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和洛奈給人的感覺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雖然膚白貌美身材好.但是大多數是當女神的.基本很少人有勇氣搭訕.

洛落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他認識林瀾.所以我才沒有過多排斥.」

「啊..林瀾啊.看來你對林瀾印象不錯.」連帶著對林瀾的朋友也不排斥.

「沒什麼感覺.那是洛奈的寵物.不過是多關注一點罷了.」洛落不在意的說.

「洛落你多大了.」慕樂問道.

「怎麼問這個.」洛落自己是真的不記得了.畢竟從沒過過壽辰.只是大抵.以獸人的壽命推算.也不年輕了.

慕樂伸手將洛語不小心沾到衣領上的餅乾渣子拍掉:「大概是當了媽媽以後.突然也染上了大媽的通病.洛落.如果獸人閣找不到合適的.不如來人類世界如何.」

慕樂也很心酸的啊.想當初自己是多好多漂亮的一花季少女啊.還自帶吐槽彈幕功能.沒想到自從生了洛語之後居然開始操心起獸人們的人生大事來了..

落差好大好心酸……

洛落搖頭:「沒興趣.」

「你真打算和冥龜湊一對兒……」慕樂不小心說出了以前某獸人說過的一句話.

洛落強行壓下額頭的十字.看著慕樂.眼神涼颼颼的:「這話誰說的.」誰皮癢了.

「恩……其實不怪那些獸人這麼想.你看看.現在三大長老只有冥龜嚷嚷著為獸人閣奉獻一生.三大祭司三大騎士中也只有你還單著……」慕樂沒有說關於洛落和冥龜的同人文最近在獸人閣著實很有市場.銷量排在前三.僅次於《我和人類的二三事》和《關於幾大領導者之間不得不說的事兒》.

這種一聽書名就感覺好污的感覺是腫么回事……

「晗臨不也是單身.」洛落反駁.

「人家至少有心儀的人嘛.」說起晗臨和李若子之間的事.慕樂也只想說一句坑爹.

都拖那麼久了.當初晗臨面對木子言的時候多有勇氣啊.怎麼一到若子面前就慫了.

「慕樂.」

「恩.」慕樂抬眼.

「你果然很有當媽媽桑的潛質.」

媽媽……桑……

慕樂呆住.

洛落絲毫不受影響.抱著洛語施施然走了.留下慕樂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洛落.你敢不敢含蓄一點.哪怕你用「紅娘」二字我也可以接受啊……

慕樂只覺得自己寬麵條淚了.

要不是看著大家交情不錯的份兒上.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有了歸屬你還是單身而且似乎還不能很好的享受孤獨的份兒上……我這麼苦口婆心我容易么我.

恨恨提著醬油瓶.慕樂決定必須讓洛斯減少洛落得假期.

既然這麼不想悠閑.那就繼續回獸人閣當苦力吧哼.

當天晚上.雖然說話自己再不多管閑事.但是慕樂還是向洛斯提了一下下午的事情.

「鏟屎官.你又在想其它的事情.」洛斯不滿.

「哪有.都是因為現在只有落洛還是一個人比較可憐嘛.」慕樂弱弱的說.

「她缺少什麼.自己會去尋找.鏟屎官你以為她是誰.向你一樣不讓我省心嗎.」洛斯冷哼.

「是是是.我不省心.」明明最不省心的就是你好不好.

「鏟屎官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內心在想什麼.居然敢瞞著本祭司說反話.」

「我絕對沒有唔……」

聲音突兀消失.

洛落嘆氣.實在不懂為什麼自己覺得寂寞了就要找個伴侶這種邏輯到底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接下來幾天.穆凱果然每天都很準時出現在慕樂的小區門口.

洛斯也見了穆凱幾次.對穆凱的行為不置一詞.當做沒看見.

洛落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只有一次.兩人在吃據說很有氣氛的燭光晚餐的時候問了一句:「穆凱.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嗎.」

穆凱愣住.

「我知道人類追求自己心儀的人大多都是你對我使的那些手段.但是很遺憾我是獸人.」

洛落優雅放下手中的刀叉..明明是第一次吃西餐.但是用餐禮儀卻絲毫不比穆凱這個從小就開始訓練的人差.

「你這個年紀.懂得對獸人而言.伴侶意味著什麼嗎.」


獸人專情.所以通常伴侶一方離開.剩下的那個很難獨活.也是為了解決獸人和人類巨大的生命線落差.當初才有獸人費勁心血研究出了共生契約.

只是洛落真的不認為.一個還未成年的人類幼崽.懂得那些意義.

「我的年紀.大概想當於人類的二十幾歲.不管怎麼算.我的世界都和你不在一個軌道上.」就想00后和70后的差距一樣.

「與其花這麼多心思在我身上.不如專心思考.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知道人類社會.目前是一個看臉的時代.我若是普通一點.你大抵也注意不到我.」

洛落和穆凱在一起.還是第一次說那麼多話.反而有點不適應了.

「我明天就回獸人閣.人類世界沒多大意思.應該以後也不會經常來.以後你要是想來獸人閣.報我的名字.門票可以五折.」

說完這句話.洛落起身.離開.

獨留穆凱一個人坐在那裡.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不知在想什麼.

一個月後

洛落將剛處理完的文件交給屬下.總管敲門:「副祭司大人.有一名人類說是您的舊識.想見見你.」

洛落沒想太多:「進來吧.」

大門打開.洛落抬頭.穆凱一身正式的西裝.就那麼站著.

洛落有一瞬間的驚訝.

「你不是之前在問我想要什麼嗎.」穆凱頓了頓.臉紅.「我想清楚了.所以來了.」

有點羞澀.但是笑容很燦爛.

洛落呆住. 幾人歡鬧一陣,祝文軒提議要喝酒,但又不想少了侯翰墨,於是自告奮勇的出去買酒菜,沈風、徐霸二人也跟着去了。

徐默正想與侯翰墨說些什麼,卻聽見左烏在院子中喊他,便交待侯翰墨幾句,纔開了房門出去。

下了樓,精瘦的左烏正坐在院內的小石凳上,見了徐默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備:“我的好徒弟呀,你可真叫師父頭疼,這來了武師學院沒幾個月,先殺茅飛羽,再斬茅飛傑,你讓茅元龍絕了後,他能放過你麼?”

徐默只無奈道:“我也不想沒事殺人玩,事情趕到那兒了,沒辦法,總不能看着兄弟任人宰割吧。”

左烏吹鬍子瞪眼道:“你這羣爛泥扶不上牆的兄弟能保你命嘛?你進蟠仙洞的時候他們幹啥了?以後茅元龍派人來殺你的時候,他們能幫你什麼?”

“他們是幫不了我,但我能幫他們啊!再說了,不能幫忙就不是兄弟了麼?”

“你個死腦筋,我真被你氣死了。茅元龍手下武宗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了你,雖然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來武師學院殺你,但你能在這兒躲一輩子?我瞅魏成天那個老匹夫也對你沒安好心!”

徐默雖然對左烏說的事情無所畏懼,但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還無法跟這些人抗衡,這麼一來,他也有些頭疼,不禁道:“那現在怎麼辦?”

左烏沒好氣道:“涼拌!”

徐默無語。

左烏突然換了副面孔,語重心長道:“雖然你小子的脾氣我很喜歡,但也太能惹事了,師父不知道還能保你多久,本來還想把你培養成個武帝,以後混個院長噹噹,但現在看來,你活不到那時候!”

徐默歪笑道:“師父,放心吧,弟子以後低調點,一定好好活着。”

左烏點點頭道:“你那黑刀還有招式從哪來的,師父都沒你那兩下子!”

徐默便把蟠仙洞得到捕龍者傳承之事說了,只是隱去了他與白媚的事情。

左烏聽完後不禁笑道:“你小子可以啊,硬生生把捕龍者後人的風頭搶了,看來我的眼光不差,當初一眼就相中你了。來,讓爲師看看那把瞬刀!”

徐默便從體內祭出瞬刀,交給左烏。

誰知左烏剛握住黑色刀柄,便覺一股無形之力自刀身傳來,薄刀強烈震動,竟迫的左烏手一陣痠麻,不由得鬆開了。

左烏有些訝異道:“這刀脾氣還不小,看不出是何材質,也沒有任何攝人的氣勢,看來是一把異物!”

徐默收了瞬刀點頭道:“這刀有自主意識!”

左烏嘆道:“這倒有些奇了,沒有封靈都有自己的意識,看來要比一般的神兵利器厲害的多,你能有此機緣,真是天大的好事。”

又聊了幾句,左烏說不行他再躲去孤絕崖修煉,徐默卻不太想,因爲總不能在哪裏躲一輩子,再說,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說到孤絕崖,徐默又想起武瘋子和白露驚卿二鳥,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有了竈臺,肯定是每天胡吃海喝,得空一定要去看看他們。

左烏無法,最後只交代他一切要小心,若是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叫人及時找他。

徐默自然十分感謝,左烏這個師父雖然只是個武宗,但徐默可以感覺出來,他對自己是發自真心的關愛。

左烏走了沒半刻,徐默正要上樓,卻見大後院的拱門之中又走進一人。

徐默細瞧來人,二十來歲,一身錦衣華服,長得英明神武氣宇不凡,再一瞧修爲,武宗玄境,心內不由得一驚。

那人一見他也沒有好臉色,直接喝道:“徐默是吧!”

“是!你又是誰,找我幹什麼?”徐默看此人態度蠻橫,想必是來找茬的,也沒什麼好氣。

來人走到他跟前,身高馬大,虎軀威猛,居高臨下的逼視着他道:“也不怕告訴你,我是熊漁虎,我爹是晉域大將軍熊破天。”

熊破天?

這人徐默還真認識,當年大漢與晉域交戰,就是這個熊破天死守要地旁顧城七日,以一己武王之力硬憾大漢三個武王,硬生生阻礙了他的作戰計劃,當時熊破天也一戰成名,直接被晉王任命爲大將軍。

這熊破天的確是個帥才,至少能得到前世的他認可。

看他這兒子走路虎虎生風,年紀輕輕便已到了武宗玄境,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可這惡劣的態度卻不知爲何?

徐默略微抱拳道:“熊將軍威名滿天下,在下十分佩服,只是不知我一個小小的丙等武者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熊漁虎瞪着他道:“你告訴我,你和瀟瀟是什麼關係?”

徐默莫名其妙道:“沒有關係,怎麼了?”


“胡說,瀟瀟分明喜歡你!”熊漁虎提到這事兒,心裏怒意更勝。

徐默卻對他的怒意並不在意,只歪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跟她不熟。”

熊漁虎有些納悶,這麼說來,瀟瀟居然是單相思。他仔細看看徐默,這小子要相貌沒相貌,實力嘛倒是有一些,但都跟自己差的很遠。

熊漁虎更加想不通,自己喜歡瀟瀟多年,也多次直抒胸意,但瀟瀟就是不爲所動,憑什麼能看上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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