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人,喊來幫忙啊!”怪人對三個小偷露出一臉地怪笑。

“靠,一定是他在搗鬼!”三個小偷終於反應過來,極佳的職業素養,讓他們沒有感到一絲緊張和畏懼,反而一個個兇相畢露,猖狂地咆哮起來。而旁邊過往的羣衆則都紛紛遠遠地避讓了過去,居然沒有一人上來見義勇爲。

“識相地就將你肩上的揹包給我們,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三個小偷一臉猙獰,其中一人還從抽出了一把匕首。

怪人咧開大嘴笑了起來,口中喃喃道:“這世道還真是變了,老夫只是二十年未出世,如今這小偷比失主還要猖狂!世人也都變成了膽小鬼!真是是非顛倒,善惡不分了啊!嗯,那就讓我再做一次屠夫,來清理清理這混沌的世道吧!”

“你他媽地在嘀咕什麼?再不交出你的揹包,老子就捅了你!”拿着匕首的小偷猖狂地咆哮起來。

猛地那個怪人擡起了頭,一抹邪笑從他的眼角堆起。

“尼瑪!找死!”被怪人的邪笑激怒了,那個拿着匕首的小偷揮舞着匕首便衝了上去。他們這些人爲非作歹慣了,平時也是真捅過人的,這一刀便是真要扎人。

小偷的眼裏放出一道兇光,眼前的怪人似乎被嚇傻了一般居然一動未動,只是他臉上的那抹怪笑卻是依然如故。

“槽尼瑪,老子今天就捅死你!”雪亮地匕首向着怪人的胸膛便是扎去。匕首距離怪人越來越近,他的眼睛眯起,似乎已經聽到了利刃捅破皮肉的聲音。

突然他發現眼前的怪人對着他又笑了一下,接着他便感到胸口一陣刺痛,一股冰涼地感覺從身體內部傳來。

怎麼回事?小偷艱難地低下頭,接着他睜大了眼睛露出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看到那的那把匕首不知何故居然已經刺進了他的左胸部位,沒至把柄。

匕首已經深深刺進了小偷的心臟,他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已經沒有了呼吸,但他的臉上卻依然是那副驚愕的表情,好似還在疑惑眼前發生的一切。

另外兩個小偷不知道自己的同夥已經死去,見他倒下,心頭大怒,他們縱橫這一帶偷界數年,就是警察都不敢將他們怎樣,眼前的怪人居然還敢傷他們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這讓他們以後在偷界還怎麼混下去。

滿腔地怒火沸騰起來,兩人叫罵着便衝了上來。他們要給眼前的怪人一個狠狠地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砰,砰!兩聲大響,兩個小偷以更快地速度倒飛了回去,然後狠狠地摔落在地,沒有了聲響。

怪人很是愉悅地笑了笑,拍去手上的灰塵,便是邁步而走。

直到怪人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纔有人壯着膽子靠近那三個小偷,立時一陣尖叫聲響起,“殺人啦!”

殺人啦!人羣一陣沸騰,神州人的看客精神再次彰顯,人們從四面八方簇擁過來,絲毫沒有了先前的畏懼之情。

這時人們纔看清楚,那三個小偷都已經躺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其中一人的心口上插着一把匕首。另外兩人則是更慘,在他的心臟部位居然是兩個大窟窿,汩汩地血水伴隨着碎裂的內臟從那兩個窟窿中流出,三人都早已氣息全無,死得不能再死了!

走到一個人跡稍少的地方,楚野輕吐了一口氣,二十年未出山,二十年苦修,已經讓他逐漸與這個世界脫節了。從離開大雪山的那一刻起他便碰到了很多讓他氣惱的事情,若不是有幾個老傢伙還記着他,恐怕他都沒錢來到這H市。

那些記得他的人無不對他敬畏有加,但世事顛簸,紅塵種種,與現實世界的不協調依然讓他鬱氣很深,剛纔的連番殺戮才讓他那顆鬱結的心得到了一些舒展,心頭壓抑的煩恨纔有了疏解。

放眼四處人流攢動,車水馬龍,楚野不由地又是一陣愣神,他不知該何去何往了,他是來爲汪洋報仇的,可是仇人是誰?仇人在哪?他是兩眼一抹黑,難辨東西。

難道還要去找那幾個老傢伙?不!我是楚野,一代梟雄,難道還要讓我去求人!楚野的眼中閃過一道決然之情,強者的驕傲和自尊,讓他無法再放下自己的姿態。

憑着他的一身本領在這陌生地城市生活下來自然不是問題,可是強者也有強者的自尊!特別是像他這樣的一代梟雄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過着苟且的日子的!

不遠處一個年青人的眼睛眨動了兩下,這個年青人早已注意到了楚野的一舉一動,剛纔他的殺人場景更是一絲不漏地被他看個真切。

年青人看出了楚野的窘境,他想上前,可是又不由地陷入一種遲疑之中,畢竟剛纔楚野的瘋狂殺人的本領也是讓他忌憚不已。他不清楚眼前的怪人到底是怎樣的脾性,要是一個不好,將自己也給殺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年青人遲疑不定的時候,他看到楚野離開了那個地方向前而去,沒有任何思考,他便也跟了上去。

轉過一條大街,又來到一條小巷。

眼前的怪人忽然停住了腳步,“你是何人?爲何跟着我?”一道冰冷地聲音從怪人的口中發出。

“嗯!”年青人還未來得及回答,便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緊,一張強有力地大手已經扣在了他的喉嚨上,缺氧立刻讓他變得呼吸不暢,面紅耳赤起來。

“饒,饒命!”

“哼,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楚野鬆開了扣住年青人脖子的手,冷聲道。

“咳咳”年青人拼命地喘了幾口氣,好似要將這世上所有地氧氣都吸盡一般。半晌他止住喘息,看着楚野居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請前輩收我爲徒!我願意追隨在前輩腳下,永不背叛!”年青人磕頭道。

“哦,你居然要拜我爲師?”楚野一愣,他的思維似乎還沒有跟上年青人的腳步。

“不瞞前輩,剛纔我已經看到了前輩的雷霆手段,知道前輩那是一個真正的隱士高人!小子我自小酷愛武功,可惜一直沒有遇到良師,因此蹉跎了十幾年,心頭悔恨又是無法!前不久我的父母被人所害,更是滋生了我要學武報仇的信念!因此今天見到前輩大展神功,這纔跟隨於此,望前輩念我學武志堅,又是孤苦無依,請收我爲徒吧!小子我一定勤苦學藝,終生侍奉您老人家!” 年青人的這番話說的還是有些講究的,一方面解釋了他爲何跟蹤楚野的緣由;其次自己要拜對方爲師,便省去了對方擔憂自己舉報他殺人的事;再次提及自己的家世,也讓楚野明白他拜師之心智堅定,而且沒有父母牽絆,可以追隨於他!

楚野的眼中閃動了幾下,他真的有些被打動了,他如今也已年逾五十,孤苦一人,正想找個衣鉢傳人。年青人的聰明和所表現出來的心性也極是合他的胃口,他追求的武學之道便是殺戮,而眼前的年青人殺氣騰騰,暗含他的武道之路。或者說他們在骨子裏便是同一類人!

“呵呵,你想拜我爲師!你可知道做我的徒弟可是要吃很多的苦,而且仇人滿天下,說不定哪天便會被人所殺!你願意隨我浪跡天涯,整天過着刀口上舔日子的生活?”

年青人見到楚野語氣鬆動,心中大喜,忙又磕了幾個響頭,一臉喜氣道:“弟子願意!只要讓弟子學成武藝,報了父母的仇,便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弟子也萬死不辭!”

楚野見眼前的年青人口角伶俐,態度誠懇心中也是大喜,“嗯,你叫什麼?”

“啊!弟子楊鑫!不知前輩是否願意手下弟子?”這楊鑫也不是無名之輩,他的父親楊一天乃是H市鉅富之一,幾個月前被蔡梓帶來的殺手殺死,當時還轟動一時,在蕭雅的小別墅中還引起了一場小騷動。

楊鑫也是今年H大學的大一新生,與王燕妮還是同班同學,要是江風見到他一定會感到眼熟。因爲他第一次陪王燕妮進入H大學時在籃球場附近感受到的那股殺意,便是這楊鑫發出的!

“哈哈,你不是都已經自稱弟子了嗎?”楚野大笑起來。

“啊!多謝前…啊不,多謝師父!師尊大人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楊鑫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響頭。

楚野很是高興地接受了楊鑫的這幾個響頭,這才微笑着將他扶了起來,“嗯,爲師也沒什麼東西好送你的!這些錢你便暫時拿着,順便給爲師找個住處!爲師在這省城可是兩眼一抹黑啊!”

說罷,楚野便從肩上的揹包裏拿出一小捆錢出來。當一小捆鈔票從那揹包中拿出來,楊鑫頓時便傻了眼!他是見過大錢的人,他的父親當年可是H市的鉅富之一,只是那些錢對他來說都只是銀行卡上的一個數字罷了,誰見過有人揹着一大揹包百元大鈔的!

“乖乖,我這師尊還真是個土豪啊!這一揹包至少有幾百萬吧?我這師尊不僅是個土豪,還是土豪中的土鱉,居然都不知道把錢存到銀行裏!嗯,銀行!”楊鑫心頭一跳,“靠,這錢不會是從銀行裏搶來的吧?他身手這麼好,說不定還真是搶銀行的!”

看到楊鑫愣神的樣子,楚野笑了笑道:“怎麼嫌爲師給的錢少,還是懷疑這錢來的不正當?哈哈,你可以放心地拿着用,這些錢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只要爲師願意就算是再要幾袋錢也是沒有問題的!想給爲師送錢的人可是多着呢!”

“啊!師父您可真是神人啊!弟子只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一時有些愣神了!呵呵!”楊鑫摸起腦袋憨笑起來。

“嗯,別傻站着了,剛纔你不是很聰明伶俐的嗎,怎麼現在變傻了?還不帶爲師去找個地方住下!”

“啊!是,是,是!師父您不用去別的地方,在這H市我便有一棟別墅,您老要是不嫌棄就與徒兒住在一起吧,也方便徒兒每天向您老請安問好!”

“嗯,也好,那就住你家吧!”

幸福來的太突然,楊鑫哪裏會想到今天路過火車站居然遇到這樣一個奇人,而且是腰纏萬貫的絕世高手!關鍵的是這樣的高手還成了他的師尊,並住到了他的家裏!

看着楚野那高大的身影,楊鑫的眼角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他的心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要好好利用這個便宜的師尊,依仗他的力量幫助自己成就一番偉業!父母的仇固然要報,同時他也要開創屬於自己的一份基業!自小他便在心理暗暗發誓要創造一片比他父親更偉岸的功業!現在有了這個便宜師父,一切便都有了可能!

夜色籠罩大地,昏黃的路燈光沒精打采地亮着,好似隨時會熄滅一般。

正在路燈下走動的江風忽然停下了腳步,極度地危機瞬間瀰漫他的心頭,近乎一種本能,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在本能地驅使下他向着旁邊的一個陰暗角落便是躍出。

“砰!”就在他剛剛躍走的剎那,一聲清脆地撞擊聲在他剛纔所在的路燈柱上響起。

“狙擊手!”江風的腦海中立刻冒出這樣的字眼,形勢已經讓他來不及多想,他只能沿着街道向陰暗的地方奔跑。

“砰!”又是一道清脆地撞擊聲在他的腳邊響起,濺起的水泥碎屑撲了他一腳。

“不行,這條大街如此寬闊,我奔跑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得過子彈的!只要想辦法將那狙擊手除掉!”這一刻江風的腦海變得異常清明起來,一個魚躍,他躲到了路邊停着的一輛車後。

“砰!”一顆子彈轟擊在那輛車上,高速飛行地子彈從他的額角擦過,他嗅到了自己的頭髮被燒焦的味道。

“好險!”冷汗瞬間溼透他的衣背,剛纔那顆子彈要是再偏一點,那麼任他的武功再高,此刻恐怕也已經被人打爆腦袋了!

那輛車停的位置極好,正在擋住了狙擊手射擊的視線,這讓江風暫時獲得了安全。但他也被侷限在車旁的一隅之地,動彈不得。只要他稍微露出一點身體,嚴正以待地狙擊手便會一槍將他徹底結果掉!

這時江風才深深體會到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的道理,或許他已經不怕菜刀了,但是對於子彈他可是沒有一點底氣。他不會傻到用自己的內功去抵抗子彈的襲擊,更何況是一顆狙擊子彈。

“是誰要殺我?”一瞬間江風的腦海中便冒出這樣的念頭!但很顯然現實已經沒有多餘地時間讓他去思考這個問題了,那輛車雖能幫他遮擋一時,卻是不能幫他徹底解決問題。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知道的問題是,那個殺手的具體方位,以及殺手與自己之間的距離。

江風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頂過車頂。

“噗!”一股尖銳地力量瞬間便擊穿了他的衣服。嚇得江風連忙縮了回去,看着外套上出現的一個大窟窿江風不由一陣無語。 蜜婚撩人 ,而且槍法極好!先前的幾槍要不是自己有着遠超常人的對危險的體察力,恐怕早已喋血當場。

正在遲疑的時候,江風的眼光被地上散落的車窗玻璃所吸引,這些玻璃都是被先前的幾槍所擊碎的。在這些玻璃中居然還有幾塊車子後視鏡的玻璃碎片。

江風拿起一塊後視鏡碎片,便開始向後方窺探起來。當他的玻璃鏡碎片移動向某個方位時,忽然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影,依稀可以看到一個人正趴在那裏。

“尼瑪,居然在那裏!”還未來得及高興,呼啦一聲,他手中的玻璃鏡碎片便被一槍命中,碎屑飛濺,槍彈的強大沖擊力更是震得他的手一陣疼痛。

那一槍雖然毀掉了那個玻璃鏡,但也讓江風終於確定了狙擊手的藏身之處。可惜那個狙擊手距離他實在是遠了點,這麼遠的距離他根本無法用飛刀將其擊殺!

“現在我需要的便是拉近與他的距離,或許我全力施展憑虛臨風可以做到!” 隱蔽的汽車後,一物突然飛起,砰,一聲槍響。就在槍響的一刻另一物以更快地速度飛起。

江風在賭,他要賭自己的速度是不是比狙擊手反應的速度更快!

“砰!砰!砰!”連續三槍都射擊在他的身後,他能感受到三道灼熱地氣勁從身邊擦過。沒有多餘地時間害怕,江風只能將自己的功力調運到最高程度,腳踩奇異步伐向着殺手的方向衝鋒。此時無論是他的九陽內力還是憑虛臨風輕功,都已經達到了他的最巔峯狀態,他整個人便似一道幻影在不斷閃動。

人的速度是有一個極限的,不是說江風此時的速度已經可以與子彈的速度相比了,他要較量的不是子彈而是那個狙擊手。衆所周知,狙擊手射擊,要瞄準,要有反應的時間,雖然這樣的時間很短,可畢竟是有一定的時間消耗的。

江風比拼的便是這樣的時間,他要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超過狙擊手扣動扳機的速度。這是一場生死賭注,稍有差池,他必然會被狙擊手一槍爆頭。他很幸運,他賭贏了,狙擊手的連續幾槍都只是射在了他的身後,這便說明他的速度真的快過了狙擊手扣動扳機的速度。

說時遲那時快,只是極短的時間,江風便衝到了自己設計好的方位。

趴在一棟房子窗口旁的狙擊手,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冷汗開始從他的額頭滲出。從始至終,他已經扣動了近十槍,可居然沒有一槍命中目標,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沒有哪一次執行任務時他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剛纔江風展現的速度更是讓他驚懼不已,在他的眼裏只是看到一片虛影。開槍的時候看到的明明是他的真身,可是等到子彈擊中目標時居然都只是擊在了一片虛空之中。

“他的速度居然超過了我的神經反應速度!這怎麼可能?”狙擊手有種抓狂的感覺,他自然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朝向射擊,從而封鎖住目標前進的方向,問題是江風絕不是直線向前的運動,他是在以一種雜亂的步伐移動着,讓人根本無法捕捉他的行跡。

“咔!”***的撞針再次發出一聲空響,槍膛居然再次被射空了。狙擊手連忙從口袋裏掏出子彈,要將之裝進去。

他的眼角餘暉看到一道黑影正在向他急速而來,心頭一緊,不由地有了一絲慌亂,好在他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心頭的慌亂沒有阻隔手上嫺熟的動作。他還是極其麻利地將五顆子彈裝進了槍膛。

瞄準目標,舉槍,準備射擊。可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卻是看到眼前的獵物居然對自己露出了一個詭異地微笑,接着眼前一黑一物向着他的頭部急速而來。根本來不及躲閃,也來不及扣動扳機,他只感覺到額頭上一痛,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砰!”在他倒下的剎那,還是條件反射地開了一槍。

“咻!”一道灼熱勁氣從江風的額角擦過,強勁的力量讓江風前進的動作一滯,摸摸額頭,居然有一道鮮血滲出,那顆擦過額角的子彈居然在他的耳上半寸的地方拉出了一道血槽,擦破了他的頭皮!

“好險!”霎時江風便感到全身溼透,從來沒有過地與死亡如此之近,他在慶幸也在感嘆,那個狙擊手果然非同一般,幸好他是在中了自己的飛刀後開的槍,中星已經發生了偏移,自己出手的速度要是再慢一點,那此刻死的便是他了,而且是一槍爆頭死的很慘!

幸好我將九陽神功修煉到了第四重,也幸好我有憑虛臨風的功法,否則今天難逃一死!這狙擊手還真是可怕!若是他們來了兩個狙擊手,今天我也是死定了!

平復了一下還在噗噗亂跳的心情,江風便向狙擊手藏身的地方而去,他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人要暗殺他!若是不能查清幕後指使,今天能逃過一劫,下次說不定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很快他便來到了狙擊手藏身的地方,一個穿着一身黑色運動服的人仰面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額頭正插着自己的飛刀。

從那人的額頭上拔出那柄飛刀,又在他的衣服上擦去飛刀上殘餘的血污,江風這才細細打量起那人來。

那是一張年輕英俊的面孔,小平頭,臉上還殘餘着一點青澀,年紀不會超過二十五歲。摸遍他的全身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證明他的身份的東西,江風掏出口袋裏的手機,將那死者的面相拍了下來,作爲以後查找的證據。

他到底是誰派來的?他們又怎麼知道我今天晚上要路過這裏?江風的腦海中念頭四起,難道是齊正虎派來的人?

應該不會,他一直都很自信,似乎根本看不起我,若是他要殺我,他肯定會更喜歡在擂臺上當衆將我打死!

江風將自己的仇人一一從腦海中過濾了一片,汪洋的懸賞令已經從***站取消了,威廉等人自上次的事件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經過一番思索,他覺得可能行較大的只有兩人,一人便是一直未找到的蔡梓,還有一個便是自己的情敵劉卓。

自己一直在追查蔡梓的蹤跡,想來他或許也知道這點,有可能是他派殺手過來想要先下手爲強解決了自己。

劉卓的可能性也是極大,自己連番讓他吃癟,特別是上次在他的刑警大隊裏公然扇他的嘴巴,已經將他們之間的矛盾最大化了。而且那個劉卓一看便知道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睚眥必報也是他的個性,他也有派出殺手的能力,畢竟他本人便是幹刑警的,他的老頭子還是一個副市長。

“嗯,這是什麼?”翻開那個年輕狙擊手的外套,露出一件白色T恤。江風的眼神立刻便被那件白色T恤吸引,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霍然江風想起來了,上次與扳機見面時便見他的身上也穿着這樣的T恤,兩者的款型一模一樣。

“靠,他是個軍人!那是部隊的衣服!”江風一下子想起來了,他雖然已經是青龍組的人了,嚴格來說也是軍隊的一員,但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可以自由行動壓根就沒去過軍隊,也沒領過軍服。他的身上能與軍隊扯上關係的也只有那個證件而已,因此在看到軍服的第一眼沒有將其認出!

能跟軍隊扯上關係的,那肯定是官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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