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的威逼之下,才從那夥盜匪口中得知一個驚天祕密,這些少女的將會被祕密送往一個宗派,而她們的命運便是被當作修煉的鼎爐,也就是呂華口中所說的聖女,而這個宗派便是青劍宗,這貨盜匪的背後勢力便是青劍宗,這也就是爲何三人聽到呂華是青劍宗少宗主,便處處針對他。

“是你們乾的!?”。青劍宗一直不見青鬼洞送人,便派人前去調查,當他們來到青鬼洞中時,被困的少女們早已不見了蹤影,樑臻臨走時一把火的燒了洞中所有,那夥匪徒全被三人滅殺,沒留下任何線索。

“好一個青劍宗,也只不過是華麗外表下,隱藏着一羣惡鬼而已,今日你不來找我,他日我等也會清除你們這羣人間厲鬼”。張天志劍指呂華,此時雙方已經沒有任何餘地,若是他們不答應呂華,他們也難逃一戰,甚至身死。

二十年前,父親張揚身死前最後的一句話,至今被張天志牢記於心。“兒子,我今天再教你最後一課,寧爲玉碎!不爲瓦全!”。寧爲玉碎,不爲瓦全,母親甘願被父親親手所殺,也不願被山匪污衊,他怎麼可能爲了苟且偷生,與他們同流合污,禍害人間。

“殺!一個不留!”。呂華知道若是放了他們,他們若是找到證據,將青劍宗的祕密公之於衆,絕對會被天下志士討伐。

隨着真相揭露,四個御靈境修爲的侍衛也不再有任何顧忌,齊齊殺向張天志,張天志在身前凝出一堵厚厚的冰牆,擋下四人的攻擊,樑臻剛欲帶葉望秋逃離,卻被一支極速射來冰箭攔住去路,險些射傷葉望秋。

“想逃?你們一個都別想逃,攔住他們”。呂華見樑臻欲帶葉望秋逃去,連忙射出一支冰箭,攔住兩人去路。

“嘭!”,隨着一聲巨響,那面冰牆被四人擊破,張天志也被擊飛出去,狼狽落在地上,張天志雖然已是御靈境後期,但是面對四位御靈境初期的高手,不免有些力不從心,雖然張天志被擊退,但是四人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冰刺,劍尖齊齊刺向張天志的要害。

“滾開!”。樑臻閃身擋下四人的攻擊,但是顯然也有些吃力,樑臻擋在張天志身前,雙腳直接深陷在土裏,驟然,一股藍色光芒從張天志身上爆發,一瞬,一陣寒霜之氣,從張天志身下蔓延而開。

“不好!”四人心中暗驚,四連連爆步向後退去,只見一道道冰刺憑空出現在地面上,冰刺隨着四人的身影極速蔓延開來,散發着恐怖的極寒之氣。

“你們快走!我來拖住他們,他們是我們現在對付不了的”。張天志騰的一下翻起身,寶劍猛地插入土地,更大的冰刺憑空而現,直逼四人,擋住他們的前路。

“走什麼走,誰死誰活,還不一定!”。樑臻並沒有按照三人預先說的那樣,帶着葉望秋逃離,他知道,如果自己逃離,面對四人的強攻,張天志絕對難逃一死,他又怎麼可能苟活,即使他願意,葉望秋也不會棄張天志而逃。

“嘭”。隨着一聲輕輕的火焰爆炸的聲音,樑臻瞬間變成了一個全身包裹着火焰的火人,手中的寶劍蓄力。“火之烈焰斬!”樑臻心中暗喝一聲,提劍爆步射向四人,火元素的攻擊力與爆發力是四大元素最強的,那四人只得暫避鋒芒,連連向後飛退。

爆退數米後,四人終是站穩身形,倉促間,在身前凝出一面元素盾,擋住樑臻的火焰攻擊。“嘭!”一聲巨響響徹山林,強大的衝擊波震碎山石與樹木。

“哼!老孃也不是好惹的!”。葉望秋已經褪去女兒羅裙裝,一身戰鬥衣更顯颯爽英姿,拔出手中寶劍,身影一閃,原地只留一個殘影,一瞬間,葉望秋便來到了呂華身邊。

“風元素!不好!”。呂華見葉望秋消失在原地,一股勁風直逼自己的面龐,心中暗驚,連忙凝出一道冰牆,冰牆剛凝結而成,便撞上了向他刺來的劍刃,風元素是所有元素力中最難纏的,雖然攻擊並不高,但是風元素使用者擁有極快的身法,若是被風元素使用者纏上,稍有不慎就會被傷。

“你們這兩個傢伙”。張天志見倆人並沒有退身離去,雖然擔心不已,但是不由心中一暖,他知道倆人是在擔心他,不願離去。“好!寧爲玉碎,不爲瓦全,誰死還不一定”。 因為為師貌美如花[穿書] ,便已決定全力以赴,應下這一生死之戰。

張天志手指劃過寶劍,寶劍附上了一層冰霜。“水之萬冰刺”。驟然張天志身後出現萬道冰刺,隨着手指一揮。“去!”萬道冰刺齊齊刺向青劍宗的四名御靈境高手。

一時間,山林中不斷傳來爆炸聲,與金玉撞擊之聲,驚起林中的走獸飛鳥四散逃離,一顆顆巨樹在幾人的戰鬥中被折斷,相持之下幾人的戰鬥並未分出勝負。

葉望秋一直借用風元素極高的身法追擊着呂華,雖然攻擊速度極快,但是卻也攻不破呂華的防禦,呂華邊退便射出冰箭,抵擋葉望秋的攻擊,張天志與樑臻聯手攻擊那四位侍衛,火焰,冰刺,巨石,冰牆,不斷撞擊在一起,一時間,戰鬥平分秋色,僵持不下。

戰鬥持續了許久後,樑臻漸漸感覺有些力竭,汗水從額頭滑落,火元素依靠迅猛的爆發而取勝,並不擅於持久的戰鬥,若是一對一的戰鬥,或許樑臻早已取勝,但是對手中還有一位土元素使用者,對自己有着屬性壓制,持久的爆發性戰鬥,已經讓靈丹內的元素靈消耗大半。


青劍宗的四人見樑臻的火焰攻勢漸漸減弱,其中一人拖住張天志,剩餘三人齊齊向樑臻攻來,樑臻咬咬牙,繼續以猛烈火焰攻擊向幾人,可是面對三人的強力攻擊,已是強弩之末的他怎能抵擋得住。

“咔擦!”,隨着一聲鐵劍斷裂的聲音,樑臻被擊飛出去,強大的衝擊下撞斷三顆巨樹才停穩身形,只覺胸口氣血翻滾發痛,口中一股腥甜,終是噴出一口鮮血,險些失去知覺,手中還拿着半截殘劍。

不待樑臻起身防禦,三人的攻擊依然到了身前。“冰盾!”,就在幾人以爲要解決掉樑臻時,突然一道冰牆擋在樑臻面前,擋下幾人的攻擊。

樑臻看到冰牆便知是張天志救下了他,張天志也是元素靈消耗了大半,青劍宗的四人中,有一名火元素使用者,對自己也有元素屬性壓制,所以並不比樑臻輕鬆多少。

見到樑臻有危險,一邊抵擋那名火元素使用者,一邊在做出一面冰盾救下了樑臻,位樑臻爭取了一絲反攻時間,樑臻連忙翻起身,連連甩出三個火球,將三人擊退。

雖然救下了樑臻,張天志卻也因爲分神,被那名侍衛抓住破綻,一拳轟飛出去,重重的一拳,險些讓張天之失去意識,摔落在地上,手中的寶劍也掉落在一旁。

“天志,小心!”。樑臻感激的看向張天志,驟然看見一枚冰箭劃破虛空,向張天志射去。

呂華不斷閃躲着葉望秋的攻擊,突然發現張天志被擊飛,無法反抗,躲避葉望秋攻擊的同時,蓄力向張天志射出一箭,在彎弓的速度加持下,冰箭以勢如破竹姿勢射向張天志,但是呂華也因此被葉望秋一劍刺穿肩旁,踉蹌跌落在地,汗珠滾落下來,疼痛難忍。

樑臻爆步射向張天志,想爲他擋下冰箭,可是卻被那三名侍衛擋住去路,此時張天志已是力竭,根本來不及做出冰盾擋下冰箭,樑臻眼睜睜看着張天志即將被刺,身上的火焰猛然暴漲,強大沖擊力將三名侍衛擊退,再次爆步衝向張天志,但是已經爲時已晚。

“風之極!”

一道倩影閃過,冰箭穿過那道倩影的胸膛,冰箭並未停下前進的路線,冰箭劃破張天志的臉龐,冰箭帶起那倩影一縷鮮血,滴落在張天志的臉上,滴落在張天志的傷口上。

“望秋!”。樑臻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張天志瞳孔驟然緊縮,是葉望秋擋在他的身前,替他擋下了那致命的一箭,而她卻也被射穿胸膛。

四名侍衛見呂華被刺傷肩膀,並未繼續攻擊幾人,而是查看呂華的傷勢,若是呂華身死在這裏,他們也難逃一死。


葉望秋軟軟的身體倒在張天志的懷裏,胸前的衣服已被鮮血侵染,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細小的汗水滲出她白嫩的臉頰,呼吸也變得虛弱。

”嘿嘿。。。看吧。。。我也不是好惹的。。。我也不是一直都要你們保護。。。今天是我救了你。。。我厲害吧”。葉望秋擠出一絲笑容,虛弱地說道,鮮血不斷從她口中吐出。

“厲害,你一直都很厲害!你是我們三人中最厲害的”。張天志將水元素治癒之力打進她的身體,他知道這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但是他不敢放棄,他也不想放棄。

“望秋,你別死,你還要繼續保護我們,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望秋,你會沒事的”。樑臻輕輕擦去葉望秋臉上的血跡,顫抖着聲音。

樑臻與葉望秋從小便認識,兩小無猜的兩人,磕磕絆絆的一起長大,幾乎形影不離,凡事都會遷就她,自己早已向她表明愛意,只不過葉望秋卻一心仗劍天涯,行俠仗義,他便默默守護着她,放棄所有的修煉資源,陪着她瘋,陪着她鬧。

又是一口鮮血從葉望秋口中吐出,她虛弱的說道:“我還想陪着你們一起遊歷。。。”。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或許是因爲疼痛,亦或許是不捨,三人兩年的結伴遊歷,一次次生死的經歷,才鑄就了他們甘願爲對方而死的決心。

“望秋,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去呢,我曾經發現過一片人間天堂,那裏很美,你會喜歡的,我這就帶你去”。一滴眼淚滴落在葉望秋的臉上,張天志顫抖着聲音,磅礴的治癒之力不斷打進葉望秋的身體。

兩年的相伴,張天志早已喜歡上這個美麗,活潑的女子,不善於表達情感的他,知道樑臻也深愛着這個姑娘,所以將愛意埋藏在心中,與樑臻一樣,默默守護在她的身旁。

明明自己找到了愛的人,爲何卻又要他再次失去愛的人,他日夜修煉,忍受着常人所沒有痛苦,他想讓自己變得強大,卻爲何還是守護不了自己愛的人。

“殺了他們!”。呂華強忍着疼痛,向四人下達命令,從小到大自己便是宗門中最耀眼的人,從來沒有人敢誣衊他,甚至沒人敢傷害他,自己一再忍讓,卻還是被刺傷身體,四人接到命令再次齊齊向張天志等人殺來。

“混賬東西!誰敢傷我愛孫!”。驟然間,天地間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藍色的光點浮現在四名侍衛身前,“逃!”看到這個光點四人心中一個想法,就是逃!不待四人逃離,光點瞬間將四人以及呂華籠罩在其中,猶如一個空間能量罩。

“空間領域!神魔境!”。藍光散去,赫然露出五人,只不過此時的無人已經沒有了生氣,宛如一個活體冰雕,樑臻震驚地看着突如其來地變故,看到沒了生氣的五人,心中無比痛快。

聽到那聲音,張天志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仰天大喊道:“爺爺,快救救望秋”。此時,葉望秋已是快要油盡燈枯,鮮血不斷從傷口涌出。

張天志話音剛落,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他的身旁,彷彿憑空出現般,那老者低頭看了一眼葉望秋,如釋重負地說道:“這次終於沒有來遲”。此人便是張天志的師傅陳淼,只不過此時的他已是神魔境,真正的萬人之上,當初沒有救下張天志的父母,也讓他自責許久。

陳淼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玉瓶,將一滴藍色液體滴入葉望秋的口中,手指在葉望秋的傷口處輕點幾下,止住了血液,手指輕輕一揮,葉望秋緩緩浮在空中,一股藍色光芒漸漸籠罩她的身體,那是一股強大的治癒之力,那股力量修復着葉望秋身體的創傷。

“爺爺,望秋她會沒事吧?”。張天志梗嚥着聲音,見到陳淼的那一瞬間,懸着的心終是放下。

“放心,爺爺這次一定會救下她,幾年不見,天志長大了,修爲也突破到御靈境了”。陳淼伸手輕撫過張天志臉上的傷口,那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也擦去了張天志臉上的血跡,雖然張天志此時已經30歲,但是在陳淼的眼裏,依然是那個當初躲在他懷裏哭鼻子的小天志。

陳淼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樑臻,口中欣慰地說道:“也是個好苗子,天志終於交到朋友了,你叫什麼名字?”。

“神魔境!?”。樑臻這才反應過來,剛纔陳淼使用了空間領域,那是隻有神魔境強者才能使出的手段。“晚輩樑臻,前輩,望秋她會沒事吧?!”。眼前這個老者讓他驚訝,沒想到張天志的爺爺竟然是神魔境強者,卻從未聽他說起過。

“放心,老頭子我在這裏給你們保證,我一定治好這丫頭,讓她活生生的站在你們面前”。陳淼擡手拍了拍樑臻的肩膀,同時將一股治癒之力打進樑臻的身體。樑臻瞬間感覺到剛纔戰鬥留下的內傷正在被極速治癒,很快身體變得輕鬆無比。

這時包裹着葉望秋的藍色光芒漸漸散去,她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不少,不過依舊昏迷不醒,已是沒有了生命危險。“這姑娘就交給我吧,我會把她完整無缺的還給你們”。陳淼走到也望秋身邊,看向倆人緩緩說道。

話音剛落,陳淼帶着葉望秋憑空消失在原地,天地按再次響起陳淼的聲音:“天志,樑臻,你們要走了的路纔剛纔開始,我會和這姑娘在青水原古戰場等你們”。 白風城外,林間小路上,兩個青年騎着馬兒,風塵僕僕地向東快馬而行,奔波許久後,倆人終是放慢腳步,緩緩而行。

其中一身形相對較爲高大,面相剛毅的男子,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酒壺,撥開酒塞,酒香撲鼻,令人神醉,他擡頭猛灌一口後,砸吧砸吧嘴,向一旁面帶些許陰柔之氣,眼神卻很凌厲的男子說道:“小飛,幫我溫一下”。說完便將酒壺扔給那人。

我接過酒壺,朝雲飛鄙夷的說道:“少喝點兒,就你那酒量,你忘了前幾天喝完,在路上耍酒瘋了?清熙可不在,你悠着點兒”。

雖然我嘴上嫌棄不已,但是同時將一股炙熱的火元素打入酒水之中,原本冰涼的清酒,瞬間變得溫暖了些許。

雲飛接過酒,訕訕的連忙岔開話題,心虛的說道:“朱鴻棟從朱將軍那裏偷的酒就是好喝,你也來點兒”。說着又將手中的酒扔給我。

我和雲飛離開白風城已經將近十餘日,我們一路向東行進了大約兩千裏,奔波的路途也是倍感無聊,前幾日,雲飛也是一股腦地喝了許多酒,結果便耍起了酒瘋,哭着喊着要去找清熙,甚至把我當成了清熙。

“到底是什麼驚天計劃,會讓六名神魔境強者如此同仇敵愾?”雲飛接過我的酒,緩緩說道。這一路上我已經將很多能告訴雲飛的事情都告訴了他,我倆基本是無話不說了。

我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按照火神前輩的話來說,天元大陸還隱藏着另一個神祕的勢力,而且這個勢力的實力不低,或許與這個勢力有關吧”。

雲飛猛灌一口酒,擡頭看了看天空,問道:“天元大陸現在只有六位神魔境強者,難道還有隱藏起來的?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還記得我說的我說過,天元空間與我的家鄉銀河空間可能存在一個空間裂縫嗎?或許他們是來自神魔兩界,又或者是來自我的家鄉,目的就不得而知了,任何目的都是爲了一個‘欲’字而已”。我黯然說道,如果能找到那個空間裂縫,真想回原來的宇宙看一看。

雲飛將酒又扔給我,我細細品了一口,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一件事讓我比較在意,除了劍神,火神,以及另一位名爲暴君的神魔境強者,剩餘的其他三位神魔境強者,皆是15年前突然現世的”。

“你的意思是?”

“神魔境強者的壽命遠遠超於常人,爲何只有劍神,火神以及暴君三個老牌神魔境強者,據我所知,30年前的天元大陸還存在其它的神魔境強者,但是在15年前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六位神魔境強者,目前我只見過劍神張天志與火神樑臻,其它四位一直都是深藏不漏,很少現世。

“你的意思是他們隱藏起來了?”。雲飛一臉困惑地看着我。

“或許是去了別的地方。”。我停頓了一下,猛灌一口酒,緩緩說出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或許他們已經全部戰死了”。

雲飛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我:“戰死?!怎麼可能!什麼力量會殺死神魔境的強者?”。

我將酒壺扔給雲飛,向他問道:“你還記不記得練兵營修煉結束後,朱鴻棟邀我們去聚賢樓的時候,戲臺上正在演繹一場戲劇,那場戲劇雖然我沒有細聽,但是我大概記得在講什麼。。。神魔大戰!”。

“神魔大戰?!你的意思是他們死於神魔大戰?可是那不就是個傳說嗎?”。雲飛驚愕的看着我,拿在手中的酒也忘了喝。

“應該不只是傳說那麼簡單,任何傳說都不是空穴來風,或許那場神魔大戰已經持續千萬年,如果我猜想的不錯,你我未來的對手極有可能是神魔兩界的人,那會是比神魔境更強的存在,怕了嗎?”。我挑釁的看了眼雲飛。

“嗯!?我會怕?除了清熙和爺爺,我張雲飛還沒怕過任何人”。猛灌一口酒後,雲飛趾高氣昂的說道,不過也是很好笑,現在的他宛如一個妻管嚴。“不過,你說,義父他們派我這次前往白風谷有何用意?”。雲飛再次問道。

將酒壺從雲飛的手中拿過來,我輕飲一口後說道:“應該是讓我們去靠近真相吧,或者去拿某種東西”。說完,我便將酒壺收回儲物戒中。

看到我將酒壺收了起來,雲飛瞬間不樂意了,朝着讓我把就酒還他,我怎麼可能給他,就他那酒量,再喝點兒有的耍酒瘋。

我們一路吵吵鬧鬧來到一個平原處,一望無際的草地,長者許多的花兒,煞是好看。

等過了這片草原,再過一個山石羣峯,就可以看到白風谷了。

正當我們愜意地享受路途的美景時,突然強大的危機感涌上心頭,一股風憑空而起,吹過草地,驚得馬兒慌亂不已。

“來的是個強者,這種程度的靈魂威壓,我還只在楊旭身上見過,來者不善啊”。輕輕拍撫着馬背,我看向遠處的天際。

“那怎麼辦?”。雲飛隨着我的目光望去,憂心忡忡地問道。


“能逃得了嗎?”我問道。

“逃離天人境前者追殺,有點兒難”。

“打得過嗎?”

縱愛 沒打過,不知道”。

“怕死嗎?”我挑釁的看了一眼雲飛,沒想到我們這就迎來第一個危機,只是不知道何人竟然來追殺我們,竟然還是天人境高手。

“說不怕那是騙人,畢竟我答應了清熙,等我回去,就帶她去看看爺爺”。的確,心有牽掛,怎麼可能不畏死。

“你先逃,我來擋住他,雖然實力差距較大,但我還是有把握拖他一時半刻,這裏距離白風谷也不遠,你逃到白風谷應該就安全了”。我落下馬身,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柄鐵劍,將馬兒放跑。

雲飛看到我視死如歸的表情,也下了馬,也將馬兒趕跑,將星月劍握在手中,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還把我當兄弟嗎?如果能跟你生在一起,死在一起,那也死得其所”。

“好!好!好!死得其所!”我拍了拍雲飛的肩膀,然後從儲物戒中拿出酒壺,猛灌一口,哈哈哈大笑道:“來來來!趕緊喝一口,以後有沒有機會喝就不知道”。

雲飛拿過酒壺也是猛灌一口,直呼過癮:“這口酒是我喝過最爽的。。。哈哈哈。。”。

交不論多,得一人可勝百人;交不論久,得一日可諭千古。

天地連接之處,緩緩出現一個黑影,人未至聲先到:“哈哈哈,不愧是劍神傳人,面對死亡也能做到如此毫不懼色,也未落荒而逃,單憑這點,老朽對你們刮目相看”。

只消三兩步那人便縮地成寸來到我們面前,我們這纔看清他的樣貌,一個花甲之年的老人,雖然樣貌看起來年事已高,卻也謹慎抖擻。

那人威風凜然的站在我們面前,背手而立,絲毫不將我們放在眼裏,他並未着急與我們動手,當他看到我手中的酒壺時,一副癮君子的樣子對我說道:“年輕人,把你手中那酒給我喝一口”。

靈域兵魂 ,生死時刻,竟然還能跟對手討酒喝,也是第一次見,遲疑了一下,我將手中的酒丟給他。

那人接過酒,湊近瓶口猛吸酒香,露出心醉神蕩的表情,顯然一副老酒鬼的樣子,擡頭便一口將剩餘的酒,一股腦地喝了下去。

甚至還抖動着酒瓶,伸出舌頭將最後一滴酒接住,砸吧砸吧嘴說道:“好酒,既然喝了你們的酒,那我也不能丟了風範,這樣,我接你們三招,並給你們留條全屍,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在這裏先謝過前輩的大量,不知前輩如何稱呼?以便我二人今日能逃得一線生機,日後也好找你報仇”。我抱拳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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