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二女看着對方,同時冷哼了一聲,背過了頭去。

“咳,女人啊……”夜無回揉了揉有點疼痛的太陽穴。

樂正宇,能培養出這樣的人渣,想必這對夫婦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吧。

夜無回這樣頭疼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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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回走出教室時,樂正宇的爸媽還站在教室外面等着,看到他走出來,立馬走上前,又作勢欲跪。

“不要再來這一套了。”已經對他們倆映像不太好的夜無回也不管是不是驚世駭俗,直接施展出兩道透明的靈力,阻止了他們繼續跪下去的勢頭,冷冷道。

樂正宇的父母驚奇的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力,膝蓋那裏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墊着一樣,死都跪不下去,而眼前的這個青年卻只是滿臉冷漠的看着他們。

“葉輝同學,我們夫妻倆真的求求你了,求你放過小宇吧,他還年輕,未來還有光明的前程等着他,如果這個時候他被開除了,他這一輩子就毀了啊!”樂正宇的媽媽哀求道。

“那你們知道他爲什麼會被開除嗎?”夜無回冷冷的看着她。說實話,對於教出樂正宇這樣敗類的父母,他一點好感也沒有,雖然他們現在看起來很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他那是一時衝動,我們保證他下一次不會再範了!”樂正宇的爸爸連忙道。

“呵呵,一時衝動?他這是要強姦!強姦知道嗎?如果不是看在他和我是一個學校的份上,我早就報警,把他扭送派出所了!”夜無回的聲音提高了三度,冷言喝道。

“年輕人難免行差踏出,有句話說的好,年輕人犯的錯,上帝都會原諒,你就大發慈悲,饒恕他這一次吧!”樂正宇的媽媽繼續哀求。

“哼,這叫犯錯?這是犯罪!”夜無回被這對夫婦的態度所激怒,語氣都變得十分強硬,“能教出這樣的人渣,看來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快滾,不要在這裏污染我的眼睛!”

夜無回說着,撤去了那兩股靈力,就準備離開,不再搭理他們。

樂正宇的媽媽見他要走,心裏一急,又感受到膝蓋上的那股力量消失,心一橫,直接撲上去,倒在地上抱住了夜無回的腿肚子,大喊起來:“天哪,大家來評評理啊,他一個年輕人欺負我們這老兩口,天理何在啊!這裏可是京城,天子腳下啊,怎麼會發生這樣慘無人道的事兒啊!大家快來救救我們這苦命的人兒啊!”

“放開,你到底想幹什麼!”夜無回不放對方竟然使出這樣下作的方式拉住自己,惱怒的低聲冷喝道。

“你不答應放過我們家小宇,我就不會讓你走的!”樂正宇的媽媽死死抱住他的腿肚,緊緊閉着眼,大聲道。 “放開,你到底想幹什麼!”夜無回不放對方竟然使出這樣下作的方式拉住自己,惱怒的低聲冷喝道。

“你不答應放過我們家小宇,我就不會讓你走的!”樂正宇的媽媽死死抱住他的腿肚,緊緊閉着眼,大聲道。

“蠻不講理!”夜無回不敢用力掙扎,他畢竟還是玄階修爲,普通一揮手就可以秒殺普通人的存在,如果敢用力,這個看上去可憐又可恨的中年婦女基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上了。

看到夜無回這邊發生糾纏,周邊的學生瞬間都一起圍了過來,將他們三人圍得水泄不通。

“爸,媽,你們在幹什麼!”樂正宇從人羣之中擠出來,痛心疾首的喊道。

“小宇,這個葉輝侮你清白,我們今天就要找他討個公道,讓學校知道事情的真相,讓學校收回開除你的決定!”樂正宇的媽媽道。

“什麼叫侮他清白?他已經構成了強女幹未遂,這個罪名可是要被抓緊去關幾年的,他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裏,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受夠教訓。”夜無回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原本對這對中年夫婦還保留着的一絲同情已經蕩然無存。

“大家來評評理啊,這個人嫉妒我們家小宇成績好,受女生歡迎,就仗勢欺人,故意陷害我們家小宇,讓學校開除他。這可是京城啊,天子腳下啊,怎麼還會有這麼黑暗的事情發生啊,這個社會還有沒有王法啊!”樂正宇的爸爸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潑來。

“是啊,如果我真的強女幹未遂,你們爲什麼不報警抓我?你們有證據證明我強女幹未遂了嗎?”樂正宇此時有自己的爸媽撐腰,心中有了些須的底氣,大聲道。

“人,可以無恥,但是無恥成你們這家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夜無回冷漠的看着這一家如同跳樑小醜般的三人,嘴角帶着一絲冷笑,“既然你們說我仗勢欺人,那我今天就仗勢欺人給你們看!”

說着,他掏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樂正宇的爸爸眼疾手快,在他掏出手機的一瞬間便把他的手機搶到了手上,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哼,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想打電話找幫手,沒門!”

“呵呵,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能培養出樂正宇這樣的人渣,你們這當父母的果然也是奇葩。”夜無回目光一寒,冷冷的看着還兀自在踩自己已經被摔碎的手機發泄的中年男子。

“我們樂家三代也就出了小宇這麼一個大學生,小宇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對他寄予厚望的,可是卻沒想到在學校裏碰到了這個有權有勢的富二代,還不小心惹到了他,他就要這樣把我們家小宇往死裏整啊,天啊,這個國家怎麼變得這麼黑暗啊,有錢人就喜歡欺負我們窮人啊!”樂正宇的媽媽躺在地上,一邊死死抱着夜無回的腿肚子,一邊連哭帶喊。

“這年頭就根本沒我們窮人的活路啊,我們家原本唯一的希望就是小宇了,只要他順利畢業了,找到一份好工作,我們樂家就能翻身,可是這唯一的希望現在也被這個隻手遮天的富二代毀掉了啊!”樂正宇的爸爸也符合道,話裏句句不離富人與窮人,因爲他清楚,在大學這個象牙塔裏,這些個大學生大都來自一般的家庭,對於富二代欺負窮人家小孩兒的事肯定會感同身受,然後一起討伐這個被他們打爲富二代的葉輝,樂正宇那可能還有恢復學籍的希望。

“是啊,富二代太欺負人了,人家也是寒窗十年才考上的大學,被你這麼一弄,人家的一切都被你毀了,你T·M的不是人!”

“爲富不仁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欺負窮人真的讓你這麼有成就感嗎?”

“這年頭真的沒有窮人的活路了!”

“富二代去死吧!”

受到樂正宇父親的鼓動,周圍這些還處於衝動年紀的學生紛紛變得義憤填膺起來,更有甚者,抄起手裏的食物,課本之類的朝夜無回丟去。

夜無迴心中最後一絲對於樂家三口的同情完全消失殆盡,他的眼神裏現在有的,只是漠然的冰冷。

夜無回一向吃軟不吃硬,如果樂正宇的父母一直苦苦哀求他,他或許會因爲心軟而放過樂正宇,可是他們卻偏偏選擇了他最討厭的方式,這讓他心裏已經對他們列入了黑名單。


雖然他十分想殺了這一家在他看來就是人渣的一家人,但是他們畢竟還是普通人,要處置他們還是要走正規的法律流程,這一點,他並不想插手,一個弓雖女幹未遂的罪名已經夠讓樂正宇在牢房裏帶上好幾年了。

“哼,樂正宇,你仗着自己輔導員的身份,對多少女學生毛手毛腳,稍有不從,就以扣學分來威脅她們,後來甚至發展到要弓雖女幹同樣身爲輔導員的張玉茗學姐,現在東窗事發,校長爲了照顧你的名聲,根本沒有和別人說你的罪名而是異常低調的開除了你罷了,你憑着政法大學的本科學歷出去找工作還是可以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的,可是沒想到你現在反倒來着家裏人來學校鬧事,顛倒黑白,你是非要把事情的真相捅出來才滿意是嗎?”蘇佩不知從什麼地方,冷着臉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疊厚厚的資料。

“你……你……你血口噴人!”被蘇佩這麼一說,樂正宇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原本還覺得樂正宇一方是被夜無回欺負的弱勢一方而對其十分同情的衆人瞬間譁然。雖然只是一面之詞,但是蘇佩畢竟是政法大學的校花之一,家庭背景也是極爲深厚的,平時雖然比較冷淡,但是卻從沒有聽說過她有過仗勢欺人之類的惡行,衆人自然對她的話還是有幾分信任的,看向樂正宇一家的眼神也變得沒有之前那麼友善了。

“這位同學,你沒有證據不要瞎說,我們可以告你誹謗的!”樂正宇的媽媽大聲道。

“就知道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我手裏現在拿着的,就是你們兒子樂正宇侵犯非禮女學生們的證據,”蘇佩又從褲帶裏掏出一個小小的U盤,“這裏還有那些女學生控訴樂正宇罪行的錄音,我這裏鐵證如山,容不得你們顛倒黑白!”

“蘇佩,你這些資料哪裏來的?”夜無回走到她身邊,顯得十分疑惑。

“剛剛看到你和他們拉拉扯扯,我就放在了心上,剛剛上課的時候偷偷讓人去調查了這個樂正宇,卻沒想到竟然查到了這麼一個人渣!”蘇佩看向樂正宇,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悲憤,“正好有一個受害的女生已經在收集他的罪證,在知道我的人在調查他的時候,就把這些罪證複製了一份給他,就是我現在手中這一份。”

“這是那些女學生爲了多得學分,故意靠近我們家小宇的,我們家小宇從小心善,經不住人求他,人家一求他,他就心軟,都是這麼卑鄙的女學生爲了混學分而勾引我們家小宇的!”樂正宇的媽媽見情勢似乎有要反轉的趨勢,立馬大聲道。

“是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們如果不對我們小宇各種暗示明示,甚至勾引,我們小宇怎麼會動手呢?都是那羣女學生不好!”樂正宇的爸爸也隨之附和。

“你們自己看看現在這些女學生,一個二個穿的像什麼樣?什麼吊帶衫,齊臀小短裙,身上的肉跟不要錢一樣的暴露,這些女人,就是被弓雖女幹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誰讓她們穿的這麼暴露,勾起別人犯罪的慾望。”樂正宇的媽媽又立馬道。

“呵呵,自己身爲女人竟然還有直男癌,真是悲哀啊。”蘇佩的眼神已經和夜無回一樣寒冷了。平時的她雖然號稱冰山美人,但也只是對人冷淡而已,並不會這麼冰冷,她原本也是爲了能幫助夜無回而去調查樂正宇,可是當她看到了手下人給她送來的資料時,她也已經出離的憤怒了。自己也是女生,只是自己家裏有背景,這種悲慘的事情落不到自己頭上,但是這些女生的悲慘遭遇,她也能感同身受。

“什麼癌不癌的,你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就詛咒別人得癌症,嘴真夠毒的。”樂正宇的媽媽看着她,心裏卻想着這個水靈靈的漂亮姑娘如果能成爲自家的媳婦兒,那給自己家生出來的孫子該多漂亮啊。

“你們現在還不走開的話,就不要怪我叫人帶你們走了。”蘇佩冷冷道。

“哎喲,小姑娘,你這是在威脅我是吧?我還就告訴你,你們今天不把我們家小宇的學籍恢復了,我就一直死纏着你們!”樂正宇的媽媽說着,便伸出手準備要去抓蘇佩的手。

“小姐,小心!”兩個穿着黑西服帶着黑墨鏡的強壯男子忽然從人羣后面衝出來,一把攔住了樂正宇媽媽。

“哎喲嘿,看吧,看吧,果然都是富二代,有錢人,專門就欺負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小老百姓!”樂正宇的媽媽作勢坐倒在地上,大喊大叫起來。

“沒權沒勢?哼,還你弱你有理了是吧?”蘇佩冷哼了一聲,她的兩個保鏢已經準備好,只待她一聲令下便要處置樂家人。 “來人吶,救命吶,富二代欺負人了!”樂正宇的媽媽一聽她的話,直接躺倒在地上賴起死來。


“把她給我拖走!”蘇佩沉着臉道。

兩個保鏢也是第一次見蘇佩這麼生氣,臉色這麼難看,稍微愣了一下,就準備去拖樂正宇的媽媽。

“不用動手!”夜無回走到他們面前,將他們攔下了,兩個保鏢立馬轉頭看了一下蘇佩,見蘇佩點了頭,這才停下了動作。

夜無回一步一步的走到樂正宇面前,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莫名的憐憫看着他,道:“原本我不想太過趕盡殺絕的,因爲你畢竟還沒有壞事做絕,但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已經完全大破了我忍耐的底線,那我也不準備放過你了。等着吧,還有很多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等着你呢。”

樂正宇聞言,一雙眸子瞬間就失了色,他自然知道身爲京城葉家人的夜無回其勢力之大,所以他原本讓父母來學校,也是想讓父母哀求他,讓他心軟放過自己,可是卻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個讓他根本無法掌控的地步,現在聽到夜無回這樣說,他已經徹底完全的明白,對方已經動了真怒,自己的下場基本也可想而知了。

“葉少,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不要恢復學籍了,只能您能放過我這條狗命,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樂正宇立馬跪倒在地,不住的磕着頭,哀求道。

看着驚恐莫名的樂正宇給自己磕頭求饒的樣子,夜無迴心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與樂正宇所相像的不同,他並不想通過任何別的方式去折磨他,羞辱他,他現在只想通過正規的法律手段去處置他,一個名牌大學的大學生,還是有着研究生學歷的,其前途自然無量。可是如果他因爲猥褻罪和弓雖女幹未遂而被關進監獄,那麼他這一輩子都算是毀了,這也是夜無回他所說的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他不想殺他,即使他和他的父母這樣的激怒了他。殺這樣的人,之後髒了自己的手,髒了自己的武器。

“你不用掙扎了,在對你的懲戒到來之前,你去吃一頓好的吧,畢竟你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吃到了。”夜無回冷冷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走開了,只給樂家三口留下了一個殘忍的背影。蘇佩蔑視的看了他們一家一眼,然後也跟着夜無回走了。

“完了,完了!”看到夜無回遠去,根本不敢阻攔他的樂正宇眼睛瞬間就失了神,變得毫無光彩,頹然的坐倒在地上。

“小宇啊,這個葉輝到底什麼來路啊?他真的可以一手掌握你的生死?”樂正宇的父親看到兒子這幅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

“都怪你們!都是你們!”聽到恍如從天外傳來的聲音,樂正宇瞬間清醒了,他看到了正關切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眼睛眨眼就紅了,他迅速起身,一把抓住了自己父親的衣領,歇斯底里的喊,“如果不是你們,雖然我會被開除,但是不影響以後找工作什麼的,可是被你們這一鬧,我算是徹底完了,把這個葉輝徹底得罪了!”

“小宇,你冷靜一點,你現在拉着的,是你的爸爸啊,小宇!”樂正宇的媽媽連忙上前伸手想要阻止他對他爸動手。

“你滾開!”樂正宇手上一甩,十分用力的把自己的媽媽推倒在地,“都是你們害了我!都是你們害了我啊!”

“小宇冷靜點,有什麼事兒我們慢慢聊,慢慢分析,然後一步步的解決,好不好啊?”被掐着脖子,抓着衣領的樂正宇爸爸感覺自己已經快被自己兒子勒死了,可是陷入瘋狂的樂正宇手上力氣又極大,他根本掙不脫,只得好言相勸道。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我不得好死,我要你們也活不成!”樂正宇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面對自己眼前的父親,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感情上的波動,有的只是想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念頭。

“小宇,你清醒一下啊,這是你的爸爸啊!”樂正宇的媽媽不顧自己的膝蓋被摔破,流出了好多的血,倒地之後就立馬又站起來阻止着樂正宇的動作。

“你!你最該死!就是你的嘴巴,一步步把我逼上了今天這個樣子!我要殺了你!”紅了眼的樂正宇已經根本什麼都分不清了,這邊放開了掐着他爸的手,立馬就又死死掐住了他·媽·的脖子,面紅耳赤的大聲嚷嚷着。

“啪!”緩過氣來的樂正宇爸爸立馬抄起手裏原本打算威脅葉輝用的鐵棍,一下就朝樂正宇的脖頸上狠狠來了一下,如遭雷擊的樂正宇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然後一翻白眼,就昏了過去。

“你這個老不死的,你打兒子幹嘛啊?”心疼兒子的媽媽立馬抱着兒子,對着還拿着鐵棍的爸爸責怪道。

“我不動手,你就要被你這個‘孝順’的兒子掐死了!”樂正宇的爸爸還心有餘悸,道。

“算了,現在不和你吵,我們先帶兒子出去,再想想什麼辦法能不能幫兒子恢復學籍。這他·媽是個什麼破時代,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是真的要把我們窮人往死路上逼啊。哎,我的小宇啊!”樂正宇的媽媽說着說着,還抹起淚來了。

“你少他·媽說兩句!”樂正宇的爸爸罵了她一句,然後背起樂正宇往校外走去。

原本圍觀的學生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便“哄”的一下,散開了。

政法大學校門外。

“葉輝,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夜無回的腳步邁的很大,蘇佩幾乎要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走法律程序,讓他受到他該受到的懲罰。”夜無回目不斜視,但是把自己的腳步稍稍放慢了點兒。

“……走法律程序?”聽到他的話,蘇佩一副見到怪物的模樣,“按正常來說,你不應該是動用家族勢力把他們一家三口從這個世界上不聲不響的抹掉嗎?”

“原來在你眼裏,我也是個靠家族勢力混的紈絝子弟。”夜無回冷冷一笑,又加快了腳步。

“哎,葉輝,你等等!”個子嬌小的蘇佩哪裏能跟得上身高腿長的夜無回,夜無回這一加速,她也只得小跑了起來。

“你還有什麼事兒找我嗎?”夜無回漠然道。

“葉輝,我爲我剛剛的話向你道歉,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的。”蘇佩一小跑起來,就止不住的**起來,如果是平常男生聽到這位政法大學公認的女神的**,或許能當場SHE出來吧。

“我沒有放在心上。”夜無回終於停了下來,直視着蘇佩,“你去忙你的吧,我還有我的事兒。”

“葉輝同學……”蘇佩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夜無回擺了擺手,就轉過身,要走了。

“有人跳樓了!”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喊聲,而聽這個聲音的來源,似乎就是他們剛剛上課的那棟教學樓的方向。

“怎麼回事兒?”夜無回的目光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不知道,一起去看看?”能和夜無回待在一起,蘇佩巴不得,便立馬帶着討好的語氣道。

“走。”夜無回並沒有在意她的神態和語氣,轉過身,直接往教學樓走去。

待兩個人走到教學樓腳下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一圈的人,都紛紛擡着頭,仰望着上面。二人也擡起頭,只遙遙的看到一個清瘦的身影站在樓頂的矮牆上,似乎隨時準備要跳下來,由於隔的有點遠,所以看不太清那個人的樣貌,夜無回也懶得用靈力增強目力來看。在他看來,選擇自殺的人,都是弱懦的弱者,根本不需要正眼去瞧。

“小宇啊,你不要想不開啊!你快下來,跟媽媽回家吧!”一個聽起來有點耳熟的中年女聲在他們的耳邊響起,帶着撕心裂肺般的哭腔。

“是啊,小宇啊,你快下來啊,爸爸保證以後不會再打你了!”又一箇中年男聲響起。

夜無回聞聲,目光一寒,掃視過去,果然看到了樂正宇的爸媽,那麼,站在樓上鬧着要跳樓的,就絕對是樂正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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