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幼年時遭逢洪災之害,一個好端端的家,支離破碎,至今不知親人何方?怎麼可能與你家有深仇大恨?難道是你的父親製造的那場大洪水?”

“他的家庭真的不是被我家所害?”

“你爸爸童年也經歷過孤兒的磨難,長大以後一心做善事,他怎麼能夠有那麼狠毒的心腸去殘害一個家庭?”

“可是爲什麼他的計劃書上寫着是我家殘害了他家,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復仇?”

“所以我說這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非常大的陰謀,並且幕後主使之人肯定與你爸爸的失蹤有着莫大的關聯。”

“陰謀?真的存在這麼大的陰謀?”白素心中陣陣涼意,不知該信他幾分。

雲飛龍進一步說道:“你知道僱請我來保護你的人是誰嗎?”

“是誰?”

“就是龍雲,因爲他知道你根本就不願意見到他。”雲飛龍只有這樣說才能令白素信服。

“是他?真的是他。” 吉時醫到

雲飛龍嘆道:“其實我不用那麼明白的說出來,日久之後你自然會明白誰是真誰是假?只是我怕等你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白素思想中正在激烈的鬥爭。

雲飛龍又道:“如果說這世界上能識破真假龍雲的人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

“是誰?”

“就是你。”

“我?我能識破?”白素驚訝道。

“對,只有等你冷靜下來分析的時候,你就會想出一個很好的辦法,很簡單的便分辨出真假來了。”

“很簡單?”

“對,很簡單,事情不要簡單問題複雜化,這就是智慧取勝的道理。”

白素沉思了下來,偶然想到此地正是破廟,於是想出了一個絕好的主意。

雲飛龍繼續提醒道:“現在隱藏在你周圍的不只是馮鋒這一股力量,還潛藏着更強大的一股力量,所以你要時刻保持着清醒的頭腦,即使是查證事情也要祕密進行,另外你可藉助劉全的力量對付馮鋒。”雲飛龍之所以這樣,他隱隱的感到潛在的另一股力量正是來自劉全,既然如此何不讓他們鬥起來。

“我明白了,大哥,今天要不是你,好些事情我還很迷茫。”

雲飛龍說道:“沒什麼,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龍雲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的忙我一定會幫。”


這時,山下傳來腳步聲和呼喚聲:“素素——”

“素素——”

“冬哥!雪姨!“白素驚喜道。

但她翻回來看雲飛龍時,雲飛龍已經從後山離開了。

“大哥——” “素素——”

果然是鄭豔雪和蔣寒冬找到這來了。

“雪姨,冬哥,我在這裏。”白素站起來迎了出去。

鄭豔雪緊張的走進來,見到白素頭髮凌亂,精神恍惚,驚問道:“素素,出了什麼事?昨晚你電話中沒有說清楚。”

白素撲到鄭豔雪的懷裏哭道:“要不是有人相救,只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鄭豔雪大驚道:“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龍雲?”

白素點點頭道:“是馮鋒和他。”

蔣寒冬是個火性男子,他忍不住氣道:“我找他去!”

白素忙說:“不要,冬哥,你現在不要去找他。”

蔣寒冬氣道:“爲什麼?就讓他們這麼逍遙法外?”

鄭豔雪畢竟經過大世面的人,她對蔣寒冬說道:“寒冬,你先別急着找他們,先聽素素說說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白素含淚的將事情的全經過說了一遍,聽的鄭豔雪和蔣寒冬極度的氣憤和震驚,想不到學校出了一個龍雲這樣的渣滓,馮鋒卻比他更是禽獸。

“萬萬想不到馮鋒是這樣的人,雪姨還曾經想湊合你和他,真是差點釀成大禍。”

白素此時已經對愛情的追求喪失了信心,她黯然道:“雪姨,以後不要再湊合誰與我了,一切都順着自然發展吧。”

“對了,救你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鐵手飛龍。”

鄭豔雪母子聽了吃驚的追問道:“鐵手飛龍?威震三江的黑道大哥?他怎麼會救了你?”

白素此時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以說是無比的信任,她說道:“要是沒有他,我早就淪落到馮鋒這個禽獸的手中,並且他爲了救我受到龍雲的暗算,差點連性命都沒了,昨晚一直昏迷到早上才醒來。”

“那他現在人呢?”鄭豔雪也爲鐵手飛龍的這種義舉感動了,

“剛纔聽到你們的聲音從後山離開了。”白素無奈的嘆道。

“他身負重傷,怎能讓他一個人走了呢?”鄭豔雪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儘管她曾經痛恨過黑社會的人,但是雲飛龍的此舉無疑感動了她。

“真是個英雄好漢,卻與他失之交臂,可惜呀。”蔣寒冬也是那種英雄惜英雄的人。

蔣寒冬接着氣憤道:“我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兩個。”

“鐵手飛龍叫我先不要輕舉妄動,他說在我周圍已經形成了一股很詭異的陰謀,而馮鋒與龍雲只不過是沉不住氣先跳出來的,真正潛藏在背後的陰謀製造者卻還始終沒有出現,所以他告誡我今後處事要沉着冷靜,並且他還答應我,去追查這幕後的元兇和尋找我父親的下落。”


“這鐵手飛龍怎麼這麼熱心的幫助你?”鄭豔雪和蔣寒冬既高興又詫異。

“具體我也不清楚,他只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白素不方便講鐵手飛龍是受了龍雲之託,生怕鄭豔雪他們又引起新的誤會,要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並且自己也對鐵手飛龍之說也並非全信。

“好了,素素,我們回去再講吧,這個地方畢竟太過於荒涼,少呆爲妙,你蔣伯伯明日就快回來了,到時我們共同來商議出一個較好的對策來。”

白素跟着他們母子倆一同返回鎮江。

第二日,鄭豔雪便將這件事告知了劉全,劉全聽了大爲惱火,心裏倒對鐵手飛龍感激起來,認爲要不是他,白素這回真的着了馮鋒的道,是鐵手飛龍替自己保全了白素。後來他找到馮鋒,馮鋒卻對這件事失口否認。這是預料中的事,劉全便開始佈置眼線對馮鋒的監視。而白素自從聽了鐵手飛龍的話後,對學校中出現的假雲飛龍特別留心的觀察起來,假雲飛龍照樣不露聲色。

第二日下午,蔣高昌回來了,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家裏,而是往明日之星學園趕。豈知在路途中卻遇見了雲飛龍。於是兩人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聊了起來。

“龍雲,你怎麼不在學校,好像受傷了?”

面對蔣高昌這人,他是非常的信任,也不隱瞞說道:“蔣伯伯,現在學校還有另外一個龍雲在那裏,我怎麼能夠進去?”

蔣高昌在電話中聽鄭豔雪說過,近期雲飛龍在學校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將一個學校弄得人心惶惶,此時卻意外的在這裏見到雲飛龍,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不過還是詫異道:“學校真的還有一個龍雲?”

“就是不知道蔣伯伯對我信了幾分?”

蔣高昌拿出一個小本子說道:“我相信你是真的龍雲。”

雲飛龍驚喜中帶着詫異問道:“您怎麼這麼相信我?”

“這就是那個假龍雲仿照你的筆跡寫成的計劃書,前段時間我特地的到省城去做技術鑑定,已經查明這筆跡不是出自你手。”

雲飛龍驚怔道:“真的有這所謂的計劃書?”

“嗯,對了,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雲飛龍便將前晚的事情經過對蔣高昌說了一遍。

蔣高昌聽後嘆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馮鋒真的是個奸詐小人,好,那我就往學校會一會那個龍雲。”

“您現在去?可是一切要小心爲是,現在所面臨的對手是一幫奸詐無比的小人。”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另外你的真相我不會告訴任何的人。”

兩人便在此告別,蔣高昌穿過一條街道便來到明日之星學園。由於蔣高昌少來學校,因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就是鄭豔雪的丈夫。

蔣高昌進了學校直往校長室而去,樓道上見到了鄭豔雪。

“老頭子,你回來了,也不來個電話。”

“我今天是特地來會一會那龍雲的。”蔣高昌神祕道。

“你會龍雲?可是有這必要嗎?”鄭豔雪已經對學校中出現的雲飛龍完全絕望。

蔣高昌神祕道:“當然有這必要了,你剛纔見過龍雲沒有?”

“見了。”

“多久之前?”

“大概五分鐘之前吧。”

“確信?”蔣高昌再問一次,希望能夠得到時間上的完全證實,因爲五分鐘之前他和真龍雲一直呆在一塊。

“當然,奇怪了,你今天怎麼回事?”

蔣高昌完全肯定這龍雲真的有一真一假,“所以我說有必要與這龍雲會面一次。”

這時,假雲飛龍緊跟着白素身後過來。

鄭豔雪擋在了前面說道:“龍雲,你急追着白素做什麼?”

假雲飛龍見校長出面了,不得不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爲。說道:“沒有什麼,只是與白素老師有些誤會。”

蔣高昌卻過來說道:“哦,你就是龍雲老師?”

蔣高昌的問話令白素和鄭豔雪都莫名其妙,她們都知道原來龍雲與蔣高昌的關係非常的好,如今蔣高昌怎麼這麼的問話?

哪知這假雲飛龍卻道:“你是誰?”

假雲飛龍的這一回答令得蔣高昌打消了顧慮,真的存在真假雲飛龍,白素也更懷疑了,而鄭豔雪卻覺得莫名其妙。

“哦,龍老師事情比較繁多,哪會記得我這個普通的學生家長,那我就先告辭了。”

蔣高昌接着又對鄭豔雪說道:“鄭校長,還有這位老師我就先告辭了。”

假雲飛龍沒有弄清其中的玄機,只是感覺有些怪怪的,於是說了句:“真是莫名其妙。”說着轉身離去。

鄭豔雪對於蔣高昌的表現半天也摸不着頭腦,只是她奇怪了,爲什麼龍雲會不認識自己的老伴?白素看明白了,對眼前的假雲飛龍的真假已經動搖了。

最後一個19世紀的男人 校長,那我也先告辭了。”白素轉身走上樓梯。

白素直接來到高二四班叫出蔣虎和範文。


“白素老師,什麼事?”

白素將事先寫好的一首詩,拿給他們說道:“範文,你將這首詩工工整整的抄在黑板上。”

“老師,這是做什麼用的?”

白素說道:“你們的龍老師不是語文教師嗎?你們在課堂上請教一下他這首詩出自哪個朝代?那個詩人寫得?並說這首詩非常的重要,是要參加詩文講解比賽用的。”

“詩文講解比賽?”範文鬧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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