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把我纏住了,其他的鮫魃,也就要一擁而上了。 「戰鬥機護航!牛啊!」聖殿騎士看得心神搖曳,「嘿嘿,那我們就來個海空大戰!」他低下頭喃喃的召喚,不多時,深海中一艘隱晦的潛水艇從遠處駛來,無聲無息,沒有人察覺。直到了最佳攻擊距離,兩枚魚雷,從噴筒中躥了出來,帶著一道陰險的水跡,沖向張凡的戰列艦編隊!

「轟——轟——」兩聲巨響,一艘戰列艦和一艘驅逐艦,艦艏和艦尾分別炸開!更有天空中無數炸彈傾瀉下來……


張凡的戰列艦編隊,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十艘巨艦上,近千門25毫米口徑的防空機槍,噴射出一片片彈幕,在艦隊上空交織成一片火網!更有水上飛機發現了幽靈潛艇的位置,驅逐艦上,深水炸彈,魚雷,火炮,如惡狼般撲去!

兩架靈活的戰鬥機,圍繞著五架轟炸機上下翻飛,噴吐火焰,同時也躲避著轟炸機上機槍的還擊!真是好一番惡戰!

這些幽靈戰艦和飛機,不似實體的艦船與飛機那麼脆弱,只要擊中,便會被擊落或者擊沉。它們只有在受到飽和的靈力攻擊之後,才會消散!

十艘二戰巨艦,一邊與五架空中堡壘,一條幽靈潛艇對戰,一邊繼續以滿艦的輕重武器,向四周的拜占庭艦船攻擊。頗有點不將這支古代艦隊消滅,誓不罷休的意味。但拜占庭艦隊並非毫無還手之力!這現代與古代兵器的交戰,場景也有做平衡。那些聖光鎖鏈與聖光網,聖光盾只是防禦。拜占庭艦隊還有攻擊的辦法!

數十艘小型的艦船從艦隊中撲了出來,與這些巨艦比起來,這些小型船簡直就像小舢板一樣可笑。可笑到巨艦都懶得攻擊!

但這些小舢板並非如看起來那麼懦弱,這些船上覆蓋著防護的小船正是拜占庭艦隊的殺手鐧。拜占庭帝國屹立千年之久,君士坦丁堡受到無數強大的艦隊攻擊,為何從未被攻破!強大的阿拉伯艦隊,突厥艦隊為何在君士坦丁堡前折戟沉沙!正是這些小船造成的,小船上裝著的是拜占庭艦隊的秘密武器——希臘火!這是一種近距離攻擊的火器,是在艦炮發明前,最犀利的船戰武器!它焚毀了數千艘強大入侵者的戰艦!今天就要在這愛琴海域迎擊二戰時期最龐大的鐵甲巨艦!

靈活的小船迅速靠近幽靈巨艦,從防護蓋下伸出十多個金屬管子,巨艦似乎感覺不太好,但已經晚了,如此近的距離,巨大的戰艦沒有什麼武器可以攻擊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危險對手。金屬管的噴嘴裡,十多道暗紅色的火焰噴吐而出,竟然將幽靈巨艦的艦體點燃!看來這些希臘火也是被牧師祝福過的,居然能夠焚燒無形的幽靈巨艦!

這些看似弱小的火焰,一經點燃,居然如附骨之疽般無法擺脫,在戰列艦龐大的艦身上燃起無數個火點。這些火點與戰列艦巨大的艦體比起來似乎微不足道,但不斷增添的火點,如繁星般在艦體上亮起,將戰列艦的下半部點成好似長滿青春痘的破臉。

恰逢其時,這艘倒霉的幽靈戰艦頭頂,十多顆炸彈呼嘯著從天而降,正砸在巨大的艦橋和甲板上,頓時火焰將整個甲板和艦橋點燃!這艘巨艦彷彿變成了一堆巨大的海上篝火,熊熊燃燒!而此時,一架尾部冒著黑煙的空中堡壘也衝天而落,衝撞在燃燒著的艦橋上,竟然將整個被炸得脆弱的艦橋攔腰撞斷,這艘巨艦再也經受不住更多的攻擊,開始緩緩向海平面沉去……

那圍繞在戰列艦旁的希臘火小船,轟然而散,好似一團叮在一堆腐肉上的蒼蠅,在海面上分散開來,又向另一艘驅逐艦圍攏過去……

但這一次,幽靈艦隊反應了過來,無數重機槍在小船靠近前,在海面上交織出一道封鎖線,密集的火力,將一艘沖得最快的希臘火戰船打沉!看不出這裝載著希臘火的小戰船,防護力居然也不低,那像烏龜殼一樣覆蓋在船頂的護甲板,居然防護住了部分靈力攻擊,在祝福的聖光護盾被驅逐艦上的飽和攻擊給打散后,才被擊沉!

這一番海空大戰,張凡的艦隊略佔上風!但他企圖憑藉戰列艦編隊,擊潰拜占庭艦隊的夢想破滅了。在希臘火戰船悍不畏死的捨命攻擊下,兩艘幽靈驅逐艦沉入地中海,另一艘戰列艦也被潛艇和空中堡壘擊沉!但對方的那條幽靈潛艇,在發動兩輪攻擊后,便被驅逐艦的深水炸彈和魚雷艦炮的飽和攻擊給撕成了碎片!

五架空中堡壘雖然血高防厚,但畢竟不是空中坦克,在艦隊的防空火力,和兩架幽靈戰機的攻擊下,都隕落地中海,但其中有兩架還是將一艘戰列艦,和一艘驅逐艦英勇的撞沉!不過也有一架空中堡壘擺了個烏龍,將一艘拜占庭的運兵船給撞毀了,巨大的衝擊海浪,連帶弄翻了附近的好幾首拜占庭船隻。

張凡的兩架幽靈戰機也身負重傷,帶著一溜黑煙功成身退。剩下六艘驅逐艦,打光了炮彈和各種火力,又衝上去撞沉了幾艘運兵船!

旗艦上一位東正教主教,口中喃喃念叨,在胸口猛划十字,「神啊!憐憫你的羔羊!因此當審判的時候,惡人必定站立不住!」

他竟然發動了一個天罰,天空的黑雲化作漩渦,漩渦的中心,悶雷陣陣,雷光閃爍,一道粗大的聖光從天而降,如頂天立地的巨大棍子,直直的搗入一艘幽靈驅逐艦的艦體!聖光散開,那艘驅逐艦彷彿被通了電一樣,發出耀眼的白光,當光芒熄滅,這艘驅逐艦化作烏有!

還有一個頂盔貫甲的騎士,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把精美的弓,射出燦爛的一箭,那一箭的威力竟然能夠比得上張凡團隊的『暴風眼』!燦爛的箭光,貫入艦體,那艘幽靈驅逐艦竟然被小小的箭光穿透,整艘幽靈戰艦竟然被撕裂!在光團中蒸發了……

剩下的四艘驅逐艦,也是耗盡了靈力,往遠方開走,消失在海平面上。這一戰,竟然將拜占庭的艦隊三分之一的艦船送入海底,剩下的還有一小部分帶傷無法繼續前進!

張凡伏在高地,看著那艘拜占庭的旗艦,為自己加持了一道佛力防護,從空間中取出『暴風眼』架起瞄準。一道衝擊波將張凡所在的區域籠罩,這回張凡有了準備,沒有受到衝擊波的傷害!

『暴風眼』中寂靜無聲!一團橘紅色炙熱的光,向拜占庭的旗艦衝去!海面上激起一道險惡的水線!只要將這艘旗艦消滅,拜占庭的海軍,就不會再前進!

旗艦上,大主教瞳孔收縮,他剛剛一擊,耗盡了神力,這眼前的攻擊,自己有心無力,但他還是抬手祈禱,為旗艦加持了一層薄薄的聖光……

聖殿騎士心中怒火灼燒,這是要趕盡殺絕么!但那團橘紅色光衝過來的速度容不得他多想,一個十字架在他胸口碎裂,迎著橘紅色光衝過來的正面,一個多面體的透明光罩憑空顯現……

那團熾烈的橘紅色光,狠狠的撞在了這個多面體的光罩上,這地中海的世界,竟然出現了短暫的時間靜止一般!一切都沉默了!這一瞬,彷彿永恆般長遠,那團橘紅色的光,將這個光罩染成岩漿般濃烈的炙熱色彩,但卻沒有能夠將這個光罩擊破,而自己卻被光罩傾斜的一面反射開,沖入了斜後方艦隊中……

連續幾艘拜占庭艦船被橘紅色的光穿透,即便有聖光網的防護也沒有作用,被穿透的艦船,瞬間被染成橘紅色,然後整艘船隻便消失了,連帶他上面百餘拜占庭士兵,也消失不見!最後這團光遠遠的沖入海中,將一片海水化作岩漿蒸發了…… 他媽的,為啥老子每次都遇上這種前狼后虎的事情,老子是招誰惹誰了?


猴哥嚇的什麼似得,一頭爬到了我的頭頂上。

而這個時候,那些藍羅剎也對著我們滾了過來。

周圍的鮫魃則看她們那個「先鋒官」像是得了手,急不可耐,也都往浮橋上爬。

我這頭吸引了那些鮫魃的注意力,九里坡城隍掃了我這一眼,倒是抓緊了時間,對著對岸就跑了過去。

我特么走到哪兒都是給人擋槍的。

但這個虧,老子吃膩了,不想吃了。

我當機立斷,一把就將那個爬在了我身上的鮫魃給拉下來了,以前打架打過多少回,知道哪裡是要害,順著那個鮫魃光滑的,長滿鱗片的身體,我就把手一路順到了她的脖頸上:「你們誰敢過來?我掐死這個不知死的鬼!」

這些鮫魃特別抱團,群體意識是特彆強的,我聽說,就算只找到了一塊肉,也要均勻的分開了,一個鮫魃一小口,特別「社會主義」,而我要是傷了他們之中的一員,這些鮫魃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要要挾,就得找到對方的軟肋。

果然,我這話一出口,權不論她們聽得懂聽不懂吧,反正眼看著我挾持了她們的姐妹,一個個急的什麼似得,死死的盯著我,尾巴將水面拍的吧嗒吧嗒響。

像是在求我,把那個手裡的鮫魃給放開。

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事兒。

我繼續卡著鮫魃,說道:「要我放開這貨可以,你們幫我,把這個浮橋給堵上,別讓藍羅剎過來。」

說著,我就沖著身後那些咕嚕嚕的藍羅剎努了努嘴。

鮫魃也不是啥吃素的,體會到了我的意思,二話沒說,對著那些藍羅剎就給攔過去了。

藍羅剎本來一心一意的是想著過來咬我,可沒成想半路殺出來了這樣的程咬金,也是無所畏懼,兩下里就纏鬥起來了,趁著這個功夫,我一手提著那個鮫魃就對著對岸狂奔。

猴哥可能感覺很刺激,在我身上叫喚的更歡實了。

我一頭奔著對岸就跑了過去。

這個浮橋本來就脆弱不堪,鮫魃又跟藍羅剎給纏鬥到了一起,壓的這個浮橋更是不堪重負,我都聽見了腳底下發出來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了。

眼瞅著,還有三分之一,就能跑到了對岸上了,在橋上,我對付鮫魃是綽綽有餘,可是到了水裡,她們就是地頭蛇,又是專門吃人吃仙靈氣的,保不齊,比陰河裡面的白塑料袋還難對付些。

九里坡城隍雖然跑的快,但我腳力也不錯,很快就追上他了——而且,我意識到,九里坡城隍好像很怕水——他都要在浮橋中間跑,似乎一點水也不想粘。

難不成,他生前是給淹死的?

我正狐疑著呢,九里坡城隍看我也給攆上來了,眉眼上頓時也有了幾分驚異,似乎是挺不高興我不去乖乖的擋槍,竟然還鍥而不捨的求勝。

但他那個心高氣傲的性子,也不會跟我一樣粗俗,只是冷嘲熱諷的說道:「十里鋪子城隍的腳力,也不錯嘛。」

「見笑了,跟您比起來,還差的遠。」我一邊跑一邊說道:「你又是怎麼走到了這條路上來的?」

九里坡城隍一開始,應該就選錯了路,應該在裡面迷了才對,咋這麼快就追上我了。

「簡單。」九里坡城隍就算跑,也保持著一貫的高冷姿態:「我聽到了六丈原和七里台城隍的聲音,本來想過來看看怎麼回事,結果就發現了,這裡好像有捷徑——你知道,這一趟,是為了讓咱們做出判斷和冒險,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所以,越危險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是捷徑。」

卧槽了,這個腦子,我都服氣啊!也許,他能蟬聯這麼長時間是賽神會冠軍,還真有該有的實力。

我尋思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你為什麼那麼想得到賽神會的第一?」

九里坡城隍剛剛還有些傲慢的神色,忽然就給冷下來了:「跟你沒關係。」

之前我不懂,可是現在我明白,就算做了神,也不好無欲無求,尤其我們這些城隍,大部分是從普通死人上提拔上來的,前世,總有前世的牽絆。

像是七里台城隍對妻兒,六丈原城隍對名望,我……對我的歉疚。

我特別八卦的想知道,九里坡城隍要是也經過慶鏡的話,會看到什麼樣的環境。

可我剛想到了這裡,忽然九里坡城隍的腳下,猛地就揚起來了一些水花,濺在了他的腳上,本來俗話就說,常在路邊走,哪兒有不濕鞋,這不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可九里坡城隍對這點小事,反應卻特別激烈,幾乎直接來了一個趔趄,身子猛地一停,好險就直接撞在了我身上,

我當時正在分神,九里坡城隍那一下子,不偏不倚,猛地就懟再來我的肋下。

本來我就是在強忍著這股子穢氣,被九里坡城隍這麼一碰,那鑽心蝕骨的疼,又一次的劇烈了起來,讓我的眼前,直接就給黑了,手腳頓時也沒了勁兒。

這一下,我心裡頓時就知道壞了——我手裡,還抓著那個作為人質的鮫魃呢!

可就算心裡反應過來了,手也沒能反應過來,只覺得手上這麼一脫力,那個鮫魃立馬抓住了機會,身子一滑,就輕快的從我手心裏面給滑開,奔著水裡,「撲通」一聲,就給潛下去了。

本來,身後的鮫魃和藍羅剎打的正難分勝負,哐當哐當響個不停,那個人質鮫魃被我這麼一扔,兩方頓時就都給停了手了。

轉而,一起虎視眈眈的看向了我。

九里坡城隍見狀,奔著對岸跑的速度是更快了。

我也想跑,可這個疼……我有點跑不動了……我可能,堅持不住了……

「沙沙……」一些淌水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特么的不看也知道,那些鮫魃已經潛入到了水裡,對著我就又要展開第二輪攻擊了。

這鮫魃不僅特別團結,而且特別記仇——所以,航船上的人,要是認出了它們的真實身份,是不敢傷害他們的,只要你的船上,一個鮫魃出過什麼事兒,那她們就會跟狗皮膏藥一樣,牢牢的在水底追著你的船——直到你的船沉在了他們的那片水域裡面。

日你大爺,真要是被他們給追上了,我就別想再出這個寒潭了。

而猴哥看到了這個變動,也挺蒙圈,就在我耳邊旁邊大喊大叫,像是在罵我你他媽的關鍵時刻掉什麼鏈子。

我已經連猴兒哥那尖銳的聲音,都聽不太清楚了,一隻手只勉強的抬起來,想看看肋下的那個穢氣。

不行……我低下頭,連肋下都看不太清楚了,只是一片泛白。

「嗤……」猴兒哥似乎也看到了我肋下的穢氣,可能是在倒抽冷氣。

腳背上再次一陣發涼,但是這個感覺跟剛才不一樣,我像是整個人都被涼意給淹沒了——數不清的鮫魃,對著我圍上來了。

「吱吱……」猴兒哥齜牙咧嘴的就在驅趕那些鮫魃,與此同時,一個暖融融的東西,卷在了我肋下。

肋下本來是一碰就疼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暖融融的東西一碰,不僅不疼,還很舒服,而且,慢慢的,連疼痛的感覺,也逐漸減輕了。

這特么的是怎麼回事?我慢慢恢復了精神,看東西也清楚了,只見猴兒哥趴在了我肋下,尾巴卷在了我身上。

那尾巴像是一個吸管,竟然把肋下的黑色給吸下去了,而它尾巴上的那幾圈白毛,少了一圈。 張凡見未能將旗艦消滅,知道有高人在防禦,事不可為,便喃喃的祈禱了一番,收起了『暴風眼』,便要和暗櫻薩摩離開。這一次殺滅了這許多生靈,好像並沒有讓張凡心境有所波動,他好像沒有受到佛教戒律的影響。這是他成長了,還是……

正要離開的張凡在閃念中發現,那艘旗艦上,一個燦爛的身影升起,張凡紫金色眼眸中,映出一個騎著一匹神駿的鐵甲飛馬的聖殿騎士,向自己這邊衝來!

「不好,被對方發現了!」 戰神王爺,縱寵妖妃 張凡大驚,連忙吩咐:「暗櫻你趕快躲起來,別讓對方發現,薩摩你也是,如果打起來,你們出其不意的協助我!」

暗櫻薩摩連忙各期神通,躲藏起來,這兩個追隨者,一個是忍藏術的高手,一個是精通五行遁法妖怪,躲起來就連張凡也很難發現!

張凡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路?是場景中歷史重要人物,還是高級持戒者,但無論是誰,看樣子都是來者不善!任誰被這麼轟上一炮,都不會太開心的。如此氣勢洶洶,不可能來請張凡去喝茶吧。

轉眼間,神駿的飛馬在張凡眼前落下。聖殿騎士燦爛的身形如戰神一般令人讚歎。聖殿騎士高高拉動韁繩,飛馬「唏律律」長嘶一聲,前蹄高抬,擺了一個超酷的poss,在張凡身前站定。

這個聖殿騎士面目被覆面盔遮住,無法得見真容。同樣,在聖殿騎士眼中,張凡兇惡的狼頭骨盔護面,也是遮掩住了臉,無法看清對方容貌。

「你手段好狠毒啊!」聖殿騎士沉悶的聲音從覆面盔后響起。


張凡微微一愣,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罵狠毒,以前都是說自己唐僧的多,看來自己真的是墮落了!是不是這套『狼王鎧』的關係?

「狠毒?也許吧。」張凡不置可否,「你來這裡是想取我性命,還是聊天?」

「……」聖殿騎士正想有所表示,忽然感覺心頭悸動,沉吟了一會兒,嘆道:「取你性命怕不容易,和你聊天,我也沒空,我們後會有期!」說完,拉起韁繩,駕起飛馬四蹄騰空,從張凡的頭頂一躍而過,飛馬巨大的翅膀煽起颶風,普通人恐怕都要被吹跑。

張凡凝立不動,眼看著對方向天空飛去,衣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這個聖殿騎士一定是高級持戒者,不然不可能如此決斷的說退就退。如果是場景中的騎士,即便感覺到自己的埋伏,也會攻擊自己的。而且這個傢伙飛行的方向不對,不是飛回旗艦,而是往東,那是耶路撒冷方向……

看他的打扮,一定實力不凡!他是誰?……

「張凡大哥……」暗櫻從隱蔽處鑽了出來,她竟然已經化身地獄貓妖了。怪不得那名聖殿騎士忽然退去,原來是感覺到了她的暗冥氣息。

「都是你這隻笨貓,不然我們就能把那個臭屁的傢伙收拾了。」薩摩犬從一棵大樹中跳了出來。

「你這隻笨狗!宰了你!」暗櫻瞪著一雙貓眼就要撲過去,這貓狗大戰就要上演。

張凡一把將暗櫻拉住,「沒時間耽擱了,這個聖殿騎士可能去了戰場,我們也快去。」

「快不了,那艘小破船,開到什麼時候!」薩摩犬有些無奈。

張凡拍了拍薩摩的腦袋,「這樣吧,你先回去找阿肯通報情況,我們隨後趕到。」

天犬薩摩嗚咽了一聲,遁入土中不見了,不多時,海面上躍起它的身影,轉眼又消失不見。張凡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拜占庭艦隊,剋制住再打上一炮的衝動。和暗櫻下山乘坐藍色道具橡皮艇離開了羅德島。開這船也是需要很多靈力的,張凡不想浪費寶貴的靈力。何況這些拜占庭人想要再次出發,也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整了,等他們趕到阿卡港,哈丁戰役應該已經結束。

張凡發現這艘橡皮艇如果升級到綠色級別的話,也許在場景中能夠幫上很大的忙。以前有威利斯,現在這傢伙變成旱鴨子了,團隊失去了水中行駛的交通工具。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進入二戰場景,這樣的輔助道具可是不太多見。最好能夠有會飛的道具,就像帕提古麗的飛毯就好了。那悠忽來去多麼方便,還很有趣。

還有望遠鏡,懷錶之類,以前曾經考慮過這些輔助類道具升級成高級別的,一直覺得功勛值不夠,沒有下手,現在想來,似乎這個問題一直被忽略了。

與蘿莉暗櫻泛舟地中海的感覺非常的好,但張凡無心溫存,他很挂念兩個夥伴。此處距離阿卡港還有近六百公里,看時間這兩天就要打起來,如果不出意外,估計趕到也差不多。

…………

「這麼多屍體應該夠刺激他們了!」阿肯將一個沒死透的十字軍士兵脖子砍斷,這一次伏擊很成功,但十字軍的戰鬥力也非常強,帶出來的十多個阿拉伯輕騎兵了死傷一半。但對方可是有一名醫院騎士團的正規騎士在場,其實力與聖殿騎士一樣強大!

哥布林尤達出場,將這些十字軍的裝備卸了下來,這個小怪物有著與張凡一樣的鑒定技能,而且他還有類似拉赫曼的戰場搜刮能力,所以只要有它在場,一件道具也跑不了。這一支部隊似乎是護送一些戰略物資的,但現在車上裝的是十字軍士兵被剝光的屍體。

阿肯讓手下阿拉伯士兵穿上這些十字軍的裝備,偽裝成十字軍的一支醫院騎士團部隊。然後大模大樣的往薩富里雅而去。

…………

「今晚我們就把十字架豎起來,讓那幾個阿拉伯士兵寫反動標語!」阿肯從望遠鏡里觀察著遠處十字軍大營,這個十字軍陣地經營多年,地勢較高,有利於騎兵的衝擊,果然是易守難攻。

夜幕降臨,月黑風高,這個中東地區中世紀的晚上,有些悶熱。四周一片漆黑。阿肯讓威利斯打開車燈,幾個阿拉伯士兵將白天弄到的大木樁子削尖,插在大路邊鬆軟的泥土中,在頂端橫上一根支架,做成簡易的十字架,那些十字軍的屍體被赤裸的釘在十字架上,有幾具屍體甚至是倒過來釘的,士兵帽盔,綉著十字的戰袍,紋章盾,被隨意掛在十字架上。

而後,阿拉伯士兵取了幾塊木炭,在十字架,士兵屍體上,戰袍上寫了許多侮辱基督教的語言,阿拉伯士兵狂笑著,極盡褻瀆之能。有幾個軍士,甚至將十字軍士兵的屍體割掉了下體,塞進了嘴裡,其行惡狀,不忍卒睹!

阿肯冷酷的看了看,也有些看不下去,這些古代士兵卻幹得不亦樂乎。事實上,這羞辱對手的把戲,在中世紀十字軍東征時,雖然不能說很普遍,但也在正常的範圍內。這些十字軍在攻破聖城耶路撒冷后,做得比這還要殘酷!不過將這些殘忍的羞辱對手的事,做到對手的家門口,還是阿肯開了先河,這讓這幾個阿拉伯士兵十分佩服!

忙了大半夜,這幾個殘忍的惡作劇者,趁著黎明前的黑暗,逃之夭夭。他們連對手看到這個場面的情況都不敢去看,這要讓對手逮住了,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了。天主教的異端裁判所,可不是吃素的。最好的下場,也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用文火慢慢的烤死。 隔著二十多公里,阿肯都能夠感覺到對手的憤怒!帕提古麗將十字軍發現他們殘忍羞辱十字軍騎士和士兵屍體的後果,如實的告訴了阿肯。十字軍全軍震怒!甚至連保守的雷蒙德伯爵,都無法再提出據守薩富里雅的建議了。即便前面真的是萬丈深淵,這些十字軍也會義無反顧的衝過去!

「恥辱!真正的恥辱!這就是我們對敵人仁慈的後果!自從十字軍成立以來,從未受到過如此奇恥大辱!這些卑污的穆斯林,應該將他們都燒死在十字架上!」傑勒德面紅耳赤,拍著桌子大聲咆哮!營帳外此起彼伏的聲討口號,震得整個十字軍大營都在顫抖!

「現在還有誰認為我們不應該主動出擊?!」耶路撒冷國王居伊寒聲問道。

主營帳篷里鴉雀無聲,「那麼我認為這就是全體通過了,我們出擊!」最後幾個單詞幾乎是從居伊的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把十字劍重重的插在地圖上的太巴列城!

接下來,慷慨激昂的動員言說,將本已經被燃起怒火的十字軍士兵,火上澆油!如果這怒火和戰鬥熱情,能夠用來攻擊敵人,那麼穆斯林軍隊已經被擊潰一百次了!

這一次,一向以優柔寡斷著稱於後世的居伊,第一次感到自己無比的決斷!他享受了一次被下屬瘋狂擁戴的快感!一旦事件被上升到比政治高度更高的宗教高度,那麼一切阻礙都是浮雲! 我有一座恐怖屋 十字軍王國,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

站在一邊的雷蒙德伯爵,雖然也在跟著大家呼喊怒號,聲討邪惡的穆斯林,但皺著的眉頭下,眼神里滿是深深的擔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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