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心中有點期待與楊立發生一點超越普通朋友的事情,但她心中也沒完全做好準備,且她還怕因此讓楊立對她產生不好的印象。

“特種兵也是男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得住這種考驗的,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楊立搖了搖頭,就要站起來。

關怡再次伸手,一把拉住楊立的手:“這麼急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再陪我聊會兒天。”

楊立停下了動作,看着關怡,他很想對她說,我倒不是怕你吃了我,而是怕我吃了你,可最終,他還是忍着沒說,且也沒走,真與關怡聊起天了。

經過剛纔的事情,關怡的醉意也消失不少,兩人坐在牀上聊了很多,有對以後的打算,也有他們的過去,同時還有一些以往遇上的趣事。

藉此,楊立對關怡有了一個比較深刻的瞭解,對關怡以前的事情也有了很多瞭解,更是知道了關怡之前居然有一個男朋友,她是跟着男朋友一起來中海的。

只是她男朋友最終沒承受住大城市的誘*惑,跟着一個有錢的富婆跑了,而她也是爲了徹底擺脫男朋友,才從中海的中心城區搬到了郊區,開了這個情趣內*衣店。 “嗯……”

早上四點半,楊立一如即往的醒來,還未睜眼,就感覺有一人正死死的抱着自己。

猛的睜開眼,刺眼的光茫讓得楊立又將眼睛閉上,原來昨天晚上他們連燈都忘了關。

可當他第二次睜開眼時,關怡那美麗容顏便出現在楊立的眼中,此時的她正枕在楊立的右臂上,雙手緊緊的抱着他,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

而在兩人的身上,一牀被子,將兩人蓋得嚴嚴實實。

“這下麻煩了,喝酒果真要壞事。”

楊立臉色一變,昨晚兩人喝醉一事出現在他的腦中,再加上現在兩人抱在一起睡覺的樣子,他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楊立不敢動,生怕將關怡弄醒了,腦中更是快速的轉運起來,他必須儘快想出解決的辦法,要不然等關怡醉來,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關怡昨天晚上可是說了,如果他敢對她做出不軌之事,她一定報警將他抓起來。

這纔剛被軍校開除不久,昨天還被警察抓過,今天再被警察抓來判個強女幹罪,到時不是壞人,都成壞人了,可謂是百口莫辯。

可想了半天,楊立都沒想到解決的辦法,事情都做了,哪可能當什麼都沒發生,更讓他鬱悶的是,他怎麼都想不起昨天晚上與關怡發生關係的事情。

“我的處男戰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嚶……”

楊立正鬱悶的想着,旁邊的關怡突然傳來的一聲輕吟聲,隨即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裏?”關怡雙眼迷茫的看着楊立,顯然她還沒反應過來,可楊立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表情也變得無比緊張起。

下一刻,關怡臉色一變,目光在牀上一掃,發現兩人居然睡在一起,被一牀被子給蓋得嚴嚴實實,自己更是抱着楊立。

腦子中也想到了昨天晚上兩人喝醉酒的事情。

“啊……,你這個混蛋,居然趁機佔我便宜……”

關怡一聲尖叫,那抱着楊立的雙手驟然放開,一下子便坐了起來。

“你別衝動……你別急……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慢慢解決……”

看着關怡的舉動,楊立變得舉足無措,就像火燒到屁股一般驚慌失措的從牀上跳了下來。

“解決,這種事情怎麼解決……”

關怡死死抓着被子擋在身前,目光復雜的看着楊立,有憤怒,有無奈,有驚慌,有鬱悶,又有點激動,唯獨沒有恨意。

但是,她的話才說到一半,便驟然停了下來,看向楊立的目光也變得怪異,然後更是當着楊立的面前,拉開被子看了裏面一眼。

緊接着,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輕鬆。

“全身都是酒味,太難受了,我去洗個澡。”

看着關怡從牀上跳下來,走向衣櫃拿着衣服就像沒事人一般出去,楊立愣住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關怡突然就像沒事人一般。

好片刻,楊立猛的一低頭,看了自己身上一眼,自己此時身上還穿着昨天那一身衣服、褲子,完全沒有變化。

同時,剛纔關怡下牀時,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是完好的,兩人衣服褲子都沒脫,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情嘛。

“難怪她突然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原來根本就什麼事都沒發生嘛,害我白擔心了一場,我就說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楊立嘆息一聲,也不知是爲自己沒擺脫處男而遺憾嘆息,還是因爲什麼都沒發生而嘆息,也許是兩者都有。

當然,還有對剛纔居然沒有發現自己還穿得好好的而嘆息,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楊立這個沒有任何經驗的老男處來說,發生這種事情也算正常。


畢竟他一醒來就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晚,這讓他第一反應就是兩人昨晚發生了事情,畢竟一男一女,不可能抱着睡一晚上而不發生任何事情,更何況兩人昨晚還喝了酒。

酒後亂*性,這可是至理名言。

而這種事情,又沒得到關怡的同意,再加上想到昨晚關怡說過的話,如果他敢趁機佔她便宜,一定會報警抓他,這讓楊立心中一下子就慌了起來,慌亂之下,哪還能注意到其它事情。

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但兩人畢竟抱着睡了一晚上,還是很尷尬,楊立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趁着關怡洗澡之際,找了一個藉口,逃一般的離開了關怡的家。

……

“辰哥好……”

“辰哥好……”

楊立一進輝煌集團,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保安都主動問好,雖然他們心中都明白,楊立未必能在這裏呆多久,刁仁是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

可楊立之前暴露出的實力太過強大,讓得衆人不敢在他面前有絲毫的大意,否則得罪了他,被他爆打一頓,那也白捱了。

“嗯 。”雖然楊立對這些二流二相的保安沒什麼好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也對着衆人點了點頭。

“楊立,你來了。”

一進保安部,段林他們四人也正好在這裏換衣服,紛紛向楊立打招呼。

“段哥你們早。”楊立與四人打了一個招呼,便拿出自己的衣服,換了起來。

“昨天沒事吧?”孔可江看向楊立。

“他們沒有出現。”楊立笑了笑,他明白孔可江的意思。

“你切不可大意,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段林面色嚴肅的叮囑道,楊立認真的點了點頭。

“楊立,今天我們兩人一組吧?”左書突然對楊立笑道:“又來了新人,段哥他們要去帶新人,否則讓他們跟着刁仁那幫人,用不了多久,就又變流氓了。”

“沒問題。”

換好衣服,衆人出了門,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大公司的保安,只要不出事,真的很輕鬆,只要四處轉轉就行,上午楊立和左書在公司轉了兩圈,又與公司一些人聊了會兒天,便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輝煌集團食堂提供的飯菜非常不錯,四菜一湯,兩葷兩素,比平時楊立吃的好多了,還不定量,楊立吃了兩大碗。 午飯後,除了幾個中午值班的人外,其它人便都去休息了,且輝煌集團還給保安與員工都配有休息室,雖然是一個屋子幾個人用,但每人也有一個單獨的牀和被子,真心說不錯。

而楊立的牀與段林他們在一個屋子裏,之前是另一個人,不過後來那人實在受不了刁仁他們的流性,離開了,所以這個牀空了下來。

被子是左書帶着楊立從後勤部領來的,看着那乾淨的被子,楊立心中暗道:“這裏還真心不錯。”

以前收破爛時,中午哪可能有時間休息,就連吃飯也是隨便對付一下,現在的條件,對於楊立之前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下午,楊立在保安室看了一會兒報紙,眼看到了自己巡邏的時間,楊立也不要誰叫,便與左書兩人出了門。

“不要啊,求你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要是讓他知道,他肯定會和我分手……”

“怕什麼,這裏又沒外人,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不要,求你了,我很愛我男朋友,我男朋友也很愛我,我不想與他分手……”

“放心,就是親親,摸摸,沒什麼大不了的,乖,快到哥哥懷中來,讓哥哥好好愛撫你……”

楊立與左書正在樓上一處僻靜的通道巡邏,前方突然傳來兩個聲音,男人的聲音中帶着興奮與淫*蕩,而女的聲音則帶着哀求與哭聲。

“怎麼回事?”楊立臉色一沉,道:“難道還有人敢在這裏耍流氓?”

“肯定又是刁仁他們那些混蛋,他們經常在公司欺負那些新來的女員工。”左書一臉憤怒的道:“每月都會有女員工因爲受不了他們的騷擾而離開。”

“這羣混蛋。”楊立怒了,向着聲音傳來的地方便衝了過去。

片刻,楊立前方便出現兩個人,一個身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三十歲左右,臉上帶着淫笑,正向對面一個女孩子的胸部伸出魔爪。

而那女孩子二十一二歲,應該是剛從學校出來不久的新員工,此時正被保安堵在牆角,雙手死死的抱在胸前,臉上盡是淚水和無助,正苦苦哀求着保安,可保安完全視若無睹。

“住手。”

眼看那保安的手就要抓到女孩的胸部,楊立驟然一聲暴喝,嚇得保安全身一顫,那伸出的爪子也驟然收了回來。

被人打擾了好事,保安自然怒不可揭,一把將腰間的警棍的拔出來,便怒吼道:“媽的,居然敢管老子的閒事,今天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馬王爺有幾隻眼……”

可惜當保安看到來人是楊立時,臉色猛的一變:“楊哥……”

“楊哥不是你這種人碴喊的。”楊立衝過去,一腳就踢在保安身上,將其踢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你沒事吧?”楊立沒有再理會保安,看向女孩子,關心的問道。

“謝……謝,我……沒事。”女孩子向着楊立道了一聲謝,便驚恐的跑了。

“我們保安的名聲全都被這羣混蛋給搞臭了,整個公司,尤其是那些女孩子,看到我們就像躲溫疫一般。”左書憤怒的道:“那些混蛋不以爲恥,反而覺得自己很威風。”

“既然我在此當了保安,那這種風氣就得改。”楊立臉上露出一抹凌厲的氣色,扭頭看了地上那被他踢倒的保安。


保安被楊立那凌厲的目光嚇得全身一顫,趕緊救饒“楊哥,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帶上他,我們走。”楊立一聲厲喝,轉身就走,左書也沒客氣,走過去,抓住保安的衣服,拖着走了,根本沒管保安的哀求。

……

“中山,那姓楊的混蛋沒惹事吧?”刁仁坐在辦公室,雙腳翹在桌子上,看着旁邊一個大漢問道。

刁仁能坐穩保安經理這個位置,且還能在這裏當老大,除了上邊有人罩着之外,他手下也有兩員大將,分別是賴虎與面前這個叫王中山的傢伙。

可惜,賴虎那天襲擊楊立,被楊立打斷了一隻手,現在還住在醫院沒有出來,刁仁手下也只剩下王中山這員大將了。

“沒有,我讓兄弟們都躲着他,他好像也不想惹事,所以一切都安好。”王中山恭敬的道。

“如此就好,再等兩天,等餘少回來,我們一切仇都可以得報。”刁仁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之色:“不過奇怪,李正龍那天傷得不輕,怎麼可能沒有報復他!”

“可能李正龍想養好傷再教訓他,或是在等機會吧,畢竟他呆在我們公司裏,就算是李正龍,也不好帶着人進來,否則事情就會鬧大,到時李正龍也會有麻煩……”王中山沉聲說道。

“轟……”

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踢開,楊立冷着臉,從外邊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看着刁仁:“五分鐘之內,讓所有人都給我到下邊集合,不到者,後果自負!”

聲音落下,楊立轉身而走。

“刁哥,救命啊,救命啊……”被左書拖在地上的保安連忙向刁仁求救,不過左書並沒有給他多少時間,楊立一走,他也拖着保安走了。

“是錢三。”王中山看向刁仁。

“楊哥,等等。”刁仁立即衝出門,來到楊立面前,討好道:“楊哥,這是出什麼事了,錢三這小子怎麼惹你了,你將他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不必麻煩,你讓所有人五分鐘之內到下邊集合就行。”楊立根本沒給刁仁面子,冷冷的說了一句,便與左書兩人走了。

看着兩人以及被拖着不斷叫救命的錢三的身影消失,刁仁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個雜種,總有一天,老子要打斷他的四肢,讓他在地上變狗爬。”

“我現在就去招集兄弟們與他拼了。”王中山一臉的猙獰,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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