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開始隨機分配,分到一組的人相互比鬥,直到一人認輸或者被打出鬥武場,但是本次比鬥,不能殺人,否則嚴懲!”北辰建冰冷的聲音響起。

“第一組,北辰星和北辰南!”北辰建從一個紙箱中拿出一張紙條,唸了出來。

“我擦,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北辰星睜大了雙眼,顯得十分吃驚,不過這也是北辰星十分樂意見到。

北辰文偷笑道:“恐怕他們還不知道,老大你已經突破到先天之境了吧?”

“小雜種,今天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北辰南早早的就站在鬥武場上,挑釁的對着北辰星喊道。

北辰星慢慢的走進鬥武場中,盯着北辰南,緩緩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父親,會不是葉問天做的,在臨城與應城方圓萬里之內,除了我們臨城與應城內的幾大勢力之外能有誰擁有如此強的手段。」端木跳舞一襲淡紅色輕紗,玲瓏妙體奪人眼球,她氣質嫵媚,眼神卻十分冷冽,「除卻葉問天有這樣的實力外,女兒再也想不到有誰能讓我們臨城幾大勢力前去採購靈藥的人一個都不能逃回來。」

「葉問天,他的確有這樣的實力,可卻沒有動機。」端木歐也沉聲道,「葉問天與葉家不合,以他的修為來說這樣的低級靈藥已經毫無作用,若是葉辰沒有被廢掉經脈或許葉問天還有可能這樣做,但是葉辰已經不能修鍊,所以葉問天應該不會這麼做。」

端木跳舞微微沉吟,目光爍爍,低聲道:「若是葉辰的經脈已經恢復了呢,那麼此事…」

「什麼?」端木跳崖冷笑道:「大姐你是在說笑嗎?葉辰已經經脈盡廢,此事千真萬確,幾月前我們便得到肯定的消息,臨城家喻戶曉,一個經脈盡廢的人又怎麼可能恢復。」

「不可能么?」端木跳舞的目光自端木跳崖身上開始掃過大廳中每一個人,道:「對於葉問天,你們知道多少,那樣一個神秘的人,誰敢斷定他就一定沒有辦法讓自己筋脈盡廢的兒子重續經脈?」

「反正我覺得不可能,這樣的猜測太不靠譜了。」端木跳崖低聲道。而大廳中其餘人則一聲不吭,除卻常年在家族長老院中不出的那些老傢伙外,家族之中除了家主端木歐也,就是以端木跳舞為首。誰人敢質疑她的推測?

當然,端木跳崖除外,因為他是端木跳舞的親弟弟。

「好了。」端木歐也擺了擺手,聲音低沉道:「但願不是葉問天,因為此事明顯是要嫁禍我端木家,若真是葉問天所做,那麼足以說明他是決定要參與到臨城幾大勢力的爭鬥中了,若是那樣,將會是我們臨城幾大勢力的災難。」

說道這裡,端木歐也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若真的是葉問天,我端木家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端木跳舞嘆了口氣,低聲道:「眼下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應付三大家族與城主府的怒火吧。」

「嘿!他們無憑無證能奈我端木家如何,只要我們一口咬定此時與我們無關,那麼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到我端木家來撒野,最多不過打壓我端木家在臨城的商業罷了。」

同一時間,苟家家族大廳上,苟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不屑地說道:「如此低劣的栽贓嫁禍手段,我苟家豈能上當,不過倒是可以藉此機會打壓端木家的產業,相信趙家,城主府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們不會蠢到真的以為是端木家劫了這批靈藥,不過這種打壓端木家的機會誰也不會放過。」

說道這裡苟寅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嘴角微微一撇,「至於葉家嘛,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等上官紫嫣的師兄再次找上門時便是我們拿回損失的時候。」

城主府。

「查,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賊子膽敢劫取我城主府靈藥,本城主必將讓他生不如死!」

城主江行雲一張臉陰沉得都能夠擰出水來,這一次的損失無可估量,費盡千辛萬苦通過各種渠道好不容易弄來一株一級中品靈藥,卻不想被人劫走。

一株一級中品靈藥啊,所蘊含的靈氣之龐大,很大幾率讓九段巔峰的修者在丹田中築成空間化出一片命海來。失去靈藥,等同於失去了進入命海秘境的機會,因為他知道此生幾乎沒有機會再得到一株一級靈藥了。

每年年底的家族族比即將到來之時,每個家族內都是熱鬧一片,而今年卻大不相同,四大家族內部都有一股沉重的氣氛,讓人感到壓抑。

葉勝此時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驕傲,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因為家族靈藥被劫,損失最大的莫屬於他,作為家主的長子,家族每年提供給他的資源遠遠超過其他人。

他比葉顏小近兩歲,若論資質她根本比不上葉顏,但是如今的他在修為境界上卻已經超過了葉顏,這一切皆因為家主葉遜的偏袒,將大部分的低級上品的靈藥都給了他,而葉顏所獲得的資源遠遠不能與之相比。

這次家族靈藥被劫,損失重大,就算是家族再去應城採購一次也絕對無法採購到如此多的靈藥了,每次的靈藥交易是有限的,經過這一次的交易之後,剩下的都是些中品下品,上品的靈藥少之又少,極品的更是不可能買得到。

這就意味著,這次族比勝利之後他無法獲得低級極品靈藥的修鍊資源,且在下一年中所獲得的資源也將大減,而端木家的靈藥則無比的充足,半年之後的大比上,他想要獲得進入福地的資格已經有些渺茫。

這一刻,對於劫取靈藥的那個神秘人,葉勝心中有著深深的怨恨,以至於他的眼神都變得如同毒蛇般森冷。

葉家後山湖泊邊,葉辰與葉顏並排坐在大青石上,傍晚時分落霞艷艷,紅雲如霞,殘陽斜掛在西方天際,透出的餘暉將湖面映射得金光粼粼。

葉顏嬌媚的臉龐在夕陽下如同塗上了一層金粉,傍晚的風吹動她的青絲,絲絲縷縷在風中飛揚,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隱隱的蟲鳴與飛鳥劃破長空的鳴叫。

湖岸邊,一些老樹枯黃的枝葉在風中搖曳,片片殘葉紛飛,葉辰的心似乎也隨著落葉而飄遠,他轉頭看著葉顏,此時她是如此的安靜,臉上帶著的一抹微笑有著花兒綻放般的美。

漸漸地葉辰的眼神迷離起來,此時的葉顏多麼像記憶中的那個她,只是今生已經不能再相見,那日在湖中央浮現的幻影浮上腦海,輕聲的呼喚,含淚帶笑的嬌顏,凄婉的神情,葉辰的心變得沉重而刺痛。

今生真的不能再相見了么?在另外一個世界中,失去了自己的消息,她一定會日日思念,惆悵垂淚吧,現在的她一定很傷心很憔悴吧,葉辰想道。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他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又能如何,同樣只能是空餘遺恨而已,今生有緣無份,曾經那般的情深,那般的相愛,最後依舊要分開,她成為了別人的妻子,而自己卻在心中一直默默的默默的守護著,延續著那份愛,只因她一句『我的對你的愛永遠不會變。』

在別人看來,這是多麼可笑而幼稚的話語,可對於葉辰來說卻是比山重,比海深的誓言,只為那一句,他甘心守護著,守護著只屬於他們之間的那段美好,那段情,那段回憶。

葉辰看著湖面,那道倩影彷彿又出現在眼中,他輕聲低吟。

初相見,宛若蓮,臨濁世,塵不染,猶記得,淺笑間,眉似春山意無限。若非知己亦紅顏,輕狂至今豈無怨!憶當年,伊為人婦,心難斷!傷心尋我千百遍,悔當初,淚濕襟衫卻無言!再相見,緊相擁,兩兩無言,惟有千般刻骨銘心田!情濃時,日更短!幾載時光彈指間!誰能懂!頭年離別怎輕言?身未死,魂未散,此愛何以成絕戀!如此情深如此散,兩相無力,兩相殘…

輕輕的聲音飄蕩在風中,帶著遺憾,帶著憂愁,帶著深深的無奈…

葉顏嬌軀微微一顫,從葉辰的聲音中她可以感受到他此時的心境,也能感受到隱藏著的憂愁與無奈,只是她不明白,十四歲的葉辰怎會吟出這樣的詞,就好像是在述說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故事一般。

「身未死,魂未散,此愛何以成絕戀…兩相無力,兩相殘…」葉顏輕輕地低吟著最後一句,她心中的某根弦被深深的觸動。

「辰弟,可以告訴姐姐這是誰的故事么?」葉顏輕輕的說道。

葉顏的聲音將葉辰從思緒中拉回現實,他搖了搖頭,臉上浮上一抹落寞的笑,輕聲道:「這個故事,日後我會告訴顏姐的。」

看著葉辰臉色的那一抹笑中深藏的悲傷,葉顏心中一痛,是一種複雜的痛,聰明如她又怎麼會感覺不到葉辰根本就是在說自己的故事,而真正的葉辰是不會有這樣的故事,那一句『幾載時光彈指間』說明了一個大概的時間段。

如果真有一個讓葉辰如此難忘的人,而且是已經嫁為人婦的女人,那麼葉顏不可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葉辰只有十四歲!

「難道以前的辰弟真的不再了么,那麼眼前的辰弟又是何人?」葉顏心中的痛來自與她隱隱中已經肯定以往寵溺的辰弟已經徹底消失了,但是眼前的葉辰同樣讓她疑惑。

眼前的葉辰也只有十四歲,怎麼可能有那樣的經歷,饒是以葉顏的心智,腦海中也已經亂作了一團,找不到一絲頭緒,就像一團揉在一起的亂麻,怎麼理也理不清。

「天黑了,我們回去吧,明天的族比,我期待顏姐大放異彩。」葉辰笑了笑,很快將那股情緒深埋在心裡,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衫,伸手將葉顏拉了起來,道:「顏姐,關於我的某些事情,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有一天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的。「

看著葉辰的眼睛,葉顏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而後兩人一起離開小湖泊往山下走去。 第二十七章:加倍奉還

在鬥武場四周,圍滿了北辰世家的弟子,都是這次通過的弟子。第一場比賽北辰星對北辰南,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北辰星,因爲在以前臺上的兩個人都在北辰家族赫赫有名,北辰南號稱北辰世家新一代十大高手之一。而北辰星則是修爲太低出名的,十年都沒有突破後天初期,十足的一個廢物,這讓許多人都說北辰星是北辰家族的恥辱。

隨着北辰建喊道開始後,北辰南從背後抽出一柄長劍,這柄劍正是在密境中得到的那件下品法器。握着這柄下品法器,讓北辰南更加信心十足,大喝一聲:“銀河落九天!”

北辰南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好像九天落下來的銀河一般絢爛。夾雜這這團銀白色的劍光,北辰南快速的朝北辰星攻來,似乎在下一刻,好像看到北辰星倒在自己的劍下。

“華而不實!”北辰星如今已經突破到先天初期,一眼就能看穿北辰南劍法中的破綻。

心中大喝一聲:“奔雷拳法!”北辰星雙拳快速的舞動着,隱隱發出雷霆之聲,好像一道閃電般,猛然朝這北辰南撞去。

“完了完了,這北辰星不是找死嗎?”場下的一名弟子似乎不想看到北辰星悲慘的結局,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旁邊一位弟子也說道:“雖然北辰星的武功看起來也很華麗,不過肯定敵不過北辰南師兄的銀河劍術!”

北辰建也站在場下,雙眼死死的盯着北辰星,顯得十分凝重。心中感到十分驚訝,剛纔沒有查探北辰星的修爲,現在一查,突然發現北辰星好像到了先天之境,不過這個結果讓北辰建怎麼都不願相信。

“轟!!!”

北辰南所化的銀河和北辰星化爲的閃電,猛然間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剛剛撞到一起,突然其中一個人瞬間就被彈開了,並沒有出現勢均力敵的結果。

“完了完了,肯定是北辰星!”那名弟子大叫道。

北辰文說道:“你看清一點,那被撞飛的是北辰南,不是北辰星!”

“怎麼可能?北辰星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了!”所有的弟子都吃驚的盯着鬥武場上,眼前的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這完全推翻了大家的常識。就好像大家都知道雞隻會生蛋,但是有一天,這隻雞突然變成了一隻鳳凰,怎麼不會讓人感到吃驚。

“看來北辰星一定是得到了什麼奇遇!”北辰建盯着鬥武場上,臉色顯得十分凝重。

在場下的北辰玉兒也顯得十分吃驚,想不到曾經一招就被自己打敗的北辰星,現在居然突破到了先天之境。在北辰世家這一代,至今也只有北辰玉兒一個人突破到先天之境,北辰玉兒也號稱是這一代北辰家族的第一高手,現在北辰星也突破到先天之境,這必然會讓北辰家族的上層注意了。

“老大,厲害!”北辰文在場下叫道。

正當北辰南快要被彈出鬥武場外時,北辰星衝了過去,一把將北辰南拉了回來。北辰星的這一舉動,讓場下所有的人都搞不懂,就連北辰南也不明白爲什麼。

只見北辰星將北辰南拉回鬥武場中,嘿嘿一笑:“你剛纔說的話,我奉還給你!”

北辰南看到北辰星好像惡魔般的笑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驚慌的大叫道:“你不能亂來,鬥武場規定不能殺人的!”

北辰星慢慢的走到北辰南身邊,微微笑道:“我又沒說要殺你,你不用驚慌!”

北辰星走到北辰南身前,突然猛地一拳轟在北辰南的腹部,北辰南雙手緊緊的抱着肚子,倒在臺上打滾,痛苦的**道:“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在你欺負我家人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北辰星輕聲冷冷的說道。

“北辰星,你在幹什麼,鬥武場上不能殺人!”內務長老北辰建突然出現在鬥武場上,擋在北辰星面前。

“呵呵,我可沒有殺了他,你看他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北辰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廢了他!”北辰建檢查了一下北辰南的身體,神色猛然一變。作爲一名修真者,修士往往將修爲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北辰星廢了北辰南的丹田,這無疑比殺了北辰南還要痛苦。丹田被廢,註定了不能在修煉,只能做一個凡人了。北辰南之前說要讓北辰星生不如死,想不到卻在自己身上視線實現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因果報應。

“比賽中難免會有失誤,鬥武場也只規定不能殺人,我還想沒有觸犯什麼規則吧?”北辰星無賴的說道。

“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北辰建氣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北辰南可是自己的親侄子,怎麼不叫北辰建憤怒。

“我等着!”北辰星冰冷的說道,在這一刻,北辰星決定不再一味的低頭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徹底的和北辰建攤牌了,不過接下來,就是北辰建狂風暴雨八般的報復了。

“好!好!好!”北辰建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讓地下的弟子都看不明白。北辰建彎腰將一顆丹藥放入北辰南的口中,北辰南的痛苦才減緩了一些。起身對場下宣佈這一場比賽北辰星獲勝,然後將北辰南抱走,北辰星也跟着走下鬥武場。

在這之後,五百六十八名通過試練的弟子一一上臺比武,鬥武場進行的如火如荼。北辰星也再次上場數次,憑藉先天初期的修爲,都輕輕鬆鬆的戰勝對手。比武到最後,終於誕生出前十名,北辰玉兒、北辰文和北辰星都進入了前十名,要是北辰南沒有和北辰星比武的話,極有可能進入前十。

“接下來就是前十名的比試了,第七名到第十名獎勵一瓶固元丹。”北辰建將四瓶固元丹拜訪在一張桌子上,這固元丹能提升真氣,鞏固修爲,不過只對後天之境的人有效。

“第四名到第六名,都獎勵一件下品法器!”北辰建又從腰上的乾坤百寶袋中,拿出三件散發着不同顏色的下品法器。場下的弟子看到這三件下品法器,呼吸都停止了,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法寶是很難煉製的,有的修士窮盡一生,也纔得到一件法器而已。

“至於第一名到第三名,可以得到一件中品法器!”北辰建又拿出三件法寶,這三件法寶更加吸引人,散發着強烈的寶光。

北辰星看着這三件中品法器,也感到十分心動,想到自己還沒有一件法寶,對於前三名,自己是志在必得。至於爲什麼第一名到第三名都是中品法器,那是因爲中品法器中功能不同,威力也不一樣,而第一名就可以首先選擇。 第二十八章:參軍

“前十爭奪開始,第一場由北辰玉兒對戰北辰星!”北辰建接連從一個木箱中抽出兩張紙條唸到。

北辰文憤憤的抱怨道:“這是赤*裸*裸的報復,一點都不公平!”

“沒事,雖然北辰玉兒修爲已經到了先天后期,未嘗不能一戰!”北辰星目光嚴峻,再次走上鬥武場上。

北辰玉兒也顯得有些意外,想不到這麼快就對上了北辰星。小手一摸腰間的乾坤百寶袋,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出現在手中。“雖然你能突破到先天之境,實在另外感到十分意外。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嘿嘿,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呢?”北辰星看到對面的北辰玉兒,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小潭中的情形,心中感到頗爲怪異。

北辰玉兒雙手握住長劍,舉起直指蒼天,緩緩的說道,口氣十分冰冷。“此劍,名爲冰鳳!”同時劍鋒從天而將,猶如一柄天劍,帶着冰冷的氣息,猛然間朝北辰星劈來。

北辰星隱約看到北辰玉兒手中的長劍中衝出一隻冰鳳,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隻冰鳳夾着狂風暴雪向自己衝來。北辰星感覺自己在下一刻,就會被這隻冰鳳碾碎。

“啊!”北辰星大吼一聲,雙拳隱隱冒着雷光,迎着冰鳳而去。

“嘭!!!”

北辰星好像一個皮球般,被北辰玉兒一劍斬下鬥武場。北辰星感覺全身都動彈不得,好像散架了一樣,嘴角吐出一口鮮血,內臟明顯震傷了。

場下的觀衆發出一陣唏噓,雖然明明知道北辰星一定會輸,但是還是感覺心裏有些失落。畢竟北辰玉兒站着這個第一的光環太久,大家總想看到有人能夠取代她。

北辰文將北辰星扶起,關心的問道:“老大,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一點輕傷而已,看來我和她的差距還是太大,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戰勝她的!”北辰星眼中冒出堅毅的目光。

就這樣,北辰星在第一戰就被淘汰了,落得了個最後一名。在笑呵呵的北辰建手中領走一瓶固元丹後,在北辰文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家中。

北辰星的母親見到北辰星受了傷,嚇得十分着急,不過在北辰星的安撫下,總算平靜了下來。北辰文因爲也要參加比賽,就回去了,說有時間回來看望自己的。

之後北辰星一個人在房中養傷,同時也在思考這一個問題,那就是家族試練之後,每一名弟子都要爲北辰世家做貢獻。試練沒有成功的弟子,因爲在修煉一途中沒有太大的天賦,所以大都被安排加入北辰家族的商業,也就是商務長老北辰桑控制的商業,北辰星的大哥北辰雲也是因爲如此。

還有就是軍務長老北辰嘯所統領的朱雀軍,北辰星的父親北辰戰十年前就是加入了朱雀軍,不過可惜在一次任務中消失了。這支朱雀軍一共有五萬大軍,在名義上是屬於藍月帝國皇室管轄,爲藍月帝國抵擋迷亂森林中的妖族,不過軍權都抓在北辰世家自己手中,也就是北辰嘯的手中。

最後的選擇就是北辰世家的內門,內門就是北辰家族中一些試練表現十分優秀,對於修煉十分有天賦,都會被吸納進入內門。內門是北辰世家培養家族精英的地方,也是家族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每個弟子都想要加入內門,不過北辰星一下子就將這個想法個否決了。北辰星可謂是和內務長老北辰建有不共戴天之仇,先是自己的父親殺死北辰建的兒子,然後又是自己廢了他的親侄子,要是北辰星選擇進入內門,那自己肯定會死的很慘。


“唉,到底是參軍還是下商呢,真是糾結!”北辰星嘆道。自己要是要是下商的話,也和自己的大哥有個照應,憑藉自己的經驗,一定能成爲藍月帝國的一代商神。要是參軍的話,北辰星可就沒有太大的把握了,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軍隊中的事情。

北辰星跑出房外,只見母親正在院子裏幫自己熬藥,看到母親每天如此含辛茹苦的照護自己和彩兒,北辰星在這一刻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父親給母親找回來!

“娘,我有事跟你說。”

“哎呀,你這個孩子,傷還沒好怎麼就跑出來了,趕緊躺回去養傷!”母親一邊說一邊拉着北辰星的手往屋裏走去,卻發現自己根本拉不動。

北辰星站在原地,任憑母親怎麼拉都一動不動。“娘,我決定參加朱雀軍!”

“嗯?爲什麼?你怎麼不加入家族的商業,你大哥也能照護你呀!”母親顯得有些吃驚,不知道北辰星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要是我一直躲在大哥的翅膀之下,怎麼可能成長起來?我決定參軍,也是想要鍛鍊自己,同時我也想要在軍中看看有沒有父親的線索。”北辰星目光顯得十分堅定。

母親看着北辰星,臉上流入出欣慰的表情,撫摸着北辰星的臉頰,慈愛的說道:“星兒,你真的長大了!”

“母親,你放心,我一定會當上將軍,還會把父親找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北辰星興奮的說道,這也是北辰星心中一直希望的生活。

母親點了點頭,美麗的容顏歡快的笑了起來,好像一個開心的孩子。“嗯,娘等着你!”

一笑傾城,百花也變得暗淡了,看着母親開心的笑了,北辰星不禁想起自己那個便宜老爹,娶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

之後,北辰星找到在房中修煉的彩兒,把那瓶固元丹交給彩兒。讓北辰星感到意外的是,彩兒修爲十分迅速,居然就修煉到了後天中期,看着彩兒這個小怪物,在聯想到自己,不禁讓北辰星汗顏。

告別了母親和彩兒,北辰星向家族中的軍務處走去,在軍務處,北辰星還需要辦理一些手續,才能加入朱雀軍,因爲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加入朱雀軍的。

到了軍務處,北辰星看着眼前這一棟房子,並沒有十分華貴,但是卻顯得十分**,還有一種肅殺的氣氛充斥其中。走到裏面,只有一個壯漢坐在一個櫃檯後面,無聊的在桌面擺弄一些兵器。 一年一度的家族族比正常開啟,各大家族沒有因為靈藥被劫一事兒將族比擱淺,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沒有人能輕易更改。

葉家大院練功場上,此時已經站滿了人,葉家各系全都彙集在此,圍繞成一圈,中間這是兩米高,方圓二十米左右的競技台。

競技台下方十米處有著一排座椅,其上座著葉家的主事人,其中還有兩名常年在家族長老院閉關潛修的長老,兩人皆為年邁的老者,看上起七八十歲左右,頭髮花白,面色紅潤,完全沒有尋常老者的老邁。

葉家兩名長老坐在座椅上,目視前方,眼中精光爍爍,自然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這是兩名九段巔峰的高手,在其身周幾米之內彷彿有種無形的氣場,以至於讓身邊幾人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兩位長老的旁邊分別坐著家主葉遜,葉嘯天,葉鋒,再遠一點便是家主庶出血脈的幾位主事者,葉陵,葉煥,葉桂等。而後有後輩嫡出與庶出弟子則分別站在各自長輩的後方。

練功場極為寬廣,饒是葉家大部分人都齊聚在此,也不過只佔據了練功場三分之一的位置而已。

各個弟子們低聲議論,不外乎在猜測這一次族比誰能奪冠,有人認為是葉勝,也有人看好葉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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