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冷哼一聲:“道心不穩,難成大氣。”他轉過身,面對拓跋魯來的方向緊閉雙目,只片刻,老者就重新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捋了一下花白的鬍子:“不錯,你這幾個朋友,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老者神色複雜的地看了眼卓君元,轉頭對拓跋魯說道:“你,好自爲之吧。”說罷,老者身後的寶劍突然出鞘,懸停在他面前,老者一翻身踩在了劍上,化作一道紫色的流星瞬間消失在三人面前,看都沒看那金參所在的斷崖。

卓君元連夜命令佟姬蘭派直升機送來兩個經驗老到的把頭,隨行的還有十幾個暗刃的傭兵,將他們帶到了斷崖邊上,架好梯子,兩個年逾古稀的老把頭爬上去頓時驚呆了。

“六葉啊!”四葉的野山參就十分罕見了,五葉更是個中極品,六葉,那是傳說中的東西,就跟打閨女的肚臍眼似的,誰都知道有,但誰都沒見過。

其中一個把頭老淚橫秋,顫抖着摸了摸那翠綠的葉子,才小心的掏出工具,和同伴小心的清理起金參周圍的泥土。

十幾個傭兵子彈上膛,早就佈置好了警戒線,卓君元讓程城在這裏守候,便帶着拓跋魯趕回了營地,見到卓君元前襟染透了血跡,可把幾個女子給嚇了個不輕。

“我沒事,調理一下就好。”卓君元一擺手阻止了幾個女人靠近,帶着拓跋魯鑽進了最大的帳篷。

連程月月都發現了氣氛不對,安靜的靠在葛玉茹的懷裏,看着幾個眉頭緊鎖的漂亮姐姐。

卓君元進了帳篷就五心朝天,盤膝而坐,一句話都沒有說,拓跋魯從懷裏掏出綠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粒遞過來,卓君元沒有拒絕,接過就扔進了嘴裏。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熱流衝向丹田,又緩緩的向四肢百骸散去,那老者警告性質的一扶根本就沒怎麼發力,所以卓君元本就不太嚴重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

“先生,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拓跋魯見卓君元睜開了眼睛,開口說道:“其實我早就想你和說了,只是覺得有些唐突,怕你接受不了。”

卓君元灑然一笑:“這世上沒有什麼我接受不了的事兒了。”他說完,便一眼不眨地盯着拓跋魯等他繼續說下去。

拓跋魯的父親常年駐守在外,他常年和母親呆在龍江郡靠近雪域邊境的狼族部落裏,兩歲那年,拓跋魯的母親揹着他跟族裏的婦女一起進山採蘑菇。到了山裏的一片開闊地帶,她就把拓跋魯放下和其他人一起揹着籮筐開始採摘了。

拓跋魯已經是能跑會蹦的毛頭小子了,他本來很聽媽媽的話,乖乖的待在那裏看着大人勞作,可拓跋魯突然聞到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這種味道充滿了魔力,引着他朝森林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拓跋魯在一棵參天古樹下找到了那氣味的來源。

眼前的櫻桃好大,拓跋魯如是想到,可這個櫻桃和一般的櫻桃有些不一樣,不是那種一串一串的,而是隻有一個,兩歲的孩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拓跋魯想都沒想就涎着口水朝那個大櫻桃抓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隻小牛犢子大小的白額吊睛的巨虎同樣涎着口水朝他撲去。

拓跋魯的小手停在大櫻桃之前半米的地方,因爲他感覺到身後有風聲,慢慢的回過頭,拓跋魯被眼前的猛獸給嚇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它身邊站了個人都沒發現。

兩歲的小孩兒能有多大膽色?嚇尿褲子了的拓跋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眼睛哇哇大哭起來。哭了半天,也沒等來想象中的撕咬,拓跋魯把小手輕輕讓出一道縫隙,然後兩手猛的放下,來回瞅了瞅,哪裏還有什麼猛獸的影子?這時他才發現眼前站了個老頭,連忙問道:“老爺爺,那隻大貓呢?你把它吃了嗎?”


一向處變不驚的老者也忍不住抽動了兩下眼角,忽然童心大起,板着臉答道:“什麼大貓,那是老虎,專門抓小孩兒吃的,我一會走了它就回來吃你。”

拓跋魯大驚,趕緊跑過去抓住了老頭的衣角:“老爺爺,你不要走,我把這個大櫻桃送給你,只要你幫我找到媽媽就行。”

老頭緩緩的蹲下身子,把拓跋魯抱起來問道:“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這枚朱……呃,大櫻桃的。” 拓跋魯把自己的方法告訴了老頭,老頭一臉震驚的的模樣,然後把拓跋魯全身都摸了一遍,微笑着點了點頭:“要我帶你去你媽媽也可以,只要你跟我學東西,拜我爲師就行了。”

拓跋魯那時候只想找到媽媽,於是按照老頭的吩咐,給他磕了三個響頭,叫了聲師傅,然後就期待着老頭的舉動,老頭很高興,吩咐拓跋魯不許把自己的事告訴任何人,甚至他媽媽也不行,就抱着拓跋魯騰空而起,朝森林外飛去,這一飛就是一整夜,拓跋魯從最初的哇哇大叫,到最後的手舞足蹈,兩歲的他忘記了疲憊,直到被送回了部落還意猶未盡。

事到如今,拓跋魯早就明白了師傅的用意,他根本就沒必要飛那麼久,只是爲了勾起自己的好奇心。

這邊拓跋魯的媽媽剛摘了一會,就習慣性的回頭看向孩子的方向,卻突然發現拓跋魯不見了,這可給母親嚇了個半死,趕緊招呼夥伴尋找。

從烈日炎炎的正午一直到月黑風高的深夜,整個狼族部落都出動了,可還是沒有找到拓跋魯,絕望的母親被鄉親們強行拽回了部落,等待第二天再繼續尋找。結果第二天一早,拓跋魯就自己回到了部落,說是跑到深山裏追松鼠去了,鄉親們哭笑不得,拓跋魯的母親被氣了個半死,結果拓跋魯就被打了個半死,小屁股腫了好幾天。

從那以後,拓跋魯就時不時的玩起了失蹤,他母親也從最開始的擔驚受怕,慢慢轉變成了習以爲常,也是從那時開始,拓跋魯知道了大櫻桃叫朱果,大蘿蔔叫人蔘,大蘑菇叫靈芝,等等等等。

“你師父叫凌雲子?”卓君元努力的回想了一番自己看過的書,但還是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拓跋魯點了點頭:“說凌雲子的話,你可能不知道,但齊敖這個名字,相比先生不會陌生吧?”

“齊敖?”卓君元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拓跋魯,問道:“你師父不會是不那個八百三十年前的大秦關東大元帥吧?”

拓跋魯肯定的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還是傳說中的天羽山山神。”

“咳咳”卓君元臉色稍紅,趕緊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個,還真有神仙啊。”

拓跋魯對卓君元那點光輝歷史略有耳聞,所以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隨即話鋒一轉:“我天生木靈,對各種藥材都很敏感,師父他老人家是名丹修,就是靠煉丹來修煉的修士,所以我有這點優勢,很得他的心意,這才收我爲徒的。”

卓君元突然想到了歐陽紫嫣的困境,連忙問道:“你師父那裏有沒有讓人平心靜氣的丹藥?就是防止走火入魔的。”

拓跋魯不知道卓君元爲什麼這麼問,疑惑的看着他,緩緩的點了點頭:“那種丹藥只對魔修有用,你……”說到這裏,拓跋魯一下子明白了卓君元的用意,微微一笑:“這到簡單,等機會我帶你去蕭山,跟師父他求一粒就可以了。”

求藥?卓君元對這個操蛋的主意不抱太大希望,因爲他剛剛和那老頭翻過臉,雖然人家大人有大量沒和他一般見識,不過這種情況嘛,就有待商討了。想到這裏,卓君元連忙轉換話題:“阿魯,你說你天生木靈,好像找藥挺有兩下子的,怎麼剛纔沒有發現那顆金參?”

先生你哪位 :“先生,那顆金參還不到千年,根本無法入藥,師父說‘用不着的東西,就不要隨意採摘,以免竭澤而漁,遺禍後世。’”

卓君元一愣,心中暗道:“看來那老頭就是想抓我給他當徒弟,才找了這麼個藉口。”想罷,突然記起那邊的工程,問道:“我已經讓把頭去挖了,要不,我讓他們撤了?”

拓跋魯搖了搖頭:“先生,既然挖都挖了,就沒必要在費周折,再者,我所說的入藥是入丹爐,煉仙藥,和世間的用法大大不同。”

卓君元笑了,他笑的很開心,笑的拓跋魯頭皮發麻。

“阿魯呀,既然如此,那我這麼幹也不算暴遣天物了,你看你有這身本事,也該幫大哥出點力了吧?”

拓跋魯傻眼了,他早該醒悟的,以卓君元這種性格,怎麼可能把到手的東西吐出去?

“先生,我是來入世修行的……”

“唉~我又不是讓你天天貓山裏不出來,就給我弄五……呃,十個吧,十個好東西,你就完成任務了。”見拓跋魯還想說話,卓君元臉色不悅地擺了擺手:“上次拿了姬蘭兩顆藥,搞的他有事沒事就跟我磨叨,集團得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震場面,也不是讓你把大山給挖空了。”

拓跋魯苦笑一聲:“好,我明天就去弄,保證完成任務,可是先生以後可不能總讓我往山裏頭鑽啊。”

“行了行了,就此一次,你什麼時候也學這麼墨跡了。”卓君元摟着拓跋魯的肩膀就出了帳篷。

感應靈敏的虞黛雯第一時間知道了卓君元沒事了,衆女放下心來圍着篝火坐了一圈,等待着忙忙碌碌的師傅們結束工作,一個漠北郡的漢子把烤全羊從架子上卸下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接過程城遞來的一沓鈔票,坐着直升機離開了。

“那邊怎麼樣了?”卓君元往地上一坐,砍掉一條羊腿‘唰唰唰’幾刀切出一盤薄如紙張的肉片放在仇笑笑和程月月中間。

“除了姬蘭身邊的,其餘暗刃全都在斷崖那兒呆着呢。”程城給卓君元倒了一杯有點淡紅色的酒:“從那條蛇裏放了點血,沒敢多勾兌,應該不錯。”

眼看着卓君元和程城就要喝了,拓跋魯趕緊阻止:“這酒還是不喝了吧,在這兒不是很方便。”他掃了一眼正在大塊肉剁的程月月,低聲道:“蛇性及淫,這麼大的蛇……”

程城哈哈一笑:“阿魯,我還以爲什麼事呢,放心吧,這裏有孩子,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這邊說着話呢,那邊卓君元的一碗酒都見底兒了,他拿起還剩下的半隻羊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咧嘴一笑:“痛快,來,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喝。”

拓跋魯尋思了半天,還是沒敢喝,從新開了一罈子,才端起碗和他倆對飲起來。

到底是研究藥材的,拓跋魯的判斷十分準確,卓君元和程城低估了那條蛇的威力,準確點說是低估了那蛇血的威力。

程城喝到一半就受不了了,立刻打電話把剛剛飛走的直升機又叫了回來,帶着善芳和葛玉茹連夜就趕回了渾江,程月月覺着卓君元和好幾個漂亮姐姐在這裏挺好,就沒跟着回去,可程城剛走不大一會,卓君元就突然衝了過來分別把虞黛雯和高熙媛夾在腋下,向來時的一個小湖飛奔而去,歐陽紫嫣愣了一下,也緊跟着沒影了。


這下程月月可傻眼了,轉眼間就剩下她和仇笑笑還有拓跋魯了,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瞅了半天,程月月問道:“他們這是怎麼啦?出了什麼事了嗎?”

仇笑笑絲毫沒有感到危險,她也迷茫的看着拓跋魯。

“呃,這個嘛,其實呢,他們是……”兩雙純潔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拓跋魯感覺到天都塌了,他實在沒辦法解釋。

程月月不樂意了,掐着***就站了起來:“哼,肯定是有什麼好玩的遊戲,揹着不讓我們玩,我要去看看。”

這還了得,拓跋魯不知道那遊戲好不好玩,因爲他從來沒玩過,但他知道那遊戲少兒不宜。當然了,卓君元肯定是被排除在少兒以外的。

程月月左搖右晃的閃了好幾次,就是繞不過張開雙臂阻攔的拓跋魯。

“讓開,要不我告訴哥哥,說你非禮我。”

拓跋魯目瞪口呆的看着程月月,然後往旁邊一站:“不是我不攔你,是你自己要過去的。”說完也不理兩個疑惑的大小姐,獨自回到篝火邊上喝悶酒去了。

當兩個女孩兒的身影在森林裏一消失,拓跋魯立刻飛身向兩人追去,誰也不知道哪兒會蹦出個豹子野狼啥的,他又攔不住倆人,只好暗中跟隨了。

卓君元就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一個火爐子似的,鼻孔裏都要往外噴火了。高熙媛的掙扎只能增加男人的慾望,她不是沒想過有一天要和另外兩個女人大被同眠,可這種野戰的情況就出乎高熙媛的預料了。

“不……不要看,求你們。”高熙媛反抗不過,只能低聲哀求。

歐陽紫嫣眸含秋水,緩緩的將長裙褪下,粉紅色的肌膚妖異非常。虞黛雯高傲的仰起頭,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就像俯視人間的仙女,凜然不可侵犯。

虞黛雯到底不是什麼仙女,很快就被拉進了凡塵,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轉變。她眉頭緊皺,疼痛過後就是一波波入墜山巔的快感,微張的小嘴裏傳出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小湖裏的聲音傳出很遠,正好被跑來尋人的兩個好奇女聽到,遠遠的看見了湖水中糾纏的四個**裸的身體,程月月只愣了一下,便拉着茫然的仇笑笑開始往回跑。 從樹梢上看着向營地狼狽逃竄的姐妹二人,拓跋魯滿臉笑意,先她們一步到達了目的地,裝作沒事發生的樣子繼續喝酒。

“咦?這麼快就回來了?找到人了嗎?”拓跋魯做茫然狀,對着氣喘吁吁的大小美女問到。

“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們在做什麼?”程月月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指着拓跋魯嬌聲質問。

拓跋魯兩肩一聳,兩手一攤:“我叫你不要去的,再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要不,你告訴我?”

程月月火冒三丈,拓跋魯裝瘋賣傻,仇笑笑被程月月拉着跑去探祕,又被拉着跑回來。她雖然身在這裏,但總覺得自己是被排斥在這個小小的圈子之外,所有人對她都很客氣,讓仇笑笑有一種疏遠感,她總是沒辦法和別人打成一團,就算吵架都不成。

程月月拉着仇笑笑睡覺去了,拓跋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仇笑笑的神情自然被他看在眼裏。搖了搖頭,拓跋魯躺在草地上癟了癟嘴:“又一個,看來先生的魅力真是不小啊,女人真有那麼好嗎?”

湖邊依舊微波盪漾,卓君元的動作突然加快,隨即大吼一聲,陽關失守,虞黛雯緊緊的盤住了他。

湖邊沖天的魔氣將還在湖裏的兩人從餘韻中驚醒,小妖精真的入魔了,萬千青絲沖天而起,無風自動,銀鈴般的笑聲動人魂魄。

“壞了”兩人同時大叫一聲,朝歐陽紫嫣衝去。

小妖精猛的一踏地面,鳳目中射出一道詭異的紅芒,黝黑的指甲直刺虞黛雯的咽喉。

虞黛雯初逢雨露,下身疼的厲害,動作自然不敢拉的太大,將將一扭頭躲開了歐陽紫嫣的攻勢。小妖精的兩隻手腕被卓君元握住,高高提起,嘴裏的放浪的笑聲卻是不停,猩紅的小香舌還在脣邊舔了一圈,突然叉開雙腿夾住了卓君元的腦袋。

歐陽紫嫣此刻可是一絲不掛的,山丘處迷人的處子幽香一個勁的往卓君元鼻子裏鑽。

卓君元伸出一隻手在虞黛雯腰眼上緩緩的輸入一股真氣,助她恢復些體力,然後把歐陽紫嫣的雙手反扣,讓虞黛雯按住,騰出手來分開歐陽紫嫣的雙腿,一張大嘴就貼了上去。

他不能破了歐陽紫嫣的身子,小妖精還沒到先天后期,她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時機,如果此刻破身,那得來不易的功力不但不會繼續有所發展,甚至會漸漸後退。可這時小妖精必須得到發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在帳篷裏一夜沒睡好的兩個小姑娘早早的爬了起來,就看到卓君元和歐陽紫嫣分別抱着高熙媛和虞黛雯從密林深處走了回來。

程月月揉揉眼睛,哈氣連天的走了過來,歪着頭在四個人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咦?三位姐姐,你們昨晚睡的很好嗎?怎麼看上去比昨天還漂亮呢?”程月月掏出小鏡子照了照,然後直着自己的臉:“看我都出黑眼圈了呢,難道被壞人欺負比睡覺更舒服嗎?”

被比作了壞人的卓君元不禁莞爾,三個美女更是嬌笑連連。

歐陽紫嫣輕輕的放下虞黛雯,過來拍拍程月月的腦袋:“月月呀,這你就不懂了,等你長大了自然有人會告訴你的。”

回到渾江,還沒來得及放鬆一下的卓君元就被佟姬蘭找上了門。

“先生,我們這個月的市值突破了20億大關。”

“哦?”卓君元微笑着接過佟姬蘭遞來的報表,仔細的看了起來。

“呵呵,看來公交集團帶來的提升很顯著啊。”卓君元把報表往桌子上一放:“說吧,你怎麼打算的?”

佟姬蘭和身邊的伊戴超對視一眼,轉頭說道:“由於集團成立的時間不長,所以我們即便得到了歐陽財團的加盟,但我們在在國外的營銷網點也缺乏大量有經驗的工作人員。”

“那你們想到什麼好的辦法沒有?”卓君元重新拿起報表邊看邊問。

伊戴超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先生,我和佟總召開了幾次部門經理會議,決定讓歐陽財團幫忙培訓和招募人員,歐陽財團自從入股我們集團以後只是提供了商業網點和營銷網絡,就沒有其他動作了,歐陽旬畢竟也是董事會的一員,我想他應該再多做一些事纔好。”

卓君元點了點頭:“談判的時候白紙黑字的寫的明白,人家沒有這項義務,你們覺得他會答應?”

獄妻不好惹 如果我們再給他10%的股份呢?”佟姬蘭的聲音有點小,要不是卓君元耳聰目明的,還真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

“呵呵呵”卓君元微微一笑:“10%的股份?就爲集團培訓點人員?我用這些錢招募現成的人都綽綽有餘了吧?”

“先生,我們集團的總部在渾江,而渾江這地方不是一郡首府,也不是經濟貿易中心,交通更算不上發達。”佟姬蘭把事先準備好的方案解釋給卓君元:“如果集團想繼續謀求更大的發展,那就必須走出去,需要建立我們自己的企業文化,在更大的城市建立總部,提高集團影響力,把分散在各地的機構管理層集中起來。”

“這個構想很好,但是和歐陽財團有關係嗎?”

“本來沒有,不過我們計劃讓他有。”佟姬蘭嘆了口氣:“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集團雖然市值增加了不少,可那都是固定產業,我們的流動資金在國外消耗很大,歐陽財團雖然提供了一些店面,但裝修和宣傳都需要我們自己去做,而且公交集團按照您的指示全部更換了新車,所以集團現在的流動資金非常緊張。”

卓君元好像有點明白了,他試探着問道:“你們商量的結果,是不是想讓歐陽財團加大現金投入?”

佟姬蘭點了點頭:“先生,其實將歐陽財團的持股比例增加到25%也無妨,集團在市場上流通的股份有20%,北派那5%的股份不會動,他們對參與商業管理沒興趣,我們自己人手中總共握有50%的股份,這樣完全可以高枕無憂,您也對證券市場的瞭解也很深刻,那流通的股份是不可能被人完全收購的。”

卓君元臉上掛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自言自語道:“我得找歐陽旬談談了,不管是對他還是對我來說,這都是個不錯的機會。”

佟姬蘭和伊戴超都不知道卓君元說的是什麼意思,兩人面面相窺,貌似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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