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真低下了頭,然後吃驚起來,沒想到才半天的時間,那道疤痕真的變淡了。

這怎麼可能!

管兵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痕,本來硬硬的滑滑的疤痕已經開始變軟了。管兵用右手的食中二指在李夢真的疤痕上輕輕的滑動着,不可思議的說道:

“奇蹟,真是奇蹟。”

李夢真卻對管兵的觸摸有所反應,溫熱的手指劃過腹部的感覺讓自己輕輕顫抖。雖然自己性格冷淡但是並不代表自己是個石頭人,管兵的觸摸喚起了自己心中的一絲感覺並且開始慢慢擴散開來。

李夢真呼吸變得有些沉重,趕緊放下衣服遮住了腹部,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恭喜你,僅憑這個東西你就可以成爲富翁了。”

管兵微微一笑直起身子道:“那可不僅僅是我自己的功勞。”

“對,最大的功勞是那個女人的。”李夢真轉過身給女兒理了理被子。

“怎麼?你吃醋了?”管兵盯着李夢真,心裏有些欣喜。

李夢真是個性格孤僻冷淡的人,不會開心也不會難過,或者說是把情緒表現在臉上,但是今晚明顯可以感到她有些生氣。

“……”李夢真沒有說話。

“她不是女人,我給你說過的。”管兵再次重申魅的特殊性。

“我知道,我不會吃醋。”李夢真冷淡的說道。

“恩,我知道。你不會吃她的醋,你也不會吃任何人的醋。”管兵心裏一痛,李夢真怎麼可能不會吃醋,她只是從來都是把傷心和不開心埋在心底而已。

“唉~我去睡了。”管兵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外面冷。”李夢真轉身一伸手按死了屋裏的燈。

屋裏陷入了黑暗,皎潔的月光映在窗簾上投進少許光輝。管兵朦朧的看到李夢真看了看牀邊搖籃裏的孩子便躺在了牀上。

管兵心裏一陣激動,難道……管兵想牀邊抹去,伸出手順着柔滑的牀單向李夢真抹去,輕輕的碰觸到了她的腳。

李夢真只是輕輕的縮了一下便不再動彈,任由管兵握住輕輕的揉捏起來。

管兵心裏一陣激動,脫掉衣服鑽進了被裏,輕輕的摟過李夢真。

實話說管兵心裏對李夢真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唯一的感情就是因爲她是自己孩子的媽媽,當初她趁自己醉酒偷了自己讓自己很惱火,但是她也沒有藉故纏着自己,這讓管兵更加生氣。

難懂自己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麼,要讓你這樣躲着自己。

但是今晚她爲什麼會這樣?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說明她其實也是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也需要男人呵護、關愛的女人。

管兵把李夢真瘦弱的身體摟在懷裏,左手抄近了她的衣服裏輕輕的撫摸着那條疤痕,傾聽着她平穩地呼吸。

管兵在等,等李夢真下定決心。

“抱緊我。”李夢真輕聲說道。

多少個夜晚她獨自醒來雙手抱着自己感受着寒冷。

多少個夜晚她獨自仰望星空體會自己的孤單。

雖然知道魅的身份,但是看到她衝管兵拋媚眼、媚笑自己心裏還是很生氣,無法遏制的想要生氣,所以李夢真知道自己心裏無法真正捨棄管兵,自己需要他。

今晚看到那個女人研發的祛疤產品效果這麼明顯,會給管兵帶來無法預料的收益,那個女人在他心裏的地位肯定會更進一步,不知何時便會徹底的征服管兵,所以李夢真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她要主動出擊。

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爲那不符合她的性格。而且她也知道怎樣做更會挑起管兵的熱情。

她沒有讓他留下,只是說外面冷。她也沒有過去拉他,而是輕輕的關上了燈。

關燈意味着什麼?而且是和一個曾經和自己有過曖昧的女人在一個屋裏關上了燈……

管兵不傻,先是試探了一下,沒有遭到拒絕後便主動躺了過去,把李夢真摟在了懷裏。

靜夜如斯,擁你入懷,這就夠了,李夢真知道自己贏了,她微微一下閉上了眼睛安心睡去。管兵也沒有再做什麼,只是靜靜的摟着李夢真。

冰冰輕微的喘息聲混雜在兩個平穩的呼吸中,讓這個寒冷而寧靜的夜晚並不缺少溫馨。 第二天,管兵來到公司,一推開門便看到史密斯蓬頭垢面瞪着血紅的眼珠惡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屏幕,咬牙切齒的在嘟囔着什麼,臉上的神情一會哭喪一會喜悅,彷彿掙扎在高.潮與低谷之間。

“史密斯……史密斯……”管兵對史密斯目前的狀態有些擔心,想把史密斯從那種癲狂的狀態中叫醒。

“NO!”史密斯大叫一聲,一副失望的神色盯着屏幕,痛苦的低下頭用雙手使勁揪着自己的頭髮拉扯着,嘴裏還不停的惡狠狠的說着什麼,聽那語氣應該是在咒罵着什麼。

就在管兵有些束手無策,考慮着是不是應該上前一拳幫史密斯從痛苦中解脫的時候,魅走進了辦公室。

“你這個祕書竟然來的比老闆還晚,也不知道提前來打掃衛生端茶倒水?”管兵埋怨道。

魅沒有說話,只是斜了管兵一眼,走到辦公桌前對史密斯說道:“史密斯先生,怎麼樣?”

“哦!天哪,這怎麼可能,人類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東西,這應該是神的傑作,只有萬能的天神纔會做出這種恐怖的東西。”史密斯伸開雙臂衝着天花板大聲喊道,做出了一個西方人最常做的事情,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就推給他們萬能的天神、上帝好了。

“你說對了,這就不是人做的東西。”管兵笑眯眯的走到史密斯跟前。

“魅小姐,你是如何做出這個東西的?”史密斯緊盯着眼前的魅,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魅沒有說話,倒是管兵插言道:“這怎麼可能是人做出來的呢,她不是人。”意味深長的瞟了魅兩眼。

魅沒有反駁,也不屑於反駁。而史密斯則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也根本聽不出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衝着魅誇耀着她編寫的雙螺旋程序應該是神的傑作。

史密斯衝着魅激動的說道:“魅小姐,如果您不介意,我希望能夠做您的學生,您讓我知道了我的眼界是多麼的渺小和可悲,只要您願意收留我,我願意當牛做馬伺候您。”史密斯迫切的盯着魅。

魅依然面無表情,管兵卻目瞪口呆,雖然知道魅做的這個雙螺旋程序很厲害,但是到底怎麼厲害卻並不知道,但是從史密斯的反映上來看應該是非常非常厲害,厲害的都能讓一個外國紳士願意當牛做馬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爲魅太有魅力了也說不定。

“嘭~”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嘴脣薄涼,臉上掛着一幅不屑一顧笑容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個穿着黑西服帶着黑墨鏡雙手交叉在襠部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面色平靜表情木訥,應該是保鏢。

“你是管兵?”男子先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魅那性感迷人的背影才翹起左邊嘴角摘下自己臉上的墨鏡用眼鏡腿點着管兵問道。

管兵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男子,從沒見過,不過穿得挺氣派,筆挺的媳婦,潔白的襯衣,筆直的領帶,只是那一臉賤笑和沒有教養的姿勢與他的派頭十分不服。

“我是華興馮永華。”馮永華左手抄在褲兜裏,右手拿着墨鏡上前走了兩步,對管兵說道:“聽說你弄了一個祛疤產品效果挺好?已經開始供應軍方了?”

不待管兵迴應接着說道:“咱們合作吧,推出民用型的,我出技術,剩下的算我的,收益一家一半,如何?”

然後歪仰着頭斜視着管兵,還不是瞄兩眼管兵身邊的魅。

“這位小姐很漂亮,怎麼稱呼?”馮永華好像突然對管兵失去了興趣,轉身對着魅微笑起來,不過神色比對管兵的時候和藹多了。

魅冷冷的盯着馮永華,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哎呦喝~夠味,我喜歡。”馮永華好像突然被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不大的眼睛突然睜開,眼冒精光的盯着魅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又漂亮又夠味的,開個價吧。”

管兵從馮永華進門開始就對他沒有好印象,沒有禮貌、沒有教養,張揚跋扈,走路不穩身體不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調戲起魅來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顯然是想用金錢收買魅,起碼是想收買她的肉體。

雖然魅不是人,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有個女人的外形,而且還是屬於管兵的, 當着自己的面調戲魅明顯是在挑釁。

管兵右腿擡起想要把這個男人踹飛,但是那兩個形影不離跟在馮永華身後的一個男人也伸出了一條腿擋住了管兵的腿。

“怎麼?想打我?”馮永華玩味的盯着管兵道:“我是來給你送錢的,你打我就是跟錢過不去,天底下還沒有跟錢過不去的人,看在我還需要你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一次,如果下次你還想再打我,哼哼……”馮永華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把手槍衝着管兵腳下嘭~的開了一槍。

瘋子,徹底的瘋子。

雖然嘴裏說要和管兵合作,但是從一進門開始就沒表現出一個合作者該有的素質,現在更是毫不猶豫的開槍,是威脅也是警告,如果不是有所仰仗那他肯定就是一個瘋子。

馮永華若無其事的收起了手槍,對管兵說道:“希望不會影響到咱們的合作,不然我會不開心的。”


管兵皺起了眉頭,因爲他很不開心,自己受到了威脅,馮永華根本就不是來合作的。

“啪~”馮永華臉上捱了一巴掌,是魅。因爲馮永華的注意力一直在管兵身上,沒有防備魅。而馮永華身後的保鏢也沒有動。

“哦~好爽。”馮永華並沒有因爲捱了一巴掌而生氣,而是把自己的臉轉向了魅說道:“這邊再來一下,不然兩邊感覺會不一樣。”

“啪~”魅非常大方的又給了他一巴掌。

馮永華的保鏢還是沒動,看來他們是習慣了馮永華被女人打,或者是因爲知道馮永華不會有危險,所以沒動。

“小妞不錯,我喜歡,帶走。”馮永華轉身擺了擺拿墨鏡的手邊走邊說,向門外走去。

兩個保鏢上前兩步分列魅的左右一伸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姐請。”

這個馮永華,簡直就是一個土匪。 兩個黑衣保鏢面無表情且彬彬有禮的邀請着魅,看來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位女士。”國際友人史密斯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

馮永華聞言轉過身,嘴角掛着壞笑道:“這位先生,出門在外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難道她是你馬子?如果是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改變主意。”一臉的不屑。

史密斯倒是希望魅真是自己的馬子,這樣自己就可以方便的和她探討一切自己想不明白的問題而且還可以進一步探討一下身體問題,但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雖然自己也算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但是卻並不能得到沒人的芳心。倒是沒有自己英俊也沒有自己聰明的管兵博得了美人的芳心,這個世界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我請求您放過這位小姐,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史密斯也知道這個男人敢這樣有恃無恐的做出這種事肯定是有所仰仗,所以並不想攬禍上身。可是魅當着他的面編寫雙螺旋程序的時候可是自己親眼所見,又對她那非凡的創意和縝密的思維所折服,不想讓她被人給帶走。

“你跟他說這些有用麼?”管兵突然笑道。

“總歸要試一試嘛,我相信這位先生是一位紳士。”史密斯笑容可掬的對馮永華點點頭。

“狗屁紳士,我看更像是一個土匪。”管兵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嗯!這個稱呼我喜歡,你個外國洋鬼子到底不如我們自己人,還是他懂我,我喜歡土匪這個稱呼。”馮永華裂開嘴笑了,一口黃牙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那套紳士理論在這裏行不通的。”管兵爲自己的勝利感到高興。

史密斯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奈,魅依然冷冷的盯着馮永華,把身邊的黑衣保鏢當成了空氣。

“那現在怎麼辦?他非要帶走這位小姐。”史密斯心有不甘的問道。


“你知道在我們華夏是怎麼對付土匪的麼?”管兵脫下自己身上的西服,解開襯衣袖子開始往上挽,邊挽邊問。

“土匪是什麼東西?”史密斯不解的問道。

……原來這傢伙連土匪的意思都不知道。

“土匪就是強盜,強盜懂麼?”管兵鬱悶到。

“懂。”史密斯爲自己的智商感到滿意。

“你們是怎麼對付強盜的?”管兵挽好了袖子上前走了兩步,那兩個黑衣保鏢並排站在了一起擋在了管兵面前。

“抓起來,送到警察局離去。”史密斯眼睛一亮。

“不愧是紳士。”管兵搖了搖頭,猛地一腳向自己左邊的黑衣保鏢踹了出去,在那人退步躲閃的同時踹出去的左腳又閃電般的踢向了右邊黑衣保鏢的頭部。

兩個黑衣保鏢反應神速,都躲了過去,而且都是以最小幅度的動作閃避,一看就是那種身經百戰的人,不多做無用功,而且同時反撲了上來。


管兵再次出拳搗向左邊的人,右拳帶着風聲揮了過去,而那傢伙竟然也攥起拳頭掄了過來,和管兵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嘭~喀吧,左邊的保鏢退了一步,攥緊的拳頭鬆了開來,但是僅僅皺了一下嘴角而已,並沒有痛呼出聲,不過顯然已經吃了虧。

右邊的保鏢的拳頭也搗向了管兵的右肋,那是因爲管兵右拳去打左邊保鏢時閃出的空當,高手都會抓住對手的輕微破綻一擊致命。

呼~拳頭輪空了,管兵只是一縮腹部而已便讓那傢伙的拳頭落了空,然後趁那傢伙還沒調整好身體右拳便閃電般的戳了出去,正好打在那人的太陽穴上。

咕咚~右邊的保鏢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啪~馮永華竟然鼓起掌來,臉上帶着笑容,並沒有因爲自己的保鏢被打倒而感到不高興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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