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膽怯。

「你,你真的會放過我?」紫永顫聲問道。

「走。」林風神色平靜。

淡然的兩個字,殺意盡逝,讓的紫永如聞大赦,眼中猶豫瞬時變的堅定,此刻他知自己再沒有選擇。踉蹌後退,深深忌憚的再望了林風一眼,隨即慌亂而逃。

…(未完待續。。) 剛才吵著要喝酒的是宣萱,準備喝醉了忘掉煩惱的也是宣萱,現在她卻給自己只倒了那麼一點,之前的豪氣都拋到九霄雲外,郝仁怎麼可能沒意見!

「人家是小女生嘛,酒喝多了就不可愛了!」宣萱突然撒起嬌來。

郝仁有點措手不及,他長這麼大,也就郝禮和霍寒煙在他面前撒過嬌,所以他對於女人玩這一手,完全沒有抵抗力。

「好吧,好吧!你少喝一點吧,這一瓶我喝完。但是我只能喝這一瓶啊,再多就醉了!」郝仁笑道。雖然他不怵酒,但是還是謙虛一點的好。免得被人知道他喝不醉,老是拉他去陪酒。

「好的,哥哥,我敬你!」宣萱端起酒碗,笑著向郝仁說道。

這是宣萱今天第二次叫郝仁「哥哥」,也是自從他們相識以來的僅有的兩次,叫得郝仁美滋滋的。他端起酒碗,一口就喝了半碗。也就是說,他頭一口,就喝了一兩酒。

「哥哥好爽快,來,吃口菜!」宣萱說著,用筷子夾了一片皮蛋,在郝仁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張開嘴。

郝仁這下子更美了,他聽話地張大嘴巴,吃了宣萱夾的菜。

「好了,吃了我給你夾的菜,你再喝一個!」

郝仁幸福得暈暈乎的,將小碗中剩下的酒又一飲而盡。郝仁這一碗下去,宣萱夾著菜的筷子又伸過來了。很明顯,吃了她的菜,還得接著大口喝酒。

郝仁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這哪是想自己醉,分明是想讓我醉!」

不過,郝仁也不打算說破。醉了又怎樣,反正有她照顧,可比自己沒喝醉,飯後獨自回家要好得多。想到這裡,郝仁反而堅定喝醉的信念。

可是,以郝仁的大周天境界,想喝醉就難了。怎麼辦?裝!

就這樣,郝仁吃幾筷子菜,喝一碗酒,不到二十分鐘,這一瓶五糧液就被他灌下去了。

然後,他就開始變成大舌頭了:「服務員,債、債來一瓶!」

服務員嚇了一跳。這人是喝酒還是喝水?但是她可不管這麼多,很快就又拿來一瓶五糧液。

宣萱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酒瓶,一邊拆開,一邊坐到郝仁身邊,要給郝仁倒上。郝仁卻手捂酒碗講起了條件:「妹紙,想讓我債喝,你得親我一下!」

宣萱捏起粉拳,輕輕地打了郝仁一下:「你真壞!你先喝,喝了我就親!」

「好,那你倒上,我喝!你可別食言!」說著,郝仁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

宣萱給郝仁倒了一碗,郝仁真的一飲而盡。他連菜也不吃,就等著宣萱親他,可是宣萱真的食言了。

「妹紙,你說話不涮數!」說著,郝仁一把將宣萱摟在懷裡,然後就把自己的大嘴湊了上去!

他這麼做完全是故意的,希望宣萱以為他真的喝醉。卻不知道這一下反而弄巧成拙了。

「姓郝的,你醉了!」宣萱惱怒地說。

「我沒墜!」郝仁繼續裝,還想接著占宣萱的便宜,卻突然覺得背後一麻,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等郝仁醒來時,自己已經躺了一張床上。看著身上潔白的被子和房間里的擺設,他知道這是進了賓館的客房,而且標準還不低,比他以前住的如家要好得多。

此時窗外已經天亮,這說明他起碼暈睡了一宿。

床前煙灰缸和打火機上就有標識,上面印著金龍大酒店。他早就聽說這家酒店是四星級,聽說前不久已經評上了五星。當年他在學校的時候,也曾經幻想著有朝一日帶校花到這裡來開房。

「我怎麼到這裡了?」郝仁回想暈迷之前的那一段。他那時根本就沒醉,卻突然暈了。從當時的感覺來推測,一定是宣萱在背後點了他的「大椎」穴。

「這丫頭行啊!竟然能把我這個大周天境界的人給點倒,說明她的實力絕對不在我之下!」郝仁越來越覺得宣萱太神秘!

「你醒了?」房門打開,宣萱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穿著酒店提供的睡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晃得郝仁一陣眼暈。

宣萱看出了郝仁的齷齪,急忙把睡衣往胸前攏了攏:「壞蛋,往哪兒看呢!」

郝仁作無辜狀,說道:「你那麼美,讓我的眼球不由自主地往你身上瞅,可怪不得我!我可是人如其名的!」

「你要是再說人如其名,我看你就得改名了!昨天晚上,我把你帶到這裡來,瞧你那瘋勁,差點把我的衣服給扯壞了!」

郝仁一聽,就知道宣萱在撒謊。他根本就沒醉,之所以暈了,純粹是因為宣萱點了他的「大椎」穴。這個穴道也是人體最重要的穴道之一,只要把內力透進去,中者如果僅僅只是暈了過去,就說明點穴之人手下留情了。

宣萱明明是點了他的穴,卻借著他喝醉了來掩飾,分明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身懷絕技。所以郝仁也不點破,就這樣互相瞞著,也很有意思。

「你瞎說,我喝醉了從來不鬧事,最多就會找個女神抱一抱!」既然宣萱撒謊,郝仁跟著說瞎話。

說著話,郝仁還從被窩裡伸出雙臂,做擁抱狀。直到此時,他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也被脫了。郝仁把被窩一掀,身上竟然只剩一個小褲頭了。

「壞蛋,你幹什麼呢,羞不羞!」宣萱乍一看到光溜溜的郝仁,頓時臉上一紅,叱道。

「這有什麼?」郝仁笑道,「你去年參加選美的時候,不也這樣穿啊!」

郝仁說的選美,其實就是龍城旅遊形象大使的選拔,這種事在老百姓看來,一律稱之為選美。

「那能一樣嗎?我那是藝術!」宣萱大聲說道,其實是不是藝術,她自己也說不好。

「好,你說藝術就藝術!」郝仁笑道。選美開始的時候,他的一個教授就曾經嘆息過,說這是造孽,選出來幾個水靈靈的小白菜,將來也只是供那一幫廳局級的豬來拱。

「你把我給脫成這樣,是不是也在欣賞藝術!」郝仁笑得很猥瑣。

「胡說,我才沒脫你呢!是你自己脫的!」宣萱死不承認。

郝仁心中更覺蹊蹺。他可以確定,自己的穴道被點了之後,是絕對不可能再動彈。如果宣萱不給他解穴,那就只有等一段時間之後,穴道自解。此時,他自然會醒來。

有些武俠小說上說,穴道被后,如果無人解穴,過了幾個時辰之後,穴道會自行沖開。這個說法是有道理的。

不管怎麼說,郝仁在醒來之前,是不可能自己脫衣服。為什麼宣萱非要說是他自己脫的呢? 芎御苑。

「娘!~」紫瑤喜不自勝。

眼中淚珠落下,卻是喜極而泣,心中大石完全落下。

林風微笑站立,包括千戀皇,釋芷心,靳棘盡在,眾人臉上都是綻放出笑容。這次可謂劫後餘生,危難極致。眼下雖歷經坎坷,但卻是大團圓的結局,可喜可賀。

「對不起,是娘連累你了,女兒。」紫汝仙聲音輕柔,歉意道。

「說這些做什麼,娘。」紫瑤輕冉起笑容。

紫汝仙搖了搖頭,「千錯萬錯都是娘的錯,若非我被挾持,你又怎會委曲求全,下嫁於陰澤老怪。」輕咬嘴唇,紫汝仙微微而嘆,「三日前,若非我沒臉見你不願回來,又怎會再被紫滿樓有機可趁。」

「好了娘,兩母女哪有計較那麼多。」紫瑤輕道。

「是啊伯母,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靳棘笑道。

眾人啼笑皆非,釋芷心笑斥道,「人家的家事,你插什麼嘴。」

「靳兄說的沒錯。」林風微笑點頭,「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之前發生的事就把它抹去,重要的是現在,一家團聚比什麼都重要。」

紫汝仙轉過頭,望向林風,目光甚是複雜,「林風,你不恨我?」

林風淡然一笑:「你是紫瑤的娘,就是我的娘,放心娘,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苦。」

輕抿嘴唇,紫汝仙望著林風,心中百感萬千。

當日,硬生生拆散紫瑤和林風的人,是她,但今日再回首。卻是這個她之前瞧不起的卑微人類,不僅救了她女兒,更救了她。如今更貴為冥界四大巨頭之一,想起之前她所做的一切,紫汝仙只感臉頰發燙,羞愧不已。

「我……」紫汝仙望著林風。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娘,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林風望著紫汝仙,自知她想說什麼。

狩之國度的事,自己並未問紫瑤,紫瑤也未提及,但自己心中很清楚,以紫瑤的個性,當日離開自己必定因為親人。不是月尹。便是紫汝仙,之前自己一直以為是月尹,但眼下看來……

似乎,是紫汝仙。

然換位思考,站在紫汝仙的位置看當日,其實她並沒有做錯什麼。

那時的自己,確實配不上紫瑤。

怨天尤人沒什麼用,配不上便努力去提升自己。升華自己。不想被別人看不起,不是去心裡咒罵別人。更非自怨自艾,頹廢的放棄讓人同情,而是化之為動力不斷前進。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嗯,不提了,不提了。」紫汝仙眼中泛起一抹淚花。冉起一抹笑容,「我很滿意,真的很滿意。」

林風微然一笑,望著紫瑤,四目相對相視而笑。

一切。都過去了。

紫瑤和紫汝仙隨即入屋歇息。

這一場風波雖是兵不血刃的解決了,然她們的心卻甚是疲憊,尤其是紫汝仙,接連受到打擊,不止身體和精神相當勞累,更是有對女兒的歉疚,對林風的歉疚,種種情緒交雜。

眼下,紫瑤更多是安撫母親的情緒。

「多謝你,戀皇。」林風望向千戀皇,微笑點頭。

這一次若沒有她幫忙,整件事後果不堪設想,正是她的冷靜,出謀劃策,才讓自己最終有驚無險的救回紫汝仙。論功勞,她首當其衝,自己欠她的人情,太多。

「小事而已。」千戀皇並不居功,淺笑而道。

「就是,林兄你說這話也太見外了,我們可是同伴,自己人!」靳棘拍了拍胸口,傲然道。

「呿,恬不知恥,你又立什麼功勞了。」釋芷心在一旁嘟囔道。

「你說什麼!」靳棘頓時轉過頭,氣結道,「我好歹也幫林兄帶到傳送陣,總比你在那邊哭哭啼啼的強。」

「我什麼時候哭哭啼啼了!」釋芷心雙手叉腰,杏眉怒瞪。

……

一對冤家,很快又是吵了起來。

林風與千戀皇望了一眼,不禁相視而笑,卻是一路上早已習慣。如若兩人一日不吵,反倒渾身不自在,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彼此之間吵著吵著,感情已經越來越深。

「對了林風,你接著打算怎麼辦?」千戀皇倏地問道。

林風眼眸微亮,沉聲道,「以紫滿樓的性格,決不會善罷甘休,此人善於把局勢掌控在自己手裡。今日雖計敗,無法擄得紫汝仙,它日必定會想其它方法,他既知我要對付他,自不會坐以待斃。」

千戀皇點點頭,「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

「但此人甚是狡猾,躲藏在樓蘭國度,我總不可能深入敵穴,取其性命。」林風皺眉道,「就算殺得了他,恐怕我也走不出樓蘭國度。」

「確實如此。」千戀皇輕道,美眸閃動,喃道:「若然我們是紫滿樓,現在的局面如是,又會怎麼做?」

代入其中!

林風神色頓時一變。

閉上眼,整個人霎時進入紫滿樓的角色之中,心中念頭連連。

兩大可能!

要麼,忍一時之氣,龜縮在樓蘭國度。

要麼,便是再想辦法除去自己,以絕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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