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想求你為我易容,把我弄成一個帥氣的小夥子,這樣的話,我就又可以去欺騙那些年輕的小姑娘了。」血狼嘿嘿笑道:「老夫都好多年沒幹小姑娘了,吱吱!那滋味,爽啊!」

「你還不承認自己是年輕小伙嗎?」美婦有些詫異的望著血狼。

血狼嘆息道:「我倒是想啊!可是我沒錢,所以才求你幫我易容,難不成你真的會易容?」

「我說我會易容是想騙你承認,但你卻一口咬定自己是老頭,我想不通你為何不承認自己是年輕人,難道你怕我吃了你?」美婦笑了起來,笑得別有一番風味,這讓血狼愣了一下,差點沒把持住。

「姑娘,老夫雖然上了年紀,但依然雄風不倒,你別勾引我。」血狼正色道:「有話快說。」

「我沒什麼話說,只是對你這種假老頭有些好奇,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也不會逼你,祝你好運。」美婦給了血狼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對了,我叫上官婉依,希望以後看到你的時候,你沒有缺胳膊少腿。」

「借你吉言。」血狼白了上官婉依一眼就走了。

上官婉依看著血狼的背影,喃喃道:「小夥子還挺有意思的,看來還是個雛,下次要是再遇見你,姐一定要把你搞到手,哼哼!」

…………

「上官婉依,哥剛想偷你家的錢,今天就遇見了你,而且還被你看出了年齡,這也太倒霉了吧!不管了,哥能進入死亡狀態,還怕啥?今晚就混進你家,有機會就盜了你家的金庫。」血狼心想著,馬上去找上官家族的府邸。

傍晚時分,血狼找到了上官家族的府邸,他在周圍轉了半圈,感覺非常寬,他怕被人發現,所以他就走了。他去酒樓跟金豹和呂風匯合,並開了一個雅間進行交談。

「狼哥,你今晚就要行動嗎?那上官家族高手眾多,我怕你會有危險。」呂風擔憂道。

「是啊!」金豹附和道:「我們不一定非要去偷上官家的錢,其實,城裡還有很多富豪都很有錢,我們真沒必要冒這個險。」

「你們以為我只是為了那兩億神石嗎?不,你們想錯了。」血狼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兩億神石根本不夠用,要干,就干大的。」

!! 「干大的,我支持!」呂風熱血沸騰起來,他喝了口酒,又變得有些失落:「可惜我沒有狼哥這等本事,要不然我也去玩玩,唉!」

「小風你就知足吧!你和狼哥都可以化獸,就我很普通。」金豹倒是看得開,他笑道:「有些人的起跑點相同,有些人的天賦也相差無幾,但每個人的意志力卻是有些差距的,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一定能跟上你們。」

「嘴上說沒用,你堅持就行了。」呂風舉起酒杯:「來!為明天乾杯!」

…………

天黑后,呂風和金豹回了賓館,而血狼則去了上官家族的府邸。

「以前在亡影城,最強的高手是神力六段,而天爵城比亡影城還要繁華,這裡應該有神力七段的強者。」血狼走在路上,心想著:「神力七段又如何,海華冰的爺爺乃是神力八段,不也照樣沒殺到我?」

想到這,血狼的信心又增加了很多,他進入死亡狀態,很快就到了上官家族的府邸,他直接從大門走進去,而那兩個門衛根本不知道。血狼明白,真正的強者都喜歡閉關修鍊,特別是老者,所以他並不怎麼害怕,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太高調。

想偷東西,就必須要有耐心,血狼現在雖然是魂體,但他並不著急亂竄,他進上官府後,準備先打聽消息,看看上官家的金庫在哪?可是金庫這種寶貴的地方,一般的下人不可能知道,所以他去偷聽那些小姐或者少爺說話。

血狼走著走著,無意中進入了一個小院落,這裡面種了很多花花草草,各種花香沁人心脾。血狼還看到,有兩個人坐在石凳上賞月聊天,他走了一看,其中一位他認識,正是上官婉依,而另一位是一名少女,他不認識,但這少女長得和上官婉依有幾分相似。

「姑姑,我老爹說要把我嫁進邱家,可我又不想嫁過去,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少女有些憂傷的問上官婉依。

上官婉依微微一笑,問道:「戀戀,你想像姑姑一樣,永遠嫁不出去嗎?」

少女名叫上官戀戀,她對上官婉依反問道:「像姑姑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你現在還小,體會不到寂寞空虛的滋味。」上官婉依抬頭看了看月亮,感嘆道:「你別看我每天都很開心的樣子,可誰又知道我心裡有多寂寞,我多想能要個人陪?如果我以前聽你爺爺的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上官戀戀呵呵一笑:「如果你以前聽了爺爺的話,也許今天會更慘,不是嗎?」

「也許吧!也許這就是悲慘的人生。」上官婉依麻木的笑了起來。

血狼在一旁聽著上官婉依和上官戀戀談話,不禁感覺疑惑,心想:「這上官婉依白天還那麼放蕩,可到了晚上怎麼就變得寂寞起來了呢?就她這黑木耳也會缺男人,騙人家小女孩嗎?」

「姑姑,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上官戀戀說完就走了,上官婉依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嘆息道:「貴族無親,豪門無情,戀戀,希望你以後別怪你老爹,他也是為了你好,邱家那小子確實不錯。」

上官戀戀走了,上官婉依也回去睡覺了,血狼便去偷聽別人談話,可是他聽了幾次,都沒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於是他就在府內隨意亂轉。轉了一大圈,他都沒發現這上官府內有什麼金庫,這讓他得出了結論~金庫在地下室。

血狼現在是魂體,他可以穿牆,但卻不能鑽入地下,他每次想鑽入地下,都會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反彈回來,不過,這也正常,否則他就真的逆天了。

雖然找不到金庫,但血狼也不急著退出去,他還準備去偷點其它的東西,他相信,就算不進上官家的金庫,他也能偷夠這兩億神石。他先去了兩個少爺的房間,一共得了三千萬神石,這讓他非常滿意,他又準備去其他人的房間。

…………

「嗯!啊!嗯!……啊……!」

當血狼進到某個女人的房間,他竟然聽見了這少兒不宜的聲音,這聲音讓他也有些上火,他本以為這是一對男女在啪啪,可他走近一看,傻眼了,因為這是一個美婦在用手指自w,而這個美婦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婉依,血狼差點沒把持住。

「這上官婉依果然y盪,她有神力五段的修為,此地不宜久留。」血狼心想著,他不敢再看下去了,連神石都不敢偷,便準備閃人。

「你是誰,給我出來。」上官婉依沒睡,她雖然在自w,但她的警惕性非常高,所以她用精神力感受到了血狼的存在,她立即披了件衣服,跳下床威脅道:「你敢走,我就敢喊人,我家有兩位神力七段的高手,你無處遁形。」

血狼有自信能逃走,但他並沒有逃,因為他要是逃了,肯定會打草驚蛇,再想來偷就難了,就算去別家偷也會艱難很多,所以他乾脆停了下來。

「姑娘,你要是敢喊人,你自w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天爵城。」血狼得意的笑道。

「這個我不在乎。」上官婉依淡淡的笑道:「你還是現身吧!我不會喊人來的,我只想知道你是誰?來我房間幹什麼?」

「我最近手頭緊,想來你們家偷點錢,很不幸,被你發現了,想必姑娘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反正你們家的錢也用不完,你就放我走吧!」血狼作為小偷,說話時還一點也不害羞。

「你這小偷倒是有點意思。」上官婉依想了想,又道:「放你走也可以,不過你得先現身,讓我看看你是誰,然後我再考慮要不要放你走。」

「我現身你也不認識,所以你就別逼我了,咱們做筆交易如何?」血狼淡淡的問道。

上官婉依睜大眼睛,饒有興趣的說道:「說說看。」

血狼回道:「我剛才也跟你說了,就是我不把你自w的事情說就去,你就當我沒來過,你看如何?」

「我說了我不在乎這個事。」

「你可以不在乎,但你的家族不可能不在乎,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不用想了,我對家族無愛,你要說,隨便出去說。」上官婉依嘿嘿笑道:「我只是感覺你有點像一個人,所以才想看看你是誰。」

!! 「姑娘似乎什麼都不怕啊!你這是在逼我嗎?」血狼問話時,不帶任何情緒,語氣平淡得讓人感到心驚。

「對,我就是在逼你。」上官婉依咯咯一笑,得意的問道:「我想知道,你還能藏多久?」


「說實話,我最多還能隱藏五分鐘,所以姑娘就別逼我了,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血狼也不著急。

「五分鐘,那就這麼耗著吧!反正我也不急著睡覺,就陪你玩玩。」上官婉依笑了起來,笑得得酥胸起伏。

「姑娘若真想看看我是誰,那我就讓你看看好了。」血狼也不敢再耗下去,所以直接現身在上官婉依面前,他底氣十足,就算上官婉依想留下他,他也不怕,但如果上官婉依真放他走,那就省事多了。

「啊哈哈!假老頭,居然是你,咱兩可真是有緣啊!」上官婉依一把躺床上笑了起來,身體扭個不停。

血狼轉過身,背對著上官婉依,問道:「姑娘,可以放我走了么?」

「可以!」上官婉依坐了起來:「不過,我還有個要求,如果你能答應,我不但會放你走,而且咱們以後就是朋友。」

「哦?」血狼邪惡的笑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獻身吧?」

「姐姐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還從來沒搞過男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竟敢胡亂猜疑姐姐。」上官婉依嬌哼一聲:「我是想讓你卸妝,換成原來的模樣讓我看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血狼點點頭,又道:「可要是我真的卸妝了,我會死得很慘的,你這是間接的想讓我死啊!」

「切!膽小鬼。」上官婉依鄙視了血狼一眼:「你傻啊!我只是想看你一下,過後,你不知道再去找個易容師為你易容嗎?」

「沒錢易容啊!不然我也不會來你家偷錢。」血狼眉頭一皺:「你要是給我個一二十億神石什麼的,我卸妝讓你看看也無所謂,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給?」

「啊!」上官婉依張大嘴巴,吃驚的說道:「一二十億,你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家很有錢嗎?就算有錢,那也不是我的。退一步說,就算我有,我憑什麼要給你?你現在落到了我手上,你要是敢不聽我的,那你就真的慘了。」

「我要是想逃,你以為就憑你們府上這些人能留住我?」血狼篤定的笑道:「有些人,不能逼太緊,否則,你會後悔的。」

「這話,你對別人說或許有用,但你對我說,完全沒用,因為我早就看淡了很多東西,我唯一遺憾的就是出生在上官家族,而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寂寞空虛和嫁錯人,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後悔。」上官婉依眼中閃過一絲憂傷之色。

「這麼說來,你確實很悲哀。」血狼感嘆了一句,又問道:「那你怎麼不離開這裡?去更遠的地方,去更和諧的地方,也許你會看到你意想不到的東西。」

「離開?哪有那麼容易?」上官婉依麻木的笑道:「作為大家族的女性,我們哪有什麼自由可言?有些東西我也不想多說,你應該明白。」

「好吧!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就說讓不讓我走?」血狼嚴肅的望著上官婉依。

上官婉依回道:「只要你卸了妝,陪我一晚上,你想怎麼走就怎麼走,而且你也隨時可以來,還有你說想要錢,我也可以幫你想辦法弄,你看怎麼樣?」

「你給出的好處不錯,但是要求太過分了。」血狼搖著頭。

「呵呵!這個要求過分嗎?吃虧的又不是你,再說了,你看了人家的身體,難道想不負責?」上官婉依目光冰冷的望著血狼,話語中還帶著威脅之意。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叫人來吧!看看能不能留下我。」血狼也不拖泥帶水,說完他就進入死亡狀態,留下上官婉依在原地連連跺腳。

上官婉依對著血狼消失的地方說道:「好小子,竟然能抵擋住姐姐的誘惑,意志力不錯,姐姐今天就放過你,你要是真的缺錢,一定要來找姐姐哦!」

上官婉依的話很和諧,但血狼也不敢完全相信,他馬上就走了。

上官婉依再也感受不到血狼的存在,她慢慢坐到床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亡狀態,這小子才神力三段,竟然可以進入死亡狀態,而且意志力又那麼強,當真厲害啊!將來必成大器,要是我再年輕十歲就好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這小子搞到手,這樣的話,家族就不會逼著我嫁給那些廢物,而且這小子身上的味道我最喜歡,哼哼……」上官婉依說完就開始脫衣服,然後躺在床上,玉手又忍不往下伸。

…………

血狼回到賓館找了呂風和金豹,他們倆都還沒睡。

「狼哥,進展如何?」呂風問道。

血狼搖頭嘆息:「沒什麼進展,上官家族的金庫應該是埋藏在地下,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後來我就去偷那些少爺們的乾坤袋,這效果還不錯,不過,得了三千萬后,就被人發現了,可這三千萬顯然不夠。」


「既然你被發現了,那他們怎麼不追你?」呂風非常疑惑。

血狼回道:「發現我的人和我有些熟,因為我白天遇到過她,並跟她聊了幾句,她沒有為難我,否則,我有可能會被追得滿街跑。」

「既然如此,那你明天還是別去了吧!就算髮現你那個人不說,但你偷了那些少爺們的錢,他們肯定會發現,從而做好準備,你再去就是自投羅。」金豹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血狼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上官家族的金庫在地下,並不好下手,至少,我現在還沒那個實力。俗話說,貪多嚼不爛,所以,我明天得去偷其它家族的,將這兩億神石搞到手再說。」

「要不要我們幫忙?」金豹問道。

「你們明天去幫我弄幾家豪門貴族的資料,晚上我自己行動就行了。我明天想去海邊修鍊,因為我發現南域的天地靈氣非常濃郁,比東域或中域還要適合修鍊。最重要的是,人到了在海邊,心會好很多。」血狼說完后,又道:「有時間,你們也去試試吧!」

呂風嘿嘿笑道:「我早去試過了,要不然我的修為怎麼可能提升那麼快?」

「神力二段第二層,不錯。」血狼拍拍呂風的肩,問道:「你化獸后,可不可以跟神力四段巔峰的強者抗衡?」

呂風有些自豪的回道:「我上個月在海邊殺了一個神力四段第二層的強者,好在那時候是晚上,知道的人並不多,但第二天就轟動了全城,不過我和馨兒她們已經躲起來了,這才避免了很多麻煩。」

「看來,我得向小風看齊啊!」金豹感嘆道。

「先這樣說吧!我回去睡覺了。」血狼站起身:「你們好好休息。」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在海面上,很多漁船已經出海打魚,天爵城也漸漸變得熱鬧起來。一些小商販開始忙碌,他們沒有修為,只是一些普通人,所以他們必須為了生活而拚命勞動。

上官府,某位少爺起床后,發現自己的乾坤袋不見了,他到處找都找不到,沒辦法,他立即去找他老爹。與此同時,他的一個兄弟也正在走向他老爹的院落,所以他們倆在路上碰面了。

「五哥,早啊!你走得那麼急,是去找老爹嗎?」

「是啊!莫非六弟也是去找老爹?」

「對,你找老爹幹嘛?」

「我的乾坤袋昨晚丟了,可能家裡出了賊。」

「什麼?你的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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