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霸一驚說道:“我師父雖然留給我這把鑰匙,但裏面的情況他自己也一無所知,只說將來交給有緣之人,沒想到這是一個驚人的寶藏,既然是盤古的混沌之蓮所化,就是神仙之物了。這是上天的安排,林陽,你就是這個有緣之人。”

林陽會心地笑了笑,心想,“這可都是蜜蜂琥珀女的安排哦。”

“就是不知道得到這寶物有什麼用?”周海說道。

狐霸想了想說道:“肯定有用,不過,我們這些凡人就算得到也應該沒什麼用處,所以,林陽得到的話,或能借助它得以飛昇天界。”

“飛昇天界?”

“正是,我早就聽說武尊段青虹一生都在尋求進入修真界,以求長命百歲,甚至飛昇天界,但就是不得其門而入,而林陽小小年紀就已入門,而且,竟然無師自通,除了上天的安排,無法解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槍聲,儘管聲音很小,卻聽得明白,狐霸說道:“這槍聲應該是在扇撲山的北邊,花椰毗鄰七洋洲,國際毒梟活動頻繁,估計國際刑警跟這些毒梟幹上了。”

“我想去看看。”林陽雙眼一斂。

“好吧,咱們一塊去吧。”狐霸想起自己的身份,畢竟自己是國家最高保衛局的人,雖已退休,但退而不休,國家還在繼續啓用自己。


林陽卻說道:“爺爺,你和海叔還是留在這兒吧,我一個過去就行。”

“那好,你要注意安全。”狐霸有點擔憂地說道:“子彈不長眼啊!”

“放心吧,別忘了,我是一名修真者哦,我自信目前就花椰市來說,還沒人能夠打得過我的。”

林陽說着就噏動鼻翼,邁開腳步飛奔起來,倏忽就不見了蹤影。

林陽因琥珀女的相助,身子輕盈如蜂,很快就到了山的北邊,剛嗅到附近有人氣,偏偏這個時候尿急,只怪剛纔自己口渴,喝多了山泉水了。

而這尿尿的,又不能像喝酒那樣將它壓進蜂巢空間,況且,這東西還是排掉爲妙,不然憋出尿毒症來就麻煩了。

林陽等不及了,站在一棵樹葉濃密的樹下,拉開褲鏈就嘩啦啦地撒開了。 “臭小子,要命的話就趕緊走開。”一個聲音在林陽的頭頂上響起。

林陽噏動鼻翼,這才嗅到一股女子特有氣味,心裏一苦,“媽呀,我剛剛撩開小弟弟,這都被她看到了吧?這糗也出的他麻的太大了。”

“很醜。”樹上的女子似乎能看透林陽的心裏活動,及時小聲迴應。

林陽擡頭,見那名女子蹲在樹丫上,身穿樹葉一樣綠的迷彩軍裝,帶着軍帽,臉上也畫得花花綠綠的,一枝樹葉擋住其胸部,但胯下正對着自己的頭。

“你蹲樹上撒尿嗎?瞧你這姿勢,嘖嘖!”

“臭小子想活命就趕緊躲起來,子彈不長眼。”

“砰”一聲響起,一顆子彈朝林陽的方向射來。

“噗”一聲,樹上那人朝他撲下來,抱着他的肩膀滾了開去,雙雙躺在齊腰草叢裏。

“砰砰砰!”接連幾個槍聲從他們的頭上掠過,光聽響聲都瘮人,如果被射中,保準好多個窟窿。

迷彩女子壓在林陽的身上,微敞的領口,兩隻飽滿的兔兔擠在林陽的胸前,林陽一瞧,鼻涕和鼻血一併已溢出,更要命的是,下面自然發應,恨恨地抵住她的胯部。

“別動,對方有五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級毒梟,有兩個是狙擊手。”女子吹氣如蘭。

林陽不敢不聽話,一動不動,但擎天一柱還是很不聽話地動了動,極其不配合。她也感應到了,臉頰一燙,心道,“這小子還是個小色鬼,呆會有你好看的。”

林陽翕動鼻翼,一股玄清氣就緩緩吸進他的胸腔,連同鼻涕鼻血一起吸進去,“嘻嘻!這女子玄清氣充盈,臉蛋雖迷彩,但瞧她的眼睛和小嘴,十足的美女欸!”

迷彩美女被林陽這麼一陳吸溜,腹部就清涼、溫熱交替,身子禁不住顫動,特別是她擠在他胸口上的那對兔子都要呼之欲出了。

“我說姐你別亂動好不好,你這樣引發草叢晃動,子彈就長眼了。”林陽說着,鼻子就加大馬力,瘋狂地掠奪,瘋狂地吸取她肚臍眼上的玄清氣,很是忙活了一陣。

迷彩美女銀牙一咬,雙眼迷離,一陣快意向自己的身子襲來,不得不強行壓制身子,胸前的兔兔就繃緊了,臉頰更是發燙,心裏卻驚詫不已,“這小子渾身泛着魔性,真要命了。”

她臉上塗着夢幻迷彩,林陽瞧不清她的臉色,但她白晰的脖子卻已紅。

“嗖嗖嗖……”又一梭子彈掃射而來,迷彩美女身子的肌肉一緊,抱着林陽又是一陣翻滾.,在另一處草地躺着。

這次,輪到林陽將她壓在身下了。

“臭小子,我被你害慘了。”

迷彩美女緊蹙眉頭,樣子很難受,也很無奈,林陽似乎壓痛了她,身上一挪動,她就吸了一口冷氣,冷不防又哆嗦了一下,一腳沾滿泥土的皮鞋就踩在她的臉旁。

緊接着是一支槍管,對準了迷彩美女的腦瓜。

林陽骨碌從她的身上滾下來,迷彩美女只好坐起,緩緩站起。

很快,其他毒梟也都圍了過來,五把槍都對準了林陽和迷彩。


林陽輕輕地推開了一名矮個毒梟的槍管說道:“大哥,我只是跟着同學過來爬山的,莫名其妙就掉隊了,但你們也不能用槍指着我呀。”

“再說,老子一槍嘣死你。”矮個毒梟相當的兇狠。

“紅芍藥,沒想到吧,你也會落到我們的手裏,哈哈哈……”另一名稍高一點的毒梟更加的惡狠,舉槍就朝迷彩美女一**:“奶奶的,咱們的好事都讓這臭婆娘給破壞了。”

迷彩美女只是悶哼了一聲,咬牙挺住,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林陽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讚道:“夠娘們,這一**要是砸我身上,我非死翹翹不可。”

“閉嘴,你是不是也想老子給你一託?”

“別,別呀,我只是一名學生,你可不要嚇我哦。”林陽喊道:“學生是祖國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啊!”

“別跟他麻的廢話,都押走。”稍高毒梟吼道:“毒虜,你將這兩人押到據點,好好看守,我們去幫忙酣老大他們。”

“是!”

那名喚毒虜的毒梟吼了一嗓子,一輛旁三輪摩托車就突突開了過來,那名摩托車手在車斗裏拿出了一條粗大的繩子來,毒虜就拽着林陽和紅芍藥,讓他倆背靠背站着,然後將他倆綁在一塊,這纔將他倆丟上旁三輪摩托車鬥,這纔跟摩托車手一起上了摩托車,突突突飛跑起來。

掙脫這些繩子對林陽來說只是翻轉一下身子的事,但琥珀女卻喊道:“林陽,既然你疾惡如仇,現在正是你大展拳腳的時候了,跟他們去,然後端了他們的老巢。

“是!”林陽痛快地在心裏迴應。

可,以林陽一米八的個頭和迷彩美女紅芍藥兩人被綁成一隻糉子一般,都曲着雙腿胡亂丟在摩托車旁側的車斗裏,實在不好受啊!

林陽扭了扭腰,那屁股就抵住了紅芍藥的臀部,感覺一陣柔軟,又一陣硬邦邦的,軟的時候是因爲紅芍藥放鬆了,硬的時候是紅芍藥繃緊了,各種適應和不適應一股腦擊來,滋味既美妙又難受的。

這可是林陽平生以來第一次強烈的心理感受,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了。

但總得來說,能跟迷彩美女綁一塊,還真是幸運啊,如果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那可是一刻都受不了。

林陽只能在心裏爽一爽,難受就減輕了。

山道顛簸,林陽和另一半糉子被顛來倒去的,就像糖炒栗子一般,更要命命的是,迷彩美女爲了調好身子的舒適度,每顛簸一下就扭一下臀部,產生了擠壓和碰撞,弄得林陽的擎天一柱在短短几分鐘內沖天了十幾次。

“不帶這樣的啊!還讓不讓人活啊!?”林陽喊叫了起來。

毒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舉起**朝林陽就是一託,砸得他呲牙咧嘴,只能噏動鼻翼,催動玄清氣爲自己療傷了。

來到了一處山坳,現出幾處破房子,停下摩托車,毒虜就跳了下來,一把拽起他倆,來到一處水泥房前,一個男人就打開了門,站立一旁,毒虜就擡腳將他倆踢了進去。

林陽和紅芍藥雙雙悶哼了一聲,就重重跌倒在地上,幸好沒有壓到彼此,只是肩膀撞到水泥板,那痛啊,痛入骨裏。

“嘭”門被關上,關進來的還有一股黴味,可見這是這幫毒梟關押正義人士之地。

“小子,你配合我一下,咱們坐起來。”紅芍藥說道。

“嗯!”林陽的雙腳在地上掙了幾下,用手肘支撐起身子,兩人的配合竟然很默契,很快就坐正了身子。

“哧……哧哧……”紅芍藥微微喘氣,聽得林陽心裏一陣癢癢,喊道:“我說美女軍官,你這喘得也太感性了吧,讓我情何以堪啊。”

“你什麼意思嘛,我怎麼聽不懂,喘氣還帶感性的?”紅芍藥又喘了一下。

“你應該考慮我一下,我雖是一名學生,但同時我也是一個男孩,懂嗎?”

“這跟我喘氣又有什麼關係呢?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樣逃出去吧。”紅芍藥的呼吸漸漸平緩。

“逃出去,當然是要先給自己鬆綁了。”林陽扭了扭身子說道:“你也扭扭身子,這樣繩子就會鬆懈點,便於解開。”

紅芍藥覺得有道理哦,趕緊配合着林陽扭動身子來。

林陽感覺到紅芍藥的臀部一拱一拱的,渾身燥熱,趕緊喊停:“別動,千萬別動。”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嘛,一會兒叫我動,一會兒又叫我不要動,你欺負人吶。”紅芍藥怒目而吼。

“你一動,我受不了,我怕我會犯罪,懂嗎?諒你也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林陽像過來人一般,大大咧咧地喊道。


“臭小子,你還是學生嗎?還敢說我不懂,你小子又懂得什麼啦。”紅芍藥直翻白眼了。

“咦,這繩索綁的也太緊了,這是一種特殊的綁繩子法,可見這毒虜是這方面的高手呢。”林陽解着繩子喊道。

“等等,林陽,你先不要急着解開繩子,就讓你再委屈一下,等他們的人都到齊了,打他個措手不及,那太痛快。”

琥珀女有飄了出來,林陽瞧了個真切,心裏怪叫了一聲:“我說小姑奶奶,你出來就出來嘛,何必用這種方式出場呢,你又是一身白衣裳的,這麼飄出來,我還以爲是女鬼欸!”

“臭小子,就你話多,我是神仙,怎麼是女鬼呢。”

“反正鬼和神只是一念之間,就像現在的我,跟這一大美女綁一塊,我要是正兒八經的,就是人,如果我稍微控制不住的話,我就成了鬼,色鬼了,你知道嗎?”

“你還是昔日的林陽嗎?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不像話了,變拽了。”

“人總是會改變的嘛。”

“好吧,算你有道理行了吧,你就再忍忍唄,呆會我助你一臂之力,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吧,爲了名族大義,我忍了。”

林陽在心裏下定了決心,琥珀女又飄走了,林陽腦海裏浮出她輕輕飄的影像,身子禁不住就哆嗦了一下。 既然琥珀女交代不鬆綁,林陽就放下了手,嘴裏嚷嚷:“唉,這繩子綁的根本就解不開啊。”

人是很容易受心理暗示的動物,林陽說解不開,紅芍藥也就自以爲解不開了,也都懶得動手了。

“喵”一聲,一隻貓從高高的只有兩個拳頭大的一個小窗跳了進來,落在他倆的腳踝邊,同時,紅芍藥扭動了一下身子,嘴裏直嚷嚷:“癢,我後背癢癢,真難受。”

紅芍藥不說還好,一說,林陽也覺得後背一陣麻麻癢癢的,喊道:“不好,這房子就是這隻貓的窩,身上有跳蚤呢。”

林陽一說,紅芍藥扭動得更厲害了,在林陽的後背上擦,一下不行,兩下也不行,只能互相擼個不停了。

後背剛好一點,紅芍藥就扭動了脖子,腦袋直往自個的肩膀上拱。

林陽扭過脖子去,就看見她白皙的脖子上長起了幾個小皰疹,紅紅的,很明顯,真有跳蚤。

“不行啊,咱們得想點別的,不然,都快癢癢死了。”林陽說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動什麼歪心思啦?”紅芍藥扭着脖子瞪眼。

“我如果不動歪心思,證明你做這女人真的很失敗欸,喂,你倒底是什麼人啊,一個女人還緝毒的?還穿迷彩?你應該穿花裙子高跟鞋在都市享受生活的。”

“不是所有女人都一樣,我就沒這麼想。哦,我是個祕密,你小子別想從我嘴裏套到什麼,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酣猜欠的人呢。”

“酣猜欠是誰啊,這名字好奇怪哦?”

“花椰是毗鄰七洋洲,而扇撲山又靠近七洋洲的黑三角,酣猜欠就是這一帶毒梟的第一把手,也就是毒梟頭子。”

“這麼說,你是國際緝毒刑警了?”

“正是,小子,別再問了哦,再問,我也不會說的啦。”

“好吧,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很嚴重哦。”林陽神情很鄭重地喊道。

“什麼事那麼嚴重啊,你小子可別玩花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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