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砸在地面上,整個地面猛地一顫。

那赤紅色的岩石地面頓時龜裂出一道巨大裂痕,這裂痕中夾雜著斗戰聖獸的鬥氣衝擊波,直接朝前方的火焰守衛衝去。

火焰守衛似乎感到了極大的壓力,張口連續噴出兩道大火球。

大火球撞擊在鬥氣衝擊波上,但瞬間就鬥氣衝擊波震碎。

「轟!」

一個眨眼,鬥氣衝擊波撞擊在火焰守衛身上,直接將它那巨大的身子震飛數十米,貼入身後的岩壁內,準備得差不多的大型攻擊魔法被強行打斷了。

木白暗鬆口氣。

斗戰聖獸興奮的揮舞著狼牙棒,正要朝火焰守衛追擊而去的時候。

只見前方那扇緊閉的石門一陣顫動,忽地自動打開了。

與此同時,那名剛剛從岩壁內爬出來的火焰守衛,身子轟然破碎為無數火光,逐漸消失了。

那空中的火燒雲、無數落下的爆裂火焰,還有八、九隻粘連在安德烈身上的小型火焰守衛,也在同時消失。

天鳴身上的壓力瞬間消散,他臉色一愣,頓時揮手驅散了空中的劍輪,和木白一起緊張的盯著打開的洞門。

天庭包工頭 ,只見一隊身著厚重甲胄,手拿大鎚、刀、劍等武器的矮人,從洞口內湧出,將木白等人包圍起來。

「這就是矮人嗎?」

木白心裡並不怎麼害怕,反倒是更覺好奇,只見這些矮人的身高普遍只有一米五左右,身材十分健碩,留著火紅的長發和濃密的鬍子,樣貌都很彪悍。

「哦?居然是人類!」

一名看似首領模樣的矮人,走到木白和天鳴身前,目光怪異的打量兩人一眼,問道:「你們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矮人族的地盤嗎?膽敢擅自闖入我們的領地,你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不老實交代,現在就殺了你們!」 他一向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只是也沒有理睬江亦可。昨天的事情,他也難看。

葉春分胃裡不舒服捂著嘴,翻了個身起來向著休息室的衛生間快步跑去。戴維德說過,抑鬱症發作以後,會莫名的出現眩暈。她現在的精神狀態處在那種受到任何一點意外刺激,整個人都會崩潰的邊緣。

她已經開始出現幻覺,比之前發作的那一次還要糟糕的是,這一次,她不知道如何能夠治癒自己?畢竟她連畫筆都不想碰了。

已經接近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的葉春分,吐出來的都是膽汁,整個人乏力到恨不得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地步。

跟著進來的蘇南城,從背後環住葉春分腰身,等到她吐夠了,將妮子小心翼翼抱回休息室的床上。

及時的將馬桶沖乾淨,投了一條熱毛巾擦凈葉春分一張小臉,讓她漱了口。然後沖了一杯楓糖水給葉春分。擁著妮子坐著。看著她喝完,大掌微微向下拉了一下葉春分肩膀上的布料。

傷口很深,凈白的嫩肉微微向外翻,還滲著血。可她沒有喊疼,甚至都不記得自己還受了傷這回事。

「我不舒服」葉春分低訴一般的嘟囔一聲。「我頭好疼,我沒力氣,我想回家。」

休息室里,只有兩個人在,蘇南城不說話,只是小心翼翼脫掉葉春分的T恤,從衣櫃里重新拿了一件出來,給她換上。

「先去醫院」蘇南城微微吸口氣,看著葉春分因為不舒服而無法展開的眉頭,心裡的酸苦壓不下去。

「我想回家」葉春分固執的拉開哭腔。「我不舒服,我要回家。」

「肩膀上的傷,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蘇南城牢牢制住懷裡人。語氣冷冽而堅決,透著不容商量的威儀。

「我回家我自己會處理,我不想去醫院,不想聞那個消毒水的味道。」

……

「我說了,我要回家!!!!」葉春分歇斯底里的吼聲,讓等在外面的許義和帶著方信重新折回來的傅博軒,以及江亦可,都微微的蹙眉,陷入各自的沉思。

隨後,巨大的開門聲,和葉春分噠噠噠跑出來的聲音,打破了滿屋子的安靜。葉春分看一眼站在屋子中間的江亦可,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偏過身子刻意的躲出她三米遠。像是在躲避易燃易爆的危險品一樣。然後眾目睽睽之下出了門。

蘇南城怒不可遏,嘭的一聲摔上休息室的門,沒再出來。傅博軒打發方信將葉春分送回碧漪別墅,留下許義照應江亦可江亦可,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

見沒人理她,江亦可自顧自的扶著孕肚坐在蘇南城的辦公室里。現如今她進這棟大樓都要提前報備。她來過多次,今天這一回是特意趁著前台開小差,找到之前跟自己臉熟的一個清潔工上到蘇南城的這一層樓。

他的辦公室里,落地窗前高高累起的收納盒裡,全是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他向來嚴整的辦公室飄窗上,一個又一個完整的木架子里種著各種各樣的多肉植物。 「呃。」木白聞言一愣。

「呼哈!」

「呼哈!」……


那一百多矮人戰士頓時用手裡的武器不斷敲打在胸前的甲胄上,大聲吶喊,給自己助長氣勢。

看樣子,他們的脾氣都很暴躁,已經有些忍耐不住想要動手了。

「吼!」

兩隻聖獸緩緩退到木白身前,怒吼一聲,強大的威壓散發出來,頓將那群矮人戰士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那些矮人戰士望著兩隻聖獸,吃驚不小,但並不畏懼。

場中的氣氛一時變得異常緊張,隨時都可能爆發一場大戰。

木白暗中讓兩隻巨獸將自身威壓收斂起來,讓氣氛稍微緩和幾分,他對身前那名首領說道:「我叫木白,聽說矮人族是世界上最傑出的武器製造大師,我這次不惜從大陸來到聖荒島,是希望你們能夠為我打造一件裝備。」

「打造裝備?」那名矮人首領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人類小子,我看你這是在做夢吧,我們矮人族是不會為人類打裝備的,你還是馬上離開這裡吧,不然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木白道:「你們可以開出條件,我只要你們幫我打造一件裝備就夠了。」

「條件?」矮人首領大笑道:「以前有人帶著數百萬金幣來找我們矮人打造武器,我們也沒答應,給你們這些貪婪的人類製造武器,簡直是浪費我們煉製大師的精力。」

木白聞言,頓時一陣失望,目光望向一旁的天鳴,他亦是微微搖頭,顯然也沒想到什麼辦法。

「算了,我們走吧。」木白無奈道。

「你打算去哪兒?」天鳴問。

木白道:「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修鍊吧,我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大陸的。」

言罷,木白轉過身子,正要離開的時候。

那名矮人首領的目光,無意瞥見木白手中的斬龍刀,小眼頓時一亮,連忙叫道:「等一等。」

木白停住身子,轉身望著矮人首領,疑惑道:「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把你的刀借我看看。」矮人首領目光火熱的說道,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斬龍刀絕對不是平凡之物。

矮人族向來痴迷於打造武器裝備,每個煉製大師最大夢想,就是能在有生之年大打造出一件神器,雖然這個夢想極難實現,不過他們對各種高級武器,有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追求心裡。

「我的刀?」木白愣了片刻,將斬龍刀插入地面,笑道:「你自己慢慢看吧。」


矮人首領走到木白的斬龍刀前,以他的身高,只有斬龍刀一半左右的高度。

「神器!這絕對是神器!」矮人首領的目光逐漸痴迷,雙手顫抖的撫摸著那漆黑的刀身,內心無比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神器級的武器。

「小子,我沒問你呢,你這是從哪裡得到這柄刀的?」天鳴怪異的問道。

木白道:「這是我從皇宮裡拿出來的。」

天鳴奇道:「據我所知,這柄刀數千年都沒人能夠拔出來,以前也有不少武神門的高手嘗試過,但都失敗了,你小子是怎麼辦到的?」

木白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運氣好吧,伸手就能把它給拔出來了。」

「這就奇怪了。」天鳴試著伸手握住斬龍刀的刀柄,暗中運氣,不管他使出多大力氣,這刀依然是紋絲不動。

「看來這刀一輩子只認你了,不愧是神器啊,連我都拔不動它,你要是能夠運用斬龍刀的力量,日後恐怕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天鳴無奈的鬆開手道。

那矮人首領此時激動萬分的說道:「小子,你把這刀借給我研究,我可以幫你打造裝備。」他很想伸手試著拔出這柄到,但是身高不夠,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了。

「借給你研究?」木白微感意外,轉念一想,就點頭同意了他的要求,反正只是借給他研究一下而已,自己又不吃什麼虧。

一旁那些矮人戰士們也是露出了狂熱的目光,極為羨慕那位首領可以有機會研究神器。

PS:昨天有事兒,晚上沒時間更新,今天補回來,一共十五章,先更五章,等會兒接著更。


另外開了一個新群,想進去的讀者速度進來吧。群號:151234058 「姐夫」葉春分虛弱著身體起身。

「聽鄭瑟說,你肩上傷是被人咬出來的?」劉淵微微蹙眉,這麼小一點孩子,真不明白蘇南城是怎麼怎麼下得去口的?

「嗯」葉春分應一聲,想要接過劉淵手裡的餛飩,但是沒有力氣。「我不想吃」。於是敷衍一句。

「吃了東西,也要過一個小時才能打針。」劉淵溫和一笑勸人。「我喂你?」

葉春分垂眸沒有說話,她和劉淵之間到底還是有男女之別的。

「來吧」劉淵含笑,知道妮子在彆扭什麼。「不是我喂,就是你姐回來喂你。到時候我肯定被罵死。你總不會想讓劉媽或者貳姐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葉春分吞一下口水張開嘴。劉媽的手藝,香味四溢的餛飩入口即化,讓葉春分泛苦的舌尖開始沾染上五穀香味。身體跟著松泛幾分,背後微微的出了細汗。

「蘇南城欺負了你嗎?」一碗餛飩吃到見底,劉淵放下餐具,看著葉春分的眼睛。

「好像是因為我惹他生氣了。」

「你做了什麼?」

「我說我不了解他。」

劉淵溫和的眸子聞言變色。盯著葉春分凈白一張臉,胃裡見了東西墊底,葉春分氣色好了幾分。身體開始出汗。

有些問題上,的確是他這個旁觀者還比葉春分這個當事人要知道的多一些。他們以為一直可以瞞著葉春分,以為小丫頭不聞不問,心裡還就不會在有些問題上鑽牛角尖,看來是他們錯了。

劉淵見葉春分有了倦容,端起餐具下了樓。鄭瑟再次上樓扎針的時候,葉春分已經睡熟。劉媽不放心,跟上樓,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葉春分身邊。盯著葉春分掛的液體。

蘇南城下午四點多鐘回碧漪別墅看了眼葉春分,妮子基本上都是在昏睡,劉媽正在一勺一勺給葉春分喂鮮榨的果汁,以補充VC。

蘇南城將被窩裡的人小心翼翼抱起來,看了眼肩上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接過劉媽手裡的碗,接著一勺一勺給妮子喂果汁。

那以後不到半個小時,蘇南城被一通電話叫走。有一段時間沒再出現在葉春分的面前。

……

碧漪別墅里,劉淵漸漸發現葉春分越來越中二。乞丐褲,鉚釘皮衣,棒球帽和稀奇古怪的妝容,是妮子的標配,而且開始不著家。

每天早上葉穀雨一出門她就出門,晚上葉穀雨睡著,他才能聽到葉春分卧室門開鎖,落鎖的聲音。

問過幾次,葉春分含含糊糊的應付。劉淵見除了穿的稀奇古怪,也沒有別的什麼出格的舉動,也就沒在這個方面多問。他比較關心的是,葉春分一天天的不務正業。

二樓,東邊葉春分房間旁邊空著的那個房間里,給她就近改成了畫室,但是她從來都沒踏足過。

直到有一天早上,頂著一頭臟臟辮下樓吃早餐的時候,葉穀雨終於忍不住發了火。

「你穿成這樣做什麼去?」葉穀雨蹙眉。

「我出去玩兒」葉春分不慌不忙的回答。

「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了?」

「我答應什麼了?」葉春分一手抓過一隻包子,一手舀著清粥往嘴裡送。 殘陽淒艷

「說了讓你去公司的吧?」葉穀雨已經在剋制怒氣。

「我忘了」

「你能不能長點心?」葉穀雨嘭的一聲放下手裡的筷子。

「意芳」劉媽握住葉穀雨秀白的手,趕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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