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書當日收下軒嘯一顆骨元仙果,一直未曾服用,若將其煉化,不定會突入玄元境,實力必會大漲。

軒嘯臨走之時,陳青書竟然將他手中那寶貴的器物交給了他,言道:「陳某現在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周身上下也就這東西值點價,軒嘯收著,將來至少多了一分跟羅法談判的籌碼,說不定還能混入那秘境之中,有些收穫。」

為了讓他心中好受一些,軒嘯只得將其收下,軒嘯頓時也對那秘境產生了興趣,還有那道祖,不知自己手中這道祖源生盤與他有何關係?(未完待續。。) 仙界之中已有多年風平浪靜,軒嘯破升卻讓仙界熱鬧了一把,毫無疑問,他便是仙界之中近來風頭最盛之人。

不過接連幾日,被仙界中人談論最多的當屬宏宇仙閣,傳位大典十日之後在宏宇仙閣中舉行,繼位之人正是他的獨子游龍。

說到這宏宇仙閣,不得不提到兩個人,這二人乃是兄弟,號稱游氏雙煞,是游家的頂樑柱,他們對宏宇仙閣的作用興許較游鐵心還要大一些。因為這二人還有一個身份,斗神宮護法。

多年來,這二人從不管閣中之事,但凡游家父子有事相求,他二人必會鼎力相助,因為他們是游鐵心的親叔父。

正因如此,斗神宮與宏宇仙閣的關係相當微妙,相互尊重,亦相互猜忌,矛盾激化亦非一朝一夕。儘管雙方都儘力修復這個中關係,但誰都知道,終有一天會撕破臉皮。

軒嘯正是看中這一點,才覺得去他宏宇仙閣當中走一遭,當中再有諾欣的緩衝,興許能一拍即合。如此一來,軒嘯無疑是在斗神宮之中插了根釘子,不定能收奇效。

軒嘯破升以來,還從未認真地看這個世界一眼,想到即將見得瓏月,心情大好,領著一行人,大搖大擺地沿斷屏山脈朝背行進。

一路景色宜人,禽鳴獸奔,鳥語花香。眾人心情尚佳,唯衛南華有些擔憂。

前陣子,軒嘯的自信讓他吃了大虧,如今再這般相當然,一個不好便會叫他身陷萬劫不復之地。

楊稀伯見得衛南華一臉木然,調侃道:「二弟,你才幾日不見弟妹,就如此思念,看來夫妻二人感情不錯啊!」

楊稀伯心情大好。事出有因,衛南華猛翻白眼,駁道:「自然比你跟大嫂的感情好,你還是抓緊時間呼吸這自由的空氣吧,過幾日回到閣中,又該哭天喊地了。」

軒嘯聽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覺得無比親切,似乎再次回到當年凡界那般。

兩日前軒嘯以帶上女眷不便的原由,讓木宛晶留在了湖薈仙谷當中。為此木宛晶大發雷霆,指著楊稀伯罵了半晌,才哭著躲進了房中。楊稀伯大叫冤枉,他並未指使軒嘯這般行事。

軒嘯這樣做僅是怕木宛晶吃醋壞事罷了,至於將要發生何事,軒嘯自己也說不清楚。

失神之際,衛南華突然對他言道:「三弟,與虎謀皮,後果難料。我們將瓏月搶回便走吧!」


軒嘯淡淡道:「在這仙界之中若想有一番作為,光靠自己的實力定難成事。再者說來,誰是虎還不一定呢!」

衛南華不是長他人志氣,而是軒嘯於仙界之中羽翼未豐。就算有凌雲絕宮這天下第一的宮門在他身後,亦不能證明他有足夠的實力與斗神宮所抗衡。衛南華擔心的事自然是有道理的。

楊稀伯見二人的談話陷入僵持之中,而諾欣亦是面無表情,似乎對重獲自由之事並不感到高興。

楊稀伯猛一拍手。驚了眾人大跳,聞他言道:「你們知道我們身旁這山脈是什麼山嗎?」

軒嘯與衛南華看了看他,並不多言。聞他這「內行」言道:「此山脈名為斷屏,只因它若一道屏風般將東西相隔開,這才取名為斷屏!但你們不知道的是它的原名叫潛龍山!」

軒嘯向來對新奇的事物充滿好奇,頓時有了興緻,亦將先前的話題拋到了腦後。衛南華亦是如此。唯諾欣白了楊稀伯一眼,仍是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因為這些話都是楊稀伯在仙谷內探望諾欣時,諾欣告訴他的。

斷屏山南起天河,連綿數十萬里,如一條伏地吸水的巨龍一般。山脊之上植被極是旺盛,元氣更是異常豐沛,有人說這巨龍吸不是天何中的水,而天河中的元氣,這才使得山脈四周生意盎然,奇花異草多不甚數。喜好煉丹入葯之人,時常出現在山脈之中,若是運氣好評,一日之內的收穫便能讓人發家致富。但這山脈之中時常出沒玄元聖獸,兇猛無比,多數大能高人,亦不敢輕易燃易入內,生怕陰溝裡翻船。

而那宏宇仙閣便在巨龍之尾的東側,與藤煙仙閣遙相兩望,井水不犯河水。

楊稀伯道起這山中異事便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更將諾欣的原話添油加醋,誇張地言來,聽得軒嘯與衛南華一臉笑容。等他二人看見諾欣面色有所好轉之時,方才知道他的本意是為博紅顏一笑而已。

氣氛因為此輕鬆了不少。

午後,日月相重,登上頭頂,不知覺般,眾人已行了數百里,悠揚笛聲自山林深處傳出。

楊稀伯頓時愣住,這曲子如此熟悉,難不成在何處聽到過?

衛南華雖不通音律,聽來亦是非常熟悉,突然憶起,道:「大哥的《天外飛仙》,竟有人會吹奏,難道是巧合嗎?」


楊稀伯大叫一聲,言道:「我就說為何這般熟悉,原是老子自創的《天外飛仙》曲,誰他娘的抄襲,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諾欣當時便笑出聲來,弄得軒嘯與衛南華只得無奈苦笑。

《天外飛仙》乃是當年天柱山下的百花樓之中,楊稀伯與秋月合奏之曲,按說會這首曲子的人屈指可數,楊稀伯與秋月自不必說,那日在場之人當中還有花易落有這能力。不過花易落此刻正在凌雲絕宮。

軒嘯當時不在場,自然不知這曲子的由來,楊、衛二人思前想後,同時恍然大悟,驚聲叫道:「書生!」

軒嘯滿面疑色,「書生?書生怎麼了?」

楊稀伯著急道:「那日在百花樓之中,書生跟在我的身後,以他的悟性及天賦,只需聽過,便能如原音般再現,這小子怎會出現在此地?」

書生的實力在軒嘯的眼中一直都是個未解之謎,一身天算的本事駭人聽聞,手下更是強得可怕,只是他從不輕易出手輕了。

冰原之戰後不久而久,書生便破升了,當時楊稀伯與衛南華均在場,臨走之前,只對二人言,要早些來仙界做準備。

長久以來,一直未有書生的消息。

三人互望一眼,均看出對方眼中的喜悅,帶著諾欣便一頭朝山林之中鑽去。

三人實力早非同日而語,眨眼之間便飛掠百丈,那笛聲就在周圍,不管他們如何尋找,亦找不到那源頭。

念力散開,軒嘯頓時心驚無比,這山林之中竟然讓他的念力連十丈之外亦難企及,這還不算,當軒嘯回過神來之時,身後不遠處的楊稀伯等人不見了。

軒嘯急不耐,最終僅有一個辦法,縱聲大叫,迴音四散,卻久久不聞他三人應聲。

那笛聲時遠時近,遠時若在天邊,近時如在衛旁,這詭異情形,軒嘯從未遇上過。

軒嘯掉頭沿來時的路狂奔了近一時辰,竟然還不能走出這片山林,以他的腳程,一個時辰至少也在數千餘里,橫跨斷屏山亦在朝夕之間,這對軒嘯來說是極不尋常的。

書生沒尋到,反而將自己兩位哥哥給走丟了,若他二人有個三長兩短,兩位嫂子那處該如何交待?

他如今只剩最後一條路,軒嘯運轉翻雲珠,欲遁入凡界之中,不料,無論他如何拚命,凡界之門始終無法開啟,這次可真是碰上大麻煩了。

無論軒嘯朝哪個方向狂奔,最終都會回到原地,如從未動過一般。一氣之下,祭出無傷劍,祖元真氣盡使而來,暴喝著朝身前一劍斬下,天地一顫,地面陡然踏陷,軒嘯腳下發軟,驚叫著便朝下墜去,無論他如何用掙扎,亦不能擺脫這漩渦般的吸扯力,朝那無盡深淵中墜落。

…….

兩位弟弟失蹤,讓楊稀伯心如火燒,不過是一轉眼的功夫,他二人便如人間蒸發了似的。只有諾欣緊緊跟在他的身旁,疑惑不解。

楊稀伯緊張道:「諾欣小姐,你對這山脈知之甚多,有沒有什麼力量可以瞬時將我三人分隔,又走不出這山林的?」

諾欣想了想,言道:「其實很簡單,我們說不定誤入高人布下的結界了!」

楊稀伯腦中一炸,叫道:「他娘的人倒霉,放個屁都能把自己崩死…….」

諾欣微一皺眉,旋即又覺得好笑,忖道:「這混蛋好色怕事,又怕老婆,言語時而粗俗無比,真不知看上他什麼了!」

楊稀伯急得上竄下跳,偶然瞥見那諾欣嬌羞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暗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顧著發春!」

一念至此,心中猛然大震,讓他痛到無法呼吸,接著心臟每跳動一次,都讓他魂不附體,那心跳之聲如同在他耳旁一般。

楊稀伯雙目痴然,瞬時跪倒在地,連叫喚的聲音也難發出,諾欣見得此幕,深埋的感情再無法壓抑,驚叫一聲,便撲在楊稀伯身側,緊張地為他拭去額角的汗珠。

「稀伯,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諾欣急得眼淚在眼中打轉。

楊稀伯完全聽不到她說了什麼,那種皮下有十萬蟻蟲撕咬的感覺,外人又怎麼會明白。

不時,楊稀伯的血液沸騰了,直衝天靈,聞其狂吼一聲,元氣成縷,於他七孔之中瘋狂外泄,流光異彩,瞬時將他二人圍住,觀來無比詭異。(未完待續。。)

ps:跟同事打了局dota,差點沒把自己氣死,還是碼字吧!月底了,求張月票,不想當光頭啊,拜託拜託。 楊稀伯張著嘴倒在諾欣懷中抽搐不已,元氣直從他七孔中狂涌而出,於半空之中聚而不散。

不時,半空之中出現一道虛幻的龍首,雙目綠光幽然,獠牙參差,六尺青須無風自擺,那龍身似隱於虛空之中,讓人看不真實。

諾欣於仙界中成長二十餘載,何曾見過這般場面,驚得六神無主,楊稀伯這生死不知的模樣更叫她擔心不已。

「稀伯,你怎麼了?你醒醒啊……..」諾欣驚叫道。

楊稀伯體內的元氣若被抽幹了一般,盡數匯入那巨龍的口中,虛影越來越真實,已能感覺到龍首之上的血肉及虯髯。

便在當時,那巨龍張口低吼,龍息噴來,真撲楊稀伯二人而去,叫他瞬間停止了抽搐,亦沒先前那般劇烈的疼痛與生不如死的感覺。

楊稀伯覺得全身乏力,瞪著雙眼望著那龍首,突聞其口吐人言,沉聲道:「小子,你與敖廣那狗賊是何關係?為何你身上有如此強大的龍魂?」

楊稀伯全然不知這巨龍說的敖廣是何人,搖頭言道:「我不認識什麼敖廣,亦不知你所謂的龍魂是什麼!」

巨龍狂吼一聲,震得二人周身岔氣,難過得想要吐血,楊稀伯痛苦叫道:「前輩,你嗓門兒太大,小子我受不了這折磨,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兄弟幾人途經此地,入得林中本是尋我的朋友,誰知道碰上了您,您就行行好,將我們放了吧!」

巨龍將信將疑,「你當真不認識那畜牲?那你身上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龍魂,還會他的成名絕技『化龍訣』?」

楊稀伯一驚,這化龍訣本是黃泉真人所授的戟法中的一式,怎的又變成那狗屁敖廣的成名絕技了?連忙言道:「前輩。小子乃是從凡界破升而來,這化龍決乃是一套戟法中最厲害的招式,有這般強大的龍魂可能是因為前陣子我三弟從競價行之中拍得一件名為真龍寶戟的仙兵,我這就拿給你看!」說著便將那戟兵祭出,豎插在二人身前。

巨龍見得這兵刃,突然暴怒,吼叫之聲,震得他二人魂不附體,諾欣抱頭驚叫,這痛苦實在難以忍受。

楊稀伯噴出口鮮血。叫道:「前輩,你別發瘋了,有事好好說不行嗎?」

許久過後,那巨龍方才安靜下來,喃喃道:「那畜牲的兵器都被人給賣了,想來定是已死在仇家手中,當真是便宜他了!」

楊稀伯長嘆一口,言道:「前輩,說了這麼久。我們還不知那敖廣是何人,前輩你為何一直這獸身的尊容?」

巨龍哈哈一笑,洪鐘般言道:「老夫並非是人化作的獸身,而是天生如此。仙界中人均稱老夫為祖龍。」頓了頓惡狠狠地言道:「那狗賊,便是和我與兄弟相稱,浮屠山敖廣!」

諾欣突然驚呼一聲,終於想起眼前這巨龍是誰。叫道:「你便是人稱獸主的祖龍大人……..」

巨龍哼哼一笑,「小丫頭果然有點見識……..」

仙界大戰之前,仙界修者至少是現在的十倍還要多。雷靈仙海之中雖為禁地。但前去冒險之人卻多如天上的繁星,不過僅在外圍,誰亦不敢深入仙海之底。因為那裡住著萬獸之祖,實乃凶神惡煞之輩,吃人不吐骨頭。

直到有一日,一位聖元大能不信這邪非要前去看看,還未至祖龍神殿便與數頭玄元聖獸大打出手,皆被其實力所震懾,強若玄元聖獸,靈智較常人高出許多,自然再不敢應戰。

此時,祖龍出手,僅三招而已,便讓那人敗下陣來。不過也因此,這一人一獸相識了。

祖龍本以為此人會跪地告饒,不想正當壯年的男子直言,「敖家男兒不跪任何人,更不會跪一頭畜牲!」

以祖龍的性子本會一爪將他拍個粉碎,那一日卻對他無端的欣賞。於是便以留著他,讓他生不如死為由,饒他一條性命。

那人正是敖廣,不得不說,此人乃是天下有數的修行天才,祖龍每日都會尋他較量,他在祖龍手中能撐過的招式也越來越多。

直到這一龍一人千招之內都難分出勝負之時,他們已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交流修行心得之時亦聊風花雪月,不得不說,祖龍與人當真沒什麼差別。

那日,祖龍神殿中一條龍獸於海面之上突然被斬,連龍魂亦被收得乾淨,根本無法查證是何人所為。祖龍暴怒之下,雷靈仙海之上,風暴持續近一年,死了無數的修者,當真是罪孽深重。

一年之後,第二條、第三條龍獸相繼遇害……..一連近十條龍獸遭屠屍吸魂,祖龍大發雷霆之際,敖廣帶來了消息,道是有人目擊殺龍獸取龍魂之人應當是當年風頭正勁的道祖所為。

那一年,道祖年輕氣盛,時常與人打賭,做一些尋常修者不敢做的事,其中便包括到雷靈仙海之中取一些陸地上沒有的稀罕之物,為此與祖龍殿的玄元聖獸大打出手亦非一次兩次。

這樣看來,道祖的確有可能就是那兇手,不過祖龍卻一直耐著性子的等待,直到有一日,道祖真的來了,還與一條龍獸交上手,三招之內將龍獸擊傷。祖龍衝出仙海,便與道祖戰作一團。

那日,雷靈仙海之上狂風暴雨,推起的海浪似要將蒼穹捲入一般,百招過後,道祖掉頭便逃,祖龍又怎肯放過他,一路追出數十萬里。

後來才知曉道祖並非逃走,而是不想再斗下去,而祖龍不依不饒的糾纏亦徹底將道祖激怒。

一人一龍就在天河背岸交手,道祖為將損失降至最低,就楊速戰速決,不想還是在千招之後,方才將祖龍擊敗,祖龍也因此受了重傷。

道祖並無殺他之意,扭頭便走。祖龍那時才知以道祖的實力做任何事都無需偷偷摸摸,他絕不會是殺龍取魂的直凶。

這一戰在仙界廣為流傳,為人津津樂道,知者甚多。只不過那之後,祖龍便消失了,眾人均認為龍祖敗陣,再無顏面出現在世間,只得永久的藏在那深海之中,做他的龍王。

而這一刻,祖龍方才道出那日後來的真實狀況。

道祖走後,祖龍沉浸於失敗的陰影當中無法自拔,而殺龍取魂的真兇出現了,他便是敖廣,趁祖龍重傷在身,出手偷襲,儘管祖龍有所準備,觸不及防之下,亦遭了他的道。

敖廣竟然以獸靈同化,變作龍身,與祖龍相鬥,後者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早已經布下的局,那一刻正是收網之時。

祖龍重傷在身,加之敖廣吸噬龍魂之後,實力早非同日而已,即便是祖龍全盛時,也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數百回合之後,敖廣變回人形,以手中戟刃將祖龍之筋生生挑斷,將其斃命於此地。

龍魂繞身,吼聲如雷,多日無法消散,祖龍臨終之前使出的結界封印即便是敖廣亦難解開。他最終只能放棄,離開了斷屏山。

多年來,這斷屏山越來越像一條巨龍,便是因這祖龍之魂封印於此處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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