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巨響,通靈霸刀狠狠砍在了戰車之上,但令秦寧吃驚的情況出現了,戰車竟然在通靈霸刀的全力一擊下完好無損!

秦寧趕緊收起了通靈霸刀,飛身一躍,到了戰車的面前。秦寧雙臂一伸,兩手牢牢抵住了戰車的車身,雙腳一跺,堅硬的岩石地面頓時直沒入膝。秦寧憑藉著這個借力點,雙臂運起神力,把戰車往後推。

秦軍戰士一看主帥這樣,紛紛向上來幫忙,卻被秦寧喝道:「別管我,趕緊聯絡前方的斥候小隊,接應撤退!」

聽了秦寧的命令,所有的戰士都含淚執行秦寧的命令。在秦寧孤身擋住戰車的情況下,秦軍戰士得以順利撤離。

戰車的碾壓力越來越大,秦寧倒是能夠撐住,但秦寧腳下的岩體撐不住了。

滋滋滋……

秦寧的身體一點點下沉,雙腿已經沒入到岩體當中了!(未完待續~^~) 秦寧四下一看,所有的秦軍戰士已經撤光了,雙臂一較勁,斜著把戰車往斜刺里一帶。戰車前進的力道被秦寧巧妙一順,馬上奔著斜刺里衝過去。

轟的一聲,戰車收勢不住,一下子撞到了溶洞壁上,一頭扎進了溶洞壁中。秦寧接著這個機會,把兩腿從岩體中拔出,沿著秦軍撤退的路線撤了出去。

回到地面上進行清點,進入地道中的十萬秦軍損失慘重,戰死四萬多,傷者不計其數,能夠保持完好戰鬥力的,也就三萬出頭一點。

秦寧實在無法擺脫自責,握著一個傷病的手垂淚道:「好兄弟,都是我預估不足,讓兄弟們受苦了。」

傷兵動情說道:「秦將軍,您可別這麼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傢伙心裡都有數。要不是秦將軍孤身廢了重炮,擋住戰車,哪能有這麼多的兄弟出來。」

所有的人都淚流不已,這一仗打得窩囊,想要跟對方拚命都找不到人。沒見到對方的影子,卻損失這麼多人,這在秦軍的歷史上是第一次,也是飽含恥辱的一次!

一個戰士擦了一下鼻子大聲道:「哭個球?難道我們這樣哭,就能把敵人哭死么?秦將軍,這回是咱們準備不足,請秦將軍再帶我們下去,說什麼也要掃平北皇子那個雜碎。」

「對,我們再下去,我就不信了,咱們秦軍能敗給北皇子這樣的人渣!」

「不錯,勝敗乃兵家常事,北皇子已經黔驢技窮了。才想出這樣的垂死掙扎辦法,只要咱們不怕死,一定能把北皇子乾死!」

……

秦寧沒有想到,慘敗之餘的秦軍。還能有這麼高昂的士氣。

「兄弟們,你們都是好樣的。擁有你們這樣的戰士,是秦軍大幸,能夠指揮你們這樣優秀的戰士。也是我秦寧的榮幸。但說一千道一萬,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你們先安心養傷,等我探明情況,一定會帶領你們掃平殘敵!」

說完,秦寧帶著無比激動的心情,轉身走向了地道。後面那些忠誠的戰士,無不為統帥的堅韌勇敢而感動,不約而同向這位年輕的統帥齊齊奉上莊嚴的軍禮!

秦寧飛快趕到了大溶洞這裡。秦軍在這裡受到了意外的攻擊,損失慘重,這些對於秦寧來說都不是事兒。

手下的戰士說得好,勝敗乃兵家常事。關鍵是突兀出現的戰車,那個大傢伙能夠擋住通靈霸刀全力一擊,這對秦軍可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能夠抵住通靈霸刀一擊,那就等同於目前秦軍所有的重火力全都拿這個大傢伙沒有辦法。如果不解決這個隱患。秦軍即便是再來,也會吃大虧的。

到了大溶洞,秦寧放慢了腳步。環顧四周,到處是秦軍戰死者的屍體。秦寧再次動容,向這些死難者敬了一個軍禮。

表達了對死者的哀思,秦寧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戰車在溶洞壁上撞了一個大坑,已經拔出來不知所蹤了。

按照那個大傢伙的體積來算,別的溶洞是絕對無法容納這樣的巨無霸通過的。也就是說,這個大傢伙運送過來的通道,一定是通往對方的老巢的。

想到這裡。秦寧順著戰車出來的通道走了進去。可行進沒多遠,秦寧發現敵人已經把通道完全炸毀。按照散落的岩石計算,這條通道算是徹底被毀,想要過去跟一點點挖掘岩石沒什麼區別。

秦寧轉出來。挨個檢查推出巨炮的洞穴,無一例外。都被炸毀了。

唯一的通道,就是大溶洞壁上連接的無數小溶洞。這些洞穴之所以沒被炸毀,是因為每一條溶洞都是自然腐蝕而成的,誰也不知道有多深有多遠,用來迷惑秦軍的偵查是再合適不過的。

秦寧獨自來偵察,人手雖然少了,但也有人少的好處。秦寧可以在每一個小溶洞中展開極速的身形,加快偵查的速度。

就這樣,秦寧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就探查出三條死路。秦寧戒指中帶了不少的定向爆破煉金產品,就用這些東西把三條死路給炸塌了。

在第四條溶洞中,秦寧前行了幾十里,也沒有發現盡頭。秦寧暗付,這應該是一條能夠通往北皇子老窩的通道。

隨著秦寧的不斷深入,溶洞的空間也越來越大,忽然間,秦寧敏銳的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氣息。

秦寧放慢了腳步,釋放出神識,慢慢鎖定那股氣息。

嗖……

一道勁風從斜刺里竄過來,尖銳的破空聲直指秦寧的脖頸。

秦寧淡淡一笑,不躲不閃,反手一撩,奔著破空聲的斜下方插過去。

嗖……

秦寧反手攻擊竟然一下子走空,那道人影也消失不見了。

「哼,既然有這麼好的身手,藏頭露尾豈不落了威風?」秦寧連眼皮都沒動,自顧自朝前走著。

「哈哈哈,秦寧,大溶洞里沒弄死你,你居然還敢單槍匹馬過來。真不知道你是蠢呢,還是不知死活!」

在秦寧面前十丈遠的距離,北皇子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秦寧大為驚訝,北皇子這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了?怎麼敢這麼近距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話應該是我說比較合適吧?自銅嶺城一役,閣下見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說望風而逃不為過吧?怎麼今天敢出現在我的面前?真不知道你是蠢呢,還是不知道死活?」秦寧嘲諷說道。

北皇子臉上勃然變色,咬牙切齒說道:「秦寧,我恨不得寢你的皮,吃你的肉!是你一步步把我弄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咱們應該好好算算總賬了。」

秦寧嘲笑道:「那好啊,秦寧就在這裡,你想怎麼算賬,儘管來啊。」

北皇子眼珠子瞪得溜圓,一翻手,掏出一柄匕首,匕首上泛著藍光,一看就是淬了劇毒的樣子。

「哼,兵器淬毒,小人之行徑。」

北皇子大吼一聲,奔著秦寧就沖了過來。

泛著藍光的匕首,直奔秦寧的脖頸抹過來。秦寧一抬手,伸手就向北皇子的匕首抓去。誰知道北皇子中途變招,一矮身形,匕首變抹為刺,直奔秦寧的小腹扎過來。

當的一聲,匕首好像是扎在了山岩上一樣,難以刺進秦寧的身體。

與此同時,秦寧一隻手搭上了北皇子的肩膀,冷笑道;「你是誰?北皇子知道我的根底,絕對不會傻乎乎拿匕首刺我的身體。那樣做只是浪費機會,同時會把自己陷於險地。」

「北皇子」奮力掙扎,但搭在肩膀上的手,就像是一座山一樣不可抗拒。

「父親,是我啊。我被北皇子下了毒,幻化成他的樣子,心智迷失了才會來刺殺你的啊。千萬別動手,我是煌兒啊。」

秦寧悚然一驚,自己手下壓著的,不正是秦煌么?眼見至親骨肉被自己重手壓著,秦寧下意識鬆了一下。

不好!

秦寧馬上反應過來,如果真的是秦煌被控制,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來?秦煌是不知道大溶洞的事情啊。然而,倉促之下秦寧因為至親骨肉而放鬆的這一下,給對方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秦煌」沒有逃走,而是趁著秦寧一鬆勁的時候擺脫了秦寧的控制,這個人往秦寧的懷裡一鑽,一翻手,一道粉塵向秦寧的臉上撒去。

秦寧知道,這粉塵一定是極為厲害的毒藥。按照黑袍使者和北皇子對自己的了解,肯定不會用普通的毒藥來對付自己。

想清了這節,秦寧顧不上眼前的人,趕緊閉住呼吸,抽身急退。

「哈哈哈哈……沒想到名滿天下的秦寧,還是栽在我幻影刺客的手裡。秦寧,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秦寧避開了絕大多數的粉塵,還是有一小部分被秦寧吸進了體內。剎那間,秦寧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對面的人終於露出來了本來的面目。

這人五短身材,生得獐頭鼠目,一看就是極端猥瑣之輩。

「秦寧,栽在我手裡是不是特不服氣啊?」這個傢伙說了一句話,竟然連續幻化出四個模樣來,「秦寧,我是殿下手中的王牌,苦於沒有將你一擊致命的手段,才會隱忍到今天。你可是丹藥大行家,怎麼樣,使者新弄來的毒藥滋味不錯吧?」

「哼,不入流的宵小,你也就這點手段了。怎麼,覺得我要毒發了?那你怎麼不過來殺了我好上北皇子那裡領賞啊?」說完這些話,秦寧不自覺地搖晃了幾下。

幻影刺客笑道:「不著急,不著急。身為一個刺客,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有足夠的耐心。反正你也中了使者天界之毒,慢慢等你不行了,才是刺客應有的心理素質。」

說完,幻影刺客不但沒有靠近秦寧,反而是拉開了跟秦寧的距離。

秦寧臉上的汗珠豆一般大滲出,慢慢的,這些汗珠一點點消退了。

「嘿嘿嘿,你還真是愚蠢,要是你剛才趁著我毒發的時候攻擊,我還真的要命喪你手。不過,機會已經沒了,你想怎麼死吧?」秦寧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盯著幻影刺客一字一句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使者說……」

還沒等幻影刺客說完,秦寧風一樣飄了過來。

幻影刺客亡魂皆冒,嚇得飛一般逃竄。

秦寧卻是沒有追擊,等幻影刺客跑遠了,秦寧咕咚一聲栽倒在地。(未完待續~^~) 過了能有半個時辰,幻影刺客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秦寧十幾丈的遠處。

看得出來,這傢伙是帶著極其複雜的心情折返回來的。

幻影刺客努力抑制住心中無比的激動,慢慢接近了倒在地上的秦寧。在距離秦寧有五丈遠的地方,幻影刺客停住,磨蹭了足有一刻鐘,才又悄悄靠進了秦寧。

「哈哈,秦寧,沒想到這麼艱巨,這麼偉大的任務居然被我完成了!你好人做到底,就讓我砍下你的人頭,到殿下那裡領賞吧。」

說著,幻影刺客拽出一把刀來,揉身撲向了秦寧。

可離著秦寧不到一步遠的距離,幻影刺客猛地改變了身體的方向,嗖的一聲再次遠遁。這一擊原來是試探秦寧的,看看秦寧是不是裝死耍詐。

跑出十幾丈,秦寧還是一動不動。幻影刺客這才壯著膽子再次靠近秦寧,離著秦寧三步遠的距離,幻影刺客不停用腳踢著秦寧。

「看來是真不行了,害得我擔驚受怕了這麼長時間。」幻影刺客一邊嘟囔著,一邊俯身要從秦寧的身上搜東西。

陡然間,秦寧倏地睜開了眼睛,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幻影刺客。

幻影刺客亡魂皆冒,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覺得腳踝處傳來了痛徹心扉的劇痛。作為一個刺客,對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這是腳踝整個關節被捏碎才會有的劇痛!

噗通!

幻影刺客坐倒在秦寧的身旁,這傢伙也真夠硬朗,咬緊牙關硬是沒吭出氣來。臉上的汗水卻是成股往下流。

「你是想我搜索你的記憶知道我想知道的,還是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秦寧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幻影刺客心頭一震,秦寧的話比腳踝上傳來的傷痛還要令他恐懼。

咬牙硬撐,就要被對方的神識強行闖入自己的神識搜索。即使是對方不做手腳,自己也要神識大損,輕則出現精神上的問題,重則……

想到這裡。幻影刺客渾身激靈靈打個冷顫。與其那樣,還不如死了的好。

就在幻影刺客想要求死的時候,秦寧輕輕一拳打過來,幻影刺客只覺得半邊臉一麻,牙床上的牙齒被打掉。秦寧一掰他的嘴,輕輕一晃,他的牙齒全部被搖晃出來。

秦寧冷哼一聲,把這些牙齒踢到一邊:「想死?比你想活還要困難!刺客通常會給自己準備一條死路。你這顆劇毒的牙齒一咬馬上斃命,也算是刺客中求死的極品辦法了。我說的你考慮一下,不然,我保證我懂得的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辦法絕對比你多。」

幻影刺客徹底崩潰了,在秦寧這樣狠辣的手段面前,刺客覺得自己不過是個牙牙學語的幼兒一般。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求死都死不了,還要面對對方可能的手段。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幻影刺客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秦寧想知道的一切。

幻影刺客所使用的毒藥,是黑袍使者提供的,名喚歸原散。這種毒藥的奇特之處就在於能夠把修者的實力全部歸到原點。

按照黑袍使者的描述,這實際上是天界懲罰本勢力叛徒的終極手段。用這種歸原散把你的修為全部歸元,沒了修為實力的人就失去了一切,就得對所有的一切低頭。

幻影刺客有這種毒藥,但卻沒有解藥。

秦寧點點頭,這個說法還是靠得住的。換做是誰。也不會把毒藥和解藥都放到刺客身上。萬一被對方擒住。好不容易下的毒不就沒用了么?



放過歸原散這一節,秦寧讓幻影刺客詳細交代所知道的地道的情況。

到了這時候,幻影刺客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他交代,早在秦寧在東線把東皇子逼到絕境的時候。北皇子這邊就已經做了這方面的工作了。

秦軍攻擊到的大溶洞,只不過是北皇子浩大的地下工程的三分之一左右。在大溶洞的前方。就是九曲迷宮,這個地方是根據天然的腐蝕洞穴,加上黑袍使者的改進修建成的。

九曲迷宮本身就是神奇造化的神來之筆,加上黑袍使者的精心改進,更是如幻如夢。

就比如說秦寧進來的這個通道,表面上看古井無波,實則暗藏殺機。之所以秦寧沒有碰上異常的情況,是因為這裡的一切都被遠處的北皇子和黑袍使者所監控,要秦寧碰上幻影刺客,所以才沒有出現別的危險。

幻影刺客交代,九曲迷宮實際上在每一個錯綜複雜的交匯點上,都有十分厲害的安排布置。很多都是遠程操控的,可以按照操控者的意願隨時進行。

尤為重要的是,在每一個設下厲害布置的地方,挖有通向大溶洞的通道,留下一丈左右的洞壁不挖,布下重武器,只要需要,隨時可以打通用重武器攻擊大溶洞這個必經之路。

只要有需要,重武器隨時可以出現在控制大溶洞所有空間的洞壁上。

幻影刺客也就知道這麼多東西,說完之後,仰天嘆道:「秦將軍,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知道你也不會放過我的,就給我來個痛快吧。」

秦寧仔細分析了一下,覺得刺客知道的也就是這麼多了,事關軍事的高級秘密,他也沒途徑知道太多。

「我給你個機會,只要能夠配合好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麼樣?」

這話讓刺客的眼中陡然升起了熱辣辣的眼神,再怎麼淡漠死亡的人,都會為一線生機而心動不已的。

刺客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秦將軍,您說,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刺客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像自己這樣,不出血對方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么?

秦寧輕蔑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讓你去刺探北皇子的秘密啊?太小兒科了!說實在的,就你這樣的頭腦簡單的人,沒兩句話就會讓北皇子看出破綻來了。用你做卧底,簡直都是褻瀆卧底這兩個字!」

刺客臉色一紅,不得不承認秦寧說得很對。在殺人方面,刺客或許勝人一籌,但在老奸巨猾的梟雄面前套東西,那真是攆鴨子上架。

「就請秦將軍直言,我能做的一定做到。」

秦寧沒有直接說話,默默地把刺客身上的所有物品都翻出來。翻到一個小玉瓶,秦寧問道:「這是歸原散的藥粉吧?」

刺客下意識點頭道:「不錯,這就是歸原散。」

秦寧略一點頭,伸手抓住了刺客的嘴,把小玉瓶里的歸原散全部倒到了刺客的嘴裡。

中了這樣的毒藥,刺客反而是沒有掙扎。一方面,是掙扎沒用,另一方面刺客覺得,反正自己就是生死存亡一線間的人,吃了這東西跟挨上一刀沒什麼區別。

「我剛剛躺地上調息的時候,已經對歸原散進行了詳細的分析。這東西確實霸道,我想出的破解辦法,有二十六種。這其中肯定有一種是有效的,但我不想挨個試驗。」

刺客全明白了,面部扭曲道:「秦將軍,您,您……您不會是想拿我做實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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