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怕擦了把頭臉上的緊張的熱汗,同樣稍感安心。

恆毅和路上天的拚命結果讓人焦急擔心,可是更擔心的是好可愛獸穿越時空之門后的目的地。

如果直接到了大聯盟的星系範圍內……結果不必說。

只要不是,恆毅只要戰勝了路上天,就能安全返回。

「真讓人心焦!」可是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空自擔憂,仍然讓眾人焦躁的精神放鬆不下來。

……

好可愛獸飛入時空之門。

彩色的時空光道中,好可愛獸背上的恆毅和路上天都無暇理會其它,劍和搶在緊緊的相抵中不斷爆發陣陣對碰而後散溢的能量光。

路上天的槍漸漸被恆毅一點點的推了回來。

就在形勢眼看逆轉的時候,重傷倒在路上天背後的影人,撐地站了起來!(未完待續。。) 僵持的局面剛剛打破,路上天吸收的靈魂之力根本沒能夠補給自己就又流入衣水藍的吞魂珠。

恆毅的劍眼看緩緩把路上天的金槍后推的時候,重傷趴卧的影人突然撐地站了起來。

剎時,局面變的緊張!

影人的實力強悍,但沒有法器,剛才如果不是為了救路上天根本不會在死亡劍舞面前受傷。

兩息時間的死亡劍舞剛才被路上天承擔了三分之二,影人用身體為路上天擋住了剩下的三分之一。

沒有任何防護法器的影人在剛才的打擊下本已奄奄一息,此刻竟然已經有戰力了?

影人艱難的撐地爬起,一步步的走向兵器交擊,無法分神別顧的恆毅。

灰黑的霧氣在影人身體周圍持續不斷的散放,她的模樣已經無法看清,恢復了影人本身半透明狀態,只有人形的輪廓。

細長的雙腿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一步步的前進,前進……

她臉上那雙黑霧形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恆毅。

「你傷的很重了,再動手僅剩的靈魂力量會徹底消散的。」天仙子目光憐憫的望著一步步艱難走過來的影人,聲音里充滿真摯的關切之情。

那影人張著的嘴裡不斷噴出灰黑的霧氣,猶如人疲憊不堪時候的喘息。

「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看著路上天死。很抱歉,為了救他必須傷害你在乎的人。」

衣水藍輕輕搖頭。注視著影人的目光里流露出濃濃的同情。「別這樣,如果你這麼做就真的會死了,相信我好嗎?不會有人死的。」

影人微微一怔。一時原地駐足,這一刻她分明為衣水藍的話而矛盾,遲疑。

「我知道你想救自己在乎的人,可是我也必須救自己的丈夫,對不起。」

遲疑片刻,影人繼續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走向恆毅。

一直緊咬牙關竭盡全力抵擋著恆毅漸漸推到面前的天意劍的路上天突然冷喝道「沒有我路上天的允許你就不能死!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現在給我滾一邊看著!我路上天不需要幫忙!」

路上天的冷喝命令沒有讓影人停下前進的腳步,她猶如充耳不聞,一步步的、走到了恆毅面前。

然後。她那張只有五官輪廓的臉面對路上天,笑著。「天,我不能繼續贖罪了,我知道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原諒我過去犯的錯。我一直希望有一天得到你的原諒。我快走了。我這個背叛過你,卻一直愛著你的臟女人再也不會讓你厭煩了,請你——原諒我曾經犯下的錯!」

路上天牙關緊咬,一言不發,猶如根本沒有聽到。

可是在影人轉身撞向恆毅的時候,他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分明濕潤了……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該死。」影人合身撞上恆毅!

她的身體頃刻間爆成了一團灰黑的濃霧將恆毅全身上下包圍。卻偏偏沒有一點灰黑的霧氣觸碰到旁邊的衣水藍。

黑霧迅速鑽入恆毅的皮膚,恆毅裸露在外的皮膚轉眼變成了灰黑顏色。緊接著皮膚外表迅速腐爛,皮膚在潰爛中露出裡面同樣灰黑顏色的膚肉!

灰黑的膚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爛,不過頃刻間竟然已經有森森白骨裸露了出來。

恆毅劍上的力量驟然減弱,憤恨的路上天一聲暴喝全力推動長槍!

「去死!」

暗能量,影人那燃燒最後力量自毀式的能量如同暗影族的暗能量性質一樣。

曾經在巔峰派第一次歷練時就已經知道厲害的恆毅暗暗心驚,如果沒有吞魂珠持續吸取他的靈魂力量,憑藉夢中口訣必定能夠對抗渾身上下血肉腐爛的致命影響,可是此刻他靈魂震動,別說運轉夢中口訣,能夠維持著繼續灌注真氣進天意劍已經很難。

金色的槍尖一點點的前推,幾乎快要碰到恆毅的額頭。

生死,一線間。

任恆毅竭盡全力,身體迅速腐爛中力量仍然越來越弱,眼看幾乎快抵擋不住路上天的全力攻擊時,突然,他身上的所有黑霧蜂湧飛向他的儲物道符!

「這是?」原本憂心忡忡的衣水藍面露疑惑之色。

黑霧盡數飛入儲物道符,恆毅身體自然恢復能力立即展現無遺,原本腐爛而白骨裸露的可怖殘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血肉重生,皮膚覆蓋了全身。

伴隨著殘軀的傷勢的恢復,天意劍上又恢復了原本充沛的力量。

一舉將路上天的長槍反推了回去!

金色的長槍從原本的前刺變成了斜舉在路上天身前,金色的槍尖一點點的反退到路上天的臉龐,天意劍的劍刃觸碰上路上天脖子的皮膚!

「我路上天絕不可能敗給你這個殘廢頂尊!不可能!」

天意劍一點點的挨近路上天的脖子,他竭盡全力的對抗全成了徒勞。

這是他無論如何不能相信的結果。

使用吞魂珠是因為他恨恆毅,更因為當時的形勢逼不得已,如果不出吞魂珠,影人會死,那時候恆毅的神書九絕立即再來一次,體會到恆毅法術絕技殺傷力強大可怖的路上天很清楚自己絕對扛不住二次連續打擊。

只有吞魂珠才能粉碎恆毅的優勢,讓他用不出法術絕技。

如恆毅這種修鍊迅殺法術絕技路線的頂尊,防護能力本弱,擅長的就是以法術絕技殺人,單純揮動法器的殺傷力別說跟戰士比,根本就是眾多類型修鍊中墊底的貨色。

而路上天不同,即使不使用法術絕技,戰士類型揮動法器的攻擊力也很強大。不弱於法術絕技太多。

以長攻短既符合兵法,也符合眼前形勢所需。

路上天的金槍又是靈魂一體法器,具備灌注一成自身最大真氣的強大能力。無論如何判斷這都是必勝的局面!

偏偏從始至終鐵一般的事實都讓路上天不得不承認,恆毅不使用法術絕技的法器直接攻擊殺傷力竟然還在他之上!

深紅色的天意劍上黑色的龍紋圖案清晰映入路上天眼中。

『這、這是靈魂一體法劍!』剎那,路上天驟然意識到兩個人的法器竭盡全力的對碰至今,恆毅的法器仍然完好無缺,倘若是星器絕對不可能辦到!

一切的疑問,瞬間得到解答。


恆毅不是一星九分頂尊,是二星九分頂尊。他的法劍同樣是靈魂一體級別!更離奇的是這把法劍必定具備為普通的直接揮砍攻擊灌注真氣的能力,甚至比他的金槍更高。

「天亡我路上天!」激憤交加,不甘之極的路上天憤然怒吼!

天意劍。割斷了他的咽喉。

鮮血激射,路上天絕望不斷後退,手中的金色長槍一次次試圖支撐失控後退的身體,可是渾身上下根本用不出來力量。額頭上一直連接在恆毅額頭的吞魂珠能量線已然斷開。被衣水藍吸收靈魂之力的吞魂珠黑線也已經斷開。

他這一生刺穿過許多敵人的要害,卻從沒有被人刺中過咽喉要害。

那種身體力量頃刻間泄盡,連熟悉的金槍都幾乎無力緊握的感覺讓人絕望的猶如喪失一切。

幾百年了……

幾百年的努力,不顧一切的攀爬,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一夕之間,失去一切。

他有很多的錢,都在神秘花園等著他取,他還有很多漂亮的女人都在神秘花園奢華的房屋裡。用最迷人的姿態翹首以盼的等著他去接。

昔日的一切紛紛飛閃過他腦海。

天仙子的容顏伴隨路上天視線的黑沉很快變的看不見了。

這個夢魂縈繞幾百年的女神啊……路上天陣陣苦痛,極力伸出左手。甚至忘記此刻他斷了的左手還沒有接上……

失去了,就在以為即將得到的時候,失去了。

死去的影人曾經的身影紛紛飛閃過他的腦海,那些曾經地位低微,不富有的時光一幕幕的閃過,讓他早已冷酷麻木的心清晰的感覺到溫暖……

一切,都已經失去了。

金槍砸在好可愛獸的背殼上,路上天雙膝跪地,頭無力的下垂。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瘋狂外泄的真氣抽離了他身體里幾乎所有的鮮血,他猶如一具乾屍。

他的身體很快變成了朦朧的能量,緩緩的朝四面八方散溢,在好可愛獸飛馳而過的時空通道中留下一條幽綠色的光尾……

路上天的身體化作遊離的能量,消失無蹤。

留下了四團靜靜懸浮在衣水藍掌上的光團。

那是路上天的四件靈魂一體法器。

恆毅輕輕的喘息,靈魂的力量不再繼續流逝,他身體的傷勢在夢中口訣作用下已經完全恢復如初,時空通道中的天地自然能量瘋狂湧入他的身體,疲憊的感覺在迅速消褪。

他沒有在意被衣水藍收進儲物道符的四件靈魂一體法器,而是看著衣水藍面前懸浮的一顆靈魂珠,珠子裡面有黑紅霧氣般的東西在飛旋,遊動。

「是路上天的嗎?」

「嗯!」衣水藍微笑點頭,旋又無限遺憾的輕嘆道「可是他的妻子靈魂徹底消散,無法挽回了……」

恆毅無話可說,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影人選擇了如此,救夫心切的她沒有辦法相信衣水藍的判斷,對他恆毅不了解的她也無法相信在跟她丈夫拚命的敵人。

「恆毅真善良呢,路上天的靈魂也不願意摧毀。」衣水藍溫柔的目光久久凝視恆毅的眼睛,後者微微低著頭臉,回想著剛才的拚命死斗時影人死亡瞬間路上天的反應。「人類文明的頂尊是很珍貴的戰鬥力,能保全我實在不願意毀滅。毀滅一個頂尊只在瞬間,可是成就一個頂尊卻需要幾百年。雖然路上天能不能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取決於神腦和神腦議會,可是我想,留下他的靈魂就總還有這樣的機會,假如神腦最終判斷認為不能再用,那也是無可奈何。」(未完待續。。) 一個頂尊的毀滅只在瞬間,可成就一個頂尊卻需要幾百年。

衣水藍溫柔的凝視著恆毅的眼睛,輕輕的說著那句,她說過很多次的話。「恆毅真是個溫柔的好人呢。」

「不過,路上天大概很難被神腦議會認為值得戴罪立功。」對此恆毅無可奈何,神腦議會的決定權是所有議員,不是某一個人。他可以申請提交理由,但能否得到多數議員的認可卻是另一回事。真正能夠在最大程度上影響神腦議會議員們看法的,只有神腦的評測。

神腦會解析路上天靈魂的所有信息,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如果結論是不可以用造體術讓路上天重生,那麼路上天的靈魂就會被神腦存放在那裡。

直到某一天,神腦認為其中的靈魂意識發生改變,已經可以用造體術復生為止。

那時候青系會議廳頂尊的靈魂被恆毅提交上去,至今神腦還沒有作出決議。

但這本來就是嚴肅的事情,如果復生后頂尊還是如過去一樣作惡,那就不是建設,而是再一次製造了破壞因素。

恆毅想起剛才影人的拚命一擊附身的暗能量飛進儲物道符的情形,從儲物道符里取出那顆黑月贈送給他的禮物。

黑暗結晶。

「嗯?很難得的暗之心呢,十日結晶,真了不起。」衣水藍果然很精通這類東西,一眼認出不說,還準確的說出結晶成形需要的時間。

十天看起來好像很容易。但那是連續不停高強度運用力量的工作,精氣神必須統一,注意力片刻不能分散。能夠支撐這麼久的頂尊極其少有,更何況這類結晶還必須是修鍊極端性質能量的頂尊才能夠凝結。

影人拚死一擊爆發的暗能量,剛才就是被這顆暗之心吸收殆盡。

黑月給恆毅的時候就說過,這可暗之心能夠讓他從此不再那麼懼怕暗能量的影響,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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