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說得出口!你這個畜生!」

「畜生?」一彥又笑,「是啊,我就是畜生,我早就承認了。我這個畜生,現在就想做點畜生該做的事情。」

「你……你想幹什麼?」

「你不知道?問得莫名其妙。」他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清河一步一步後退,縮到了床的最裡面,索性跳下床往外面逃。

「哪兒走。」一彥攬了她的腰,把她猛地提起來。清河不斷打他,咬他的胳膊,雙腳亂踢,他也當個沒事人一樣。

「我要是個無賴,你現在就是個潑婦,就是天生一對。」他嘻嘻笑著,驟然反身,把她撲到床上,緊緊地壓住她。

清河掙扎、哀求,但是,他的臉上除了無所謂的笑容以外,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想必就是這種感覺。

她怎麼也行不通,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惡魔。 十三.上課

「你叫啊,打啊,怎麼沒動靜了?」一彥從她脖頸處抬起頭,奇異地看著她,嘖嘖兩聲,「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清河不出聲,拒絕再為他增添樂趣。


一彥仍然在笑,指腹在她白嫩的臉上滑動著,「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失去興趣?看著你這張臉,我就忍不住了。你說,我是從上面開始還是從下面開始好呢……」

清河終究還是害怕的,「……你殺了我吧……」

一彥「咦」了一聲,「殺了你?我怎麼會殺了你?我是這麼地喜歡你。」

清河現在覺得,被他喜歡,還不如去死算了。她永遠也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半真半假,捉弄嬉笑,恁般嚴重的事情,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也心驚膽戰,不能自處。被這麼一個人纏著,還是她的學生,現在還要每天面對這種事情——她真恨不得……

客廳里傳來開門聲。

——姜別回來了。

清河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回來,有這麼高興嗎?」一彥冷冷地說。

不知道為什麼,清河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件衣服扔到了她懷裡,「穿上。」

清河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一彥就笑,「難不成,你迫不及待地想讓他看你的裸-體?」

「下流!」清河躲進被子里,快速地穿上了衣服。抬手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把眼淚都擦乾。

一彥就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揚起,抱著肩膀環在胸前,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雖然隔著被子,清河還是有種被視-奸的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四目相對,誰也不開口。

一品玄音師:邪王毒寵小啞妃 ,門從外面響了幾下。

一彥收回視線,「請進。」

姜別推門進來,看到他們笑了笑,「哪裡都找不到你們,原來在這兒。」

一彥笑道,「老師有點不舒服,我送她回房間休息一下。」他回過頭,背對著姜別,對她無聲地笑,拖了音調,「老師,對嗎?」

「……是。」清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不舒服嗎?你的臉色不太對勁。」姜別有些疑惑。

清河忙道,「沒事,真的沒事。」她怎麼也不希望姜別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但是,一彥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里盤桓。他這樣的人,敢說就敢做,也沒什麼顧忌。十有八ф九以後真的會害姜別,她要怎麼提醒他?

清河心裡亂成一團。

一彥笑道,「老師體質不好,累了就容易犯困。」

「累了?」姜別重複了一遍。

清河的的嘴唇有些發白,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表情,只聽得一彥在她耳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剛才請教了老師很多道題目,老師有些吃不消。」

姜別一笑,「原來是這樣。」

這話題就這麼被揭過去,清河心裡落下一塊大石,卻仍然不敢輕舉妄動。旁邊,一彥若無其事地和姜別聊些別的話題,姜別把今天去醫院的事情一說,神色還有些憤懣。

「那不過是個外地來打工的小妹妹,也遭到他們這種毒手。」

他把事情和他們一說,清河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這事上。

陳穎是月初時從四川來的,本來想在這裡打工過活。宰豬女人的丈夫是個拉三輪的,見她長得好看,就讓她上了車,假稱帶她一程。接著把她拐進無人的巷子,扣下了她的身份證,把她脅迫到家裡淫辱。陳穎沒有上過幾天學,不懂得法律,這段日子以來,為了拿回身份證一直被他囚禁,被邱某發現以後,起了爭執。她趁亂逃了出來,後來就發生了在菜市場的事情。

清河的眉目有些沉重。

姜別安慰她,「不要太擔心了。最近出門要小心,那幾個匪徒已經盯上了你。」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老師的,上課、放學、逛街……寸步不離。」一彥說道。

清河不適地按住手臂,感到有一陣陣的雞皮疙瘩不斷湧上來。她屏住了呼吸,心裡的苦說也說不出。姜別看到他們這麼融洽,微微一笑,「我就放心了。」

一彥笑盈盈地對他眨眨眼,「你儘管放心。」

清河彷彿掉進了冰窟里。

到了上學的日子,一彥也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附近只有一所中學,在後山的半山腰。山峰陡峭,學校坐落在山腰往外凸起的一塊大型平台上,左右兩旁都是鼓鼓的峭壁,只有直徑一米左右的一條小路,被人工開鑿出來,繞著鼓出的山壁圍了半圈,連到最裡面,和上山的公路連接在一起。

狹窄的小路,憑空搭在半山上,四周只有半人高的木質欄杆,普通人若第一次走,一定嚇得雙腳癱軟在地。這就像一面平滑的牆面上忽然搭上的一塊平板,學校就在這平板上,只有邊緣兩邊的小路才可以通行。

以前過這條小路的時候,清河總是心有餘悸,步子邁地很慢,都不敢往下看。現在,一彥跟在她後面,她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恨不得馬上甩掉他。

「老師,小心一點,摔下去我不一定拉的住你。」一彥在他身後嬉笑著。

清河當著沒聽見,心裡卻不斷咒罵他。

要是能想個法子擺脫他就好了。

但是,一彥就像塊牛皮糖一樣,緊緊黏在她身上,不管她怎麼逃,都甩不開他。

清河心浮氣躁,差點一腳滑到崖下,幸虧一彥及時拉住她,順勢把她帶進懷裡。兩人並站,小路就沒有任何多餘縫隙了。清河的臀部就抵在欄杆上,上半個身子都懸空著,心裡惴惴不安。

「瞧瞧你,怎麼出了一頭的汗,該不是被嚇的吧。」他掏出帕子,輕柔地幫她擦拭著。

「放開我,被人看到怎麼辦?」

一彥道,「現在6點都不到,除了我們倆以外,應該不會有別的傻缺也起地這麼早吧?」

這分明就是在挖苦她堅持早起——這廝最喜歡睡懶覺!

清河憤怒地望著他。

一彥全然不在意,趁機在她臉上掐了一把,「你能拿我怎麼樣?」

清河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

好不容易,他才願意放開她。

兩人的背影去的遠了,後面過來幾個女生,其中一個扎著羊角辮的不相信地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是清河老師和……」她小心地看了眼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漂亮女孩,「素,你不要多心,興許是我看錯了……」

叫「素」的女孩神色偏冷,皺著眉想了會兒,望著前面被晨霧籠罩的小路若有所思。

學校是當初一個匿名的富豪捐贈的,是慈善工程。幾任校長連任下來,都算有本事,窮鄉僻壤出苦才、出英才,每年向上面報備都能訛到一大筆錢,校內的設施還算不錯。

清河上的是上午第三、四節課,一進教室,一幫學生紛紛起來,「老師好——」

她笑著讓大家坐下,整理了一下課本就開始講課。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連衣裙,下擺是三層的蛋糕拼接式,正好遮住膝蓋。胸口是一線型號的領口,嫻熟雅緻,鼻樑上駕著副細邊框眼鏡,一看就是為人師表的樣子。

誰也不知道表面上端莊的女老師,衣服下是蕩漾人心的身子。

一彥支著下巴,笑盈盈地看著她。

清河拿著腳教鞭,正在講解一道題目。掃視下面的時候,視線和他交接,馬上收了回去,不自然地把垂落頰畔的髮絲絆到耳後。

一彥彎起嘴角。

同桌的王胖子用手肘撞撞他,「怎麼樣,我說地不錯吧?清河老師絕對是我們學校的第一支花,那臉蛋,那身材……」他一邊說一邊流著口水。

一彥瞥了他一眼,眼含譏笑,不屑於搭理他。

王胖子一個人在那裡神神叨叨。

清河講完最後一道題,讓學生拿出本子開始做練習,自己在講台上批改作業。批完以後,她抱著課本走下講台,在座椅的通道間輕輕走動,順便看一看學生做題的情況。

走過最後第二排地方,她忽然對上了一雙深沉含笑的眼睛,嚇得馬上倒退,一彥已經舉了手,「老師,我有一道題目不是很懂,可以教我一下嗎?」

他的聲音溫良謙恭,十足的一個乖孩子模樣。

清河卻很清楚他骨子裡是什麼料,暗罵自己大意,眾目睽睽下,只好硬著頭皮走到他身邊。 十四.廁所

「哪一道不會?」她拖了空著的椅子,坐在他身邊。

一彥斜靠在桌子上,端看著她。清河低頭推了推眼鏡,重複了一遍,「哪一道?」

一彥的食指在本子上滑來滑去,「是……」


遲疑的樣子,讓清河很懷疑他是故意的。事實上,他就是故意的。清河忍著氣,又說了一次,「一彥,你到底哪一道不會?」

一彥趴到桌子上,湊到她面前,聲音輕輕的,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本來都會,看到老師,就全都不會了。」

「你——」清河的眉毛狠狠跳了跳。

忽然,腿上被一隻手撫住,順著她的膝蓋游移上去。一彥坐在角落裡,又是個慣用死角避開視線的人,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動作。可清河不知道,她緊張地不能動彈,死死瞪著他。

「老師,幫我講講這道題吧。」他把本子緩緩移到她面前,微笑時,嘴角露出一個梨渦。

這是清河第一次看到他的梨渦,在左邊嘴角,很小的一點,不近看不容易發現。

如果沒有見識過他的為人,清河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品學兼優、可愛俊俏的少年郎。事實證明,外貌這東西根本就不牢靠。他看著像個天使,骨子裡惡劣地連惡魔都不如。還貪吃好睡,無法無天!

那隻手在她大腿上慢悠悠地移動,撫摸著她,挑逗著她,想勾起她心裡隱藏的慾念。清河面頰緋紅,像喝醉了酒一樣,又不敢亂動,忙放下頭髮,遮住臉頰。

「老師很熱嗎,要不要我給你降降溫?」他又貼近了點。

清河把聲音壓到最低,「這是上課,你自重點。」

「老師大可以走的。」他無辜地一扁嘴,話又一轉,「不過,同學們怎麼想我就不知道了。一向溫和的清河老師,怎麼會忽然掉頭走人?該不是發生了點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吧……」

「卑鄙!」

「我還以為老師你很興奮呢?被這麼多人看著。」一彥掩了嘴笑,手裡的動作更加放肆,幾乎摸進了她的腿根處。

清河緊緊夾住了他的手,背都弓直了,不敢動彈。一彥另一手按在課本上,表情非常認真,「老師,這道題是這樣嗎?」

清河嘴唇翕張,面如桃李,腿根處那隻手極有韻律地撥弄著,指尖刮在她大腿間的嫩肉上,漸漸地,她的底褲就濕了。清河恨不得當眾甩他一耳光,臉燒地像霞光一樣紅,又口不能言。不斷有淋漓餓汁液澆在在他的手指上,順著他兩指碰合攪拌的動作,腿根處越來越濕,最終泥濘一片。

下課了,清河抱了課本,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甚至連「同學們再見」都忘了說。

王胖子打了個哈欠,從睡夢裡醒過來,正好看到,疑惑地問,「清河老師這是怎麼了?」

一彥理了一下課本,抱在胸前,漫步走了出去。

素在門口攔住他,「一彥。」

「是你?」一彥側頭看了她一樣,對面前明艷的少女視若無睹,「有什麼事情嗎?」

「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淡?」

一彥走到門外,給裡面的人讓出了路。素忙跟過去,抓住了他的衣袖,「我就真的那麼讓你討厭?」

一彥笑著搖搖頭,抬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她心裡微微一盪,紅著臉正想說什麼,那隻手已經自然地把她的手撥下去。

素獃獃站在原地,他已經走出了很多步。她平時眼高於頂,向來不是個認輸的人,在周圍人的注視下有追了上去,把他攔在樓梯口。

「你還沒回答我呢。」


一彥道,「我對女孩子一向是很有禮貌的,你一定要逼我說一些不好聽的話嗎?同班同學,我不想以後見了難堪。」

「你的意思就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素受了很大的打擊。

一彥認真地點點頭,「你不傻嘛。」

「你——」素現在才明白過來,被他給耍了。

一彥收了笑容,臉色變得冷漠至極,只瞥了她一眼,「別再跟著我,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等我哪天心情不好了——」他的目光倏忽像刀子一樣銳利,從素身上刮過,女孩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廁所里。

靠窗位置的單個隔間。

清河手忙腳亂地掏出衛生紙擦拭腿間的污跡。但是,不管她怎麼擦,都有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彷彿還有他的手殘留的觸感。她擦地大腿內側都有些破皮了,忽然,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口哨聲。

清河抬頭一看,一彥坐在隔間頂層上,雙腳從空中垂下,輕輕晃動。

清河張開嘴,他已經單手撐牆,一躍而下,輕鬆地捂住了她的嘴,豎起一指橫在唇上,「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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