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嶺主。我的確可以對付。但是具體的情況,還得靠你。」白龜眨巴眨巴的閃了閃眼皮子,眼眶中突然閃出一絲喜意。

「拜託。這可是一個嶺主,而且氣勢那般強大。叫我如何靠自己?」玄天冒汗,憑自身的力量前去抗衡,想都別想。

「比如說,你掏出一個小黃鐘,交在我的手裡來對敵。亦可以拿出那個小黑鐵,讓我去對抗。還可以將小黃印給我。」白龜眨了眨眼睛,列舉了一大堆東西。均是玄天在乎的重寶。

「我x……」玄天跳腳,感覺身邊養著一隻白眼狼。

「臭小子,這老傢伙不簡單。可是一個高手。」白龜提醒。

「難道沒有我的這些東西,你就不能打敗他了嗎?」玄天詢問,氣的牙痒痒。

白龜聞言,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道:「如果你給我一兩樣東西,我絕對可以拿下這個老東西。」

玄天氣的咬牙切齒。這隻龜太貪了,正在在他的身邊徘徊。貪婪的想念著他身上的幾樣東西。

然而,就在這一刻,對面的老人,卻有了下一步的動作,殺氣騰騰的往這裡逼近。

「年輕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若是聰明人,就乖乖的上前來受死,不要做任何的反抗。」莫天陽冷笑,臉上帶著殘忍之色。

這邊,玄天急了,他再一次看向白龜,問道:「你這個傢伙到底上不上前?」

「若是有你的支援。我就是遇到刀山火海,也拚命上前。」白龜拍著胸脯做保證。

「你這隻白眼狼……」玄天忍不住爆粗口,而後不假思索的轉身,御空逃離。

「兄弟啊!你這是要去哪裡?」大力神猿詢問。

「傻大個。你還留在那裡找死啊!當然是跑路。」玄天咒罵。這個大力神猿太笨了,肌肉發達,腦子卻簡單。

「也對。這個老頭子很強大。我不是敵手。」大力神猿反應過來,同樣轉身就跑。不過卻不是和玄天同一個路線。

白龜看著殺氣騰騰的老人,轉身搖了搖尾巴。而後順著玄天逃離的方向,迅速的追了上去。

「在我的面前還想逃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天真。」莫天陽自語,臉上的殘忍之意更盛。

「啾……」

下一刻,一道驚人的鳥鳴聲響起,震得白雲翻滾,煙消雲散。

逃跑中的玄天大吃一驚,連忙的往身後望去,嚇得一聲冷汗。

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個老者,手持利劍,腳下踏著一隻全身冒著火焰的神鳥,快速的往這邊追來。

「殺千刀的。竟然不去追那個猴頭,而來這裡追我。」玄天嗤牙咧嘴。不過想想也是,與明月聖女結下不解之仇的人是他,不是大力神猿。人家當然首選他啦。

「小子,你得跑快點。這個老頭子已經是劍士中的絕世高手。你要小心。」白龜『好心』提醒。

「劍士中的絕世高手,為何這般稱呼?」玄天驚訝。

「因為他是聖劍士。」白龜解釋道。

玄天聞言,當空一個哆嗦,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一般在這個天地。有兩個職業象徵著頂尖的榮譽。一個是騎士中的龍騎士,駕馭著神龍。另一個就是就是聖劍士,駕馭著火鳳。

而今,後面的風雲城第一高手,就是駕馭著火焰神鳥,拚命的追趕過來,殺氣騰騰。

要說現在,玄天最恨的人,無疑就是白龜了。這個『白眼狼』不但不幫忙,還吃裡扒外的坑自己人的法寶,別提有多可惡。

「小子,你不用跑了。速度就算是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坐騎。乖乖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後方,傳來了莫天陽的勸告聲。

「你才是傻子,會乖乖的投降呢!」玄天回首,一頓詛咒,更加賣力的逃跑。

但是,論速度。這根本就不夠。一般來說,魔禽是萬獸之中,速度最快的一個種類。

而鳥類之中,又以鵬鳥為首。這隻火鳳雖然速度不如鵬鳥,但也是奇快無比。玄天眼看就要被它給追上。

「臭小子。你再跑也沒用,終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選擇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莫天陽相勸,望著前方不遠處的玄天冷笑連連。

兩者此刻已經飛到風雲城上空。很多人紛紛駐足觀望。畢竟,這太耀眼了。一個聖騎士騎著火鳳於空中飛過,想要低調都不行。

「臭老東西。你給我乖乖投降,到我面前磕頭謝罪可好?」玄天嗤牙咧嘴,這個老人太混賬了,竟然叫他投降受死。

「你不投降。難道以為可以逃離這座風雲城嗎?」莫天陽哈哈大笑,追上玄天已經在計算之中。

然而,玄天的手段,卻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只見玄天在逃離間,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個黃金小鍾。而後趁莫天陽不備之際,狠狠的一震。

「當!」

猛烈的鐘聲,震蕩整個風雲城。很多人都是感覺身體一輕,當場昏倒,靈魂都有一種飄飄離去的感覺。

整個風雲城均是如此,絕大部分人被狠狠一震后,躺倒在地。而後方的莫天陽,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火鳳在空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無疑是給了玄天一個逃跑的機會。他迅速的放出了方家大舟,而後乘船逃離。

「臭小子,你等等我。」白龜大喊,迅速的趕上,要跳上大舟。

「你來幹嘛?」玄天嗤牙咧嘴,在時候跑過去,恨不得將這隻龜踢下飛船。

「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這個老傢伙功力深厚,你的靈魂震蕩,並不能對他持續很久。相信很快就會追上來。」白龜說道。

「哼!之前我是步行逃離。但是現在,我已經乘坐大舟了。」玄天說道。乘上大舟之後,逃離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若是他執意追趕。你依舊是逃離不了他的手掌心。」白龜瞪眼。

「是逃離不了。但是留你在身邊,有什麼用呢!半點忙也幫不上。」玄天嗤牙咧嘴,恨不得狠狠的躥幾腳,給這隻『白眼狼』一點顏色瞧瞧。

「關鍵時刻。就用的上我了。現在還真的說不準。」白龜解釋,小眼睛瞪瞪。

玄天是那個氣啊!關鍵時刻,說不定要他損失一大批的法寶,才能化險為夷。

這隻龜還是和以往的一樣,一到出事時刻,就顯得靠不住。

「臭小子,你不要把氣放在我身上。若不是那個小妞,你也不會那麼狼狽。」白龜機智,轉移重心。

果然,玄天一聽明月聖女,就當即在船板上跳腳,憤憤不平。

是的。這次又中了明月聖女的圈套,自己鑽進了一個『死胡同』裡面,被人給追殺。

「若是這次化險為夷。看我不整死這個女人。」玄天對天發誓,氣的臉色發紅。

!! 風溫和的吹動,樹葉飄落。但是「哧!」的一聲,一條大舟飛過,很多樹葉都被帶動,最後如醉了的蝴蝶一般,在空中飛舞。

玄天乘坐方家大舟,迅速的離開了風雲城,鑽入了茫茫荒野之中。

「那個老傢伙速度很快。你的靈魂威震對他起不了很久的作用。相信很快就可以追上來。」白龜提醒。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玄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隻白眼狼,內心有了一絲計策。

不久之後,玄天控制著方家大舟,在一個山谷中停了下來。

「你小子停留在這裡,以為可以逃避他的視眼嗎?」白龜瞪眼。

「既然不能逃避,就只能在這裡等死。」玄天開口,說說氣話。而後勁直的走到了山谷邊緣,找來了三塊數萬斤的巨石。

白龜發愣,不明白這個傢伙的舉動,此刻跟上去觀看。

只見玄天捧著三塊巨石,分不同的方向,擺在了山谷的邊緣,呈三角之狀。

「你這是幹什麼?」白龜不解。

「以前,我在仙之地中,看見過一個很奇妙的封印大陣,名叫九宮格。我當時看到了一些表面功夫,此刻來應酬一下那個傢伙。」玄天開口解釋。

當日,他觀望到的九宮格,乃是天地間最玄奧的陣法。一共就八十一個宮格,且每一個格子中都有一隻洪荒猛獸坐鎮,威力強大無比。

如此可怕的陣法。玄天自然不能領悟。他現在只能做的,就是略微的模仿一下那陣法的擺放方位。

「只要他敢追來,我就敢和他拚命。」玄天發狠。此刻走到第一塊巨石面前,伸處手指,銘刻自己的烙印。

「嗡!」

片刻,在一陣輕鳴聲中。玄天完成了這一切,成功在巨石上銘刻下了自己的精神烙印。

接下來,剩下的兩塊巨石也是一樣。玄天過去,同樣的銘刻下來精神烙印。

做完這一切。玄天已經元氣大傷,顯得精神萎靡,一副柔弱無力的樣子。

畢竟,銘刻烙印,消耗的是一個修士的精神力。且消耗的十分厲害,一個修士基本上一天只能銘刻一次。一下子銘刻三個,對於玄天來說也是極限。

「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是要幹嘛?」白龜驚訝,還是有些看不明白。

「就是要損那老頭子一回。即便是不能殺他,也要掀掉他的一層皮。」玄天兇狠狠的說道,而後掏出了一個方盒,來到了第一塊巨石面前,將東西融入了烙印之中。

「這個東西不是我給你的毒水嗎?」白龜震驚。正是那子獠的毒血。

「不錯。待會兒有那個老頭子好看的。」玄天憤憤,來到了第二個烙印前,塞進了一個布袋。

「毒氣縹緲。這東西也是毒物。你小子夠狠的,不會將古城裡的喪屍布給塞入了其中吧!」白龜被嚇了一跳,心中發毛。這些可都是首屈一指的毒物啊!

「對。這些都是賜給那老頭子的驚喜。只要他敢追來。」玄天嗤牙咧嘴,而後咬破了指尖,擠出了數滴鮮血,凝聚成一個血液小人,融入了第三個烙印之中。

「這是什麼功法?很強大的樣子。」白龜發愣,望著第三個烙印。

然而,沒有回應。玄天已經在開始打坐休息,銘刻烙印所消耗的精神力巨大,他必須有所補充。若是這方面一旦留下創傷,將會難以治癒,終身留下病患。

「現在打坐,為時已晚,那個老頭子快追過來了。」白龜說道,而後掏出了一團霞光燦燦的粉末,扔給玄天。

「這是……」玄天接過一看,頓時精神一振。藥粉散發出的奇異芳香,令大腦都是狠狠一震,明顯是恢復精神力的良藥。

「這可不是送給你的。以後得找機會來報答我。」白龜兩爪子抱胸,像個得道高人。

「好傢夥,總算不是什麼白眼狼。」玄天舔了舔嘴唇,而後迅速的將這些藥粉給服下。

良藥入口,帶著一陣芳香。給人的感覺就好似田間的小溪流,順著喉嚨流下,溫柔細膩。

在玄天的腦海中,靈魂就好似一個萎靡的氣球,但是隨著一道霞光湧入。玄天的靈魂得到了滋補,一下子就充實了起來。

「怎麼樣。我的靈藥,效果不錯吧!」白龜開口,看著玄天那漸漸綻放光彩的臉龐,臉上不禁出現了肉痛之色。

要知道,恢復精神力這一類的藥物,十分的少有。在世間,也是難得一見的靈藥。拿到市場上去賣,說不定人們會打破了頭腦來搶奪,有價無市的場面。


「很好。我的精神已經差不多恢復。就只等那老頭子過來了。」玄天欣然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雖然以他的實力,能否勝利還很難說。但是狀態能夠恢復到巔峰,對於勝利的機會而言,無疑也是多了幾分希望。

「啾!」

就這會兒說話間的功夫,遠方便傳來了驚人的鳥鳴聲。穿透整片大荒嶺,音波驚人。

「好一隻凶禽。他來了。」玄天抬頭觀望,很快就發現了遠處那個火紅色的點。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在那個火紅色的光點後面,還有一個銀色的光點,同樣在朝著這邊迅速的接近。

「那是……可惡,竟然多了一個老傢伙追來。」玄天大吃一驚。睜開神眼觀望。那銀色光點竟然是一隻飛馬,上面坐著一位老騎士,手持龍槍,鬚髮皆張,殺氣騰騰。

「嘿嘿。你這個臭小子,現在來了兩個老傢伙。我看你怎麼辦。」白龜在一旁調侃。這個傢伙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現在,逃跑也沒有時間。我還不如在這裡拚死一搏呢!」玄天說道,偷偷的撇了一眼白龜,恨不得將這隻幸災樂禍的小東西給剁了。

現在的白龜,純粹是興奮。若是敵人越強,它就越是有利,能夠從玄天那裡撈到好處。

「呼!」

狂風陣陣。火焰魔禽飛過,狂烈的勁風,吹倒大片的古木,飛沙走石。

「呵!臭小子,你果然變機靈了。知道無法逃跑,就在這裡等死。」火焰神鳥上,莫天陽哈哈大笑,看見玄天很是興奮。

「臭老頭子。你不用高興,我在這裡等你,是在給你挖墳呢!」玄天回應,毫不客氣。

「臭小子,不要圖嘴巴一時爽快。待會兒被我抓住的時候,就有的你享受了。」莫天陽冷笑,控制魔禽停留在了山谷上方,觀望玄天。

「對。小兔崽子,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今天在風雲城中鬧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的以為我風雲城中無人?」飛馬上的老騎士大喝,英姿磅礴。

「你又是何人啊?」玄天大口發問。

「在下凌天囚,乃是風雲學院的副院長。聽說你今天欺凌我風雲學院的學生,所以特意來瞧瞧,你有何不同之處?」老騎士冷哼說道。

「那麼老頭,你現在是否看出,我與其他人有何不同之處了嗎?」玄天發問。

「哼!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簡直是跟普通人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同之處。」老騎士開口,不以為然。

「老傢伙。你姓凌,不會和風雲學院中,年輕一代的第四人有關係吧!」玄天開口,赫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少年天才——凌風。

「對。正是,凌風是我的孫兒。你暗使陰招,將他給打傷,天理難容。我來此,特來討一個公道。」老騎士開口,眼眶中出現了一絲厲色,像是一把匕首飛舞而過。

「原來如此。那個傢伙是你的後人啊!被我一巴掌就拍飛了,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玄天嘟嘴,假裝一臉的愉快,故意氣氣眼前這個老騎士。

果然,飛馬上的老騎士聞言,氣的臉色發紅,像是猴子屁股一般,快要滴出血來了。

「混賬東西。暗中使詐,還有臉述說?」老騎士怒吼,一桿龍槍橫移,殺氣騰騰的劈向玄天。

「老傢伙,不要以為我怕你。今天兩個副院長來這裡,又能把我如何?」玄天怒氣沖沖,今天已經不打算逃跑,準備拚命。

「呼!」

陰風怒嚎,鬼叫聲響起。一把白骨劍出現在空中,散發出妖異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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