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看了她一眼,心中怦怦跳,越芊芊的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不過他面上不動聲色,反而安慰越芊芊道:“叫出來沒關係的,肝氣就是要疏通才好,你強忍着不叫,肝氣憋住了,不好,你當我是醫生好了,不要不好意思。”

說着,他又按了一下,這次用了點手法,心中暗叫:“給我叫。”

“呀。”越芊芊果然衝口叫了出來。

這一聲出口,後面的就根本控制不住,越芊芊心中羞窘,但腳上的感覺實在太強烈,她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只好閉上眼晴,嘴卻閉不上,陽頂天壓一下,她就叫一聲。

陽頂天腦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一般人玩女人,只會撲倒,但女人其實有很多玩法,而且可玩的地方也很多,例如手,例如腳。

陽頂天腦中這時候冒出來的,就是玩腳的法子。

至於這法子怎麼來的,當然是桃花眼帶來的,陽頂天自己可不會,他從來不知道腳也可以玩的。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怎麼也控制不住,心中稍稍有點猶豫,但手上卻不由自主的,施展出了手法。

隨着他手法的施展,越芊芊的叫聲變了,變得極爲柔媚,而陽頂天的眼光也變了,他的眼晴炯炯發光,就如一個玩家,在玩一個最動心的玩具。

前後半個多小時,陽頂天才覺得心滿意足,而越芊芊已經陷入了半昏迷之中。

陽頂天吁了口氣,就如美食家吃爽了的那種感覺,看一眼越芊芊,拉過牀單,給越芊芊搭在小腹上,然後出了房間。

到自己房裏,洗了個澡,只覺通體舒暢,彷彿十萬八千毛孔全都打開了的感覺。

梅悠雪和越芊芊,是他這一輩子到目前爲止,遇到的兩個最美的女人,梅悠雪還有機會,只要掙到了兩百萬,就有機會回去娶她,但越芊芊是結了婚的,而越芊芊這樣的性子,也不可能出軌,所以絕對是沒有機會的。

想不到的是,機緣巧合,居然玩到了越芊芊的腳,雖然不是她全部的身子,但獨特的玩法,也讓他有一種得到了她的感覺。

“她的腳好美,真的好爽。”

他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越芊芊睡到半夜,醒了過來,只覺全身粘乎乎的,出了一下神,纔想起是怎麼回事,忙起身洗個澡,看一下褲頭,自己羞得徹耳根通紅,暗叫:“竟然給他按出了高朝,丟死人了,不知他看出來沒有?”

洗着澡,卻又有些回味,先前的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她完全沒有經歷過。

原來,她最初跟着屠富路,不是自願的,是被屠富路放藥迷暈的,屠富路放藥奸了她不算,還拍下了視頻威脅。

越芊芊沒有辦法,最終只有嫁給屠富路,心中不情不願,加上屠富路在那事上不行,所以,她一直沒有感受過小說中說的那種高什麼潮的感覺。

無論如何想不到,讓陽頂天按摩了一次腳,竟然按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朝。

這讓她即羞愧,又忍不住去回味。

第二天早上起來,越芊芊看到陽頂天,臉紅了一下,還有點不好意思。 陽頂天心知肚明,但怕羞了越芊芊,故意裝出忘記了的樣子,岔開話題,道:“越姐,我想到了個對付龐慶功的法子,今天你約他中午吃飯,五分鐘後,我就進來,然後我說什麼話,你配合我就行了,好不好?”

他說得雲裏霧裏的,越芊芊好奇心起,倒是忘了害羞,點頭道:“好啊,我看看我們的銷售奇才,有什麼好點子。”

“奇才說不上,不過龐慶功這張單,我有七八成把握。”陽頂天自信滿滿。

吃了飯,越芊芊給龐慶功打電話,道了謙,說今天專門給龐慶功敬酒道謙,保證只一個人,龐慶功也就答應了。

約在中午十二點,還在昨天的酒樓,陽頂天在酒樓二樓叫了個靠窗的位子,十二點左右,龐慶功的車就來了,越芊芊爲表誠意,特意在酒樓門口等,然後一起進了包廂。

陽頂天五分鐘都等不得,因爲龐慶功之所以只要越芊芊一個人,就是想打越芊芊的主意,而昨夜玩了越芊芊的腳後,在陽頂天心裏,越芊芊已經到了一個極爲重要的地位,他絕對不能允許龐慶功打她的主意,別說摸手摸腳,言語調戲都不行。

三分鐘左右,陽頂天就推開門進去了,龐慶功扭頭看到陽頂天,眼珠子立刻就瞪了起來,向陽頂天一指:“出去。”

陽頂天嘿嘿一笑,不理他,對越芊芊道:“越姐,別跟他談了,他馬上就要倒黴了,我昨夜算了一下,他們家裏的財神漏了氣,屁股後面破了個大洞呢,只要天降一泡屎,他僅餘的一點財運就會徹底敗壞,跟他談,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說什麼?”龐慶功大怒,騰地站起。

“我說今天天氣哈哈哈,財神菩薩要搬家。”陽頂天冷笑,對越芊芊道:“越姐,我們走吧,免得沾了晦氣。”

越芊芊早上得了他的囑咐,所以他話雖然說得難聽,越芊芊也還是站起來,對龐慶功說了一聲抱歉,跟着陽頂天出了包廂。

龐慶功暴跳如雷,連聲叫:“好好好,越芊芊,你三鑫公司以後若在富安賣得出一瓶酒,我龐字倒着寫。”

越芊芊聽到他的怒叫聲,有些擔心,陽頂天搖頭:“越姐你別擔心,最多到晚上,他就會打你電話。”

不說越芊芊心中的疑惑,且說龐慶功,龐慶功暴怒之下,氣沖沖出了酒樓,剛走到自己車子前面,突然頭上一熱,他一擡頭,只見一隻烏鴉從頭頂飛過,伸手一摸,好大一泡鳥屎。

“死烏鴉。”龐慶功氣得大罵,連叫倒黴。

這地方的人信迷信,如果有鳥屎拉到身上,就說明是天降黴運,要悄無聲息的出去討三天米,才能去掉黴氣。

龐慶功回去跟他老婆一說,他老婆也叫起來:“啊呀,那你快去財神菩薩面前上柱香,叩三個頭,我給你找個袋子,趕快出去討三天米,免得破了財氣。”

龐慶功也慌了神,真要到財神面前上香叩頭,卻突然想起陽頂天先前說的話,那什麼天降一泡屎,已經應驗了,還有什麼財神屁股破了個洞,是真是假?

他心中起了疑心,就搬了條凳子,到財神後面一看,頓時就呀的一聲叫,原來財神屁股後面,真的就破了一個大洞。

這些,當然都是陽頂天弄的鬼,在龐慶功頭頂拉屎的烏鴉是他叫來的,而財神後面的洞,則是他給土蜂下的令。

他只要下了令,雖然人回來了,斷了聯繫,土蜂還會是會奉命的,土蜂鑽土鑽洞很厲害,一個晚上,就給財神鑽了一個大洞。

龐慶功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慌忙就給越芊芊打電話。

越芊芊這會兒正跟陽頂天吃飯呢,陽頂天飯量大,要了兩大桶,正左一碗右一碗的狂塞,越芊芊看得有趣,道:“這碗太小了,要不我專門給你裝飯吧。”

“好啊。”陽頂天也不客氣。

越芊芊真個就多拿了一個碗,她已經吃好了,就專門給陽頂天裝飯,差不多她裝一碗,陽頂天就吃一碗,越芊芊又是吃驚,又覺得有趣,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就在她的嬌笑聲中,電話響了,越芊芊一看,道:“龐慶功來的。”

“不要理他。”陽頂天道:“先給我裝飯,吃飽再說。”

越芊芊有些猶豫,陽頂天道:“你放心,你會一直打的,實在打不通,他會直接找人,這傢伙在這邊勢力很大吧,急了說不定能讓公安出動。”

聽了他這話,越芊芊果然就不接龐慶功的電話。

而龐慶功在掛斷電話後,過了一會兒,果然又打過來,越芊芊這下有信心了,繼續給陽頂天裝飯,不接,直到陽頂天把兩桶飯吃完,龐慶功已經打到第四個電話,她才接通。

電話一通,就聽到龐慶功在那邊驚慌的叫:“越總,你在哪裏,先前是我不對,我來跟你敬酒道歉。”

這態度,前後變化也太大了吧,越芊芊心中驚訝,看一眼陽頂天,陽頂天點點頭,越芊芊才道:“龐總客氣了,道什麼歉啊,我還在酒店裏啊,龐總吃飯了沒有,要不一起過來吃點。”

“好的好的,我立刻過來。”

龐慶功這會兒恭順得跟狗一樣,掛了電話沒過二十分鐘,他就過來了,上樓太急,一頭一臉的汗,一眼看到陽頂天,他竟然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高人,救命。”

陽頂天知道這邊的人,特別迷信,但他沒想到龐慶功竟然到了這個程度。

就是越芊芊也嚇了一跳,忙站起來,道:“龐總,你怎麼了?快快起來。”

龐慶功卻不肯起來,而是眼巴巴的看着陽頂天,一連聲的叫:“高人,救命啊。”

他即然嚇成了這個樣子,陽頂天反而是不急了,大馬金刀坐着,看一眼龐慶功,然後閉上眼晴,手還裝模作樣的掐了幾下,跟街頭算命的八字先生一樣。

看到他掐算,龐慶功一臉驚喜,越芊芊在一邊,卻差點眼珠子都掉出來:“難道他能掐會算,可他才這點年紀,看模樣也不象啊。” 陽頂天長得不醜,但也說不上有多帥,個頭不算矮,但也不能算高個子,總之無論從哪方面看,就是一個扔大街上眨眼就會淹滅在人海里的普通人,說他是高人,越芊芊實在是難以相信——沒有一點高人的樣子啊。

陽頂天裝模作樣掐了幾指頭,睜眼,對龐慶功道:“天降一泡屎,財神屁股涼,全都應驗了是不是?”

“是是是。”龐慶功把個腦袋點得象雞啄米:“我剛纔回去看了一下,我家財神屁股後面,一個好大的洞。”

他說到後來,幾乎要哭了。

“真有這樣的事?”越芊芊在一邊聽着,眼珠子都瞪圓了,她眼晴很漂亮,這一瞪圓,竟別有一股子韻味兒。

“嗯。”

看嚇得龐慶功差不多了,陽頂天點點頭,道:“你腦瓜子還可以,醒悟得快,態度也還行,最主要的,你祖上有德,所以。”

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一下,龐慶功兩顆眼珠子瞪得象外面路燈上的大燈泡,死死的盯着陽頂天的嘴。

“你起來吧,把生辰八字報給我,我給你畫張符。”

陽頂天說着,故作猶豫:“最重要的一點,先補財神屁股後面那個洞,要堵漏啊,漏走的就不說了,但剩餘的,必須要堵住。”

“對對對。”龐慶功連連點頭:“高人你說得對,請你金筆畫符,救救我。”

龐慶功說着站起來,報了自己生辰八字,陽頂天叫服務員拿了紙筆,就是那記菜名的紙,龐慶功問:“要不要黃紙毛筆,我立刻叫人準備。”

陽頂天搖頭:“時間來不及了,現在爭分多秒,多耽擱一分鐘,就多漏一分財氣。”

“是是是,那您快畫。

想着每一分鐘都有財氣在往外漏,龐慶功全身肥肉都在發抖。

他急,陽頂天偏生不急了,道:“我這符,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塊,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你捨得捨不得?”

“捨得捨得。”龐慶功連聲叫,他隨身帶着包,包里居然好幾萬塊現款,現在隨身帶這麼多現款的,還真是少見了。

但零錢不夠,龐慶功又叫服務生去換,那酒樓老闆居然也來了,親自包了個九千九百九十九塊的紅包,恭恭敬敬,可見龐慶功在這邊確實極有勢力。

陽頂天這才畫了符,他以前是鬼畫符,他那字,實在見不得人,但這會兒畫符,卻畫得似模似樣,當然是桃花眼的原因。

旁邊的越芊芊都看呆了,這符,飄逸啊,她雖然完全不懂,卻莫名覺厲。

龐慶功則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就這一道符,一般人就是學着畫三個月,也畫不了這麼好。

畫好了符,陽頂天道:“你拿這符回去,貼在財神額頭上,一定要封住眼晴,財神給封住了眼晴,晚上就不會走了,然後所有人呆家裏,儘量不要出聲,到明天早上八點過八分再看看,能不能堵住那個洞,說實話,我不擔保,要你看的祖德。”

“多謝高人,多謝高人。”

龐慶功接了符,一溜煙回去了。

越芊芊看着陽頂天,一臉驚訝的道:“原來你是高人啊。”

“什麼高人,騙他的。”陽頂天呵呵笑,揚揚手中那一疊鈔票:“鬼畫符,一萬塊,今天這餐我請。”

但一結帳,服務員卻說龐慶功把帳結了。

陽頂天笑:“看來我畫的財神符,還真的把財神留住了。”

他說得有趣,越芊芊忍不住也笑了,心下卻是驚疑不定,道:“龐慶功他—。”

陽頂天知道她心中的猜疑,道:“越姐你放心,明天龐慶功肯定過來,他已經完全給我騙住了,跑不了的。”

越芊芊將信將疑,到晚間,一起吃了晚飯,回房,陽頂天道:“越姐,你肚子還痛不?”

“不痛了。”越芊芊搖頭:“謝謝你,你的按摩挺管用的。”

“客氣了。”陽頂天笑:“按摩對這種經氣鬱滯的,比較有效。”

“我這病也有些年頭了。”越芊芊說到這裏,心中突然生出個念頭:“按一次會不會斷根啊,要不—。”

最後一句話,她忍了一下,最終沒忍住:“你再幫我按一次,爭取斷根。”

這句話出口,她耳根子都紅了,低下頭,不敢去看陽頂天,心中暗叫:“越芊芊,丟死人了,還要不要臉啊。”

可是,心裏就是忍不住,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真就象昇天的感覺啊,如果重來一次,她還是會說出來。

陽頂天則是喜得心中一跳,他其實也有這個想法,就怕越芊芊拒絕,現在越芊芊居然主動提出來,那真是瞌睡送枕頭啊,忙就點頭:“好的啊,你這病有一段時間了,經氣於積比較嚴重,按摩一次確實是不夠的,另外平時也要儘量保持心平氣和,尤其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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