎麼可能知道她們倆到那兒去了?」

「….」

「….」

「….誒?」

一個月…難道是指到她們的墳墓拜祭的事情?

但是伊艾不是說不清楚妃宮姊弟的墓地在那裡嗎?..

誒…?誒??!!!!!!

「妳這傢伙!!..剛剛說了什麼來著?」嚴重懷疑自己很可能是被耍了,就連敬稱都免去了,瞳孔中帶著如果不交代清楚就給妳好看的意思,衛宮士郎用力地瞪著眼前某個不負責任的御姊。

「我是在說..和那隻小動物還有她弟弟見面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了,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兩個現在到了那兒?」只可惜,因為某些(身高)的緣故,縱使衛宮士郎用盡全力地瞪眼也沒有半點威嚇的作用,伊艾只是從容不迫地掛著一副今天天氣真好的表情「那隻小動物呢,自從上個月在伊勢神宮悄悄地行過神跡幫助神官們解決了困難之後,便名正言順地拿(劫)走了一部分的香火錢並且說要環遊世界…我猜,現在她們應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旅遊吧?」

應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旅遊吧?

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旅遊吧?

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旅遊吧?

「我…妳…妳..」從懷疑變成十分確定自己被耍了,一時之間,一口氣竟然接不上來!衛宮士郎顫抖著手指指著那邊笑盈盈的伊艾「妳..妳不是說她們已經死了嗎?」

「喔呀?我有說過她們死·了·嗎?」對於衛宮士郎的指責,伊艾很是無辜的輕笑一聲,裝出了一副不解的樣子。

「但是妳說沒有多少神明能夠能夠捱過這段歲月的長河….」


「對啊!所以她們倆個就是那少數的神明之一了,有什麼問題嗎?」

「……」

看著眼前的銀髮御姊,衛宮士郎徹底地進入了無語狀態。

還說有什麼問題?問題很大啊!!!!

有事沒事就玩文字遊戲….絕對是故意吧!這御姊絕對是故意吧!!

「哼,這個故事教訓你別以為隨意(?)浪費女孩子的感情后可以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藕斷絲連比一刀兩斷還要痛苦…你明白這個道理吧?」

「……」

抱歉..

不明白..而且完全不理解..

話說,為什麼要瞪著我說話?這個情況下發怒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為什麼總感覺做錯事的是自己似的?

「嘛~就當作是幫那孩子出一口怨氣吧。不然你還真以為我這貴船的龍神是吃飯不吃肉的?..慢著!你打算到那兒去?」聲音嘎然而止,伊艾瞪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正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的衛宮士郎。

「..回家..再遲的話我會被藤姊說教的。」

指了指外面即將消失的夕陽餘暉,衛宮士郎沒精打採的向伊艾翻了翻白眼。

扣除昏倒了的兩個小時,待在這裡的時間就連三個小時也沒有….然而,在伊艾的無間斷玩弄之下,他就好像待過了二十四小時似的,比起和那八頭大蛇戰鬥還要累人!

如果說伊艾和某個死老頭一樣,只是漫無目的地隨意調侃的話…就算衛宮士郎有著不隨意打女孩子的原則,最起碼也會衝上去狠狠的捏對方的臉頰來作小懲大誡。

但是很遺憾地,雖然實際上半句也聽不懂,不過看上去伊艾不但說話言之有理,而且還理直氣壯…就是衛宮士郎不明狀況,也深深感覺到那些是自己的過錯。

在這種的情況下,反駁當然不成了,至於掀桌子就更不成….唯一能做的,當然就是逃跑了。

於是,乘著伊艾自說自話時,衛宮士郎便打算靜悄悄地消失在伊艾的視線當中。

遺憾地,才剛剛走了一步左右,他的行蹤已經徹底的暴露了…就如伊艾所言,龍(?)神的名字果然不是蓋的!

「你相信如果我打一通電話的話,你今天晚上立即就可以留在這裡住宿嗎?」保持著臉上令人發冷的笑容,伊艾很淡定地拿出了一部手提話並且按到了通訊簿的第一個號碼當中。

在那兒,衛宮士郎能夠看到的是…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以及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女俠!饒命啊…」


如果再待在這兒的話,衛宮士郎甚至不懷疑自己可能會因為壓力過大而導致精神衰竭…

情知對方極有可能說到做到,在性命與威嚴之間,衛宮士郎很果斷地威服了。

「嘛,如果想我放下手機也是可以的…」哼哼的笑了一聲,一臉心情極佳的表情,伊艾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合同「正好我的店鋪欠缺人手(萌物),乖乖的簽了它的話,今天就放過你吧~」

「吶呢?!要在這裡打工??」一瞬間,衛宮士郎驚嚇得睜大了雙眼。

雖然,因為在藤村大河的面前不可以動用里世界的資金,他現在的確欠缺生活費來著…

雖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在打工的地方有一個超級漂亮的美女上司怎麼說也算是一件優差來著..

但是!對象可是這個伊艾啊!

在經過了這麼多年之後,玩弄別人的喜好得到進一步的提升…現在,衛宮士郎甚至覺得這御姊某程度上已經和惡魔蘿莉一樣恐怖了!

「總感覺你好像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似的…」看到衛宮士郎的反應,伊艾不滿地噘嘴「不幹拉倒,我要撥電話了。」

「慢著!!!」

眼見伊艾貌似真的想按下電話的按鈕,衛宮士郎慌忙阻止了對方的暴(?)行。

以伊艾和藤村大河的交情,如果她真的打電話給藤村大河的話,那麼衛宮士郎今天就很有可能真的要在這裡留宿了。

就是上吊也要喘口氣…持續被伊艾玩弄的話,先不論**,在精神上衛宮士郎可撐不住。

「怎麼了?有話就說。」

「…把電話放下吧。那張合同..我簽了。」

也罷,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斤斤計較?就當作是安慰一下眼前這孤獨了數千年的御姊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打落牙齒和血吞,衛宮士郎在心中淚流滿面的情況下,顫抖著在伊艾拿出的合同上籤了字..

p.s.1:昨天我修改了第一卷的第二章(雖然只有一半),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p.s.2:感謝”地獄中的色鬼”以及”帝德拉斯”的評價票,感謝”糾結的失敗作”的打賞。 就在(被迫) 上仙與我 ..

在把重新入讀學校的申請連著那封足以嚇死人的推薦信一口氣交給某所不出名的學校后,衛宮士郎便履行承諾,走到了伊艾在商店間小巷中的當鋪並且準備工作。

「喲…老闆娘大人早安。今天有什麼工作需要我去完成嗎?」

走進當鋪內,隨手扔下了沒有裝多少東西的袋子,衛宮士郎朝著一臉悠閑地看報紙的伊艾打招呼。

「啊咧?意外地爽快呢。話說,今天可不是公眾假期喔?不去上學的話,藤村那邊不會對你說教嗎?」聽到了衛宮士郎的呼喚后,悠閑地從報紙中抬起頭,伊艾的臉上還是戴著那副大得足以遮擋她半張臉以上的圈圈眼鏡。

想來..是不喜歡在熟人以外的人面前露出臉孔..

的確,就如同現在的衛宮士郎如果在不化妝的情況下便出門的話,已經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注視….作為大號銀髮美女的伊艾要出門時,想必也很辛苦吧?

「自主放假..雖然我是想這樣說呢..」同病相憐,對於伊艾的遭遇深表同情,衛宮士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我現在正重新申請入讀。要等所有轉學的手續全部處理完畢,我想最少也要一星期以上吧?換言之,在這個星期我可以說是超悠閑的。」

尤其,因為藤村大河白天要上班的緣故…仔細想想,其實除了宅在家中之外,衛宮士郎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好乾。

說實話,雖然簽下伊艾的員工合約的舉動背後有著很濃厚的強迫成份,但是來到伊艾的店鋪打工實際上也有助衛宮士郎打發時間和賺外快,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故此,縱使在簽約時是懷著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心情,現在正式來打工的衛宮士郎卻是神清氣爽,心情可說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喔呀?一星期的假期嗎?…」出乎意料地,聽到了衛宮士郎那毫無目的的說話,這邊的伊艾卻是陷入了沉思當中「我說,既然你有一星期的假期的話,我可以拜託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

「嗯?妳想我幫妳做些什麼?」

「其實呢,我最近突然想起有點急事要到國外去辦..整趟的行程我想大概是一星期左右吧?在這段時間你能幫我看管這家當鋪嗎??」

「我是沒有問題哪..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幹,坐在這裡是閑著,在家睡覺也是閑著,相比之下還是坐在這裡看管店鋪比較有意義。倒是妳那邊..說是急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有勞你費心了。我只不過是準備出國捕獲一﹑兩隻小動物而已,還沒有到需要你幫忙的程度…」

「哈?捕獲一﹑兩隻小動物?」完全理解不了伊艾話中的意思,衛宮士郎疑惑地晃了晃頭「嘛,雖然由我來說好像不太合適..妳什麼時候多了飼養寵物的喜好?先說好,盜獵可是犯法喔?」

「放心吧,既然生活在人類的社會,那麼我自然也會遵守人類定下的法律…捕獲那隻小動物百分之一百是合法的。你就不用擔心了。」彷佛不想再深入討論這個話題,伊艾在說完之後便從一旁拿出了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行李,然後向衛宮士郎揮了揮手「總而言之,看管店鋪就交給你了!可以嗎?」

「嘛…既然妳這樣說的話..」衛宮士郎向伊艾揮了揮手「那麼,祝妳一路順風,一星期後再見吧。」

…………

「不妙..」

兩個小時后..自從與伊艾揮手告別後,就一直獃獃的坐在這收銀櫃檯旁邊。此刻,整個人大字型地躺在收銀櫃檯上,衛宮士郎發出了類似野獸瀕死時發出的嘶叫聲音。

「真的不妙…」

閑得快死了…

為什麼..就連一個客人也沒有?!!!

雖然很明白這家當鋪的位置確實是偏僻了一點…雖然很明白這家當鋪的存在是和時代脫節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一個客人也沒有吧!!

「真是的…大白天的就連一個客人也沒有,到底那傢伙是怎樣維持日常開支的?」

越是想下去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即使假設這家當鋪的所在被伊艾直接買下了也好..光是維修費,水費﹑電費等等便要花上不少金錢吧?

「說起來…那傢伙好像還是柳洞寺的龍神來著?」

該不會..每噹噹鋪的營運出現赤字時,那傢伙就會到柳洞寺劫走一部分的香火錢吧..

說起來,貌似妃宮雪那小女孩就是這樣乾的…

與其說劫走香火錢這行為好像有點不妥,倒不如說,作為天照大神也帶頭到神社劫走香火錢真的好嗎?難道就不會給下屬做了一個壞榜樣嗎?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