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趙二彪的心裏想着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時間有些走神,所以在電話接通的瞬間竟然忘了說話,還是電話那頭的吝嗇摳先說話了。

一聽到電話那頭的吝嗇摳說話了,趙二彪趕快言語恭敬地說道:“領導,我是趙二彪,實在不好意思••••••”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電話那頭的吝嗇摳哈哈大笑了幾聲,而吝嗇摳的笑則是讓趙二彪摸不到頭腦,不過,趙二彪還是從這笑聲之中感覺到了隱隱的不安。

笑過以後,吝嗇摳言語歡喜的對着趙二彪說道:“趙二彪,你今天可是遲到了,遲到了很長時間呀!不僅僅是你,還有林子軒和孫莫愁,你們三個遲到了大半天呀!”

“領導,你聽我解釋,實在是太對不起了,我們昨天晚上••••••”

“趙二彪,你不用解釋,按照咱們公司的規定,遲到可是要扣錢的,你們今天遲到了這麼長時間,可是要扣不少錢的,你轉告他們兩個人一聲,今天不來都可以,反正你們的工資還剩下了一點兒,我還希望你們不來呢,你們不來我這個月就省下不少錢!反正今天也不需要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在家呆着吧!我一會兒公司算算該給你們扣多少錢!哈哈••••••”

一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心中暗道果不其然,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趙二彪也實在不好再和吝嗇摳討價還價,只得從另一個方面對着吝嗇摳說道:“領導,你扣我們的工資是應該的,可是,我們還是要去上班,畢竟,公司就是我的家,我要爲了我的家做貢獻,再說了,今天我還要和你一起去杜磊司公司交接款項呢!”

趙二彪的話剛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不屑的一聲輕哼,顯然是吝嗇摳對趙二彪這番話並不感興趣。吝嗇摳清了清嗓子,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趙二彪,今天我本來是想帶着你一起和杜磊司去交接款項的,可是,左等右等你都沒來,所以我就自己去了,現在剛剛把錢領到手••••••”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不禁有些失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林子軒,示意林子軒將速度慢下來,注意安全。

趙二彪雖然是一邊和吝嗇摳打電話一邊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林子軒還是立刻明白了趙二彪的意思,慢慢的將速度慢下來,然後聽着趙二彪和吝嗇摳的談話。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領導放心••••••您就放心••••••我們肯定主意••••••下回不會了••••••”

從趙二彪的語氣之中,林子軒也大概猜得出來他和吝嗇摳的談話內容,知道吝嗇摳肯定是免不了一頓數落,可是,就在林子軒苦笑的時候,趙二彪猛的提高聲音喊道:“什麼?領導,你簽完字了?好吧!沒事!沒事!一會兒我去找你!”

趙二彪握着電話的手微微發抖,全身更是忍不住的打顫,摁了好幾下以後纔將電話掛掉,而剛剛一將電話掛掉便全身癱軟的坐在了椅子上。

一見趙二彪這個緊張的樣子且全身發抖,臉色難看,極其狼狽,林子軒趕快對着趙二彪急急的問道:“趙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趙二彪並沒有理會林子軒的問話,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前方。

見趙二彪這個樣子,林子軒和孫莫愁都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了,故而趕快急急的向趙二彪發問。

“趙哥,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

“趙哥,你說話呀!有什麼事咱們一起面對!”孫莫愁語氣焦急的對着趙二彪問道。

“趙哥,你倒是說話呀••••••”

“天大的事兒也有解決的辦法!”

聽到林子軒和孫莫愁這樣急急的問切,趙二彪強撐着身子做了起來,聲音發顫的對着兩個人說道:“項目款項少了200萬!” 一聽到趙二彪說項目款少了200萬,林子軒猛的一腳剎車,車忽的一下子停了下來,車上的三個人不自禁的向前擁了一下,而由於林子軒猛的停車,跟在林子軒身後的險些撞上了林子軒的車,引來了後面車主的陣陣罵聲。

雖然心中也是萬分的驚訝,可是,孫莫愁相對於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還算冷靜些,孫莫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拍了拍林子軒的肩膀,言語輕柔的對着林子軒說道:“咱們還是先將車停在路邊,冷靜冷靜吧!眼要不然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聽孫莫愁說的有道理,再加上後面的車確實是催的緊,林子軒慢慢的將車移到了路邊安全的地方。

剛剛將車停穩,林子軒便對着額頭冒汗的趙二彪問道:“趙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快和我說說!”

趙二彪雖然已經是緩了好一會兒了,可是,還是面色難看,神色慌張,又緩了好一會兒後,趙二彪纔對着林子軒言語不穩的說道:“剛剛吝嗇摳和我說他已經將款項交接的合同簽完了,一共是500萬!可是,我清楚的記得我昨天送到他辦公室裏面的資料上寫的是700萬!少了200萬!”

“趙哥,你確定這個項目全部款項是700萬,不是500萬!”

“當然是700萬了!我這麼多天就和這個數字打交道了,算了一遍又一遍的,肯定是700多萬,絕對不是500萬!錯不了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坐在後排的孫莫愁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對着趙二彪問道:“趙哥,吝嗇摳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我害怕其中有什麼誤會,還沒有將這事告訴吝嗇摳,吝嗇摳現在正在爲了拿到了500萬而高興呢!”

聽到趙二彪說吝嗇摳還不知道這件事,孫莫愁稍稍的放鬆,對着趙二彪輕聲道:“趙哥,趁着吝嗇摳還不知道,趕快想想補救的辦法吧!”

一聽到孫莫愁這樣說話,林子軒趕快擡手阻止了孫莫愁,然後看着趙二彪故作輕鬆的說道:“先不要急着想補救的辦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分析一下事情的各種可能性!”

孫莫愁看了一眼林子軒不解的問道:“可能性?什麼意思呀?”

聽到孫莫愁這樣說話,趙二彪也看向了林子軒,想要聽聽林子軒說的這個可能性是怎麼回事。

林子軒稍稍的頓了頓,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剛剛在電話裏,吝嗇摳說他收了500萬?”

趙二彪皺着眉頭朝着林子軒點了點頭。

“正常應該是700萬,可是,吝嗇摳說他收了500萬!”

“現在我們要分析的就是這500萬的事情,我覺得這件事總共有三種可能!”

“三種可能?哪三種可能呀?”

“第一,吝嗇摳實際上是按照材料上趙哥寫的那樣收了700萬,可是,由於吝嗇摳見到現錢,心中興奮,將700萬說成了500萬,純屬口誤!”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孫莫愁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還沒等說話便被林子軒阻止了。

“第二,在和杜磊司交接的過程中,由於吝嗇摳自己的原因將原本應該收的700萬錯收成了500萬!第三,交接的材料手續上寫的確實是700萬,可是,由於某種原因變成了500萬!”

說完話後,林子軒看了看趙二彪,見趙二彪沒有反應,林子軒又看了看孫莫愁。

見林子軒看向了自己,孫莫愁對着林子軒說出了剛剛想要說的話。

“我覺得吝嗇摳很有可能是口誤,畢竟,吝嗇摳是見錢眼開的人,這個項目賺了這麼多錢,他一時興奮說錯了,這是很有可能的!至於第二種可能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吝嗇摳恨不得將錢數算到小數點後三位,怎麼可能因爲自己的失誤算錯200萬!至於第三種可能我覺得更不可能了,昨天趙哥將材料手續做好以後便鎖在了吝嗇摳的辦公室裏面,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這份手續只能夠經過吝嗇摳的手,吝嗇摳是絕對不可能自己改的!”

聽到孫莫愁這樣說話,林子軒想了想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莫愁說的有些道理,可是,我覺得莫愁的想法有些樂觀了,要是這樣最好,假如不是這樣的話,我們一定要想到最壞的情況!”

聽到林子軒說最壞的情況,趙二彪擡眼看了林子軒一眼,然後對着林子軒問道:“最壞的情況是什麼?”

林子軒想了想,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別多想,我說的最壞的情況也只是一種可能而已!”

“你就說說最壞的情況是什麼吧!”

“要是第一或者是第二種情況的話,自然是和趙哥沒有任何的干係,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不過,要是第三種情況的話,也就是吝嗇摳手裏的手續上寫的確實是500萬,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使700萬變成了500萬,作爲直接負責人的趙哥可就是攤上大事了,趙哥需要自己承擔這200萬的缺口,這也就是最壞的情況!”

一聽到林子軒說需要趙二彪自己承擔200萬,還沒等趙二彪說話,孫莫愁便大聲的叫了出來。

“啊••••••那可叫200萬呀!多少年才能掙夠200萬呀••••••”

可能是意識到這樣說話對趙二彪的打擊太大,孫莫愁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細不可聞。

想了想,孫莫愁言語懇切的對着趙二彪說道:“二彪,不論怎麼樣!哪怕是你真的需要承擔這200萬,我也不會離開你的!我們一起承擔!”

聽到孫莫愁這樣說話,趙二彪的心裏莫名的一暖,不過,趙二彪卻也只能苦笑一下,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林子軒想了想,朝着趙二彪湊了湊,然後看了看車外,小聲的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什麼可能?”

“假如真的是因爲什麼原因使材料上的700萬變成了500萬,你還可以將這件事瞞下來,畢竟,吝嗇摳稀裏糊塗,對這方面的事知道的不多,就當成咱們和杜磊司需要交接的款項真的是500萬,將這件事壓下來!不僅這樣,你甚至可以拿着相關的證明偷偷的去找杜磊,讓他給你一點回扣,畢竟,他的公司少付200萬,而這件事情只有你清楚!” 林子軒一這樣說完,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三個人誰也不說話,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聽得清楚,幾個人都清楚這樣做會帶來什麼,好的和壞的。

三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後,趙二彪纔開口說話,而一聽到趙二彪開口說話,林子軒和孫莫愁都看向了趙二彪,畢竟,趙二彪的表態有着決定性的意義。

“具體怎麼辦以後再說,現在我們要回公司看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小林子,開車,回公司!”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子軒沒說什麼,發動了車便朝着公司開了去。

一路上,三個人一句話沒有。

剛剛下了車,三個人便朝着公司疾走了去,而等到三個人開門進到公司裏面的時候,公司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三個人投了過來。

“二彪,你今天可遲到了!又要被扣工資了!”

“小林子,你怎麼也遲到了,平時你挺準時的呀!都是趙二彪給你帶壞了!哈哈••••••”

“莫愁,趕快過來,這裏還有一些你的工作呢!趕快做完,要不然吝嗇摳一會兒又該說你了!”

聽着同事們的你一言我一語,三個人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後便一頭紮在了趙二彪的電腦前,趙二彪此時覺得剛剛對着同事們禮貌性的笑笑都是傷神的,趙二彪此時唯一想做的就是打開電腦看看留在電腦裏的手續的備份上寫的到底是700萬還是500萬。

趙二彪多麼希望打開電腦的時候驚奇的發現上面寫的是500萬,而不是700萬,可是,事與願違,就在趙二彪下了好大決心打開電腦上的手續備份的時候赫然發現上面寫的是700萬,與自己心中一直以爲的數據是一樣的。


趙二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對着林子軒和孫莫愁小聲說道:“看看吧!看看吧!是700萬!是700萬!”

林子軒親自的湊上前去看了一眼後,小聲的對着趙二彪問道:“趙哥,現在怎麼辦呀?”

經過這麼一弄,原本還十分慌亂的趙二彪此時竟有些慢慢的平靜下來了,有些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思。

想了想後,趙二彪小聲的說道:“現在只能夠確定是700萬,還不能夠確定到底是小林子說的哪種情況,到底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或是第三種情況只有去試探試探吝嗇摳才能夠清楚,我這就去試試吝嗇摳!”

說完話後,趙二彪便站起身來要朝着吝嗇摳的辦公室走去,可是,還沒等邁出步便聽到了米豔的性感十足的聲音。

“趙哥,你終於來上班了呀!”

一聽到米豔的聲音響起,趙二彪便停了下來,站在那裏看着從衛生間走回來的米豔。

米豔一邊慢慢的走過來一邊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陪吝嗇摳喝了多少酒,我現在腦袋還疼呢,不僅是喝酒,我昨天晚上還差點被吝嗇摳佔了便宜了••••••”

話說到一半,慢慢走過來的米豔忽的看見孫莫愁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剛剛一見到孫莫愁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米豔便叉着腰,白了孫莫愁一眼。

“哎呦,真是新鮮,我的位置上竟然來了這麼一位稀客!真是的••••••”米豔的話字字帶刺,聽得孫莫愁十分的不自在,不過,孫莫愁剛剛因爲爲趙二彪的事情着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坐的是米豔的位置,而此時意識到是米豔的位置,孫莫愁自知理虧便只是悻悻的站到了一邊,沒有說什麼。

“這是吃了什麼藥了!懂人事了!真好!藥得繼續吃呀!”

見米豔的話裏面還是帶着刺,林子軒趕快站起身來,將孫莫愁擋在身後,同時對着米豔說道:“多虧了你呀!要不然我們昨天晚上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米豔倒是挺給林子軒面子,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剛一坐到位置上,米豔便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怎麼不說話呀!看你臉色也不太好!怎麼了呀!”

事情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之前,趙二彪不想再多讓一個人知道,所以聽到米豔這樣說話,趙二彪只是苦笑了兩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米豔想要繼續問趙二彪些什麼的時候,忽的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滿臉驚訝的站起身來,同時朝着趙二彪的後腰摸了過去。

“這是什麼!”嘴裏面一邊嘟囔着,米豔一邊將一個淡藍色的東西慢慢的從趙二彪的褲子裏面拽了出來。

“胸罩!”

剛剛一將淡藍色的東西拽出來,看清楚了以後,米豔猛的將它晃到了趙二彪的眼前,同時大聲的喊道。

一聽到米豔這樣喊,公司裏的其他人紛紛的看了過來,而一見米豔手裏面拿着一個淡藍色的胸罩這麼敏感的東西,眼睛中更是充滿了好奇。

趙二彪雖然是滿心的愁緒,可是,一見到這麼有震撼力的東西還是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這個••••••這個••••••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趙二彪滿臉不自在和驚訝之情的時候,旁邊的孫莫愁臉上更是飛過一抹紅霞。

看了好一會兒後,趙二彪忽的對着半空中的藍色胸罩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看着怎麼這麼面熟呢!好像是孫••••••”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孫莫愁趕快搶過趙二彪的話低着頭說道:“趙哥,不錯,就是我的!我認得!是我的那個的款式!是我的size!”

聽到孫莫愁說胸罩是她的,米豔輕哼了一聲,然後便將手中的胸罩丟在了地上,滿臉的不屑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快說說!”

“你們兩個真的成了!?”

孫莫愁看了看周圍的好奇的同事,小聲的說道:“可能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太急了,二彪不小心把我的胸罩帶進了褲子裏面!怪不得我到處找沒找到呢!嘿嘿••••••”

一聽到孫莫愁這樣說話,圍觀的一個男同事趕快搭腔說道:“怪不得我看莫愁今天面色紅潤的,原來是被二彪滋潤的,滋潤的臉胸罩都忘了••••••這麼說你現在沒穿?”

“怎麼這麼俗呢!那叫做真空!”另一個男同事接着剛剛的男同事壞笑着說道。

“討厭啦!”孫莫愁被說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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