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認得此人,不過,此人能闖入天龍秘洞,修為肯定很高,你可要小心!」龍頭傳音道,他當然不是真的關心葉峰,他是擔心葉峰死掉之後,沒人跟他合作。

「年輕人,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抱歉,我現在還不想出去。」葉峰一笑,他豈會輕易相信這個神秘人。

「年輕人,這裡什麼東西也沒有,你並不是萬象境武者,所以根本無法辟穀,不出一年,你必死無疑!」蒼老的聲音提醒道。

「老先生似乎很著急……」葉峰一笑。

「老夫已經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幫老夫脫困的人,老夫豈會不急?」神秘老者笑道。

「那老先生就繼續等吧,晚輩想先去其他地方看一看。」葉峰一笑,轉身飛走。

葉峰飛走後,神秘老者冷哼一聲。

……

不遠處,葉峰停了下來,相隔數十里,他居然又在地上發現了同樣的一個金色「阻」字!

「又是同樣的字!」葉峰凝視前方地面上的金色「阻」字,疑惑不已。

「這些字並不是雷驚天和武清揚留下的!」龍頭傳音給葉峰。

「難道……這些字是某個闖入天龍秘境之人留下的?」葉峰目光一閃。

「留下字的人會不會也在天龍秘洞?」天魔水仙猜測。

葉峰臉色微變,莫非天龍秘洞除了被封印的邪龍之魂和神秘老者之外,真的還有其他人?

忽然,一道沙啞的笑聲從「阻」字前方的黑霧傳來:「嘿嘿,年輕人,我很好奇,以你的修為,怎麼可能闖過天龍秘洞之外的殺陣?」

葉峰臉色一變,果然還有第三個人!

「以你的修為,肯定不可能是強行闖過來的,我想,你應該是借用了某種至寶,我說的沒錯吧?」沙啞的笑聲再次傳出。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葉峰問道。

「我是誰……嘿嘿,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當年我和他一起進來這裡,結果都被困在這裡了。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稱我為『墨』。」沙啞的笑聲傳出。

「你所說的他又是誰?是不是一個聲音很蒼老的人?」葉峰問道。

「看來你已經見過他了。」墨笑道:「提醒你一句,無論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他,否則你必死無疑。」

「你說的話,我就應該相信嗎?」葉峰一笑。

「呵呵,年輕人,你很謹慎,想要在這個世上存活下去,必要的謹慎是不可缺少的。」墨笑道。

「多謝誇獎!」葉峰一笑。

「年輕人,無論你信不信我的話,我都要提醒你,那老東西的話你最好不要信。」墨笑道。

「多謝提醒!」葉峰笑了笑。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遇到他的時候,他肯定對你承諾過,只要你能幫他解開封印,他就帶你離開天龍秘洞,我說的對吧?」墨笑道。

葉峰笑而不語。

「年輕人,在天龍秘洞之內,除了我之外,誰也沒辦法帶你離開!」墨非常自信的笑道。

「莫非,你也想讓我幫你解開什麼封條?」葉峰問道。

「當然不是……」墨笑著說道:「我知道我無論說什麼你也不會輕易相信我,所以,我並不奢求你能幫我脫困,相反我還會幫你來開此地,並且送你一場大造化!」

「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情嗎?」葉峰笑了,他完全不相信墨的話。

「我送你東西是有條件的……我想讓你幫我把畢生所學傳承下去,只要你肯答應我,我就把離開天龍秘洞的方法告訴你,並且把我所會的東西全部傳送給你。」墨說道:「你只需把我的東西傳承下去就行。」

「你送的東西確實很誘人……」葉峰搖了搖頭,「可惜,我不怎麼感興趣。」

「你可知道,我會多少天階武技?這些天階武技當中,隨便一樣都可以讓你成為獨霸一方的強者。」墨笑道:「如果你放棄這次機會的話,你肯定會遺憾終生的。」

「只要我前面這個阻字還在,我就根本不能走過去,既然我走不過去,我怎麼得到你的傳承?」葉峰笑道。

「我可以幫你,我的力量雖然已經大不如前了,可是幫你走過來還是能辦到的。」墨笑道。 所有人都一聲不吭,靜靜的看着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她除了聲音動聽外,每一個動作也都那麼楚楚動人,讓我們這些個大男人不禁心生同情,甚至想安慰她一番。

她舉起手輕輕擦掉留下的眼淚,擡頭向張之鶴道:“前些日有八百鈞山兵在琥珀城被殺,將軍可知有個使槍的鈞山將軍被何人所殺!”

張之鶴想了一下說道:“我若回答了姑娘這個問題,姑娘是否跟我回去見我們將軍!”

她輕輕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望着張之鶴。

張之鶴道:“在下只聽說他是被人打傷後亂槍刺死!”

她的臉色緊了一下眼中似乎有些寒光閃閃。她又道:“是被何人所傷還望將軍相告!”

“餘將軍當時在現場,他知道!”張之鶴說完向我指了一下。

她回頭向我看來,好漂亮的女人。

但我從她身上感到了一股殺氣,張之鶴這是禍水東引,現在傻子都能猜出來她的夢中人就是那個被我們殺死的使槍高手,我如果說是我和胡仲夏打傷的,那我第一時間就要接受這個看似柔弱女人的第一波怒火。

雖然我不怕她,但被一個傾城傾國的女人怨恨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而是一件破壞美感的大壞事。

我心中暗暗戒備說道:“姑娘若隨在下去見我家將軍,在下一定據實相告!”

“唉,各位將軍對我一個弱女子都深深防範言不盡實,這教我如何相信你們呢,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各位將軍就不要強我所難了!”說完她一拍馬頭就想離開。

“拿下她!”張之鶴突然翻臉冷冷的喝道。

立刻有四個人縱馬挺槍向她刺去,其實這些人也不是真想刺她,只是想逼她扔掉手中的短槍下馬束手就擒。

突然她手中的槍一閃飛快的刺向那四個人。

“小心!”張之鶴大喊道。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有兩個人胸口被刺了兩個大洞,汩汩的冒着血從馬上栽了下去,那兩個人掉下馬的時候還一臉的茫然,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看的心一陣猛跳,好快好狠好高明的槍法。

她刺死了兩個人後從容不迫的揮槍向另兩個人刺去,我們怎麼可能再讓她得手,一下子七八杆槍齊齊向她扎去,她的短槍閃電般將我們的槍格開並把離她最近的一個人又刺下馬。

張之鶴髮了一聲喊又有將近十杆槍兇狠的向她刺去,她左擋右抵,靈活的將我們所有的槍都躲過,但這次她也沒傷到我們的人。

我不禁心驚,好厲害的女人,看她殺我們的樣子實在是遊刃有餘,這麼下去會被她逐個擊破的。

看她剛纔哭的好柔弱好難過,可一動刀槍才知道,這是個發狂的死神,她的樣子欺騙了我們的眼睛。

果然,她左衝右突幾下又有兩個人被她刺下馬,他還將我們的的一匹馬刺死,馬上的那個人頭朝地倒栽蔥掉了下去後,就一動不動沒了聲響,可能被摔暈了也可能是被摔死了。

我突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在混戰中,她在我側面抵擋別人的槍的時候,我把我的大槍當投槍猛的扔向了她的馬頭,長槍如同長了眼睛般的一下子刺穿了她的馬頭,她的馬希律律慘叫了一聲便撲通倒地,她也一下失去了重心摔了下去,我大喜,這一下她至少要摔個半死了吧。

看來龍衡的眼睛還是挺毒的,他一眼看出來這個女的有問題是奸細,如果我不是剛纔親耳聽到她問的那些話,不是親眼看見她殺人,打死都不會想到這麼個楚楚動人的女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高手。

看來我是誤會龍衡了,我以爲他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貪圖美色的紈絝子弟。

就在我還在爲自己剛纔聰明才智的超常發揮小得意時,變化再起,她摔下去後就地一滾又站了起來,赫然手裏拿的是那杆長槍,她惱怒的盯了我一眼後揮槍殺向四周的人,我被她盯了一下,感到身上一陣冷,感覺就像被黑巴蛇盯上了一般。我趕緊拔出刀來加入戰圈。

沒想到她一落到地上拿起長槍戰力增加了一倍,就在我拔了個刀的功夫又有四個人被她從馬上挑了下來,我瞅中一個空子一刀劈向她的後背,這時張之鶴的槍和她的槍攪在了一起,一股藍火無聲無息的撲向她的門面,沒想到她忽的一矮身從我的馬腹下鑽過,藍火撲了個空我的刀也劈到了空處,我趕緊一回頭已經來不及了,她的槍桿狠狠的掃到我身上我也跌下馬來,爲了不致於摔死我身子一着地立刻滾了三個滾卸去了慣性的摔力。

我剛擡起頭來一個槍頭已經直奔我門面,我大驚揮刀格開又連滾了幾下滾到我們的馬匹後面,她又被幾桿槍纏住了,我剛喘了口氣,卻看到了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躲開了兩支槍,架住了一杆槍卻被張之鶴藍汪汪的體火噴了個正着,她尖叫了一聲扔了長槍滾到了我前面三四步的地方一動不動,我沒有猶豫,刀一閃就砍向她的腿,其實我可以砍她的頭的,但不知道怎麼鬼迷心竅了般,手一揮刀就飄向她的腿了,是不是我已經喜歡上她了,喜歡到談不到,可能我潛意識的不想殺死她吧,她這麼漂亮又剛死了心上人,再被我砍個身首分家也太慘了。

當我的刀快要砍到她的腿的時候,她猛的身子一蜷躲過了我的刀,而我的腦門上卻被她用一個冰冷的東西頂着。

我心頭一涼,斜眼上瞧,頂到我腦門上的是她的那柄短槍,我立刻汗毛倒立,只要她輕輕一推我就**迸裂就地慘死。

原來她剛纔在裝死啊,她是故意誘我上當的,我覺得自己太輕敵太蠢了。

她一把把我拉到她身前,用槍頂着我的脖子,張之鶴他們看到我被抓住,也不敢一下子衝過來,其實他們也知道,衝過來也奈何不了這個女人,我聞到這個女人身上香香的,她嘴裏輕輕的喘着氣,似乎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後她也不是很輕鬆。

她開口冷冷的道:“是誰傷了他?”說完貼着我脖子的槍鋒似乎又往前探了探,快要刺破我脖子了。

如果她覺得我說的不實話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割斷我的脖子,但是我怕我說了實話,她會更快的割斷我的脖子,因爲殺了那個槍術高手我功不可沒,爲這事胡仲夏還一直感激我呢。

我定了定神道:“是我們王芳將軍傷的!”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我知道,我聽說還有兩個人,一個是使槍的侍衛一個是個小兵,這兩人叫什麼名字,再不老實我就殺了你!”她說出的話涼嗖嗖的,看她剛纔果斷殺人的樣子,我可不是認爲她會對我手下留情。

我腦子裏快速的轉動着,她到底知道多少,她肯定不知道我的名字和胡仲夏的名字,十萬大軍中想準確的知道一個小兵和一個侍衛的名字太不容易了,就如十萬顆青豆中扔進去兩顆黑豆,誰能那麼快分辨的出來,這個女人一定知道一點點而已.

那天殺那個使槍高手的時候好幾萬人在場,這事情肯定會傳出去,就是看這些捕風捉影的消息那個更接近真相,不知道她是得到了哪一種版本的消息。

給她撒個謊編兩個名字不難,就怕我一說完她馬上割斷我的喉嚨,我現在的處境如同一塊砧板上放好的五花肉,她想怎麼下刀就怎麼下刀,殺了我就像吐了一口氣般容易。

我立刻大汗淋漓,不知怎麼辦纔好。

她好聽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只要你老老實實說了,我就不會殺你,剛纔你放了我一馬,沒用刀砍我的頭也算是心地不壞,我可以饒你不死!”

哦,原來她看出來我剛纔對她手下留情了,這讓我心裏好受了些,總算沒有表錯情,就如劉旭飛說我一般,沒把媚眼拋給瞎子了。

但是,我怎麼敢相信她,剛纔張之鶴說回答完她的問題讓她跟我們回去,她還點頭了呢,可是結果呢,不但不去還一出手就殺死兩人,若信她的話那我就可以找頭豬來撞死了。

我感覺她架在我脖子上的槍刃往後挪了挪,我開口道:“將軍那天死得好慘,屍身沒有一個地方是完整的,他死的時候似乎淚流滿面的喊了一聲,喊了一聲…你不要等我了,來世再相見…!”

我感到她的的身子輕輕一顫,抓我的一隻手也不易覺察的抖了一下。

現在不逃等待何時。

趁她分神的瞬間我一躬身拼命前奔,這速度絕對是我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這讓我記起了當時滿身帶傷爲魔鬼追兔子的情景,當時也是捨生忘死的跑,跑了幾天下來我練就了一身快速奔跑的本領,今天我剛好用上了,我相信短距離的爆發奔跑,我的速度一定快過好戰馬,甚至會超過一層的凝火體。

我剛跑出了三步就覺得腦後風響,一聲惱怒又好聽的聲音傳來:“耍我…找死!”

我腦後緊跟的就是她的短槍,我甚至感到自己的後腦勺已經被冰涼冰涼的槍鋒頂上了,我本能的一個緊急大轉彎,回身右臂一揚擋開她快扎進我後腦的短槍,左拳快如閃電般擊向她的前胸。


這個快速奔跑中突然加速轉彎是我在蒼狼山追兔子時學的,兔子在快要抓住它時,它會突然擰身從你意想不到的角度逃脫,甚至從你的胯下逃走,這一招基本上是屢試屢爽次次都會得手,後來我也學會了這一招,本來以爲除了追兔子再就沒有用處了,沒想到這次福至心靈的用在逃命上了。

難到我上輩子也是兔子,有命回去了一定好好謝謝山裏的兔大仙。

我的左拳快要擊中她挺挺的胸部的時候,她的左手伸出擋開了我的拳頭,我們立刻近身而戰,我的拳頭就像狂風暴雨般攻向她,一旦她掌握攻擊節奏使用短槍我就麻煩了,我不能和她拉開距離。

她看我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憤恨,如果眼光能殺人我已經被她殺了幾十遍了。

其實我也心裏有愧,用她心上人的慘死刺激她而脫身,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的心上人被我殺了一遍又利用了一遍,對我而言也算是死有所值,但若被她知道的話,她一定會爲沒有一槍刺死我後悔終身吧。

她被我有力快速的拳攻的不斷後退,短槍基本上無法發揮出來,有好幾次都差點被我的拳打中,我知道自己的拳現在力量雄厚且霸道,所以徒手對短槍也不是太畏懼.

一看我算是基本脫險,張之鶴他們也縱馬過來,挺槍刺向這個悍勇的女人,她連閃幾下脫離了我的拳頭,但被張之鶴他們包圍住了。我趕緊從一個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平原兵身上抽出一柄刀向她衝去。

這個女人武功高強,如果我們這時不齊心協力趁着人多勢衆拿下她,搞不好會被她一股腦兒全殺死。

死了心上人的女人真可怕,真應了發狂母豹賽過虎之語. 聽到墨的話,葉峰沒有開口,他從地上撿起一截斷骨,朝著「阻」字上空擲了出去。阻字忽然釋放出璀璨的金光,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氣頓時變得狂暴不已,凝聚成了罡元之刃,斷骨瞬間就被絞碎,化作齏粉。

「即使是沒有生命的死物,也會觸發這個字……」葉峰微凜。

「年輕人,你不必試了,無論什麼東西,一旦從這個字附近經過都會遭到這個字的攻擊。」墨笑道。

「以你的實力,把武技扔過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葉峰笑道。

「嘿嘿,年輕人,我被困了這麼多年,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我最多能把這個字的力量壓制三次左右,因為,我不能分出太多力量去做別的事,否則,我身上的封印之力會瞬間把我毀滅!」墨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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