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都來了,萬一自然不會退縮,提高了警惕,大步向那小樓走去,來到門前,萬一本想直接騰身跳上二樓,但既然別人都知道自己要來了,何不就堂堂正正的進門呢?

萬一輕輕推了推門,果然,門只是虛掩着,應手而開,當門一打開的那一剎那,萬一頓時只見客廳的沙發上,那宋胭脂竟然右手枕着頭,側身躺在沙發上。

更讓萬一一愣的事,這女人穿着一條淡粉色的薄薄睡裙,雖然隔了數米,但萬一仍然能清晰的看見那薄薄的睡裙下,宋胭脂那黑色的小衣和小褲。

更甚的是,此刻宋胭脂那一雙大眼對着萬一眨了眨,修長的美腿輕輕翻了翻,那薄薄的睡裙下,風光若隱若現,引人致勝。

“咕嚕!”

萬一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體內的邪龍血立刻不安的躁動起來,不是萬一好色,實在是邪龍血慌得緊,如果不是上次陰差陽錯和柳妖妖發生了關係,此刻的萬一恐怕已經經不起這誘*惑了,給直接撲上去了。

萬一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邪龍血的躁動,他可沒有忘記來這裏的目的,當即大步向宋胭脂走了過去。

孃的,你敢溝引哥,你以爲哥是蓋的?

大不了哥就將節操給丟了!

萬一也是大咧咧的坐在了宋胭脂的對面,孃的,你敢露,哥就敢正大光明的看,萬一的眼神可就不客氣的在宋胭脂那絕美的身姿上來回遊弋了。

看着萬一的表現,宋胭脂嫵媚的一笑,左手撩撥着自己的長髮,似乎十分滿意,吐氣如蘭,無限嬌媚的說着:“白馬王子,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你的公主的。”

萬一心頭大罵:我擦你孃的白馬王子公主的,都給老子下毒了,你還公主,你毒婦還差不多。

萬一當即沉聲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你知道我找你是爲什麼!”


宋胭脂嫣然一笑,左手捏了個蘭花指,對着萬一輕輕一招,膩聲膩氣的說着:“白馬王子,我當然知道你找我幹什麼,但你這麼猴急幹什麼呢?起碼也得有一點前奏不是,人家很害羞的。”

萬一忍不住心頭大罵:孃的,老子說啥,你給老子說啥,你這樣子還叫害羞?還他孃的前奏?

萬一面色一沉,冷聲道:“宋胭脂,我不想和你廢話,交出解藥。”

“解藥?”

宋胭脂裝着一副不解的樣子:“啊,白馬王子,你中毒了嗎?是中了我的毒嗎?嘻嘻,想不到我胭脂會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你見了一面就中毒了,哎,相思是苦,相思是淚啊!”

我擦!

萬一差點沒大罵了,你他娘還感慨起來了。

奈何此刻受制於人,投鼠忌器,萬一只得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的暴動,語氣稍稍緩和了點問道:“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交出解藥?”

“你永遠留在人家身邊,相思毒自然就解了。”宋胭脂撩撥着自己的頭髮,一臉自然的說着。

萬一一皺眉,冷聲道:“你別逼我動手!”這女人,給她說了半天,她每句話都跑偏,顯然沒有要交出解藥的意思。

宋胭脂微微一擡眼看着萬一,一臉嗔怪的說着:“死鬼,你就這麼等不及了,要動手之前也得先洗洗手吧,不衛生的話,人家可是會感染得病的,你就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萬一一怔,而後回過神來,孃的,這女人這句話信息量真的太大了,這分明就是對自己赤果果的引*誘啊。

萬一再次感覺強壓住的邪龍血更加的躁動了,他心頭一橫,不能被這女人給魅惑了, 當即身形一閃,下一刻,萬一的右手已經死死的扣住了宋胭脂的脖子。

萬一一身殺氣升騰,冷聲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交不交解藥?”

被萬一掐住脖子,宋胭脂的頭自然的仰了起來,一張足以魅惑衆生的臉對着萬一,萬一出手也有些重,只是宋胭脂的臉很快就紅了起來。

宋胭脂就那麼仰視的萬一,那一雙勾魂的大眼中竟然滑落下兩行熱淚,一臉委屈,吃力的說着:“你真的捨得殺人家?”

看着宋胭脂竟然流淚了,萬一心頭忍不住浮起一絲不忍,扣住宋胭脂脖子的手也下意識的鬆了鬆,但那一絲不忍很快就被萬一強行拋開了。

眼前這個女人,是敵非友,而且心腸歹毒,完全就是個蛇蠍美人,就是一枝毒玫瑰,眼前一切,不過都是她演戲而已。

想到此處,萬一右手不僅再次扣緊了,冷聲道:“你對我和我的朋友下毒,我朋友現在還昏迷不醒,難道你不該殺?”

“你朋友?就是那個用匕首的女人?”宋胭脂此刻竟然不理會當前的處境,而是問起了白羽。

“不錯。”

“她是你的女朋友嗎?”宋胭脂又問道。

“不是。”萬一搖頭說着。

“那是你情人?”宋胭脂再次問道。



“也不是。”

萬一搞不懂這女人此刻問這些幹什麼,卻聽她說着:“既然不是,那就讓她死吧。”

“你?”

萬一一聽,殺氣大漲,右手再次一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殺了你。”

“咳咳!”

宋胭脂一張臉立刻憋得通紅,劇烈的咳了起來,但她那一雙大眼卻仍然看着萬一,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說不出的悽苦與悲涼,而後吃力的說着:“你殺吧,死對於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萬一看着宋胭脂那悽苦的笑容,不知道怎麼的,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這女人不像是在說假話,難道她有什麼苦衷?

這女人能指使動門口的守衛,可見她在宋家並不是沒有地位,或許,她根本就不是宋家的人?

不是宋家人,那會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萬一腦海中浮了出來,莫非,莫非這女人會是和那黑道人隸屬同一個組織?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殺,一方面,自己身上以及白羽的毒還沒有解藥,另一方面,還需要從這女人的口中挖出一些線索。

想到這裏,萬一這才鬆開了手,宋胭脂脫困之後,努力的吸了幾口氣,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很快就褪去了,她立刻嫵媚的一笑,撐起了身子,一下將萬一的腰身給抱住。

欣喜的說道:“就知道你捨不得殺人家。”

萬一趕忙撥開這女人的手,向旁邊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看着這女人,冷聲道:“我只是從來沒有殺過女人,你最好別得寸進尺,否則我不介意破了這一戒。”

宋胭脂乾脆側身坐了起來,撩撥着自己的頭髮,風情萬種,嗔怪的說着:“你就那麼怕人家,人家又不會吃了你。”

萬一冷哼了一聲:“你這女人心腸歹毒,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又下毒?”

宋胭脂白了萬一一眼,說道:“哪有你這樣說人家的,不過,你這次可猜對了,剛纔我抱你的時候,人家一不小心已經給你下毒了。”

萬一一聽,心頭猛然一顫,頓時怒火中燒,卻趕忙運轉內息查看體內情況,卻聽宋胭脂‘嘻嘻’笑了起來,膩聲膩氣的說着:“人家給你開個玩笑嘛,瞧你嚇得。”

萬一運轉了一週內息,的確也沒感覺到異樣,這才肯定,自己又被這女人給耍了,當即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是給你說過嘛,我只是宋家一個旁系子弟,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宋胭脂說罷,還真是一副委屈,楚楚可人,我見猶憐的樣子。


“我早已經查過,宋家沒你這號人。”萬一這句話也只是抱着咋呼的意思。

“哦。”

宋胭脂微微一笑,卻說道:“你真想知道?那你過來抱抱我,我就告訴你。”

“你……”

萬一頓時一愣,身重不明的毒,投鼠忌器,萬一還真拿這宋胭脂沒有辦法,但又不敢貿然接近這女人,他要是引自己過去,再給自己下毒,那不是毒上加毒,自己還不死翹翹。

“如果你不過來抱我,你永遠也別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也不會給你解藥。”宋胭脂看出了萬一的猶豫,輕聲說道。

萬一微微一皺眉,不錯,這個女人長得的確禍國殃民,抱一抱那柔軟的嬌軀肯定很爽,不過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但如果不過去的話,以這女人的性格,剛纔的表現,怕是真的什麼都不會說,那也就罷了,如果真不給解藥,指不定哪天蛟龍爪壓不住那毒氣了,自己還是死翹翹。

他孃的,左右都討不了好,拼了,賭一把吧!

萬一暗下決心,而後像個女人似的,扭扭捏捏的向宋胭脂走了過去,宋胭脂一臉的笑意,一雙大眼中閃爍着無比魅人的光彩。

當萬一來到宋胭脂身前時,宋胭脂微微一仰頭,一臉笑意,滿懷期待的看着萬一。

萬一索性心一橫,側身坐在沙發上,一閉眼,雙手將宋胭脂給抱了過來,宋胭脂更是順勢就躺在了萬一懷中,雙手自然的搭在了萬一的脖子上。

這畫面,除開萬一閉着雙眼,一臉宛如怨婦的表情之外,一切都還算和諧溫馨。

宋胭脂看着萬一那一副宛如被強女乾的表情,右手撫着萬一的臉,嬌嗔道:“要你抱抱人家,你就這麼不願意嗎?”

萬一這才睜開雙眼,一把將宋胭脂的手給抓了下來,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你是什麼人了吧?”

“你就只是爲了得到這個答案才抱我嗎?”宋胭脂擡眼看着萬一:“哼,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你……”

萬一頓時有一種想要將這女人直接給砸在地上的衝動,從進門的那一刻,萬一就一直處於被動。

或者更可以說,自從昨夜潛入宋家,遇上這個女人後,自己就沒有佔據過主動,一直被這女人牽着鼻子走。

忍,老子忍!

等老子得到答案後,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那你還想怎樣?”萬一冷聲問道。

宋胭脂微微一笑,無限風情的看着萬一說道:“除非你親我一下。”

“什麼?”

…… “那好。”

生活系男神 。”

帶兵將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點頭同意了程雲瀟的提議。

他來之前,已經向來報的將士詢問清楚了。

對安西其他將領與文官的所作所爲,他也是不恥的,甚至是憤恨,但他卻有心無力。

畢竟不是將位比自己高,就是身後有背景。

哪裏是他這個卑將所能影響的。

“雲瀟在此多謝周兄。”

程雲瀟堅毅的臉上露出感慨之色。

他眼前的周子寧,比他的心要赤誠的多。

不過。

周子寧並未多言,而是朝身後將士下令道,“全體將士聽令,原地駐守四個時辰,沒有吾之將令,善動者斬之!”

“諾!”

一萬將士將手中長槍拄地,整齊劃一。

時間悠悠流逝。

四個時辰快過了,天邊開始泛出一抹灰白。

在煙月樓裏的衆人,皆是腿腳痠軟的站立在哪裏,疲倦不堪,面色蒼白。

而臺上的李易。

小臉上卻無疲倦,雙眸微沉,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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